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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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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高興

商華年在那已經設定好各種環境參數的訓練場地中坐定,但他出乎意料地沒有立即開始,而是默默地坐著。

“......凈涪。”

凈涪擡眼看過去。

商華年卻是罕見地沒有回應他的視線:“我感覺這次修煉秘術後,可能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你要註意點。”

凈涪眸光微動,卻是認真點頭:好。

不過下一刻,凈涪目光中就帶上了些疑問。

很直白的疑惑和詢問。

商華年擡眼:“不只是你在乎且想弄明白我身上的問題,事實上,你知道的,我也是。”

“甚至,我比你還要更想知道。”

凈涪無聲點頭。

“一個超凡者如果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看不明白,還怎麽要去走得更高更遠?”商華年又說。

這話,他不僅僅是在對他自己說的,也是在跟凈涪剖白他自己的心思。

“不止是你,凈涪,我也想一直走下去。”

明知道自己身上有許多的迷霧遮饒,他總不能裝作自己眼瞎耳聾,什麽都看不見聽不到吧?所以他對凈涪的那些觀察,也並沒有想象中那樣介意。

這一點,凈涪知道,商華年自己也知道。

沒什麽好別扭的。

他看向凈涪,漆黑眼瞳深處是無波無瀾的平靜。

凈涪再次頜首,示意商華年做好準備,他們該開始了。

商華年抿出一點弧度,像是個笑臉。

他深吸一口氣,隨後放緩呼吸,按照秘術中所提點那樣,長長吞吐氣息。

他的意志很快沈入心湖顯化的熔漿湖泊中。

熔漿湖泊無時無刻都在沸騰,像祂始終有源源不斷的熱力作為補充一樣。

也是,人心常積欲,這些□□時刻炙烤人心,哪裏還需要擔心那熱力的問題呢?

商華年的意志降臨在熔漿湖泊的上方。

他俯瞰著下方一整個熔漿湖泊,略一沈吟後,竟是徹底無視了熔漿湖泊那可怕至極的熱量,緩慢但堅定地浸入熔漿湖泊之中。

沒有明確定義的熱辣感覺傳遍所有感知神經,只有一個又一個獨立的心念映照在他的靈覺和意識之中。

商華年像是分化出了許多許多個他自己。

每一個他自己都擁有一份欲念。

這一個商華年想吞吃什麽食材;那一個商華年什麽都不想做,只想坐在那裏;那一個商華年又看向這個初級訓練館裏的其他訓練場地,盯著那些訓練場地中不斷演練著各種配合的超凡者,他想要將這些超凡者全都打敗,讓他們甘願俯首稱臣......

這一個個的商華年也都是商華年自己,是商華年當下心頭湧動萌生的一點欲念。

這些欲念會深埋心底,等待某一個壯大乃至是實現的機會,但更多的欲念則會被商華年的意志有意無意地抹去,根本不能影響到商華年本人。

商華年像是不存在了,可商華年也像是存在於每一個角落。

商華年像是什麽都做不到,又像是什麽都做到了。

這種狀態下的感覺太過奇異了,以至於商華年的心神意志久久懸停在那裏,只是默默感受。

凈涪也沒有催促他,他耐心地等待,也在耐心地觀察。

他沒有錯過商華年身上發生過的任何一點變化。

也所以,他清楚地看見了——

在好一段時間的沈寂之後,商華年周身被收攏得很好的精神力開始浮動。

初時,那動靜輕微得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但漸漸地,那精神力的浮動就越發明顯,它甚至開始激蕩,乃至最後沸騰似滾水。

商華年的精神力也在這樣的變化中開始了增長。

而他這每一點滴的變化,也都落在凈涪的眼中。雖然這些都不過是表面的改變,卻都能順利接引凈涪的目光,成為凈涪觀察商華年更深層次變化的媒介。

尤其是商華年自己也沒有什麽阻攔的意思。他甚至還在下意識地給凈涪開放權限。

也就是說,只要凈涪願意,他完全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將商華年剖解得更明白、更細致。

是的,只要凈涪自己願意......

