第14章 貓和豆大福 貓師傅，變成虎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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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貓和豆大福 貓師傅，變成虎鯨的時候……
14.
深夜emo，但突然被啃掉悲傷的五虎退emo不下去了。
“一點都不難過了……好奇怪……”五虎退自言自語著，“是因為有小咪安慰我嗎……”
本來停下舔毛動作的黑貓聽見這話，爪子一擡，又開始舔開花貓爪，一整套動作異常絲滑，完全看不出中途的生硬轉折。
“喵……喵嗚……”
人，沒……沒有這回事，都是人自我調節能力好，和貓沒有關系，貓……貓也很忙的喵。
“錯覺吧，小咪只是貓……”五虎退把手搭在黑貓的背上，用手指給貓梳毛，“不過小咪，下次不要悄悄跑出來了……會有刃擔心的……”說著說著，他打了個哈欠。
過於強烈的情緒消散後，被壓下的疲倦感慢慢湧上來，五虎退擡手揉揉眼睛，隨後俯下身，貼到黑貓耳邊，小聲：“晚安，小咪。”
被熱氣呼到的黑貓彈了下耳朵，也小聲地回應：“喵~”
小短刀站起身，搖搖晃晃地朝房間走去，在他拉開障子門前，又聽見貓叫了一聲。
他疑惑地回過頭，看見原本蹲坐在走廊邊的黑貓，突然跳進院子裏，很快就與黑暗融為一體。
“小咪？”
五虎退快步走過去，他趴在走廊上，試圖用短刀的偵察尋找黑貓，可夜實在是太深，他只看見了一片黑暗。
沒過多久，從貓消失的方向傳回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松了一口氣，以為黑貓是發現了老鼠……啊，如果本丸出現老鼠，歌仙先生和燭臺切先生會很抓狂吧？
黑貓再次出現時，它先是在平地抖了抖毛，將蹭到身上的碎葉全都甩掉後，才慢悠悠地走到五虎退面前，擡擡小貓下巴，示意小短刀將手伸出來。
“……小咪？”五虎退有些遲疑，“你嘴裏含著的……是蟲子嗎？”他只看見蟲子的半截身子在貓嘴巴外面，“小咪，快吐出來，不可以亂吃東西。”
“嗚咪……”
黑貓發出含糊不清的叫聲。
它低下頭，將叼在嘴裏的東西吐了出來——那是一只螢火蟲。
興許是被攻擊的緣故，螢火蟲身上的光變得微弱，但這個距離，依舊能清楚地看見那點在黑暗中忽隱忽現的綠光。
“喵。”
黑貓伸出爪子，把螢火蟲往五虎退面前扒拉了幾下，末了，它仰起頭，露出圓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小短刀看。
“是……給我的嗎？”
“喵~”
黑貓有註意到五虎退在回憶時，視線總會不自覺地落到螢火蟲身上。
他說以前的審神者會用草編織出小籠子，把抓到的螢火蟲放在裏面。這樣，小短刀們在夜晚就會有一盞“螢火燈”。
草編的籠子……黑貓想起了自己的藥研藤四郎，想起了對方手編的草螞蚱玩具……不然明天先回去看看吧，要是貓窩一號二號發現它不見了掉眼淚怎麽辦？
絕對不是貓想人了。
雖然它不能收下五虎退遞過來的絲帶，但它感受到了對方的心意，更別說，它還“偷吃”了小短刀體內的東西。
古貓雲，好貓坦蕩蕩，壞貓長戚戚。
貓想要回禮。但貓知道，人不喜歡老鼠，不喜歡蛇，也不喜歡黑漆漆會飛的大觸須蟲子。
人喜歡亮亮的蟲，貓也喜歡亮亮的蟲，貓知道那是好東西，貓要給人送好東西。
所以，它抓了只亮亮的螢火蟲，作為禮物送給五虎退。
“喵。”
這是貓的禮物。
五虎退仍然沒有反應。
黑貓站起身，有些焦急地原地走了幾步，他再次伸出手，把半死不活的螢火蟲往對方面前推。
就這扒拉的幾下，螢火蟲卻像是受到什麽刺激一樣，迅速立起翅膀飛遠了。
“喵！”
人，蟲飛走了，禮物飛走了！
五虎退伸出手，抱住了想去重新抓一只蟲的黑貓。
