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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驚喜 尷尬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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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驚喜 尷尬場面

鳳敏覺得自己被師兄騙了,明明說好是出來降妖除魔的,師兄卻日日在出晚歸,忙的像個要養家糊口的丈夫。

魔物橫行的事情竟都交給了她,雖然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問題是她抱著出來玩的心思跟她來的,她每日在劍爐鑄劍已經很累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想工作。

所以這日趁師兄回來的早,她決定去提一下意見。

未免被拒之門外,她直接穿墻進了封越的房間,“師兄,我有急事找你。”她一本正經。

封越看了她一眼,想到自己也沒有走門的習慣,便沒有計較,正色道:“事情查的如何了?”

他居然先開口了,鳳敏到底是尊重這個師兄的,如實道:“沒有,和前幾個差不多,那魔物在此駐紮已久,並未出來危害人間,那幾弟子只是碰巧遇上罷了。”

又是巧合?

一兩次巧合他可以理解,可他們已經出來十來日了,把所有出過事的弟子走過的地方都走了一遍,結果無外乎都是恰巧碰上的,這不像巧合,這更像針對昆侖弟子。

“其他宗門怎麽說?”

“也有出事的,但有一個共同情況,出事的幾個隊伍裏都有我們的弟子。”說到正事,鳳敏認真起來。“你說這是針對我們的弟子也不像,那些魔物等級雖高,但除了墨墨遇到的那個,沒有幾個是真正能傷到人的,我看他們更像是想引我們下山。”

“如此事情就棘手了。”封越神色定了定,突然從袖中乾坤裏掏出一袋銀子,一臉認真的數了起來,連數了兩遍,結果都是五百三十七兩二錢後又揣了回去。

她師兄這幾日一直在忙著接懸賞令,起初以為他是在問道峰閑的手癢,想找點事情坐,眼前已經很明確了,他是為了錢。

數百年來一直視金錢為糞土,年輕時常常一擲千金的人,突然像個窮鬼一樣趴在這裏細致的數錢,連一個銅板都不放過,真是詭異。

等著聽他謀劃的鳳敏一下子想起來自己來此的目的,“師兄,你很缺錢嗎?”凡界的物品幾乎沒有修士能用得上的,所以銀錢在修士眼裏一般和石子沒什麽區別,這就是事情的詭異之處。

封越想起上次和長安去酒樓吃飯,最後付不起銀子是的尷尬,鄭重點頭:“缺!”

鳳敏訝然:“你要銀子做什麽?你不會打算離開昆侖,來凡界生活吧?”凡界靈氣不如修真界充裕,並不利於修煉鳳敏開始糾結怎麽勸封越放棄這個想法了。

她從記事的時候,就封越走到哪她跟到哪了,到現在也很自然認為封越在哪她就在哪,所以第一反應不是自己要不要跟著封越,而是勸封越不要走。

封越沒理她,“明日你先去找墨墨,我回趟昆侖。”

幾乎已經自我放棄的系統一驚,掐指一算,明日正是他們離開昆侖的第十五天,封越此番回去顯然是為了履行沒十五日帶長安下山采購的承諾。

系統激動不已,誰說應嘉劍尊老直男沒感情來著,它都沒指望他會回去,所以只打算趁他心情好的時候提一嘴,結果人家本來就放在心上呢,根本不需要誰的提醒。

萎靡不振系統瞬間就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

對於封越修士來說,來往昆侖並不耽誤什麽,鳳敏以為他有事,也沒多問,一心想著要把封越近來的詭異行為告訴司墨,司墨同他一起住在問道峰,一定知道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

長安這些日子並沒有如她預想的那樣每日通過傳音玉和司墨說話,一方面她確實把大量的時間用在了修煉上,雖然毫無進展。

另一方面她覺得司墨最近說話怪怪的,總有種在套她話感覺,倒不像是她認識的司墨。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每次和司墨說話的時候,陸師兄都在旁邊,這讓她覺得自己很像一個電燈泡。

司墨雖然一直是少女打扮,行為舉止都與孩子無異,但畢竟二十多歲了,那陸師兄應當與她年紀相當,兩人之見產生點什麽男女感情也是正常的。

她理解歸理解,心裏卻更加糾結,她很清楚的知道司墨的CP叫扶英,是仙界戰神,是仙道兩界唯一壓得住封越的人。

顯然,陸師兄和她一樣,都是男女主感情路上的炮灰,原書中有個姓陸的,叫陸青游,是和司墨一樣的天才,雖然兩人一直是競爭關系,但陸青游對司墨是存了些小心思的,也不知這個陸師兄是不是那個陸青游。

早知道看書時認真一點了,也不至於現在光記得幾個主角的故事,一些什麽背景設定忘得一幹二凈。

所以,如果陸師兄真的思慕司墨,她到底要不要拉他一把?

