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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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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白月光

這一點江荷不是今天才知道, 當初關在一起進行標記的時候她就被他撩撥得毫無招架之力。

江荷自然相信他所說的他沒有被陸盞雲標記這一點,不然女人也不會那麽執著他,到離婚前得不到也要毀掉他的地步。

不過沒有被陸盞雲標記不代表沒有被別的alpha標記吧, 畢竟他的年紀擺在這裏。

在和陸盞雲結婚之前, 還沒有出現信息素排斥的時候,以他的受歡迎程度應該有很多優質alpha追求他吧。

他也對別的alpha做出過這種表情嗎?

江荷沒有去細想, 將手上沾染的水給抹到他臉上, 力道有點重, 引得厲樾年輕皺了下眉。

“還有一會兒才到你家,你能忍耐嗎?”

厲樾年看她問得認真, “哢嚓”一聲咬碎了嘴裏的冰:“我還行啊,就是怕你忍不了,畢竟你好像還挺喜歡我的信息素的。”

他這句話帶著情緒,大約是因為自己費了那麽大工夫引誘她,結果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這讓厲樾年頗為惱羞成怒。

江荷聽出他在點之前雲澤山她信息素主動勾纏他的事情。

他還在對自己拒絕他的事情耿耿於懷。

在厲樾年眼裏她不是不喜歡他, 只是口是心非罷了。

江荷也沒辦法否認, 因為她的信息素又隱隱有了溢出來勾纏他信息素的沖動了。

於是她垂下眸,輕聲道:“我會忍耐的。”

幫人標記和強制標記還是有本質區別的,一個能拿錢, 一個是犯罪,能牢底坐穿。

厲樾年氣笑了。

如果雲澤山的時候只是一場意外, 那這次他再次驗證了, 她對自己是有感覺的。

誤會解除, 她也應該是喜歡自己的,為什麽還要借著交易這樣的借口來羞辱他拒絕他,像是害怕和他有什麽牽扯一樣把他推遠呢?

她在顧忌什麽, 還是說在害怕什麽?

厲樾年目光往下移,落到了她的腺體。

那裏光潔一片,肉眼並沒有看出什麽異常的痕跡。

江荷敏銳註意到了他的視線,心下一跳,道:“你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樣子,要不要躺著休息下?”

她少有的主動讓厲樾年臉色好看了些,沈著臉直接倒頭就躺在了江荷的大腿上。

他是面朝著江荷躺下的,被好好打理的頭發略顯淩亂,額發濕漉漉耷在額前。

厲樾年直勾勾註視著她,聲音啞而沈:“你明天有事嗎?”

“……有兼職。”

“什麽兼職?”

“要給盛秦補課。”

厲樾年笑了聲:“好巧,我怎麽聽說他明天要去參加省內的籃球比賽,他沒跟你說嗎?”

江荷:“……”

她嘆了口氣:“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問?”

“想看看你會不會說謊。”

厲樾年擡起手臂無力地放在額上,難受地悶哼了聲:“你以前不是這樣張口就來的人,別說說謊了,你甚至一緊張就會結巴。”

江荷抿了抿嘴唇:“人都是會變的。”

“嗯,所以你承認你變了是嗎?”

他伸手去摸她的臉,她沒有躲,也沒有遷就他而低頭方便他摸。

厲樾年指腹輕輕摩挲著,細膩溫熱的觸感讓他很安心。

“那你是從喜歡我變得不喜歡我了,還是從討厭我變得不討厭我?”

江荷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答不上來。

“我問了什麽讓你很為難的問題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回答?”

江荷不說話了,說不喜歡就是承認她喜歡過他,說不討厭了,那自己的拒絕就站不住腳了。

她覺得無論回答哪一個問題都好像會掉入他的陷阱裏。

他靜靜等著她的回應,看似耐心,只是車內的信息素已經快要濃得把她給吞沒了。

江荷有些難以忍受:“厲先生,我們只是交易關系而已。”

厲樾年瞇了瞇眼睛:“你是在提醒我越界了嗎?”