但凈涪自己在那門檻前停下了。

他停下,沒有再往更深處探查、驗看。

他只是簡單整理過自己的收獲後,就闔目坐在那裏,等商華年自己結束這一次的修行。

他然而,在凈涪以為該是這一次的秘術修行該是商華年自己從定境中醒轉的時候,卻是正在整理手上資料的他將商華年喚醒的。

商華年自己心神回轉的時候,也有些不明所以,他眨了眨眼睛,看著正認真凝望著他、無聲阻止他的凈涪問:“怎麽了?怎麽忽然將我叫醒?”

凈涪什麽話都沒說,只在看著商華年的眼中帶出了一點征詢:你剛才修煉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

“發生了什麽事?”商華年皺眉,“我這裏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啊,就是按照凈涪你交給我的那份《星火養神秘術》錘煉精神而已。”

“不過凈涪,這句話不是應該我來問你的嗎?你先前應該有一直在看著我的啊?你也沒看見我這邊有什麽問題嗎?”

凈涪定定看了商華年一陣,確定商華年沒有說謊後,凈涪視線垂落,若有所想。

“所以,到底是怎麽了?”商華年都有些糊塗了。

凈涪看商華年一眼,擡手點落商華年的眉心印堂處。

商華年很是熟悉地去查看凈涪送過來的信息流。

這次的信息流裏,沒有其他別的什麽東西,就是一幕幕畫面。

是剛才凈涪守在商華年側旁時候,所捕捉到的商華年身上的異樣。

說是異樣好像也不太對,因為那異樣還沒有開始成形,它尚且還在醞釀階段,就被凈涪叫醒商華年的動作直接斬斷了。

商華年看著那記憶畫面中的、漸漸孕生一種莫名氣機的他自己給鎮住了。

“這是我?”他問,也不等凈涪回答,商華年自己點頭,又說,“這確實是我。”

他凝望著那畫面中的他自己,良久沈默。

“......如果凈涪你沒有及時叫醒我,”他問,“我會怎麽樣?”

凈涪搖頭:不會怎麽樣。

商華年靜了片刻,也笑:“是啊,也不會怎麽樣,大概就是有什麽東西或者人會找過來而已。”

凈涪看他一眼:這是你自己的感覺?

商華年點頭:“對,我就是這樣覺得的。”

凈涪點了點頭,隨後也就沈默了。

商華年倒是自己笑了起來:“凈涪,你怎麽好像知道的還不如我多?你怎麽剛才的時候就不多看一點呢?不是說你會在旁邊多照看著我一點的嗎?”

凈涪看他一眼,什麽都沒有說。

商華年失笑,又搖搖頭:“算了,還是我來跟你仔細說說吧。”

凈涪沒拒絕。

商華年一笑,很有些無奈地嘆道:“凈涪你啊......”

他話音一轉,同時面上表情一收,果真就將他自己剛才定中養神的種種感受和變化都極其詳細地跟凈涪分說了。

“這《星火養神秘術》剛開始修煉的時候,我便已經映照了自己的心湖火海。那心湖火海裏,果然也是秘術中所描述的那樣,幾近煉獄。”

凈涪不覺得意外。

要是這第一步的修行商華年都能被攔住,那才是怪事。

“隨後我按照秘術修煉,分散諸多心念沈入那心湖煉獄之中......”

“不得不說,那是一種很特殊的感覺。”商華年仍有些迷醉,“存在又不存在,在此處又在彼處,是我又不是我。”

“如果我能長時間處在這種狀態中,我的修行一定還會更加順利,也會更加便捷。”

凈涪再點頭:所以你在這種狀態裏多停留了一陣?

商華年點點頭,又說:“等我回過神來,按照秘術的下一步修行的時候,我忽然發現......”

