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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吵架(二更加三更) 長安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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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吵架(二更加三更) 長安急切……

長安急切的想盡快擺脫和若, 她下意識覺得這會讓封越不高興,加快腳步想要盡快走到封越身邊,可走到拐角的時候,已經沒了封越的影子, 這是刻意保持距離距離?

她腳步一頓, 這才想起自己剛才為何會獨自出門。

和若因她的態度不友好, 沒有跟上來,但一直站在那裏看著她,看得出來他真的很喜歡原身。

和若見她回頭看他,又走過來, 面上含笑道:“你看,他沒說什麽吧!”

長安點了下頭,“走, 我們邊走邊聊!”

於是同和若往集市的方向走,邊走邊問道:“你說是我讓你來這裏的?”

和若點頭,“是。”

“我讓你來做什麽?那個奪舍了皇帝的魔修也是你的人嗎?”

和若仔細回憶了一會兒,肯定到:“你只說讓我來找你, 並未提及來做什麽,皇宮裏的那個魔秀曾是我的部下,但很多年前就叛處了,我派人在黑澤尋了他多年都沒尋到, 也是近來才知道他來了凡界。”

長安皺起眉頭, 滿腹疑惑, 原身讓和若帶著魔界部眾來京城到底要做什麽呢?“那你們如此大張旗鼓的來凡界, 不怕仙界過問嗎?”

她這麽一問,和若也是一臉茫然,“我們黑澤和仙界雖然一直矛盾不斷, 但大多數時候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人間歸仙界管轄,本來我過來是做好了與仙界一戰的打算的,可不知為何,仙界到現在都一點動靜都沒有。”

長安凝神想了一會兒,難道是因為扶英不在?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長安問。

和若看向她,“不知道,這不來問你了嗎?”

長安在心裏向天翻了個白眼,不能理解這個堂堂魔君,為何如此信任她這個身份不明的人,也不能理解他這樣的人帶領的魔界,為何能讓仙界如此忌憚。

她攤了攤手,“那怎麽辦,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和若一本正經的想了想,“那要不,我先去把皇宮那事給解決了,然後先回黑澤,等你想起來那再找我?”

長安搖頭,“不,先留著他吧,你們也別走,等幾個月看看,若依然無事發生,再回去不遲。”長安雖然沒有原生的記憶,但憑著初到京城那晚做的那個夢也知道自己背後有人,京城如今的變故多半是他一手策劃而成,他若察覺到事情進展不順,定會有所動作。

想到此處,長安又有點擔心,自己代替了原身,類似於奪舍,不知道那個大個子是何方神聖,會不會察覺出不對勁。

但她只擔心了片刻就想開了,連封越都看不出來她有問題,六界應當沒有幾個比封越還強的人吧。“如果我想找你,怎麽找?”長安問。

和若遞給她一塊黑色的浮雕玉佩,“沒有禁制,註入靈力就可以同我說話。”

長安接過玉佩在手裏看了看,心想這修真界通訊方式也不是很方便,若是有一百個友人,難道就要佩戴一百塊通訊玉佩嗎?

腦海裏閃過自己腰間掛著一圈形態各異的玉佩,妥妥的走貨郎形象,不禁揚起唇角笑出聲來。

和若終於看見她笑,跟著松了口氣,確認他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愛笑的姐姐。

長安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司墨和福音還沒回來,封越獨自坐在花廳裏喝茶,聽到外面長安和來往下人打招呼的聲音,擡頭看過去,目光從長安臉上掃了一下,然後落在她腰間的黑色玉佩上。

長安察覺他的視線,伸手拿起那塊黑色玉佩用手指掂了掂道:“這是我今日新交的朋友送的,師尊,好看嗎?”

封越收回目光,指了指對面的凳子,示意長安坐下。

長安本想高冷一些,讓封越知道自己並不是滿腦子想著談戀愛的人,但走近時還是忍不住看他。

總穿青色道袍的他,今日換了一身白衣,長發高束,坐姿端正,更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君了。

本想擺些架子的長安片刻之間落敗,討好的笑笑,“師尊這身衣服真好看!”

