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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喝酒 和若的逆襲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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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喝酒 和若的逆襲之路

魚琴說修煉的方式有很多, 雙修、奪舍、食嬰……

長安見她越說越離譜,忙打斷她的話,“原來如此,我懂了, 女君今晚想吃點什麽呢?”

魚琴意猶未盡, 她十分熱衷在長安面前講此類事情, 從長安願意同她交朋友這件事看來,這朵小白花被封越保護的極好,根本不知道這世間的險惡,尤其在黑澤, 魔界這個稱呼可不是隨便來的。

故而看到長安變了臉色,她越發高興,“這些修煉之術, 在外界被稱為邪術,在我們黑澤可是很平常呢!”

在儲物戒裏找東西的長安動作一頓,邪術之所以被稱為邪術,是因為修煉起來利大於弊, 不僅多生業障,也易入魔。

魔界準中人自沒有這些煩惱,想怎麽修就怎麽修,大可只圖效率不計損耗, 不過, 魔修是沒有機會飛升成仙的。

眾生修煉是為了仙途, 魔修既沒有仙途, 他們又何必苦心修煉,而不今朝有酒今朝醉呢?

長安只迷茫了片刻就明白過來了,要把魔界和仙界放在平等的位置看, 人人向往仙界是因為,仙界在六界的獨尊地位,如果實力允許,魔界也可以是仙界。

長安有點明白,仙界為何對封越不願飛升這件事如此耿耿於懷了,仙界不見得多看得上封越,但也害怕封越會站到魔界這一邊。

修仙修仙,為了成仙而修,封越卻在臨門一腳的時候不願飛升,仙界怎麽可能沒想法?

仙界既有此擔憂,很有可能是因為封越身上有可能導致他入魔的事情。

長安不由為封越擔憂起來,也終於發現自己對封越的態度就像對偶然看到的一朵開得明艷的花,只想著據為己有,卻絲毫不關心這朵花是否缺水少肥和病蟲困擾。

她一路享受著有個強大師尊的好處,將他視為保護傘,從未想過去了解他。

魚琴見她發楞以為被嚇到了,她固然是喜歡看小白花被嚇得花容失色的樣子,但眼下還指望她做飯不是?忙安慰她,“我們黑澤亂是亂了點,不過你不用擔心,你師尊這麽厲害,誰也不敢動你一根汗毛。”為了佐證自己說的有理有據,還特意舉例子,但未免被封越聽到,她壓低了聲音,“你不是有個師姐嗎?你看她在六界橫行霸道,多囂張?”

這話長安就不愛聽了, “我師姐哪裏囂張?哪裏橫行霸道了?”

長安的聲音有點大,嚇得魚琴趕緊往後看看,沒聽到動靜放心轉過頭來,拉了拉長安的衣服,“咱們這不是閑聊嘛,你聲音小一點。”

長安道:“只要你說的有理,我師尊自不會怪罪。”她這樣說既解釋了屋裏沒有動靜的原因,又讓人覺得封越在等她解釋。

這樣一來,魚琴根本沒見到封越,卻讓她有種一直與封越有交流的感覺。

魚琴苦惱片刻,圍著長安道:“我們聊點別的吧!”

長安想知道師尊和師姐的風評,當然不想輕易揭過,淺笑道:“女君放心,是我自己想聽的,再說,我師尊也不是什麽小事都計較的人。”

這話給了魚琴安全感,她所知道的封越的確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其實也沒什麽,實在是令師姐天性好鬥,喜歡到處下戰書,打贏了就羞辱人家弱,打輸了回去告狀。”

長安:“……”

魚琴:“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打輸了之後,劍尊真的會親自出馬,找到那個人,一招一招的拆,邊拆邊教學,完事還要說一句,‘這樣的都打不過,罰你回去思過三日’,多羞辱人吶!”她說的唏噓不已,像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

長安其實很能理解這種感受,就像學渣向學霸請教問題,學霸的一句“這很簡單啊”,隨口一句,學渣自尊碎滿地。

每個人的天賦不一樣,沒什麽可說的,但長安現在是學霸這一邊的,自然要為自家人說話,“這不挺好嗎?刺激他們更加刻苦的修煉啊,你以為我師尊能有今日之成就容易嗎?他都不睡覺的。”

魚琴還在思考長安的前一句話,甚至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但又立即被最後一句話震住了,“你說他不睡覺?”