“不用了，小咪。”他的臉頰在貓軟軟的背上，輕輕蹭了幾下，他喃喃著，“這樣就好了。”
“謝謝你，小咪。”
黑貓拿下巴在付喪神頭頂胡亂蹭了幾下；“喵嗚。”
不用謝，人。
*
“啊，這就是你們養的那只貓嗎？”燭臺切光忠俯下身，認真地打量了一番蹲坐在地上的黑貓，他忽的笑了起來，“呀，沒見到之前，真沒想到會是這麽可愛的貓咪呢。”
“難怪小伽羅會這麽喜歡它。”
在旁邊擦拭餐具的大俱利伽羅發出一聲輕哼：“沒興趣和你們搞好關系。”
聽見有人喜歡自己的黑貓，驕傲地挺起小胸脯：“喵！”
貓好，有人喜歡貓很正常，說明喜歡貓的人品味很好，很有眼光！
看見黑貓得意的小表情，燭臺切光忠挑挑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望向亂藤四郎：“廚房還剩了一點紅豆……貓可能不太喜歡紅豆飯，做成紅豆大福怎麽樣？還可以當做飯後甜點。”
亂藤四郎點點頭，他和五虎退將貓留在廚房後，便端著早餐離開了——今天輪到他們畑當番，自然沒時間一直留在這裏照看貓。
“哦？要做紅豆大福嗎？”
已經吃完早餐的笑面青江，將餐具放到桌面，他的視線從黑貓身上掃過，勾出一抹了然的笑。
“我也來幫忙吧，嗯，會全部塞進去的……”停頓下，他繼續說，“我是說，把紅豆包進糯米裏。”
大俱利伽羅默默收回捂住黑貓耳朵的手，他表情不善地瞪了一眼笑面青江。後者舉起雙手，笑著做出投降樣。
只是簡單的甜點，自然不需要太多刃手。婉拒笑面青江的提議後，燭臺切光忠拉開櫥櫃，從裏面取出先前沒用完的糯米粉。他掂了掂袋子重量，若有所思：“嗯，還能用一次。”
黑貓看著被倒出來，堆積在案板上的白色糯米粉，好奇地跳了上去，轉過頭：“喵嗚？”
人，這是什麽東西？
它把頭湊到糯米粉前嗅了嗅，細小的粉末飄進鼻孔裏，害得貓一邊甩頭，一邊不停地打噴嚏。
被貓打噴嚏逗樂的燭臺切光忠，嘴邊洩出一串低沈的笑聲，他把貓抱起來，又用紙巾沾了一點水，細心地將沾到貓鼻子上的糯米粉擦拭幹凈。
“好了，小貓咪。”他將貓塞進大俱利伽羅懷裏，後者僵硬地摟著貓，一動也不敢動，“去和小伽羅玩。”
“喵，喵嗚。”
人，貓也可以幫忙，貓見過這個，這裏是廚房，貓也能做飯，人，貓能做小貓飯。
燭臺切光忠可聽不懂嘴裏咪嗚喵嗚不停的黑貓在講什麽，面對這種情況，他一律當小動物在賣萌撒嬌。
所以他直起身，淡定地在黑貓頭上摸了一把後，便重新回到了案板前。
被大俱利伽羅抱在懷裏的黑貓，能感知到對方並沒有怎麽用力，它很輕松地便從黑皮打刀懷裏鉆出來，又借著貓的流動性，敏捷地躥到竈臺上。
“喵。”
人，貓來幫你了。
黑貓氣勢昂昂地走到燭臺切光忠手邊，它和食材保持著一個很微妙的距離——是貓伸爪就能勾到，但是乖巧坐著就什麽也碰不到的距離。
剛剛清洗完紅小豆的燭臺切光忠疑惑地望向大俱利伽羅，後者雙手環胸，在接觸到他視線的那一刻，略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啊……燭臺切光忠有些無奈地想，小伽羅沒能攔住貓啊……
“既然這樣……”他彎下腰，食指輕輕點了一下黑貓的鼻尖，“可要聽指揮哦，幫廚貓咪桑。”
“喵~”
人，貓聰明的，貓不會添麻煩。
說是紅豆大福，不如說是豆沙餡的豆大福，豆沙餡是從萬屋買回來的預制品，節省了不少時間。
燭臺切光忠包大福的動作很熟練，把混合上紅豆的面團揪下一小塊，在中間戳個洞，往裏面填充上豆沙餡，掐著面團的虎口再往內一收，一個圓滾滾的大福便完成了。
雖然黑貓對面粉束手無策，可面粉加上牛奶，變成面團後，它壓在腹部的爪爪就有些蠢蠢欲動了。
它好像看懂怎麽做了，人，這不是很簡單嗎？貓肯定能學會的，貓也有爪爪，貓也能揉面團，捏團子。
於是黑貓趁燭臺切光忠不註意，直起身子，開始扒拉剩下的面團。但溫熱的面團比它想象中的要黏一點，貓爪放上去不久，就被面團粘住了。
