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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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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白月光

“不是要畫畫嗎?你們還要牽到什麽時候?”

沈曜冷不丁開口, 江荷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和紀裴川雙手交握著。

“啊,抱歉。”

她趕緊松開,紀裴川卻還是緊握著, 緩了一會兒才微笑著對她說了同樣的話:“抱歉。”

他把手松開, 很慢,手指緩緩離開她的手, 有一種莫名的纏綿。

江荷覺得手有點癢, 說不上什麽感覺:“沒關系,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被剛才那副場面被嚇到的。”

她把紀裴川握住她手的舉動理解為被沈曜突然破門給嚇到了,這也是她沒有掙開, 而條件反射握住他的原因。

只是江荷意外於自己竟然這麽無知無覺,如果不是被沈曜提醒,估計完全都不會覺察到自己的冒犯。

就好像和他這樣親密的接觸就像呼吸一般正常和自然。

大約是因為標記吧,不僅是於紀裴川,於自己那也是初次標記。

AO之間的初次標記一般omega受到的影響比較重, 不光是受到信息素的影響, 信息素契合度高標記自然影響更深, 但是這也只是其中之一的因素,要是標記雙方對對方心理上是有所排斥,即使信息素再契合, 生理上的喜歡也會被心理上的厭惡所覆蓋大半。

那標記的影響也就很小了。

但一般AO雙方也不會找自己討厭的人進行標記,在這樣的前提下通常標記的影響是正向的吸引, 尤其是初次標記。

江荷並不討厭紀裴川, 所以會有一些親近的想法也很正常。

她是這麽會自己的冒犯而不自知辯解的。

紀裴川看著她盯著自己的手悵然若失的神情眼眸微動:“是啊, 剛才真的很嚇人。”

他的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尾調隱隱顫抖,似乎心有餘悸的樣子。

也是, 紀裴川上次差一點兒就被失控的沈曜給掐死,肯定已經有心理陰影了,這時候面對突然出現,還一副兇神惡煞的alpha,怎麽可能不害怕呢?

這麽想著江荷對沈曜就更不爽了。

“別怕,有我在他不敢對你怎麽樣的。”

江荷柔聲安撫著紀裴川,又川劇變臉一樣冷冷看向沈曜:“你要留下隨你,但你要是再收不住你的信息素刺激到他,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要怎麽對我不客氣?再當著他的面‘標記’我一次嗎?”

青年的語氣冰冷,裏面濃濃的嘲諷聽得江荷眉頭緊皺。

真不知道這家夥是真的沒臉沒皮了還是破罐子破摔,這對於alpha而言又不是什麽多光彩的事情,當著厲樾年的面說一次,現在又對著紀裴川說,這不等於直接把把柄往別人手上送嗎?

還是說他不認為這是什麽難以啟齒的?

那如果是這樣他心臟也是夠強大的。

江荷突然有些佩服沈曜了,怪不得她被他給拿住了把柄呢,她的臉皮還是太薄了。

心裏這麽想著,嘴上卻不饒人,她冷笑著反唇相譏:“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不過改天吧,昨晚沒休息好太累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江荷所說的太累了是字面意思的累,可落在沈曜耳朵裏就是在變相提醒他昨天標記了厲樾年的事情。

沈曜臉一下子黑了,信息素又有點兒躁動,被他生生壓了下去。

他隨便找了地方坐下,說不過江荷便很沒風度遷怒到了紀裴川這個omega身上。

“還杵著幹什麽?我沒工夫陪你在這兒耗。趕緊畫,不畫就滾。”

紀裴川氣笑了,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厚臉皮的家夥,把不請自來說成陪他?

他算什麽東西?一個惡心的A同,還覬覦自己的妹妹,這樣齷齪的家夥出現在他的畫室他還嫌臟了他畫室呢。

“別理他,他就這個德行。”

江荷神情煩躁又無奈,對沈曜的糾纏不厭其煩。

紀裴川:“他一直都這樣?”