她又沈默了。

厲樾年以前怎麽沒發現江荷這個壞毛病,一有不想回答不知道怎麽回答的就逃避,甚至遷怒到提問題的人身上。

她的默認以及譴責讓他感到惱怒。

他放在江荷臉上的手略微用力掐住了她的臉頰肉,沒了先前的溫和,冷著聲線命令道:“標記我。”

江荷一楞:“現在?”

她下意識去看前面開車的司機,司機目不斜視,像是什麽也沒聽到一般。

“馬上就要到了,你再堅持一下……”

“你是我什麽人?你只不過是我花錢找來解決生理需求的標記對象而已,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厲樾年拽著她的衣領,有些粗暴的把她往下帶:“麻煩你搞清楚一點,該聽話的是你,江小姐。”

江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默默把他的手從衣領上拿開。

“……我知道了。”

她將厲樾年抱起來,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微涼的發絲剛好拂在他的眉眼。

這讓厲樾年看不清她的臉了。

他有些不悅的將頭發撥開,給她別在耳後,指尖碰到了什麽一頓。

厲樾年眼眸閃爍,發現她左耳耳垂後面有一點紅痣。

很小,又隱蔽,平時又被頭發給遮掩著,這麽多年他才發現。

而好巧不巧的是,某個omega左耳上也有一個紅寶石耳釘,兩年前就戴著,從不離身。

“嘶。”

厲樾年眼眸閃爍,松開了不知何時捏上她耳垂的手。

他沒有為不小心捏疼了她道歉,扯開領帶,將脖頸完全展露出來,那片柔軟脆弱的腺體也在江荷視野中暴漏無餘。

厲樾年微擡著下頜,無聲地暗示和命令著她——

標記我。

江荷對於厲樾年這副公事公辦,不參雜一點私人感情的樣子松了口氣,她實在有些受不了他總是引誘她,追問她。

這並沒有意義。

他們只需要保持這種關系,各取所需就行了。

江荷如釋重負地低頭,腺齒剛探出一點,男人便扣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狠狠往他腺體上撞去。

她嚇了一跳,怕傷到他想要從他腺體上離開,厲樾年卻死死扣著她不讓她挪動分毫。

“我說了,標記我。”

厲樾年咬牙切齒道:“不許逃避,不許躲,不許……想別的omega。”

“我沒……唔?!”

“更不許狡辯。”

腺齒刺入腺體,馥郁的花香往她嘴裏灌,濃烈的差點兒把她嗆到。

這種omega的信息素反向灌入alpha體內的情況很少,也就只有像厲樾年這樣的omega才能做到。

他霸道的想要侵占她的渾身上下每一寸,荊棘想要順著她的身體蔓延,紮根,吞噬著她的血肉,開出一簇簇艷麗的紅玫。

omega是沒辦法標記alpha,可太多的信息素湧入她的身體,沒辦法完全交融。

無法交融的信息素留在身體裏便會一直刺激她的腺體,讓她一直處於假性易感期的狀態,是很難受的。

江荷不能讓他這樣肆意發洩,釋放信息素一邊壓制一邊註入,荷花的香氣和玫瑰交融,變成了更為濃郁的花香。

給厲樾年開車的司機是一個beta,beta感知不到信息素,可這樣濃烈的氣息就算聞不到他也要快被壓制得喘不過氣來了。

好在厲樾年看似胡來,卻是看著時間和路線的。

他是忍著,在車子行駛進別墅區,四下無人的時候才勾著江荷標記的他。

司機憋著一股氣,將車穩穩停靠在了路邊,在信息素弄濃度快要爆炸前打開車內凈化器,然後飛速下了車。

不遠處的跟隨其後的蘇泊看到車突然停下後有些納悶兒,又在看到司機逃也似的從車上跑下來,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後臉色大變。

同為beta,蘇泊再清楚不過什麽情況會讓一個beta如此大驚失色。

“師傅停下,對,就在這兒!”

