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貓和新本丸 貓覺得老虎還是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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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貓和新本丸 貓覺得老虎還是太笨了……
6.
黑貓縮在草叢裏，透過樹葉間隙，安靜地註視周圍環境。偽裝成毛發的觸須，正一刻不停地吞噬周圍的光線，這讓它看起來更黑，也更方便它在黑夜中掩藏自己的身影。
這個世界為什麽和本丸長得一樣？黑貓揣起手手，小臉嚴肅，難道本丸和它一起掉進新世界了嗎？貓又低下頭，一條若有若無的細線纏在前肢上，另一端向上延伸，直至隱沒在虛空中。
它確實是來到了新的世界。
貓重新趴回地面，尾巴輕微晃動，它知道了，這是平行世界吧？
在宇宙的進程中，某些歷史節點會出現微妙的不同，這也導致了不同的宇宙，會出現截然不同的發展。以人類舉例，在某個世界幸福的人，在另一個世界會是最不幸的人；在某個世界死亡的人，在另一個世界中依舊活著；在某個世界終日酗酒的人，在另一個世界是家喻戶曉的英雄……
這就是所謂的世事無常吧？黑貓慢條斯理地舔了舔爪子，不過大部分事物都會沿著相似的軌道前進，以確保宇宙的平衡。
它應該是掉進了平行世界的某個普通本丸。
和想象中的旅途不一樣，黑貓打了個哈欠，興致缺缺地把自己盤成一團，慢慢瞇上眼睛，等它睡一會，就回去喵……
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把頭埋進腹部的貓依舊是懶洋洋的模樣，但它的耳朵已警惕地豎起，暗暗祈禱著原住民只是路過，這樣貓就能接著睡了。
可隨著聲音越來越靠近，黑貓尾巴晃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最後，腳步聲停到了它所在的草叢前，聽外面的動靜，來者似乎還想鉆進來。
這一下，想裝聽不見的貓不得不睜開眼睛，朝外面小聲地叫了一聲：“喵。”
這裏有貓了，換個地方鉆吧。
突然從黑暗中亮起的金色，倒是把“不請自來”的“闖入者”嚇了一跳。
“嗷——！”
被嚇到的小老虎慌亂地往後退，一個不小心就前腿絆後腿，直直摔倒在地，白虎瞬間變成“土”虎。
咦？
黑貓從草叢中探出個腦袋，好奇地打量起對方，這個是貓嗎？可它的耳朵怎麽和貓的不太一樣？是品種不同嗎？不管再怎麽說，這個毛茸茸肯定比狐之助更正宗——起碼對方沒有開口說話。
它們毛茸茸，就是不會說話才正宗呀。
黑貓抖了抖身體和尾巴，優雅地邁開腿，停到小老虎面前，向對方傳達自己的友好：“喵。”
你好。
小老虎歪著頭打量了黑貓一會，然後警惕地，猶豫著把頭靠過來，輕輕地嗅了嗅黑貓身上的氣味。確認貓身上沒有敵人的氣味後，小老虎放松下來，開始熱情地同本丸“新居民”聊天：“嗷嗷。”
你是新來的嗎？以前沒有見過你。
“喵。”
是的。
“嗷，嗷嗚嗷——”
原來如此！你怎麽一只貓在這裏？要和我們一起玩嗎？
“喵嗚？”
這裏還有很多貓嗎？
“嗷？嗷！”
貓？有的，但我們是老虎，我們的主人是最好的主人嗷。
老虎嗎？黑貓抖了下耳朵，難怪耳朵和貓不太一樣……
但它記得，老虎也是貓科的毛茸茸，四舍五入一下，這裏有很多貓當它的學習對象。想到這裏，黑貓立馬把回自己本丸的事情拋之腦後，高高地豎起尾巴，噠噠噠湊到小老虎旁邊，軟軟回應：“喵。”
一起玩吧。
“嗷嗷。”
交給虎吧。