凈涪聽得越發認真。

他很清楚,接下來才是重點,也是關鍵。

商華年目光微擡,對上凈涪的視線:“《星火養神秘術》在修煉到這一步之後,應該是要去接掌一部分心念,將它們凝煉成星辰,然後才好往下處理。”

凈涪再點頭。

是這個道理沒錯。

“但在我準備著手將落入掌控的一部分心念凝煉成星辰的時候,那些本來已經被我掌控的心念忽然自己變化,變成了一滴滴水珠。”

凈涪眸光一動。

商華年拉扯了一下唇角,說不上是笑容還是什麽:“沒錯,那些念頭他們自己凝煉成了一滴滴水珠,而如果凈涪你沒有推醒我的話,我相信,那些水珠也將會匯聚成河.....”

凈涪的目光跟商華年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

商華年說:“......我竟然完全不覺得意外。”

事實上,凈涪也不覺得。

商華年靜默了片刻,問凈涪:“說實話,凈涪,你怎麽就給我拿的《星火養神秘術》呢?”

“如果你給我拿的是什麽《長河養神秘術》,你我不就可以節省了這一趟工夫了嗎”

凈涪根本就懶得理他。

商華年長長吐了一口氣,無聲搖頭。

別以為他真不知道,只要凈涪願意,他之前拿出來的就可以是《長河養神秘術》。反正這《星火養神秘術》不也是凈涪臨時給他編出來的,改一部《長河養神秘術》都凈涪來說應該沒什麽難度才對。

怎麽就不是《長河養神秘術》呢?

凈涪回過神來看見商華年面上相當、特別虛假的惋惜,也沒在意。

他只看向商華年:這養神秘術,你暫時先別想了。好好準備你的團體擂臺賽吧。

商華年沖凈涪笑一笑,倒也沒有反駁。

“那行,我先專註這邊的團體擂臺賽。”他對凈涪說,“你有什麽事情要我做的,盡管叫我。”

凈涪闔上了眼睛。

商華年又是一笑,轉身就走出了這一處訓練場地。

只有凈涪一個人在商華年的識海世界裏快速梳理當前所得到的信息。

事實上,剛才說是很險倒也沒有。

畢竟就商華年當前的那點精神力,想要將他的諸多心念全都凝煉成水滴,甚至是匯聚成河流,可還有相當一段路要走呢。

就算有什麽事會發生,那大概也是等到那個時候才說。

現在的話,不管商華年怎麽折騰,頂多就是有一點痕跡會被勾連起來而已,還沒有人能夠通過這點痕跡直接鎖定商華年本人。

會這樣肯定,不止是因為凈涪信任自己且在更早時候已經在那部《星火養神秘術》上做了一些安排,還因為商華年本人,也因為他們現在所在這龍國官方。

根據凈涪自己所觀察、捕捉到的信息來看,商華年身上只帶一種規避天機、蔔算等等鎖定手段,沒有相對緊密的因果脈絡,外人輕易鎖定不了他。

至於龍國官方這裏......

現在可是龍國每年一屆的超凡新人選拔賽期間呢!

龍國官方現在對他們這些超凡新人的保護力度可謂達到了一年中的最強時候,別說是龍國官方之外的人,就是龍國官方體制內的,想要繞過這些保護體系鎖定商華年本人,也得先將特殊流程走過一套才成。

更何況,就算龍國官方那邊真的發現了某些痕跡,輕易也不會將嫌疑目標鎖定到商華年這些超凡新人頭上來的。

多的是可疑人物來吸引他們的目光,分散他們的註意力呢。

凈涪所以在異常誕生之前就先叫醒了商華年,說到底還是為了以防萬一。

他要在他們正式入局之前,做好足夠的準備,至於其他的,不著急。

商華年找到大操場那邊去的時候,陸宸、溫承和、關洲等人也都湊在一起說話呢。

看見商華年從外頭走進來,陸宸先問:“你怎麽過來了?不是說了要去初級訓練館那邊修煉秘術的嗎?”