江荷揉了揉太陽穴:“算是吧,他一直以我哥哥的身份自居,覺得我和他才是一家人,而其他靠近我的,尤其是omega都是不懷好意……”

她停了下,留意了下紀裴川的神情,見他沒有太大的反應才繼續說道:“畢竟我是個低等alpha,如果真的有omega有心想要引誘我,我很難有招架之力。”

“你是在說我嗎?”

“沒……”

江荷沈默了一瞬:“但上一次我的確失控了,因為你的信息素,我很抱歉。”

紀裴川一楞,隨即很輕地勾了下唇角,在江荷看過來之前收斂,抿著嘴唇略帶困擾道:“的確,那可是我的初次標記。”

江荷不說話了。

紀裴川在剛才給她發消息說想讓她過來當模特的時候,其實江荷是有點顧忌的。

她不知道對方到底是雛鳥情結還是迷戀自己的信息素,可無論哪一種情況他們再這樣頻繁接觸下去並不是什麽好事。

可紀裴川又救過自己,她也答應過他作為報答可以永遠免費做他的模特,只要他需要。

江荷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在她糾結不已的時候,紀裴川再次發來了消息,他為昨天的行為向她道歉,解釋說可能因為初次標記,他對她產生了依賴期,只是礙於面子他一直死撐著沒有告訴她,她來找他的時候他依賴期剛過去,她的出現刺激到了他,這才讓他做出了那樣失態的舉動。

他的意思是說他並沒有對她產生什麽雛鳥情結。

真正讓江荷放下心來的是他也和自己有了同樣的想法,想和她重新開始,從朋友開始。

【如果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的話。】

江荷定定看了這行消息許久,回了“好”。

因此她現在並不是以回報他救了他的恩情過來的,而是以朋友的名義。

只是一點朋友之間的小忙而已,沒什麽好糾結的。

“不過這個沒什麽,初次標記雖然有點特殊,但歸根結底也只是個普通的標記而已。況且朋友之間互相幫忙標記不是很正常嗎?”

青年的手輕拍了下她的肩膀,那雙綠眸如冰雪消融的春水一樣溫暖柔和。

“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把被你這個草木皆兵的哥哥影響,誤會我是什麽別有居心的omega,好嗎?”

江荷的註意力完全被他的眼睛吸引,紀裴川很少拿正眼看人,尤其是alpha。

這樣專註的,溫柔的目光讓她有一瞬的恍神。

她也不知道怎麽,有些不敢和他對視,垂下眼糾正道:“他不是我哥哥。”

紀裴川還沒說話,不遠處聽著紀裴川茶裏茶氣的話本來就火大的沈曜,又怕自己發作會正中對方下懷,因此一直在忍耐。

可忍了許久,在江荷和他撇開關系後破了功。

“江荷!”

“難道我有說錯嗎?我和你之間又沒有血緣關系。”

紀裴川看著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卻並沒有感到高興,反而眼眸沈了下來。

“血緣關系並不代表一切,有的人即使有血緣關系感情也不親厚。”

此話一出,不光是江荷,沈曜也頗為意外。

紀裴川道:“我沒有要替他說話的意思,只是覺得既然要有一個身份,他除了哥哥之外好像也沒辦法成為你別的什麽人吧,難不成你也想和他做朋友嗎?”

“……那也沒好到哪兒去。”

無論是哥哥,還是朋友,只要對象是沈曜都很奇怪。

江荷沈聲道:“就不能什麽也不是嗎?我和他本來就不該有什麽關系,非要說的話也只是比較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我可以理解為你不想他出現在你的生活裏嗎?”

紀裴川看似隨口一問,餘光卻是往沈曜那邊落的,他註意到對方在聽到他的話後緊張的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嗯。”

江荷這聲回應輕如羽毛,在安靜的畫室裏又顯得太重,重到讓一個頂級alpha呼吸都困難。

“但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很煩。”

“是因為你母親在意他嗎?”