認識了新夥伴的小老虎很高興，當即就要帶著黑貓去找其他老虎一起玩打滾抓蟲撓毛線團，只是小老虎沒走兩步，忽然就僵住身體，它停在原地，耳朵耷拉下來，眼睛心虛地轉個不停，聲音也不像一開始那樣得意：“嗷……”
迷路了。
黑貓小小的腦袋上冒出了大大的問號：怎麽有貓在自家迷路的？
老虎還是太笨了。
它若有所思，聰明的貓咪還是少學對方吧。
*
“對……對不起，一期尼……”五虎退抱緊了懷裏的小老虎，聲音裏帶著幾分微不可聞的哭腔，“都……都怪我……我沒看好小虎……”
穿著軍裝的藍發太刀微微側頭，蜜色眼眸溫柔地註視身旁的刃：“沒關系的，退。”他下意識擡起手，想像以往那樣揉揉短刀的頭——下一秒，他微微蹙眉，不動聲色地擡起另一只手，安慰道，“放心吧，小虎不會出事的。”
偵察數值很高的短刀，自然沒錯過一期一振因疼痛皺起的眉頭，這次他真的哭出來了：“一期尼，我們回去吧，我不找小虎了……”他吸吸鼻子，咬著下唇，眼裏滿是自責，“如果不是我，一期尼根本不會被……懲罰。”
某個名字被他輕聲抹去，似乎是害怕被聽見，又似乎是厭惡念出來。
眼見藏不住了，一期一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半蹲下身，把短刀抱進了懷裏：“這和你沒關系的，退，我手上的傷只是……”停頓了一下，他繼續道，“是今天出陣受的傷，審神者只是讓我晚一點去手入室而已。”
“可是……可是……”一期尼今天明明只是受了輕傷，怎麽會有這麽濃的血腥味？
“嗷！”
聽見熟悉的叫聲，眼裏還蓄著淚光的五虎退猛地擡起頭，驚喜地開口：“小老虎！”等他的視線落到黑貓身上，語氣又變得遲疑和困惑起來：“還有……貓？”
審神者的院子裏，怎麽會有貓？
黑貓安靜地蹲坐在不遠處的樹下，註意到他們的視線，也只是甜甜軟軟地喵了一聲，看起來和普通的小貓沒什麽不同。
但是……但是……絕對有哪裏不對勁吧？五虎退用力地咬住下唇，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不然為什麽……為什麽他會對剛見到的一只貓，會有這麽強烈的喜愛之情？
這真的是貓嗎？不是審神者用陰陽術制作出來的什麽……東西嗎？
“一期尼……”五虎退扯了扯一期一振的衣角，小聲道，“小虎已經找到了，我們……回去吧。”
“……啊？”感受到從衣服上傳來的拉扯力，才猛地回過神的一期一振，慢半拍地回答，“好。”
“這只貓……”遲疑片刻，一期一振蹲下身，朝黑貓招了招手，“應該不是審神者的。”
雖然這只貓出現的地方，還有給他們的感覺都很奇怪，但他們都知道審神者很討厭動物，如果被他發現院子裏的這只貓……恐怕不是什麽好事情。
如果不是為了找小虎，他和退也不會來到本丸的“禁地”——審神者很討厭動物，為了防止外來的動物跑到天守閣附近，他甚至用結界，將天守閣和周圍的院子全部圍了起來。
只是小虎本身就是五虎退的伴生物，身上帶有審神者的靈力，自然不會被結界阻攔。
“那……”五虎退飛快地看了一眼豎起尾巴跑過來，用頭蹭一期一振手掌的黑貓，緊張的情緒忽然消散不少，他松了口氣，費力地將兩只小老虎摟進懷裏，小聲地開口，“把貓也帶回去吧，一期尼。”
*
“欸——”
亂藤四郎猛地站起身，把桌子拍得很響，他指向和小老虎們玩得正歡的黑貓，不敢置信道：“你們在審神者的院子發現這只貓的？！”
“一期尼！還有退！”雙手環胸的亂藤四郎，很有氣勢地教育起自己的兄弟，“怎麽能亂撿這種亂七八糟的東……不明來路的貓回來？最重要的是！”
他平靜地看向其他兩刃：“這只貓出現的地方是審神者的院子裏。”
老老實實地和退一起跪坐在桌前的一期一振撓撓臉，幹笑兩聲：“亂……應該也沒那麽嚴重……”停頓了下，他小聲補充，“只是只貓而已。”