她糾結了好幾日,眼看陸師兄和她約定的十五日下山之期就要到了,不知道他會不會為了帶她下山回來,如果他回來,她就旁敲側擊提醒一下,也算報答他的關照之恩了。

第十四日,傳音玉一直沒有任何動靜,長安只得默認他不會回來了,心情低落導致晚上沒睡好,次日醒來的時候外面已是艷陽高照了,窗外十分安靜,顯然大家都已經去修煉了。

如司墨所言,被選進來的女童,天分都普遍更高,在大多數男童都還在練氣一階掙紮的時候,她們已經輕輕松松到練氣三階了。

如此天賦讓她們在初級弟子中占足了優勢,漸漸的,她們看長安的眼神也慢慢從質疑變成了同情,長安現在在青雲堂已經毫無存在感了。

她佛了,每天該吃吃,該喝喝,只把悲傷掛在嘴上,其他一概不受任何影響。

她懶洋洋的哼著歌起床,蓬頭垢面的端著木盆去洗漱。

住在這裏的弟子基本上都能輕松掌握一些自潔的小法術,平時是不用洗漱的,只有她這個冤種,什麽都學不會,天天要到很遠的地方打水洗漱。

今日她一如往常的出門,肩上搭著用了當毛巾的紗布,手裏拎著自制的皂角,準備洗頭。

一腳踏出門,陽光灑下了,刺痛她的雙眼,她低下頭調整,眼角餘光看到一片白色的衣角。

她忙擡頭看去,一襲白衣入眼,如月之光華,竟是陸師兄。

長安呼吸頓了片刻,瞬間撲回房裏,“師兄,你等我一下。”

陸師兄來了,與蓬頭垢面的她正面相對。

系統小心翼翼道:“我現在可以和她說話了嗎?”

封越:“她修煉無任何進展,不必刺激她了。”

系統:“好。”低頭默默寫小紙條。

長安忍住捶地的沖動,淡定的用絲巾把頭發包起來,換衣服,發的弟子服洗了,她只能穿那件被司墨用法術恢覆原樣的舊衣服了。

材質面料雖然沒有弟子服那麽好,但洗得很幹凈,當算得體。

封越之所以沒叫醒他,只因她曾在傳音玉裏提過她每日的學習安排,對初級弟子來說很是辛苦,便想著讓她多睡一會兒。

誰知竟“有幸”欣賞到了她美妙的歌聲,眼下正在研究有沒有什麽洗耳朵的術法。

長安收拾妥當,扭扭捏捏的出了門,“師兄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他道,但語氣很不誠懇。

長安:這輩子都不要唱歌了。

回頭一定要告訴他這樣隨便站在一個女子門外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情,“……你回來為何不提前告訴我?”

對方的註意力在她的頭巾上,“頭怎麽了?”

數日沒洗頭的長安,“新造型,不好看嗎?”

陸師兄看看她的頭又看看她的衣服,想起了她在山下行乞時的樣子,眼神覆雜。

長安以為他是覺得她醜,欲哭無淚,“師兄,我好幾天沒洗頭了,你能出去一下等我洗個頭嗎?”

原來是沒洗頭,他立即為她捏了清潔術,順手掀掉了那個奇怪的頭巾。

長安:“……”他真的很不禮貌。

一瞬間,如瀑黑發傾瀉而下,蓬松柔軟。他也註意到她氣色好多了,果然吃得好是最有用的。

長安摸了摸頭發,果然清爽幹凈了,但不是水洗的,她還是覺得怪怪的,回頭再說吧,陸師兄好不容易趕回來,她也不好意思耽誤事。

隨手綁了個馬尾辮,“師兄我們走吧!”

封越養過兩個女孩子,在梳頭方面還是有些經驗的,看著長安的馬尾辮皺了皺眉,忍住了沖上去給她梳個發髻的沖動。

但一會兒下山,釵環首飾還是要買一些的,上次下山把銀子給她,以為她會給自己買幾件新衣服的,誰知她只買了吃的。

這一點倒是和司墨相像,司墨幼時跟他下山,只買武器,刀啊劍的只要有些殺傷力她就要,來者不拒。

長安從頭到尾,心臟都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這一小會兒發生的緊張事太多,她已經弄不清自己是為什麽緊張了,總之,她都不敢和陸師兄對視了。“司墨師姐怎麽沒和你一起來啊?”她沒話找話。

但下一刻就被拎起來飛走了。

她錯了,應該先和他商量換個“運送”方式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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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作者卡文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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