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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改別字) 實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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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改別字) 實操

“開!”

隨著商華年一聲低喝,他手中拿著的那一整套增益卡牌開始一張張燃燒起來。

在凈涪的見證下,商華年的精、氣、神被他手中的卡牌解放器引導著融匯成一點真火。

火點燃了卡牌。

或者說,是火點燃了封印、囚鎖著卡牌中所儲存的術法的邊界,將法術引導著釋放出來。

層層疊疊的術法落在商華年身上,不斷地調整他的狀態。

而這,就是所謂的光環卡牌。

“不要只讓光環覆蓋在你自己的身上,你的初始卡牌之靈也要嘗試著接納光環的力量。”孔至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

孔至沒有擡頭往這邊分來一個眼神,但商華年跟凈涪都知道,孔至這話既是對商華年說的,也是對凈涪說的。

商華年皺了皺眉,正想說什麽。

凈涪卻已經伸出手,將那些層層疊疊的術法效果從商華年那邊接引過來一部分,讓它們的力量簇擁著他,成為他的一部分。

哪怕相對於當前還只是二星星階的凈涪來說,這些光環的術法效果也就是那樣了。

商華年就也壓下了心思,繼續感受調用那些覆蓋加持在他身上的力量。

他還在適應,但這對他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敏銳的直覺給了他最精準的指引。

沒過五分鐘,商華年就已經能將這些外界施加給予他的力量運用得如臂指使、揮灑自如。

倒是凈涪,他比商華年那邊還要稍慢了一些。

無他,他的動作自己放慢了,更別提凈涪還將一部分的心神投入到這些卡牌力量的研究和解析之中。

包括這些術法是怎麽發揮作用的,也包括這些術法發動的種種條件,當然還包括了這些術法到底是怎麽被封存起來化作卡牌形式存在的。

換句話說,只是這一次嘗試適應增益卡牌效果的訓練而已,凈涪就已經學會自己“印卡”了。

他倒也沒真直接大庭廣眾之下印制出一張卡牌來,只是簡單地推演了幾遍就停手了。

孔至的目光平平移開,暗地裏卻實在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怎麽了?”商華年悄悄問凈涪,“孔至他一下子那麽緊張?”

凈涪搖搖頭,目光引導著商華年的視線在他口袋裏剩下的那一部分削減類光環卡牌上停了停。

商華年低頭一看,看見那些還沒啟用的削減類光環卡牌,很快理解了凈涪的意思,一時不知道是該要高興還是該苦惱。

凈涪學會印制卡牌是好事,但龍國有規定,卡師和初始卡牌之靈如果只是要印制少部分卡牌自用或者贈送親友,可以,卡師和他的初始卡牌之靈隨意,不過如果是要售賣獲取利潤,那就需要在官方卡師管理處那邊登記。

凈涪輕松地學會印制卡牌,那他們倆日後在使用卡牌方面就不需要太過緊巴巴,對他和凈涪來說,都是好事,但是……

但是,商華年自己才應該是那個擔負養家重任的哪一個,現在這樣,是要鬧哪樣?

凈涪看著商華年接連變化的臉色,面上露出了點笑意。

商華年之前一直表現獨立,現在才算是有一點小孩兒的模樣了。

“你要用的話你就可以自己印制卡牌來用,不需要的話就別管了,至於我這邊……”商華年很快整理了心情,“我要用的話我會自己練習,以後也盡量用我自己印制的卡牌。”

“實在有些卡牌是只憑我自己做不出來的,那就在官方這邊兌換。”

商華年轉了目光回來看著凈涪,話說得很認真:“你是我的夥伴,是我的初始卡牌之靈,不是自動印卡機。”

凈涪笑著頜首。

商華年確認凈涪明白了,才放心去揮灑現在他所擁有的力量。

他拉開了架子,在一身光環卡牌的加持下,原地打起了《長河鍛體法》。

“冷靜”光環的力量讓他頭腦更加清醒,思維更加靈敏;“專註”光環的力量讓他的心神更加集中,增強他對自身的掌控力;“耐久”光環的力量雖然暫時潛伏隱藏,還沒有激發,但他的肉身也在光環力量的調節下,時時做出調整,將他當前的良好狀態更長久地延續下去……

凈涪也在旁邊觀望。

對於本質位格高達九星星階的凈涪來說,這些光環卡牌技能在他面前幾乎沒有秘密,也沒有什麽效果,但他很讚賞商華年利用這些卡牌力量的方向。

這些光環卡牌中的術法力量,不一定非要用於戰鬥,像商華年現在這樣用來學習、訓練、修行,也挺好的。

起碼能讓商華年修行的效率有一定的提升,不是?