封越面無表情道:“用過晚飯了嗎?”

長安:“用過了。”

封越:“你可知今日跟著你的那人是什麽身份?”

長安:“他說他是魔君。”

封越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長安卻一臉苦澀,“師尊,我是魔界的人吧?”

他認為封越一定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今天才沒有阻止它和和若來往。

可封越卻搖頭否認,“不是。”

長安眼睛一亮,原本有些敷衍的笑容瞬間就真誠了,“那我——”她想問封越知不知道她有什麽其他身份,連伏英的真是身份他都能算出來,封越沒理由算不出她的身份。

可封越卻打斷了她的話,“為師有件事要同你說清楚。”

聽這語氣,一定不是什麽好事,但長安也只能乖巧點頭,“師尊請講。”

封越沈默片刻,冰冷的臉上有幾分猶豫,片刻後又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堅定下來,漠然開口:“我是你的師尊,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希望你正視此事,今後莫要再生出什麽其他的想法。”

“啪”長安一拍桌子起身,時常掛在臉上的笑容在片刻之間消失不見,“師尊,是你想多了。”說完轉身離開。

傳說是“瘋子”的封越楞在原處,他竟不知道這個小徒弟居然有這麽大脾氣,還是他剛才的話確實太過分了?

他在識海裏問系統,“你說她對我情深意重,為愛成狂?”

一樣被長安的脾氣嚇到的系統一時語塞,“呃——”半天才找回阻止語言的能力,“原則上是這樣,也許現在還沒有,但總有一天會有的。”

封越扶額,覺得自己有病才會相信這個什麽系統。

罷了,就這樣吧。

長安回到房間就收拾東西想離開這裏,摸了半天發現這裏根本沒有自己的東西,儲物戒用順手了,她已經習慣了把隨手把自己的東西放在儲物戒裏了。

轉身要走時,封越已經站在門口了,神情已不是剛才那般冷漠,見長安雙眼濕潤,顯然滿腹委屈,頓時就心軟了,生硬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長安滿腹委屈,剛才是礙著前院下人多不好說,現在這裏除了封越沒別人,她自是要好好把事情和他論上一論了。

她不想讓封越進屋,便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也不說話,直接走過去。

百十來年沒被人這樣毫不客氣的指使過的封越,完全沒脾氣,乖乖跟著長安走。

眼前的這個長安和他心中那個軟軟糯糯的小徒弟有所出入。

長安在石凳上坐下來,直接道:“我進昆侖見到的第一個人是司墨師姐,她說是師尊托她去接我的,是不是?”

封越:“是。”

長安又道:“我在青雲堂被丟在一邊吃不好穿不暖,師尊化名陸師兄帶我下山買吃買喝,是不是?”

封越:“是。”

長安繼續:“我決定修煉藥後,是師尊調走唐教習,帶我去悟道峰親自教學,是不是?”

封越:“是。”

長安越說越生氣,“就連論劍會拜師,也是師尊主動要來收我的。從頭到尾,都是師尊在主動,我可曾質疑過你的真實目的?”

封越沈默,看來是自己的行為引起了他的誤會。

他反思自己真的有那麽主動嗎?

好像挺主動的,就連來這裏,也是為了幫她報仇而來。

許久的沈默後,他試圖解釋:“為師做這些都是因為你父親托付我照顧你。”

衛霄是修士飛升,飛升前和封越是至交,這個說法說得過去。

但是,長安反應過來,“師尊你一直很清楚我的動向,所以你是故意把我丟在外面四年的?”

封越瞳孔肉眼可見的放大,她居然聯想起此事了。

他堂堂應嘉劍尊,自然不能撒謊,點頭承認。

想到自己那四年受的苦,長安第一次有種把人頭擰下來的沖動,看上這個人,純屬她眼瞎,她忍住怒氣,“為何?”聲音明顯在抖。

封越看著長安氣紅的臉,想了一圈有沒有讓人瞬間消氣的法術,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因為——因為系統——”他欲言又止,絕不能說出自己聽信了系統的讒言這件事。

長安起身,雙手撐在石桌上,俯身盯著他看,“系統說什麽?”

