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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出事 封越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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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出事 封越沈睡

長安原本還像模像樣的扒在門邊, 放方便隨時註意到外面的動靜,但很長一段時間下來,連只蚊子都沒有,不知不覺就放松了警惕。

把註意力放在了閉目站在和若身邊的封越身上, 礙著可惡的師徒關系, 她平時並不敢把目光在封越身上停留太久, 眼前他閉著眼睛,她豈不是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起初她還只是倚在門邊遠遠的看他的背影,看著把兩根系在銀色發冠上的紅色發帶輕輕搖曳。

這個背影就像是書的封面,精致絕倫到讓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翻開來看, 於是長安挪了幾步,看到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封越必定是上天的寵兒,他身上的每一寸都堪稱完美。

平日裏, 他眼底的冷漠總讓人心生畏懼,今日沒有那目光的威脅,封越並不是那種攻擊性很強的長相,反而是溫柔和善型的。

她想, 倘若他那雙眼睛常含笑意的話,該是怎樣一個和善可親的仙君。

她又挪了幾步,隔著和若站在封越對面,看了一會兒又去搬了凳子過來, 坐著看。

可頭一直仰著也受不了, 很快她的註意力就被和若那條毛茸茸的尾巴給吸引過去了。

封越睜開眼睛的時候, 就看見長安正愛不釋手的擼著和若的尾巴, 六界皆鄙視半妖,她倒沒有,也算難得。

長安正玩得開心, 忽見對面的紅影動了,嚇得趕緊起身,“師尊查到了嗎?”

封越轉頭往外走,要擡手開門的時候又想起了什麽一樣,回頭對和若的方向施了法術,和若身上的半妖之像立即消失不見了。

這一回頭,長安方看見他臉上的疲憊,也不想著追問什麽了,忙沖到前面開門,又扶住封越的手臂,“師尊,我扶您去休息。”

封越看她一眼,如火一般的紅色紗裙,將她青澀卻不失曼妙的身材勾勒,幾乎能看到紗裙下如白雪一般的肌膚。

他皺了皺眉,下一刻,將外裳解下披在她身上。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他心神不定,他這一生,見過無數個比長安現在的穿著更加露骨的女修。

那在他眼裏,從來都和看大白菜沒什麽區別,可今日,面對的是自己的徒弟,他不僅覺得刺眼,心裏還十分不舒服。

長安的腦回路在關鍵時候總是不走尋常路,她以為封越是怕她冷,外裳一到身上她就給脫下了,“師尊,我不冷。”想親自給自家師尊穿上,結果卻迎來一記眼刀,淩厲到長安瞬間覺得自己的頭禿了。

怎麽——怎麽還生氣了?

封越徑直走了,留下長安拿著衣服在風中淩亂,瘋狂的回想自己什麽時候做錯事了。

最後得出結論,恐怕是原身的身份不是什麽好身份。

魚琴一行人好不容易被允許進來,都急匆匆的往院裏跑,結果一進來就對上一臉茫然的長安。

魚琴往房間裏看了一眼,並未看到和若,便問:“君上他沒事吧?”

長安心想,原身大概率是魔界中人,前路渺渺,說不定魔界會是她的退路,便換上了一副友好的表情,“君上很好,就是酒喝多了,睡一覺就好了。”

想不到封越的徒弟竟如此平易近人,魚琴有些意外,也暗自決定與長安結交,這小姑娘修為不怎麽樣,但是封越徒弟的名號拿出來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那就好。”說著,另外幾個人已經進了屋,長安也跟著魚琴往回走,進門時聽到一句抱怨,“君上怎麽還在地上?”

長安:“……”堂堂魔君,的確略顯淒涼,她居然沒註意到這個問題。

魚琴道:“廢什麽話,快扶君上到床上歇著。”

長安覺得奇怪,和若這個魔君,身邊不是應該高手如雲嗎?怎麽這些人都聽魚琴號令?

又想起封越剛剛匆匆離開的樣子,越想越不對勁,便對魚琴道:“女君,我要去伺候我師尊,改天再陪您喝酒。”

魚琴自是欣然應下。

這個洞府面積不算大,封越房間旁邊的屋子倒了一面墻,十分顯眼,長安因此很快找了過來。

因封越情緒不太好,她在門口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建設才擡手準備敲門,指關節還未落下,門就開了,她笑著進門,“師——”被眼前的場景驚住。

封越的紅色外裳在她手上,現在身上只有一套白色中衣,胸前全是血,臉色也無一絲血色,像瀕死之人。

長安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還是在自己視為保護神封越身上,當時慌的牙齒都打顫,她努力保持鎮定的走到封越面前。“師尊,我該做些什麽?”