“哼，看起來是只可愛的貓，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貓？”其實是因為這倆刃去找審神者生氣的亂藤四郎，把頭一撇，“……沒有下次了。”
“對……對不起！”五虎退閉著眼，大聲地喊道，“請……請將貓交給我吧！如果貓有什麽問題，讓我……唔。”一個刃來承擔。
用餅幹堵住五虎退嘴巴的藥研藤四郎，淡定地收回手，他看向粟田口派的其他刃：“大家輪流來照顧這只貓可以嗎？”
“黑貓嗎？”博多藤四郎不知道想到什麽，眼睛瞬間變成小判的形狀，“某些地方的傳說裏，黑貓可是招財的象征。”他嘿嘿笑了兩聲，似乎是在暢想未來被小判淹沒的畫面，“好多金燦燦的小判……”
“欸？不是公的三花貓嗎？”
“小地方的傳說啦……”
信濃藤四郎側躺在地上，和黑貓對視著，好奇地詢問：“你是從哪裏來的？”
貓甩了下尾巴：“喵。”
“哦哦，很遠的地方嗎？那還真是辛苦。”
……
“真是的……”亂藤四郎看著房間裏完全不在意這件事的其他刃，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完全沒有警惕心。”
“嘛。”藥研藤四郎喝了一口茶，“偶爾也放松一下吧，初鍛刀。”
註意到黑貓朝自己的方向走來，藥研藤四郎困惑地推了推眼鏡，等他註意到手邊的三色團子時，恍然：“哦，這只貓是餓了嗎？”
雖然不知道貓能不能吃團子……他舉起旁邊的三色團子，面上的表情也柔和下來：“要嘗嘗……欸？等等！不要突然跳到頭上來……！”
“喵~”
難得看見藥研藤四郎手足無措的模樣，原本站起身的亂藤四郎又重新坐了回去，打趣道：“什麽啊？原來藥研你這麽快就俘獲了貓的芳心，難怪不著急。”
“喵~”
對的對的，黑貓點點頭，貓就喜歡黑黑的貓窩，可是……
它疑惑地用爪子邦邦藥研藤四郎的腦門，自動產糧機怎麽不產糧了？
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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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黑貓縮在草叢裏，透過樹葉間隙，安靜地註視周圍環境。偽裝成毛發的觸須，正一刻不停地吞噬周圍的光線，這讓它看起來更黑，也更方便它在黑夜中掩藏自己的身影。
這個世界為什麽和本丸長得一樣？黑貓揣起手手，小臉嚴肅，難道本丸和它一起掉進新世界了嗎？貓又低下頭，一條若有若無的細線纏在前肢上，另一端向上延伸，直至隱沒在虛空中。
它確實是來到了新的世界。
貓重新趴回地面，尾巴輕微晃動，它知道了，這是平行世界吧？
在宇宙的進程中，某些歷史節點會出現微妙的不同，這也導致了不同的宇宙，會出現截然不同的發展。以人類舉例，在某個世界幸福的人，在另一個世界會是最不幸的人；在某個世界死亡的人，在另一個世界中依舊活著；在某個世界終日酗酒的人，在另一個世界是家喻戶曉的英雄……
這就是所謂的世事無常吧？黑貓慢條斯理地舔了舔爪子，不過大部分事物都會沿著相似的軌道前進，以確保宇宙的平衡。
它應該是掉進了平行世界的某個普通本丸。
和想象中的旅途不一樣，黑貓打了個哈欠，興致缺缺地把自己盤成一團，慢慢瞇上眼睛，等它睡一會，就回去喵……
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把頭埋進腹部的貓依舊是懶洋洋的模樣，但它的耳朵已警惕地豎起，暗暗祈禱著原住民只是路過，這樣貓就能接著睡了。