封越是有些緊張,但不至於被她的氣勢嚇到,依舊坐的端正,神色近乎平淡。“沒什麽,你根骨太差,進山修煉也是浪費時間,不如在凡界平凡一生。”

長安咬牙切齒,“那你後面為何又讓那只公雞去接我?”

封越表情越發平靜,顯然對此事問心無愧,“再不接你進來你就活不成了。”

長安舒了口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那四年她進不了昆侖仙山根本就是封越不讓她進去,劇情改變的原因是系統對他說了什麽,這很好猜測,系統肯定把攻略任務說出來了,所以他才不親自去接她進山,並且不用真實身份與她交流。

封越是個重承諾的人,他即便有千百個不願意,可畢竟當初答應了衛霄,就不會對長安不管不問。

可還有一點長安想不明白,自己明明選擇做藥修,若是拜陸離為師並不違背封越答應衛霄會照顧她的原則,可封越為何還要親自收她呢?

等到他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封越已經離開了,只剩他獨自坐在石凳上在習習晚風中發呆。

其實如此種種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只要不去喜歡封越就可以。

長安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麽深情的人,移情別戀也不是什麽難事,這個修真界好看的能修這麽多,她當然沒有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格局一打開,她立馬就不生氣了,高高興興回房間睡覺去了。

封越其實並沒有離開,一直站在不遠處的樹後面看著長安,只因有些事情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就如當初陸離明明已經明確同他表達了想收下長安的意願,他卻沒有松口,執意自己收長安為徒。

為什麽呢,他當時給自己的解釋是,衛霄托付的人是他,自然沒有必要讓陸離去代勞。

可今日想到長安若真的這樣質問他的話,才發現這個理由一點也站不住腳。

最後他把責任都歸給了系統,若不是系統整日在他耳邊長安長長安短的洗腦,他定然對這個小姑娘沒什麽印象。

可是,當他看到長安似乎想通了,笑瞇瞇的回房睡覺的時候,心裏卻是明顯的不舒服。但他也沒有太過糾結,畢竟他從來不是個喜歡思考這些沒什麽意義的事情的劍修。

他這一生,始終對打架更感興趣一些,比如今日看到的魔君,不盡快去與他上一場,他肯定做什麽都不舒服。

於是,今日因成功見到長安並建立聯系的和若,正高興的晚上睡不著覺,然後就收到了戰鐵。

原本躺在床上搓著玉佩期待著長安與他說話的他,看著憑空飄到自己手邊的戰帖,一臉無語。

他為何稱封越為“瘋子”,原因就在這裏,這個人太愛打架了,但凡看到個修為與自己接近的人,不打一場是不會放過的。

看來他這近百年在昆侖修身養性了個屁。

和若知道這戰帖他即便不接,封越也會打上門來,便一臉憤恨的起床清點法器了。

深夜,京城上空電閃雷鳴,長安被驚雷吵醒,茫然的看了看窗外,未看到一滴雨絲,躺在床上聽了半天也沒有聽到下雨,不由奇怪,這大半夜的,怎麽光打雷不下雨。

雨聲助眠,雷聲可不助眠。

她起身看一下封越平日打坐的地方,未見人影,雖在預料之中,心底卻難免失落,嘆了口氣,剛準備躺下繼續睡,忽然看到屏風前有一個黑影,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擡起帶著儲物件的右手,“什麽人?”

黑影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竟然是封越,身上穿的還是白天看到的那身白衣,但衣服上多了一些別的顏色,黑夜朦朧,長安看不清楚,便問了一句:“師尊你幹什麽去了?”

封越沈默很久,久到長安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便躺下準備睡了,躺下的那一刻,又忽然聽他道:“我受傷了!”