但是……但是沒問題的！黑貓直接將兩只前爪都踩到面團上，開始努力地揉面團，剛剛人也是這樣揉面團的，兩只手在面團上踩來踩去，貓也是這樣做的，貓也能揉出好看的面團。
等燭臺切光忠把做好的豆大福裝進盤子裏，放置一旁再回來時，就看見貓師傅在辛苦地搓面團——只是貓師傅過於辛勞，身上的毛毛都在勞作中褪色變白。
被人捏著後頸提起來的時候，踩面團踩得正起勁，甚至開始哼小貓喵喵歌的黑貓還有些懵逼。
“喵嗚？”
人，為什麽要抓貓？
燭臺切光忠看著“染了色”，導致貓貓嘴更突出，表情更無辜的黑貓，終究是沒說出“責備”的話。
他嘆了口氣，把貓放到地上，開始收拾剩下的爛攤子。
摸不著頭腦，但已經變成“虎鯨”的黑貓師傅，豎起尾巴繞著主廚的腿走了一圈，確定自己什麽也做不了後，咪咪喵喵地跑開了。
大俱利伽羅見到黑貓“鬼混”回來的模樣，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但是別說，就算黑貓變成奶牛貓，依舊很可愛。
有被可愛到的打刀蹲下身，確認四周無刃後，伸手撓了撓黑貓的下巴。
黑貓也是很上道的貓，仰頭往前蹭了蹭，喉頭震動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燭臺切光忠端著做好的豆大福走過來，看見這“刃慈貓孝”的一幕，沒忍住笑出聲。
盡管不忍心破壞這幅溫馨場景，但他還是輕輕咳了一聲：“咳，豆大福做好了。”
大俱利伽羅快速收回手，試圖掩飾先前偷偷擼貓的行為。
燭臺切光忠自然是當做沒看見。
他拿起一枚豆大福，蹲下身，把甜點遞到黑貓面前：“歡迎加入本丸，嗯……小咪。”
這是在做什麽？黑貓看看他，又看看他手裏的豆大福，恍然：“喵。”
食物還是溫溫冷冷的，食物還沒做好，所以人是想要貓幫忙。貓就知道，人離不開貓。
至於是幫什麽忙——
自信的黑貓擡起前爪，用肉墊在豆大福上印出“梅花印”。
“喵！”
都交給貓吧，人。
貓可以給面團印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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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emo，但突然被啃掉悲傷的五虎退emo不下去了。
“一點都不難過了……好奇怪……”五虎退自言自語著，“是因為有小咪安慰我嗎……”
本來停下舔毛動作的黑貓聽見這話，爪子一擡，又開始舔開花貓爪，一整套動作異常絲滑，完全看不出中途的生硬轉折。
“喵……喵嗚……”
人，沒……沒有這回事，都是人自我調節能力好，和貓沒有關系，貓……貓也很忙的喵。
“錯覺吧，小咪只是貓……”五虎退把手搭在黑貓的背上，用手指給貓梳毛，“不過小咪，下次不要悄悄跑出來了……會有刃擔心的……”說著說著，他打了個哈欠。
過於強烈的情緒消散後，被壓下的疲倦感慢慢湧上來，五虎退擡手揉揉眼睛，隨後俯下身，貼到黑貓耳邊，小聲：“晚安，小咪。”
被熱氣呼到的黑貓彈了下耳朵，也小聲地回應：“喵~”
小短刀站起身，搖搖晃晃地朝房間走去，在他拉開障子門前，又聽見貓叫了一聲。
他疑惑地回過頭，看見原本蹲坐在走廊邊的黑貓，突然跳進院子裏，很快就與黑暗融為一體。
“小咪？”
五虎退快步走過去，他趴在走廊上，試圖用短刀的偵察尋找黑貓，可夜實在是太深，他只看見了一片黑暗。
沒過多久，從貓消失的方向傳回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松了一口氣，以為黑貓是發現了老鼠……啊，如果本丸出現老鼠，歌仙先生和燭臺切先生會很抓狂吧？
黑貓再次出現時，它先是在平地抖了抖毛，將蹭到身上的碎葉全都甩掉後，才慢悠悠地走到五虎退面前，擡擡小貓下巴，示意小短刀將手伸出來。