他看了商華年那邊一眼,確定商華年那邊的修行走上了正軌,又見那邊坐著的孔至完全沒想要幹涉他們這邊的意思,凈涪索性也就在旁邊不遠處原地坐下,閉目入神。

果真就像建木神樹道痕中各位洪荒同道所說的那樣,諸神寰宇這邊的卡牌跟洪荒那邊的符箓是相似又不同。

至少在術法一類,卡牌和符箓是很相似的。不同在於他們的表現形式。

就凈涪剛才的親身體驗來看,洪荒那邊的符箓是讓術法著落於天地自然等環境之中,然後讓環境的變化去影響修行者本身。

用洪荒那邊的清心符舉個例子,畢竟就符箓和卡牌的表現效果來說,洪荒那邊的清心符效果跟這邊的“冷靜”光環卡牌是一樣的。

洪荒符箓一脈的清心符,尤其是高品質的清心符,它是直接安撫、凈化、清理一處位置,使得這個位置上的目標人物能夠免受外界的諸多影響,平覆心緒。

而諸神寰宇這邊卡師一系的“冷靜”光環卡牌,不論是高品質還是低階的“冷靜”光環卡牌,它是通過元素粒子直接刺激人體的某些部位,通過人體自身的激素或者是腺素來調節人的大腦狀態。

就表面上看起來,這洪荒符箓一脈的清心符和諸神寰宇卡師一系的“冷靜”光環卡牌,好像都是在強行影響人體自身的種種調節來達到將人固定在一個相對狀態中,但實際上,這卻又是同樣的泛東方文化譜系在洪荒和諸神寰宇兩個不同寰宇之間的理念差別。

洪荒符箓一脈,是沿著洪荒修行者傳統的“天人感應”理念在走,而諸神寰宇這邊的龍國卡師體系,卻吸納了泛西方文化譜系的一些理念,兼容了那邊的“掌控自我”。

這是道的差別。

但要說洪荒符箓那邊才是真的好,而諸神寰宇龍國卡師體系這邊就有點走歪了嗎?

也不全然。

不過對於凈涪這個出身洪荒寰宇的修行者來說,落在諸神寰宇這裏,確實是可以多看看龍國這邊卡師體系的理念走向。

這本來也是凈涪出走洪荒的目的之一,不是?

凈涪正梳理著,將這些時日以來的所見所聞的心得體會不斷調整修改呢,忽然就停下他這邊的工作,看向了商華年那邊。

他的雙眼亮起了金色的佛光。

佛光淡淡,在大日高懸的白天不是很顯眼,但也已經足夠凈涪看清商華年那邊的情況了。

商華年這會兒雖然看上去還在專註於《長河鍛體法》的修煉,而《長河鍛體法》也在按部就班地錘煉著他的肉身,但在場大概只有凈涪看清楚了他肉身更深處的變化。

一條虛幻的長河隨著商華年拳腳的伸展彈跳環繞著他的肉身洶湧奔騰,絲絲水元從長河中抽出,沁入商華年的肉身之中,補益他的本源,在增加他肉身強度的同時,甚至還在輕微地提升他的根本。