蘇泊從錢夾子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塞給了對方:“不用找了!”

他摔下車門,腳底抹油往前面一個箭步沖刺過去。

啊啊啊該死的老男人,放開那個alpha,讓我來……來拯救她!

蘇泊在心裏急得大喊大叫,生怕晚一步過去江荷就要慘遭荼毒,到時候他就沒臉跟沈曜交代了。

然而等到他快要沖到厲樾年車子跟前的時候,被從裏面溢出來的信息素給刺激得一個踉蹌,差點兒平地摔在地上。

艹了,他忘了他現在是一個處於分化期的beta了。

以前這些信息素可能會壓制他,讓他不能動彈,或者難受得渾身刺撓,但並不會給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身體傷害。

如今卻不一樣了,他有腺體了,能感知到信息素了。

無論是處於發情期的厲樾年,還是江荷,他們的信息素都能輕易的讓他脆弱的腺體致命的打擊。

沒辦法,分化期的beta,尤其是即將分化成omega的beta就是如此的弱雞。

不過厲樾年也就算了,這個江荷又是怎麽回事,就溢出那麽一點兒怎麽強度也這麽恐怖,竟然和前者不相上下,甚至還隱隱有壓制對方的趨勢?

而且,而且這個信息素怎麽那麽熟悉?好像在哪兒聞過?

難道是他很早以前就有了分化的跡象,在自己沒有覺察到的時候就意外聞到過江荷的信息素過?

蘇泊腦子被兩種交纏的信息素給熏得迷迷糊糊的,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細想其他有的沒的。

他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才有了喘息的機會。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這就是被信息素支配的AO世界嗎,簡直恐怖如斯!

蘇泊再也不敢貿然上前了,他還沒完全分化,輕易不能冒險。

他心有餘悸,哆哆嗦嗦從口袋裏掏出他媽出門強行塞給他以備不時之需的防溢貼,不甚熟練地貼在腺體上。

腺體上的刺痛沒那麽強烈了,也因為他沒有完全分化所以不會被刺激到出現發情期的情況。

蘇泊感覺到空氣裏信息素一陣強過一陣往外面溢,瞇著眼睛往前面看,看不大真切,幹脆打開手機攝像頭放大畫面。

只見手機屏幕上兩個身影在車內起伏,一個西裝,一個校服,畫面極其反差和暧昧。

讓蘇泊意外的是江荷竟然是上面那個。

雖然她是alpha,可那可是厲樾年啊,頂級omega,她這麽猛的嗎?

不愧是沈曜,他哥們的妹子也強的一匹!

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得去阻止啊!無論是厲樾年壓她還是她壓厲樾年本質上都還是出賣身體啊!

蘇泊看了眼周圍,更抓狂了。

艹啊,怎麽除了他一個人都沒有啊!隨便來個人啊,哪怕是掃地的大媽也行啊!

蘇泊急得抓耳撓腮,正在他思考要不咬牙豁出去得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江荷誤入歧途的時候,一輛銀白色的車子出現在了他的視野。

車子停下,一個熟悉的身影下來。

蘇泊眼前一亮,像看到了救星,忙不疊跑上去:“兄弟你可算來了,你趕緊過去……?!”

他都還沒來得及說明完情況,沈曜直接越過他沖了過去,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殘影。

蘇泊原本是想要跟過去的,但潛意識感到了危險,生生止住了腳步。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感知到了沈曜的信息素。

不是溢出來,而是直接釋出,強烈的如同一道高高的海浪重重拍在礁石,掀起更大的狂風巨浪。

“啪”的一聲巨響,蘇泊以為自己幻聽了,定睛一看發現沈曜手用力拍在了車玻璃上,力道可怖到生生裂出了一道裂痕。

車內摁著試圖拿回主動權的厲樾年的江荷被這動靜嚇得心跳都漏跳了一拍,身下的男人也勉強拉回了理智,喘著氣往外面看。

然後看到了一張黑沈如墨,陰鷙可怖的臉。

厲樾年恍然了一瞬,被江荷的信息素弄得意亂情迷的腦子從空白中得以回籠,慢半拍才認出了車窗突臉的人:“沈曜?”