江荷微微頷首。

“那你就更應該接受他了。”

江荷錯愕地看向紀裴川,隨即臉上神情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有憤怒,更有來自朋友的背叛的失望。

“紀裴川,你……”

“如果你因為討厭他而無法接納他,你母親沒準會對他心生愧疚,反之你如果寬容地接納了他,她愧疚的對象就成了你。”

紀裴川道:“當然,這不代表他得償所願,真正和你們成為一家人了。承認他的身份和認同他的身份是兩回事,油是不溶於水的,把他扔在這樣如何也無法真正容納,格格不入的環境裏,才是對渴望和你成為親人的他最痛苦的折磨。”

“所以江荷,讓他成為你名義上的哥哥吧,這比忍著惡心標記他更能讓你解氣。你看到他那副猙獰的樣子沒,看來被我說中了。”

他似笑非笑道:“這才是對他這種既要又要,貪得無厭的人最好的報覆。”

江荷還沒從他這番話裏回過神來,alpha眨眼間便沖了過來,“砰”的一聲,紀裴川撞到後面的畫板,背部火辣辣的疼。

他悶哼出聲,那雙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沈曜,冰冷的,挑釁的,眼底更是傲慢的蔑視。

“為什麽這麽生氣?我在幫你求名分啊,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沈曜緊攥著他的衣袖,手背青筋凸起。

“感謝?你當著我的面挑撥我和她的關系我還要感謝你?哈,紀裴川,怪不得當初小荷沒選你呢,像你這樣心腸惡毒又傲慢無禮的omega的確沒法和厲樾年比。”

他又裝作十分慶幸的樣子,語氣誇張道:“幸好我們也斷了關系,不然我一想到還要繼續和你接觸,甚至和你結婚,每天都要面對你這張人面獸心的臉……”

“我就想吐。”

沈曜的性格和江荷可以說是兩個極端,他的情緒在alpha裏算是很穩定的了,但這並不是他本身就是一個沈穩的個性,是因為他的等級太高,身邊很難有人能夠影響到他。

哪怕是omega,他們的信息素於他而言也只不過是味道更濃一些的香水,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與其說是他欲望低,不如說是沒有什麽能夠激起他的欲望。

而江荷則不同,由於她是低等alpha,她對大多omega的信息素抵抗能力幾乎為零,所以她從小就在接受脫敏訓練,十八年如一日不間斷的訓練也只能讓她勉強在高等omega面前不失控,但如果是紀裴川和厲樾年這樣的omega她就完全束手無策了。

她習慣了壓抑欲望,並不是真的性冷淡。

甚至可能是壓抑太久了,在得病腺體的病變之後,反而物極必反。

明明她的信息素強度已經能讓她即使面對頂級omega也能有一定的自控力了,她卻還是很容易一不小心就墮入欲望的漩渦裏。

但她失控再如何都是可控的,畢竟等級擺在那裏,然而沈曜失控起來卻很危險。

比如昨日,又比如之前他差點掐死紀裴川。

而如今當初的一幕又在重演。

沈曜攥著紀裴川衣領的手收得更緊,後者的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起來。

“松開!你難道真的想掐死他嗎?!”

他盯著臉色漲紅的omega,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是啊,上次沒掐死他真是太可惜了,所以我這次更不可能放過他了。”

“怎麽?心疼了?他剛才說了那樣的話你無動於衷,我還沒把他怎麽樣你就反應那麽大,真不公平。就因為他是omega,我是alpha,所以你才總是對我這麽不假辭色嗎?”

江荷很想說這和性別無關,他為什麽就是無法接受自己單純討厭他這個人這一事實。

但要是說了他情緒應該更失控吧。

她伸手去抓沈曜的手,沈曜眼眸動了下,看著女人的手覆在自己手上。

溫熱的觸感讓他心神一晃,可手依舊死死禁錮著紀裴川。

“你還沒回答我。”

江荷氣笑了:“回答你什麽?回答你要是你是omega我是不是就不會你排斥你,老老實實叫你哥哥?”

“抱歉,我做不到。”

沈曜紅著眼:“所以你真的打算按照他所說的做,用這種方式來報覆我?”