“……小咪？”五虎退有些遲疑，“你嘴裏含著的……是蟲子嗎？”他只看見蟲子的半截身子在貓嘴巴外面，“小咪，快吐出來，不可以亂吃東西。”
“嗚咪……”
黑貓發出含糊不清的叫聲。
它低下頭，將叼在嘴裏的東西吐了出來——那是一只螢火蟲。
興許是被攻擊的緣故，螢火蟲身上的光變得微弱，但這個距離，依舊能清楚地看見那點在黑暗中忽隱忽現的綠光。
“喵。”
黑貓伸出爪子，把螢火蟲往五虎退面前扒拉了幾下，末了，它仰起頭，露出圓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小短刀看。
“是……給我的嗎？”
“喵~”
黑貓有註意到五虎退在回憶時，視線總會不自覺地落到螢火蟲身上。
他說以前的審神者會用草編織出小籠子，把抓到的螢火蟲放在裏面。這樣，小短刀們在夜晚就會有一盞“螢火燈”。
草編的籠子……黑貓想起了自己的藥研藤四郎，想起了對方手編的草螞蚱玩具……不然明天先回去看看吧，要是貓窩一號二號發現它不見了掉眼淚怎麽辦？
絕對不是貓想人了。
雖然它不能收下五虎退遞過來的絲帶，但它感受到了對方的心意，更別說，它還“偷吃”了小短刀體內的東西。
古貓雲，好貓坦蕩蕩，壞貓長戚戚。
貓想要回禮。但貓知道，人不喜歡老鼠，不喜歡蛇，也不喜歡黑漆漆會飛的大觸須蟲子。
人喜歡亮亮的蟲，貓也喜歡亮亮的蟲，貓知道那是好東西，貓要給人送好東西。
所以，它抓了只亮亮的螢火蟲，作為禮物送給五虎退。
“喵。”
這是貓的禮物。
五虎退仍然沒有反應。
黑貓站起身，有些焦急地原地走了幾步，他再次伸出手，把半死不活的螢火蟲往對方面前推。
就這扒拉的幾下，螢火蟲卻像是受到什麽刺激一樣，迅速立起翅膀飛遠了。
“喵！”
人，蟲飛走了，禮物飛走了！
五虎退伸出手，抱住了想去重新抓一只蟲的黑貓。
“不用了，小咪。”他的臉頰在貓軟軟的背上，輕輕蹭了幾下，他喃喃著，“這樣就好了。”
“謝謝你，小咪。”
黑貓拿下巴在付喪神頭頂胡亂蹭了幾下；“喵嗚。”
不用謝，人。
*
“啊，這就是你們養的那只貓嗎？”燭臺切光忠俯下身，認真地打量了一番蹲坐在地上的黑貓，他忽的笑了起來，“呀，沒見到之前，真沒想到會是這麽可愛的貓咪呢。”
“難怪小伽羅會這麽喜歡它。”
在旁邊擦拭餐具的大俱利伽羅發出一聲輕哼：“沒興趣和你們搞好關系。”
聽見有人喜歡自己的黑貓，驕傲地挺起小胸脯：“喵！”
貓好，有人喜歡貓很正常，說明喜歡貓的人品味很好，很有眼光！
看見黑貓得意的小表情，燭臺切光忠挑挑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望向亂藤四郎：“廚房還剩了一點紅豆……貓可能不太喜歡紅豆飯，做成紅豆大福怎麽樣？還可以當做飯後甜點。”
亂藤四郎點點頭，他和五虎退將貓留在廚房後，便端著早餐離開了——今天輪到他們畑當番，自然沒時間一直留在這裏照看貓。
“哦？要做紅豆大福嗎？”
已經吃完早餐的笑面青江，將餐具放到桌面，他的視線從黑貓身上掃過，勾出一抹了然的笑。
“我也來幫忙吧，嗯，會全部塞進去的……”停頓下，他繼續說，“我是說，把紅豆包進糯米裏。”
大俱利伽羅默默收回捂住黑貓耳朵的手，他表情不善地瞪了一眼笑面青江。後者舉起雙手，笑著做出投降樣。
只是簡單的甜點，自然不需要太多刃手。婉拒笑面青江的提議後，燭臺切光忠拉開櫥櫃，從裏面取出先前沒用完的糯米粉。他掂了掂袋子重量，若有所思：“嗯，還能用一次。”
黑貓看著被倒出來，堆積在案板上的白色糯米粉，好奇地跳了上去，轉過頭：“喵嗚？”
人，這是什麽東西？
它把頭湊到糯米粉前嗅了嗅，細小的粉末飄進鼻孔裏，害得貓一邊甩頭，一邊不停地打噴嚏。
被貓打噴嚏逗樂的燭臺切光忠，嘴邊洩出一串低沈的笑聲，他把貓抱起來，又用紙巾沾了一點水，細心地將沾到貓鼻子上的糯米粉擦拭幹凈。
“好了，小貓咪。”他將貓塞進大俱利伽羅懷裏，後者僵硬地摟著貓，一動也不敢動，“去和小伽羅玩。”