沈曜從始至終沒有將目光落在omega身上,那雙眸子似淬著冰,又似燃著火。

“啪”,他再次重重拍在車玻璃上,裂痕更大了,放在上面的手掌通紅,因為逆著光,看上去像血手印一樣駭人。

江荷以為是幻覺,想要掐自己一把,便聽到沈曜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滾出來。”

陰惻惻的,配上這副可怕的畫面,簡直就如同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江荷恍若夢醒,趕緊把自己被厲樾年扯的半松半垮的外套脫下來給身下的人披上,把他胸前的春光遮掩好後,見外面的alpha又要砸窗,生怕玻璃碎掉把人劃傷,趕緊把打開車門。

她車門開得突然,也不管會不會撞到沈曜,直接暴力推開。

沈曜被推的後退了一步,看到江荷臉色潮紅,衣服淩亂,渾身上下都是厲樾年的信息素後一把拽著她的衣領,吼道:“江荷,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你就這麽自甘墮落,自甘下賤嗎!”

江荷對上青年猩紅的眼睛,裏面盛滿怒火,又似乎不止怒火。

她還沒看清楚,厲樾年回過神來也跟著下了車。

厲樾年抓住沈曜的手腕,想將他的手從江荷的衣領上拽下來,然而因為剛被標記,又處於發情期,他目前很虛弱。

在無法用武力將他和江荷分開後,他冷著臉警告道:“如果你不想被警衛員帶走的話,你最好現在就放開她。”

沈曜終於舍得將目光分給厲樾年,但那並不是什麽友善的目光,陰冷的讓人悚然。

“厲樾年,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不知廉恥的omega?”

厲樾年臉色一沈:“沈曜,我之前是有意和你接觸,但是出於合作。自始至終我從沒有表露出要和你發展除了合作夥伴以外的關系的想法,所以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和你無關。”

沈曜看著眼前的omega面上磊落清白,脖子上咬痕遍布的糜爛模樣,心裏那股一直壓抑著的怒火找到了釋放的出口。

“賤人。”

厲樾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

“賤人。”

沈曜毫不避諱,惡意滿滿重覆了一遍。

“這麽震驚幹什麽?你難道不是嗎?什麽和誰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你幾歲,她幾歲?她不懂事你還不懂事嗎?你用金錢,用信息素去引誘一個剛成年沒多久的alpha,不知廉恥地享受她年輕的肉/體,怎麽,覺得自己很有權勢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你!”

厲樾年被氣得差點把牙咬碎,從沒有人敢這麽羞辱他,還是被一個alpha。

偏偏他不知道如何反駁,因為他和江荷目前的關系的確不怎麽能擺得上臺面。

江荷也被沈曜出口成臟給驚到了,沈曜和沈紀本來就有血緣關系,長相有那麽一點相像,在剛才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為眼前的人是沈紀。

沈曜不想和厲樾年多費口舌,對方不是alpha,他沒辦法動手,羞辱了一通後黑著臉就要將江荷帶走。

厲樾年看他臉色實在嚇人,擔心他會對江荷做什麽,掏出手機就要叫警衛員。

沈曜看到了直接伸手打掉了他的手機,在他擡腳要踩上去之前,江荷掙掉了他的束縛。

她將厲樾年的手機撿起來,拍掉上面的灰塵還給他。

厲樾年也沒去檢查壞沒壞,上前把人護在身後,冷著聲線道:“我看在沈老太太以前對我有恩的份上不想跟你撕破臉,我最後警告一次,趕緊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沈曜攥緊拳頭,忍住了想要一拳打過去的沖動。

“你他A知道祖母對你有恩你還對她下手?!”