封越安撫的笑笑,“別怕,仔細聽我說,和若元神裏藏了東西,為師中招了,要睡上幾日,魔界之中唯有燕令哲可信,你要想辦法將此事告訴他。”

不用封越多說,長安也知道這其中的兇險,魚琴之所以對他們客氣,不過是因為打不過封越,她一旦知道封越陷入沈睡沒有還手之力,一定會有所動作。

魔界能與修真界保持和平,歸根結底是因為打不過,遇到這種輕易解決心腹大患的機會,定然都不會心慈手軟。

長安眼看封越狀態越來越差,也不敢多問,不住點頭,“師尊放心,我一定會做好的。”

他雙目逐漸暗淡,又忽然擡起手,手掌上瞬間化出三根冰淩,狠狠刺向還沒有血跡的右肩,神色又清醒了一些,他說了一套口訣,指向腰間的玉佩,“ 記住這個口訣,萬不得已的時候,拿著我的玉佩,念口訣,它能帶你離開這裏。”

長安怕他再為求得片刻的清醒而自傷,也不爭辯,“是,師尊,我記住了。”

他又牽唇笑笑,肉眼可見的牽強,卻依舊安撫長安,“別怕,不會有事。”說完睡了過去。

長安艱難的忍著,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她扶著封越在床上躺下,將儲物戒裏能用的傷藥都掏了出來,手忙腳亂的給封越上藥。

試了數次清潔術,竟不能凈化血跡,只好手動把血衣脫下來,一陣忙活下來,夜已經深了。

在做事的同時,她一直在琢磨怎麽去找燕令哲,親自去找是不可能的,她目前只知道燕令哲是我黑澤七大澤君之一,根本不知道他住在那裏。

黑澤的人不可信,只能找外援了,她現在唯一能聯系的人就是司墨,她一想到這個就立即取出玉佩,念了口訣。

往常要念幾次才能成功的口訣,今日竟一次成功,顯然是因為修為提升了許多。

玉佩剛一發光,司墨的聲音就傳來了,“師妹,你和師尊這兩個月去哪裏了?”

長安一楞,這兩個月?

正事要緊,“師姐,你現在在昆侖嗎?”

那邊沈默。

長安越發著急,“我和師尊在黑澤遇到了危險,需要鳳敏師叔幫忙,你能幫我聯系到鳳敏師叔嗎?”

司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們遇到了危險?師尊呢?”

長安要急哭了,“師尊說他要睡上幾日,我也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聽說封越睡覺了,司墨也慌了,雖然修士睡覺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封越睡覺就不正常了,她從未見過封越睡覺,肯定是出大事了。

司墨:“你等我一下!”

長安:“……”

趁著這段時間,長安把封越換下的血衣藏進了儲物戒裏,又嘗試喊系統,但一直都沒有得到回應,這無疑讓長安更加緊張了,系統都跟著沒了也太可怕了。

長安再次聽到司墨聲音的時候,握著傳音玉的手已經抖到不敢打開手掌,“師妹,我找到師叔了,你快說吧!”

長安張著嘴,艱難的發出聲音,“師叔,師尊臨睡前讓我求助燕令哲,可我不知道怎麽找他。”

已經從司墨處大致了解事情的經過的鳳敏聽到這句話楞住,她想問封越為何不自己直接聯系燕令哲,但見長安嚇成這個樣子,也不忍說推辭的話,直接問:“你們現在在哪?”

長安:“臨淵澤澤君府。”

鳳敏:“師兄沈睡前做過什麽?”

鳳敏的冷靜帶著長安也冷靜不少,“探過和若魔君的神識,他說和若的元神裏藏了東西。”

鳳敏:“我懂了,別怕,只是沈睡的話,應當不是多兇險的東西,師兄讓你找燕令哲應當是怕魔界的其他人對你們不利,安安別害怕,我這就想辦法找燕令哲,並盡快趕過去找你們。”

司墨在旁邊喊,“還有我。”

長安未想到之前看起來不是那麽靠譜的鳳敏認真起來居然這麽有條不紊,玉佩的光熄滅的時候,她也不那麽害怕了。

他可是封越啊,男女主幾乎毀天滅地才打得過的人,怎會輕易出事?

她平覆心情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心情瞬間又緊張起來。

門外的魚琴先她一步說話,“鬥膽打擾劍尊,我家君上睡的不對勁,想請劍尊過去看看。”她恐怕是想質問封越對和若做了什麽的吧。

長安坐在原地未動,打著哈欠道:“女君,我師尊已經睡下了,明日再說吧!”

這話聽著沒問題,魚琴卻是一驚,師父和徒弟睡一個屋?他倆關系果然不一般。

師徒禁戀,刺激。

她沒有太過糾結,原本就是來走個過場的,便道:“也好,打擾仙子了。”

長安沒回應。

魚琴也沒多想,滿腦子不健康的畫面,急匆匆的走了,一邊還有空分出心思來想,師徒禁戀,修真界和凡界都不容,魔界卻是容的,他們若能情比金堅,封越將來或許就變成魔界的驕傲了,待君上醒來,一定要想個法子把這個“好”消息傳遍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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