“喵，喵嗚。”
人，貓也可以幫忙，貓見過這個，這裏是廚房，貓也能做飯，人，貓能做小貓飯。
燭臺切光忠可聽不懂嘴裏咪嗚喵嗚不停的黑貓在講什麽，面對這種情況，他一律當小動物在賣萌撒嬌。
所以他直起身，淡定地在黑貓頭上摸了一把後，便重新回到了案板前。
被大俱利伽羅抱在懷裏的黑貓，能感知到對方並沒有怎麽用力，它很輕松地便從黑皮打刀懷裏鉆出來，又借著貓的流動性，敏捷地躥到竈臺上。
“喵。”
人，貓來幫你了。
黑貓氣勢昂昂地走到燭臺切光忠手邊，它和食材保持著一個很微妙的距離——是貓伸爪就能勾到，但是乖巧坐著就什麽也碰不到的距離。
剛剛清洗完紅小豆的燭臺切光忠疑惑地望向大俱利伽羅，後者雙手環胸，在接觸到他視線的那一刻，略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啊……燭臺切光忠有些無奈地想，小伽羅沒能攔住貓啊……
“既然這樣……”他彎下腰，食指輕輕點了一下黑貓的鼻尖，“可要聽指揮哦，幫廚貓咪桑。”
“喵~”
人，貓聰明的，貓不會添麻煩。
說是紅豆大福，不如說是豆沙餡的豆大福，豆沙餡是從萬屋買回來的預制品，節省了不少時間。
燭臺切光忠包大福的動作很熟練，把混合上紅豆的面團揪下一小塊，在中間戳個洞，往裏面填充上豆沙餡，掐著面團的虎口再往內一收，一個圓滾滾的大福便完成了。
雖然黑貓對面粉束手無策，可面粉加上牛奶，變成面團後，它壓在腹部的爪爪就有些蠢蠢欲動了。
它好像看懂怎麽做了，人，這不是很簡單嗎？貓肯定能學會的，貓也有爪爪，貓也能揉面團，捏團子。
於是黑貓趁燭臺切光忠不註意，直起身子，開始扒拉剩下的面團。但溫熱的面團比它想象中的要黏一點，貓爪放上去不久，就被面團粘住了。
但是……但是沒問題的！黑貓直接將兩只前爪都踩到面團上，開始努力地揉面團，剛剛人也是這樣揉面團的，兩只手在面團上踩來踩去，貓也是這樣做的，貓也能揉出好看的面團。
等燭臺切光忠把做好的豆大福裝進盤子裏，放置一旁再回來時，就看見貓師傅在辛苦地搓面團——只是貓師傅過於辛勞，身上的毛毛都在勞作中褪色變白。
被人捏著後頸提起來的時候，踩面團踩得正起勁，甚至開始哼小貓喵喵歌的黑貓還有些懵逼。
“喵嗚？”
人，為什麽要抓貓？
燭臺切光忠看著“染了色”，導致貓貓嘴更突出，表情更無辜的黑貓，終究是沒說出“責備”的話。
他嘆了口氣，把貓放到地上，開始收拾剩下的爛攤子。
摸不著頭腦，但已經變成“虎鯨”的黑貓師傅，豎起尾巴繞著主廚的腿走了一圈，確定自己什麽也做不了後，咪咪喵喵地跑開了。
大俱利伽羅見到黑貓“鬼混”回來的模樣，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但是別說，就算黑貓變成奶牛貓，依舊很可愛。
有被可愛到的打刀蹲下身，確認四周無刃後，伸手撓了撓黑貓的下巴。
黑貓也是很上道的貓，仰頭往前蹭了蹭，喉頭震動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燭臺切光忠端著做好的豆大福走過來，看見這“刃慈貓孝”的一幕，沒忍住笑出聲。
盡管不忍心破壞這幅溫馨場景，但他還是輕輕咳了一聲：“咳，豆大福做好了。”
大俱利伽羅快速收回手，試圖掩飾先前偷偷擼貓的行為。
燭臺切光忠自然是當做沒看見。
他拿起一枚豆大福，蹲下身，把甜點遞到黑貓面前：“歡迎加入本丸，嗯……小咪。”
這是在做什麽？黑貓看看他，又看看他手裏的豆大福，恍然：“喵。”
食物還是溫溫冷冷的，食物還沒做好，所以人是想要貓幫忙。貓就知道，人離不開貓。
至於是幫什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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