可隨著聲音越來越靠近，黑貓尾巴晃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最後，腳步聲停到了它所在的草叢前，聽外面的動靜，來者似乎還想鉆進來。
這一下，想裝聽不見的貓不得不睜開眼睛，朝外面小聲地叫了一聲：“喵。”
這裏有貓了，換個地方鉆吧。
突然從黑暗中亮起的金色，倒是把“不請自來”的“闖入者”嚇了一跳。
“嗷——！”
被嚇到的小老虎慌亂地往後退，一個不小心就前腿絆後腿，直直摔倒在地，白虎瞬間變成“土”虎。
咦？
黑貓從草叢中探出個腦袋，好奇地打量起對方，這個是貓嗎？可它的耳朵怎麽和貓的不太一樣？是品種不同嗎？不管再怎麽說，這個毛茸茸肯定比狐之助更正宗——起碼對方沒有開口說話。
它們毛茸茸，就是不會說話才正宗呀。
黑貓抖了抖身體和尾巴，優雅地邁開腿，停到小老虎面前，向對方傳達自己的友好：“喵。”
你好。
小老虎歪著頭打量了黑貓一會，然後警惕地，猶豫著把頭靠過來，輕輕地嗅了嗅黑貓身上的氣味。確認貓身上沒有敵人的氣味後，小老虎放松下來，開始熱情地同本丸“新居民”聊天：“嗷嗷。”
你是新來的嗎？以前沒有見過你。
“喵。”
是的。
“嗷，嗷嗚嗷——”
原來如此！你怎麽一只貓在這裏？要和我們一起玩嗎？
“喵嗚？”
這裏還有很多貓嗎？
“嗷？嗷！”
貓？有的，但我們是老虎，我們的主人是最好的主人嗷。
老虎嗎？黑貓抖了下耳朵，難怪耳朵和貓不太一樣……
但它記得，老虎也是貓科的毛茸茸，四舍五入一下，這裏有很多貓當它的學習對象。想到這裏，黑貓立馬把回自己本丸的事情拋之腦後，高高地豎起尾巴，噠噠噠湊到小老虎旁邊，軟軟回應：“喵。”
一起玩吧。
“嗷嗷。”
交給虎吧。
認識了新夥伴的小老虎很高興，當即就要帶著黑貓去找其他老虎一起玩打滾抓蟲撓毛線團，只是小老虎沒走兩步，忽然就僵住身體，它停在原地，耳朵耷拉下來，眼睛心虛地轉個不停，聲音也不像一開始那樣得意：“嗷……”
迷路了。
黑貓小小的腦袋上冒出了大大的問號：怎麽有貓在自家迷路的？
老虎還是太笨了。
它若有所思，聰明的貓咪還是少學對方吧。
*
“對……對不起，一期尼……”五虎退抱緊了懷裏的小老虎，聲音裏帶著幾分微不可聞的哭腔，“都……都怪我……我沒看好小虎……”
穿著軍裝的藍發太刀微微側頭，蜜色眼眸溫柔地註視身旁的刃：“沒關系的，退。”他下意識擡起手，想像以往那樣揉揉短刀的頭——下一秒，他微微蹙眉，不動聲色地擡起另一只手，安慰道，“放心吧，小虎不會出事的。”
偵察數值很高的短刀，自然沒錯過一期一振因疼痛皺起的眉頭，這次他真的哭出來了：“一期尼，我們回去吧，我不找小虎了……”他吸吸鼻子，咬著下唇，眼裏滿是自責，“如果不是我，一期尼根本不會被……懲罰。”
某個名字被他輕聲抹去，似乎是害怕被聽見，又似乎是厭惡念出來。
眼見藏不住了，一期一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半蹲下身，把短刀抱進了懷裏：“這和你沒關系的，退，我手上的傷只是……”停頓了一下，他繼續道，“是今天出陣受的傷，審神者只是讓我晚一點去手入室而已。”
“可是……可是……”一期尼今天明明只是受了輕傷，怎麽會有這麽濃的血腥味？
“嗷！”
聽見熟悉的叫聲，眼裏還蓄著淚光的五虎退猛地擡起頭，驚喜地開口：“小老虎！”等他的視線落到黑貓身上，語氣又變得遲疑和困惑起來：“還有……貓？”
審神者的院子裏，怎麽會有貓？
黑貓安靜地蹲坐在不遠處的樹下，註意到他們的視線，也只是甜甜軟軟地喵了一聲，看起來和普通的小貓沒什麽不同。
但是……但是……絕對有哪裏不對勁吧？五虎退用力地咬住下唇，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不然為什麽……為什麽他會對剛見到的一只貓，會有這麽強烈的喜愛之情？