黑發綠眸的omega也看向了江荷,眼裏帶著興奮和期待。

這樣惡心的覬覦自己妹妹的家夥,就應該一輩子做她名不副實的哥哥,無法逾越倫理的界限,像人人喊打的老鼠一樣藏起他那臟臟的見不得光的心思。

“……還是算了。”

半晌,江荷這麽沈悶開口道:“哪怕只是名義上的,一想到要和你永遠以兄妹相稱怪惡心的。”

這不是真正的原因,如果她沒有得病,這樣惡心他折磨他的方式倒也挺讓江荷心動的。

可她活不了多久,她惡心不了他多久,反而沈曜可以一直用兄長的身份自居來惡心她,讓她死了都不安寧。

這麽想來怪不劃算的。

沈曜在聽到她連名義上的身份都不願意給他的時候他應該很失落的,這意味著要讓她更進一步承認他更是遙遙無期的天方夜譚。

可他意外的松了口氣。

好像要是她承認了,會出現比紀裴川所說的報覆還要可怕的結果。

“我不報覆你了,所以你現在可以松開他了嗎?”

沈曜喉結滾了滾,總算松開了對紀裴川的桎梏。

江荷也把放在他手上的手拿開,溫熱從手背上慢慢抽離,他下意識想要抓住什麽。

但太晚了,只碰觸到了她一觸即分的指尖。

江荷莫名看了他一眼,聽到紀裴川的咳嗽聲又趕緊去拍背給他順氣。

“你還好吧?”

“咳咳,我,我沒事。”

紀裴川朝著她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脖子上被衣領勒住的地方肉眼可見出現了一道紅痕,在omega細嫩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似乎那種束縛感還在,他扯了下衣領,江荷看到了omega漂亮的鎖骨線條,下面的胸膛起伏著,同時起伏過來的還有香雪蘭的淺淡香氣。

紀裴川說他依賴期剛過,信息素不是很穩定,因此會有些微的溢出,這是沒辦法控制的,且自己還是罪魁禍首。

所以江荷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竭力忽略他這股誘人的香氣,現在離得近了,被沈曜這麽刺激著,更濃了。

她吞咽了下口水,下意識垂眸,意識到這樣視線剛好落在他的脖頸,那裏的腺體隱隱發紅,像引人采擷的果實。

於是她只能往上看,又猝不及防撞上他那雙翠綠的眼眸。

那眸子氤氳著水汽,如同森林中起霧的湖泊。

“我沒有想要挑撥你們的關系,我只是想幫你……”

他似乎害怕自己真的把剛才沈曜說他心思惡毒的話聽進去了,對他生出成見和芥蒂,神色慌亂又不安。

小心翼翼的,像做錯事的小貓。

尤其是他和貓一樣有著同樣漂亮的綠寶石一樣的眼眸,濕漉漉地註視著她,讓她覺得……有點可愛。

江荷不由放輕了聲音:“我知道,你只是順著我的話在給我提建議而已,我不會誤會你的,況且我和他也沒什麽關系,你想挑撥也挑撥不了。”

紀裴川破涕為笑,隨即立刻捂住了嘴,擋住了唇角的弧度。

在江荷疑惑的眼神下他湊近,在她耳畔悶悶道:“剛才我就幫你刺了他幾句他就要掐死我,我怕我嘲笑他被他看到他會動手揍我。”

說著紀裴川皺著鼻子揉了下後背。

“我現在背還疼著呢。”

紀裴川怕告狀被沈曜聽見,說的很小聲,加上又哭過,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緣故,聲音帶著鼻音又輕柔。

像撒嬌。

朋友之間撒嬌應該很正常吧,何雯之前也總是為了讓她幫她勾畫重點給她各種撒嬌過,什麽姐姐,妹妹,寶貝之類的肉麻稱呼都說過。

可似乎又有些不一樣,何雯撒嬌可沒他這麽嬌。

江荷應該關心一下對方的,比如疼不疼,或者作為朋友幫他教訓下欺負他的罪魁禍首。

只是此時的氣氛有些奇怪,他的眼神太灼熱且直白,似乎在引誘著她說出一些甜言蜜語來。

這讓江荷反而連那些再正常不過的關心話也變得難以啟齒起來。

“……那你還畫嗎?”