溫承和也問:“是碰上什麽事情了?”

關洲、洛原書、李念念等人的目光一時也都匯聚到了商華年的身上。

這倒是稀奇了,按理來說,商華年既然已經要開始修煉秘術了,那應該是在之前就已經將他要修煉的那門秘術吃透了的啊,怎麽現在還會遇到事情?

還是說......

商華年遇到的不是修煉秘術方面的事情,而是人事上的?

是他在初級訓練館那邊遇到了什麽人?然後有人給他找事,讓他沒有辦法又或者是不耐煩在那邊繼續待下去了?

商華年一眼掃過去,基本就已經猜到陸宸、溫承和、關洲這些人都在想的什麽了。

但他今日心情好,也就不跟他們計較。

“沒有你們想的那些事情,”商華年說,“是凈涪他說先不修煉那門秘術了,叫我回來這邊。”

凈涪壓根沒有給予外邊的商華年一點反應。

陸宸、溫承和跟關洲等人倒是都理解了。

“原來是這樣。”

雖然說已經參悟過、也基本準備好開始修煉的秘術才剛開始修煉就被直接叫停,是有點耍人玩、平白浪費人時間和精力的嫌疑,但陸宸、溫承和他們卻是壓根就沒有往那個方向想。

秘術這事情,要不要修煉、什麽時候修煉,基本都由卡師本人跟他的初始卡牌之靈商量決定,頂多就是再參考一下某位老師的意見,其他人是不好多說話的。

而眼下商華年自己的意思......

且只看商華年面上帶著的笑意,就該知道他本人的態度了。

既然商華年本人沒意見,他的初始卡牌之靈凈涪又已經做出了判斷,外人還要指手畫腳地多嘴些什麽?

商華年問:“你們現在在做什麽?怎麽不開始訓練?孔組呢?”

商華年左右張望一陣,沒找到孔至的人影。就連協助孔至的另外兩位領隊士官,也都沒找著。

溫承和說:“三位領隊都出去了,好像是要協助省軍區這邊的值守。”

“嗯?”商華年有些不太明白,“他們要協助省軍區這邊的值守?”

難道是省軍區這邊的士官人手不足了,要臨時借調孔至他們這些從下屬各個縣市軍區過來的領隊士官來補充

溫承和點頭:“聽說是這樣的,還不知道真假。”

商華年看了陸宸、關洲這些人一圈:“你們剛才說的,也是這事情?”

陸宸笑道:“中途休息時候嘛,就討論一下。”

商華年點了點頭,也很自然地加入了討論。

說是他也加入討論,但他聽的時候更多,說的時候反倒很少。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是......

“商華年,你今天心情很好?”陸宸問。

不只是與他關系相對更友好一點的陸宸好奇,就連平常跟他來往不算很多的李念念等人也都豎起了耳朵來聽。

商華年摸了摸他自己的嘴角,摸到那不自覺上揚的弧度,也有些怔楞:“這麽明顯?”

陸宸、溫承和、關洲等人都齊齊點頭。

可不就是明顯嗎?太明顯了!

商華年一時失笑,就說道:“嗯,因為我今天知道了一件很高興的事情吧。”

陸宸、溫承和、關洲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商華年這到底是打的什麽啞迷。

商華年卻不理會,只笑道:“對,算是很高興的一件事情。”

“有一件事......本來我自己都以為我自己不是很在意的,能接受的,但它沒有真的發生,我居然也挺高興的。”

“對,”商華年點了點頭,“我是挺高興的。”

人與人的悲喜是不相通的,不僅僅是這些跟商華年相處了好一段時間的陸宸、溫承和、關洲等人不太能理解商華年,遠在諸神寰宇主物質位面世界之外的世界防線中、時刻監察著無底深淵某個位置一方位面世界狀態的某個隸屬於龍國官方的某個機構的監察人員,更是陷入了一陣忙亂之中。