長安幾乎是跳著坐起來的,她下意識的認為有人要對他們不利,而封越是為了保護她而受傷的。

看來外面的電閃雷鳴,是高階修士在打架。

她跳下床跑到封越面前,看不清楚,又急著去點燈,封越不知從何處掏出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放在她手裏,正好可以照亮自己肩膀上的傷口。

長安手忙腳亂的從儲物件裏翻了一些能處理傷口的棉布和彈藥。

迅速處理好傷口並包紮好後,長安試圖用修為查看封越有沒有受內傷,但被封越拒絕。“只有這些皮外傷。”

他說話的語氣和平時沒什麽不同,長安松了口氣問道:“那個人呢?死了還是跑了?”

封越看了長安一眼,沈默片刻道:“是和若傷的我。”

長安震驚,雖然和若是魔君,修為肯定不差,但不至於能傷到封越這麽厲害吧?

這太難以想象了。

“他白天同我說和你沒什麽矛盾原來是騙我的。”長安很後悔自己白天竟然就這麽輕而易舉的相信了和若,氣憤的拽掉了自己身上那快才掛上不到一天的黑色玉佩,遠遠的丟掉。

封越抿唇,“時候不早了,休息吧。”

長安扶著他,“師尊受傷了還要打坐嗎?要不睡床上休息一會兒吧!”

封越搖頭拒絕,長安未再多說,便坐在床邊陪他打坐。

接下來的幾日,長安一直悉心照料著封越的傷情,師徒之間幾乎沒有交流,但依舊寸步不離。

司墨和伏英回來的那一天,長安正扶著封越在外面曬太陽,司墨直接就沖了進來,邊走邊道:“氣死我了!”

早上忙問:“師姐,怎麽了,你們去哪兒了?”

封越也擡頭面露好奇。

司墨走過來沒有回答長安的問題,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封越受傷的肩膀上。“師尊,你受傷了?”難以置信的語氣,顯然她入門十餘年,從未見過自家師尊掛過彩。

說著就要撥開封越的傷口看,封越起身躲開,冷然的:“你這幾日做什麽去了?”

司墨的臉立即苦了下來,“那小子不知發什麽神經,非說他家人是我殺的,我司墨修行這麽多年,自問殺過的妖魔鬼怪數不勝數,但絕沒有碰過一個無辜的凡人。”

長安道:“所以你們去徹查此事了?”

司墨點頭,“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想查也無從下手啊!”

所以他們之間要一直隔著這件事了?果然是虐戀。

長安十分遺憾,“那師姐打算怎麽辦?”

司墨許是覺得無聊,又將目光投向了封越的傷處,“師尊,什麽傷不能用靈力修覆呀?我不在的這幾天,有什麽大能來了嗎?”

“是魔君!”長安道。

司墨皺起眉頭,“魔君?和若嗎?他能傷到師尊?他還在京城嗎,我得找他去,這才幾年不見,他的修為有這麽大長進?”

封越終於開口,“是我一時大意了,無妨,他也受了傷,眼下應當閉關了,你就不必去找他了!”只停頓了片刻又道:“你的事情做完了嗎?眼看要過年了,我們該準備回昆侖了!”

司墨想扒開傷口看一看的動作一停,睜大雙眼:“這麽快就回去了嗎?這裏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封越歪頭看向他:“怎麽解決?那魔修將國家治理的挺好的,眼下我若殺了他,因為沒有合適的繼承人,那京城就真的要亂了!”

“那就讓那個魔修一直做人間帝王?”司墨不可思議道。

封越依舊平淡的語氣道:“再等一等,明年秋煉的時候再說吧!”

也只能這樣了,長安的思緒沒有跟著他們的話題走,而是在想聽司墨的口氣,和若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如今卻能傷到封越,也太可怕了,不知道是不是練了什麽邪功。

次日,司墨見長安一直照顧封越,自己同樣身為封越的徒弟自然不能置身事外,便跑來吵著要照顧封越,師徒三人在屋裏鬧了半天,司墨終於看見了封越手臂上的傷口,頓時嘴巴張的有雞蛋大,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封越一個甩袖丟了出去。

長安被嚇得趕忙跑出去查看,卻見司墨捶地大笑,“師尊你搞什麽鬼,這點小傷口還要一遍一遍的換藥?”

小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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