厲樾年起初還以為對方那麽怒不可遏是因為自己,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沈曜並不在意他和誰在一起,他在意的是江荷。

真讓人意外,他以為這兩個人的關系很差,沒想到竟然並不是那麽回事。

至少沈曜似乎真的挺看重江荷這個異父異母的妹妹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站在兄長的角度自己的妹妹被一個omega“包養”的話,他會生氣也很正常。

到底是江荷的哥哥,他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和誤會,厲樾年忍著怒火,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

“和他無關,是我主動提出和他進行標記交易的。”

江荷走上前,站在了厲樾年旁邊,雖然沒有把他護在身後,但向他那邊側著身,一副維護的姿態。

“他沒有做任何羞辱我的事情,相反的,反而幫了我很多。”

“哈,幫了你很多?”

沈曜氣笑了:“如果答應讓你出賣身體換取金錢是在幫你的話,那我還真是大開眼界啊。”

江荷哪裏聽不出他言語裏的刻薄和惡意,她無所謂他怎麽看她,也不想解釋太多,或者她還希望他多誤會下她和厲樾年的關系為好。

反正都是白月光工具人了,不給他多添點堵都是她失責了。

從剛才起沈曜就一直在刻意釋放信息素針對厲樾年,厲樾年剛被她標記,此刻對方的信息素會和她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

哪怕厲樾年竭力沒有在沈曜面前示弱分毫,但她能從標記上感知到他有多難受。

江荷主動牽住了厲樾年的手,垂眸柔聲道:“別管他,我送你回家。”

厲樾年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應了聲好。

沈曜哪裏肯這麽輕易放她走,上前扣住了江荷的手腕。

他抓的不是她另一只手,而是她牽著厲樾年的那只手,因此出現了極為詭異又劍拔弩張的三手僵持的一幕。

“松開。”

沒加主語,在警告厲樾年,也在對江荷說。

江荷沒動,反而把厲樾年的手握得更緊了,她目光冷冷看著沈曜,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刺激得他咬肌抽動。

他想去把江荷的手給拽開,可對上她涼薄的眼神又沒辦法真的那麽做。

他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以前是,現在也是。

兩人沈默地對峙著,最後沈曜松開了手。

江荷以為這場鬧劇總算要結束的時候,沈曜反手扣住了厲樾年的手腕。

他沒有收力,手背青筋爆起,厲樾年臉色一白,悶哼了聲。

但他也只咬緊牙關,沒有任何松手的打算。

在沈曜要把厲樾年手骨捏碎的時候,江荷臉色難看地放開了厲樾年。

沈曜笑了聲,沒什麽溫度:“這麽心疼他?這年頭交易都這麽真情實感的嗎?”

他把厲樾年猛地甩開,後者被慣性帶著重重摔到了地上。

江荷下意識想要去扶,手剛伸出去,沈曜順勢捉住了她的手,手指擠進她的手指,十指相扣,牢牢桎梏著,不讓她有再掙開的機會。

她也的確沒法掙開,想也沒想擡起另一只手給了他一巴掌。

沈曜沒躲,硬生生挨了這一下。

他舌頭頂了頂腮幫,那裏破了皮,鐵銹味蔓延在口腔。

沈曜把頭偏在另一邊,面無表情道:“還打嗎?”

“啪”,回應他的是江荷毫不猶豫的再一記耳光。

江荷盯著他臉上對稱的巴掌印,火氣不減反增。

“沈曜,我在媽面前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哥,你還真把自己當我哥了?上次我該說的已經和你說清楚了,我也報覆回去了,算是兩清。以後我不找你麻煩,也請你不要在我面前礙眼,更不要打著兄長的名義來幹涉我的事。”

沈曜被她的話刺得喉嚨發緊,舌尖也發澀。

他見她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裏,也是真的打算和他自此撇清幹系。

他笑了。

“你笑什麽?”

“我笑你自說自話,前後矛盾。”

沈曜猛地逼近,在嘴唇要碰上她的時候停下。

“兩清?你標記了我,你要我怎麽和你橋歸橋路歸路?怎麽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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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生死時速!

沈曜:一個自爆的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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