“三組!三組!三組之前半個小時裏的監察數據都拿過來了嗎?有沒有更多的異常?”站在人群中央處的某一個人漲紅著臉高聲問。

“到了!到了!在這裏!”有人頭也不擡,視線只盯緊了那一行行快速成形又快速往下羅列的數據,回答道。

“導入數據模型!”那站在人群中央處的人再次拔高聲音道。

沒有人埋怨那聲音尖利刺耳,所有人都在全神貫註地忙碌著。

“監察數據導入數據模型成功。”

“無異常。”相對機械的聲音在陡然的寂靜中響起。

“三組系統判斷無異常,”那站在人群中央處的負責人飛快地擰了檸眉頭,“二組!”

另一邊廂正飛快撥弄一個古樸龜殼的女性士官仍然仔細分辨手上龜殼的蔔相,完全不被那催促所影響。

直到她將那蔔相的意思全都解讀出來以後,這位女性士官才道:“二組三號占,卦象無異常。”

這位女性士官的占蔔算是快的那個了,在她之後過了好一陣子,才有人放下手中的水晶球,慢聲道:“二組五號占,無異常。”

有人也在這時放下了他的洛書,沈聲道:“二組一號占,無異常。”

“二組七號占,無異常......”

“二組四號占,無異常。”

一個個的“無異常”占蔔結果被解讀出來並匯報到負責人那裏,負責人卻並不能就這樣放松下來,他掃一眼,又朗聲問:“一組。”

不同於三組是各方收集所得的數據全部匯入系統模型,然後又相關系統做出模擬判斷,也不同於二組是以各個學說、各方教派的占蔔、查問天機等等一類手段來做出相關判斷,一組的方式更為傳統,也更為直接。

他們小組的成員會深入到長河位面內部,通過觀察長河位面的諸多變化,真正地做出相關判斷。

因為一組的方式更為直接,所以通常來說,一組那邊所遞交的結果在最後的判斷裏才會有更高的權重。

也就是說,如果一組那邊的判斷是“異常”,那麽他們這邊二組、三組的結果就很有可能要被推翻。

註意,是很有可能被推翻,不是一定會被推翻。

“一組那邊有結果遞送回來了沒有?”負責人又問。

外接的通訊儀器很快有了應答。

“一組已有相關結果判定,”對面那個略顯清冷的聲音停了一停,也道,“一組判定,無異常。”

整個鳥巢形制建造的屋室都安靜了一下,然後才聽到此起彼伏的、重重的呼吸聲。

哪怕這裏的人都是經歷過種種意外、極限情況考驗過的老手,可當他們真正得到通訊器對面那邊的判斷結果後,他們也全都松了口氣。

負責人卻也註意到了一件事——

通訊器對面的聯絡還沒有關閉。

也就是說,當前正在長河位面世界中查看內部情況的一組人員,他們還有話要說。

“還有什麽問題嗎?”負責人當下就問。

聽到負責人的聲音,鳥巢形制的屋室倏然安靜下來。

不止是其他人不想影響了他們這邊的負責人跟對面的對話,還是因為他們自己也想聽一聽。

通訊器對面沈默了一下。

大抵是他們也猶疑了,不太確定自己該不該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

還是這邊的負責人沈聲道:“有什麽你們就說吧,我們都在聽著。”

“我們是相信你們的。”

要是連最前線負責各種信息數據收集的同僚都不能相信的話,那他們還坐在這屋室裏幹什麽?

自己跑現場去搜集信息、查看變化不是更好?!

通訊器那邊的聲音也就再次傳了過來:“長河位面世界內部當前無異常,不代表這方位面真就完全沒有事情或是變化發生。”

“我們都知道,很多人在盯著我們。近段時間,這些註視和探究更是呈倍數增長。”

負責人問:“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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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了,各位親們晚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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