紀裴川神情僵了一瞬,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差點兒沒維持住。

江荷也覺得自己這話實在有點沒情商,忙道:“我是說你的手有沒有受傷,要是手也不小心被砸到的話今天還是別畫了比較好。”

沈曜原本還沈浸在自己到底是希望當江荷的哥哥還是不希望的混沌中,聽到她這話後有了點反應。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每次遇到江荷的事情會那麽沖動,可此刻在情緒被迫冷靜下來後,他發現江荷似乎並沒有他想的那樣在意紀裴川。

算著時間,紀裴川身上的標記已經褪去了,空氣裏香雪蘭的氣息一直縈繞在她身邊。

這樣幾乎可以算是赤/裸裸的勾引了,可從剛才到現在,江荷的氣息都很平穩,信息素也沒有溢出的跡象。

倒是紀裴川用力太猛,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引誘她。

或許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樣,他太以等級高低來判斷一切了,如果拋去等級只用眼睛來看,很明顯就能感覺到這兩人之間江荷才是處於主導地位的那個。

即使她自己無知無覺,更無意。

只是根深蒂固的等級觀念讓沈曜沒辦法百分百肯定這一點,他靜靜看著兩人,漆黑的眼瞳總算歸於平靜,卻又似乎頃刻間就能掀起巨浪,將一切吞噬。

在紀裴川說不影響畫畫後,江荷再一次詢問紀裴川——

“還要脫嗎?”

沈曜下意識想要阻止,再脫的話就幾乎什麽也沒有了。

但他忍住了,他看向江荷。

她身上那件高領背心一旦褪去,厲樾年留下的痕跡就暴露無疑了。

如果江荷真的在意紀裴川,怕他誤會,她不可能會繼續脫的。

紀裴川抿著嘴唇並沒有立刻回應,如果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話他會點頭,但是還有一個覬覦她的沈曜。

真遺憾,原本他想要借著這次機會和她關系更進一步的。

“不了……”

“還是脫了吧,今天早上我讓你穿上的時候你不是還說那領口太緊,勒的你腺體很不舒服嗎?”

沈曜打斷了紀裴川,微笑著對他道:“你要是介意我在旁邊盯著她看影響你創作,我可以背過身。”

說著他真的轉過身去了。

紀裴川皺了皺眉,這家夥怎麽突然變得這麽通人性了?

江荷也的確不大舒服,衣領太高也太緊,不僅勒得慌還捂著腺體很悶。

“我脫了可以嗎?這樣穿著的確有點難受。”

紀裴川也沒多想:“可以。”

沈曜聽著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聲音,緊接著,是omega陡然變得紊亂的信息素。

他背對著他們,所以他們沒有一個人看到他嘴角上揚的弧度。

只不過他臉上是笑著的,眼底卻沒有一點笑意。

哈,真是太可笑了。

他以為江荷只是討厭他,沒想到她誰也不在意。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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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都是小醜。

註意,下面是我的碎碎念,不想看可以屏蔽之嘿嘿。

最近幹了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和小區阿姨救了一只流浪狗狗。是只小母狗。已經做了絕育,明天去打疫苗。

我們拉了個群商量領養,不出意料是我養,因為有感情了,到時候她們說要是我養的話她們可以來看它,然後大家一起買糧一起養。阿姨們都好善良,要不是她們一個家裏小狗排外要欺負它,一個家裏實在沒地方照顧了,不然也就帶回去了。我和他特別有緣分,我上個月就看到它了,想帶它回去,但失敗了。因為它估計被人打過,膽子很小。

我以為我們緣分已盡 結果前幾天遛狗看到它了,阿姨在輪流遛它,我以為是她們的狗,問了下才知道在找領養。特別可愛的一個小狗,有點像柯基,應該是柯基和別的狗串的。總之就是非常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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