這真的是貓嗎？不是審神者用陰陽術制作出來的什麽……東西嗎？
“一期尼……”五虎退扯了扯一期一振的衣角，小聲道，“小虎已經找到了，我們……回去吧。”
“……啊？”感受到從衣服上傳來的拉扯力，才猛地回過神的一期一振，慢半拍地回答，“好。”
“這只貓……”遲疑片刻，一期一振蹲下身，朝黑貓招了招手，“應該不是審神者的。”
雖然這只貓出現的地方，還有給他們的感覺都很奇怪，但他們都知道審神者很討厭動物，如果被他發現院子裏的這只貓……恐怕不是什麽好事情。
如果不是為了找小虎，他和退也不會來到本丸的“禁地”——審神者很討厭動物，為了防止外來的動物跑到天守閣附近，他甚至用結界，將天守閣和周圍的院子全部圍了起來。
只是小虎本身就是五虎退的伴生物，身上帶有審神者的靈力，自然不會被結界阻攔。
“那……”五虎退飛快地看了一眼豎起尾巴跑過來，用頭蹭一期一振手掌的黑貓，緊張的情緒忽然消散不少，他松了口氣，費力地將兩只小老虎摟進懷裏，小聲地開口，“把貓也帶回去吧，一期尼。”
*
“欸——”
亂藤四郎猛地站起身，把桌子拍得很響，他指向和小老虎們玩得正歡的黑貓，不敢置信道：“你們在審神者的院子發現這只貓的？！”
“一期尼！還有退！”雙手環胸的亂藤四郎，很有氣勢地教育起自己的兄弟，“怎麽能亂撿這種亂七八糟的東……不明來路的貓回來？最重要的是！”
他平靜地看向其他兩刃：“這只貓出現的地方是審神者的院子裏。”
老老實實地和退一起跪坐在桌前的一期一振撓撓臉，幹笑兩聲：“亂……應該也沒那麽嚴重……”停頓了下，他小聲補充，“只是只貓而已。”
“哼，看起來是只可愛的貓，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貓？”其實是因為這倆刃去找審神者生氣的亂藤四郎，把頭一撇，“……沒有下次了。”
“對……對不起！”五虎退閉著眼，大聲地喊道，“請……請將貓交給我吧！如果貓有什麽問題，讓我……唔。”一個刃來承擔。
用餅幹堵住五虎退嘴巴的藥研藤四郎，淡定地收回手，他看向粟田口派的其他刃：“大家輪流來照顧這只貓可以嗎？”
“黑貓嗎？”博多藤四郎不知道想到什麽，眼睛瞬間變成小判的形狀，“某些地方的傳說裏，黑貓可是招財的象征。”他嘿嘿笑了兩聲，似乎是在暢想未來被小判淹沒的畫面，“好多金燦燦的小判……”
“欸？不是公的三花貓嗎？”
“小地方的傳說啦……”
信濃藤四郎側躺在地上，和黑貓對視著，好奇地詢問：“你是從哪裏來的？”
貓甩了下尾巴：“喵。”
“哦哦，很遠的地方嗎？那還真是辛苦。”
……
“真是的……”亂藤四郎看著房間裏完全不在意這件事的其他刃，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完全沒有警惕心。”
“嘛。”藥研藤四郎喝了一口茶，“偶爾也放松一下吧，初鍛刀。”
註意到黑貓朝自己的方向走來，藥研藤四郎困惑地推了推眼鏡，等他註意到手邊的三色團子時，恍然：“哦，這只貓是餓了嗎？”
雖然不知道貓能不能吃團子……他舉起旁邊的三色團子，面上的表情也柔和下來：“要嘗嘗……欸？等等！不要突然跳到頭上來……！”
“喵~”
難得看見藥研藤四郎手足無措的模樣，原本站起身的亂藤四郎又重新坐了回去，打趣道：“什麽啊？原來藥研你這麽快就俘獲了貓的芳心，難怪不著急。”
“喵~”
對的對的，黑貓點點頭，貓就喜歡黑黑的貓窩，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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