長安點頭,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打坐的時候睡的,但至少在他看來,封越就沒睡過覺。

魚琴:“好變態啊!”說完意識到封越就在旁邊的屋子裏,忙捂嘴。

長安友好的拍拍她的後背,“女君不必顧忌,您是我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師尊的朋友,我師尊是不會和朋友生氣的。”

能和封越做朋友,魚琴榮幸的點頭,暗想不管封越如何想,他這小白花徒弟算很快就要被她拿捏了。

儲物戒裏的食材被用的差不多了,倒是存了不少魚琴送來的靈獸的肉,長安一股腦全掏了出來,對魚琴道:“今日就做燒烤吧。”

魚琴並不細想燒烤是什麽,連連點頭,“好。”

黑澤靈氣匱乏,人們對靈氣獲得的方式就像人們對營養的追求一樣,怎麽吸收好怎麽來,烹飪會使靈氣損耗極多,所以即便大家明知道烹飪後的食物更好吃也不接受。

但魚琴不一樣,她靠雙修修煉,以男人為鼎爐,靈獸靈果這些對她來說就是牙簽肉,靈不靈氣的無所謂,好吃就行。

從前大家一起吃生的無所謂,現在吃慣了熟的,從前常吃的食物,現在看著竟覺得反胃了。

有法術加持,長安很快處理好了食材,這頓無疑讓她和魚琴的關系又更進了一步,兩人一起喝了酒,酒酣時長安問起和若,“你們君上就這樣躺著,黑澤不會出事吧?”

魚琴大概喝迷糊了,竟面露不屑道:“能出什麽事,黑澤有他沒他都一樣。”

長安不好直接追問,故意打趣道:“看得出來,女君挺嫉妒和若君上的!”

魚琴倒也不生氣,一邊擡手示意長安倒酒,“本君這不是嫉妒,單純是看不起。”

長安:“……”真沒看出來。

這下沒等長安繼續問,魚琴便將事情的原委娓娓道來。

原來和若是上一任黑澤之主的私生子,還是個廢材,老君上看他可憐,將他留在無極宮給他一口飯吃,讓他不至於餓死街頭。

後來他不知從何處學來的重塑筋骨的邪術,修為大漲後手刃手足,連身負重傷的老君上也不放過。

魚琴憤憤恨控訴和若的得位不正,但礙於不是和若的對手,只能將恨意埋在心底,今日酒勁上頭,才敢把心裏話說出來。

長安聽得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她想不通,魔界的人為何也會像正派人士那樣糾結得位不正這件事,魔界不都是以特立獨行為榮嗎?

從旁觀者的角度,和若這種被親生父親當狗一樣養大的廢材逆襲了,不是個挺勵志的故事嗎?

他們魔界,除了燕令哲,有幾個是好人吶?

可即便長安這麽想,她也不能同魚琴唱反調,見她提到老君上表情肅穆,便問:“我聽聞老君上的修為在六界排名靠前,即便受了傷也不至於打不過他吧?”

她話音一落,魚琴的表情先迷茫了一下,忽然拍下筷子,指著長安的鼻子道:“還不是因為師尊,他徒弟打不過老君上,他就來教著打,一次教不會就教兩次三次,一直到他徒弟學會為止,可憐我家老君上,上千歲的年紀,哪裏受得了這樣的侮辱,生生氣病了,才一時不察遭了龜兒子的暗算。”

這狗血的劇情,長安暗想幸好魚琴沒把老君上死的責任算在封越和司墨身上,但後面又想明白了,應該是她不敢。

看人下菜碟這句話讓魚琴演繹的明明白白的。

長安我沒敢繼續問,生怕魚琴回酒勁大發要去和封越算賬,那這幾日的獨角戲就白唱了。

她摸了摸腰間的玉佩道:“師尊催我回去了,女君你這幾日辛苦了,也早些回去歇著吧!”說完起身讓侍者扶魚琴回去,魚琴還嚷著要喝,長安自然不理。

進屋後,長安擔心魚琴會跟過來,關上門後一直站在門邊沒走,結果沒等到魚琴過來,卻意外從窗子看到魚琴走遠後推開了侍者,路走的一點不歪也不扭,顯然她剛才是裝醉?

長安立刻聯系了燕令哲,將魚琴的行為粗略一說,燕令哲聽後也覺得不對勁,承諾會盡快趕回來,但最快也要下半夜才能到。

也就是說,在他們趕回來之前,無論發生什麽,長安只能一個人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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