就這樣的鍛煉效果來說,《長河鍛體法》真是最頂尖的煉體法門了。

然而,這還不是《長河鍛體法》效果的全部。

隨著商華年招式打出,絲絲水元增強他的肉身、提升他根本的同時,赫然還有些東西從加持在商華年的那些術法中抽出,混在水元中沁入商華年的肉身之中。

凈涪當然知道那些是什麽。

是道痕。

是本來應該隨著光環卡牌的使用、光環效果的消退而消散的術法道痕。

雖然那些道痕很破碎、很細微,能被抽取到商華年肉身裏吸收的更是少之又少,但那確實是道痕,是大道痕跡。

大道痕跡啊……

那是商華年這一個一星階小卡師能夠接觸到的東西嗎?簡直離譜。

對,理論上來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皆在道中,萬物也是道,但不應該是這樣的。

更離譜的是,凈涪作為跟商華年契約、被他信任的初始卡牌之靈,竟然還在商華年的肉身丹田位置看到了若有若無、淺淡至極、幾乎不存在的長河虛影。

而那長河虛影似乎還在將那些殘餘的、商華年肉身暫時消化不了的細微術法道痕給牽引過去,收入長河虛影之中。

凈涪不用想都知道,等商華年的肉身錘煉到足夠強橫的時候,等他的《長河鍛體法》推到足夠高的層次的時候,那條長河虛影會真正顯現在商華年的丹田中,而那些被長河虛影截留下來的道痕,也將會成為商華年底蘊根基的一部分,為他所用。

凈涪是真見過世面的,他確定這不是某一個機緣,而更像是……

商華年在找回他自己原本的力量。

那長河虛影跟商華年真的是太契合了。

看得一陣後,凈涪眼底閃過些異色。

剛才商華年試用的都是增益類的光環卡牌,光環效果對使用者本身沒有什麽損害,甚至多有好處,那這長河虛影將術法道痕截留就截留了,可是接下來商華年要試用的是削減類的光環卡牌。

這部分光環卡牌對覆蓋者本身可沒什麽好處,商華年那長河虛影還會替他截留這部分道痕,為他自己做底蘊的積攢和加持嗎?

但很快,凈涪自己就心下搖頭了。

《長河鍛體法》是商華年在自己直覺指引下選中的,看著也更像是在幫助他拿回自己的力量,想來《長河鍛體法》對商華年肉身狀態的處理和調整應該不會那麽死板僵滯才對。

不管怎麽樣,那都不是凈涪短時間內能夠知道結果的。

商華年現在的肉身還太孱弱了,他修行的《長河鍛體法》也還沒有推進到更高深的狀態,沒有辦法展現出《長河鍛體法》真正的威能。

他丹田中那條長河虛影還太虛弱了,遠還未到完全成形的時候,更何況是發揮出它的能耐?

等著吧,等以後商華年的修行漸深,慢慢也就能看到了。

凈涪又閉上了眼睛。

等他再睜開眼睛來的時候,商華年整整好打完四套《長河鍛體法》,正站在那裏感受著他自己當前的狀態。

凈涪在旁邊看著等,也沒打擾他。

商華年這時候的狀態確實也比較特殊,四套《長河鍛體法》打完,商華年本身的身體狀態就比較酸爽,更何況這時候也是那些光環卡牌效果徹底消失的時候。

從極好的狀態跌落到一個較差的狀態,身體和思維是一定會產生錯落感的。這種落差,就是最考驗一個人心性的時候。

凈涪本身是對商華年很有信心的,他畢竟不是個普通的小孩兒。

凈涪是想要在那落差與調整、失控與掌控之中,看到商華年身上被隱藏得更深的東西。

他也真的看到了。

商華年很自然地將自己的狀態調整過來,那些錯亂的、混雜的心緒心念很快就被他撫平,然後,他來到了凈涪這邊。

“繼續嗎?”商華年問。

凈涪站起來,看了他一眼。

商華年回答說:“我是覺得沒什麽問題。身體現在感覺挺好的。”

停了停後,他跟凈涪說得更詳細一些:“那些光環消失後,身體和精神是都空虛了太多,但我剛才運轉了四套《長河鍛體法》,反而控制住了。”

凈涪頜首。

商華年也笑:“對,《長河鍛體法》挺好的。”

凈涪撫了撫衣袖,擡眼目光掃過去,跟他對了一眼。

商華年眼神一定,卻是才察覺到了凈涪那一眼的意思。

“確實也是……太好了些。”

他垂落目光,在那裏沈默少頃,又悄悄跟凈涪說:“我是覺得沒什麽問題,但還是要保持警惕。”

“凈涪,之前我叮囑過你的,你一定別忘了。”

之前他就叮囑過凈涪,如果他這邊情況真的不對,而且挽回不了,讓凈涪不要顧慮太多,直接解開他們之間的契約……

能逃一個是一個。

凈涪沒點頭,也沒搖頭,只又給了他一個眼神。

商華年沈默一下,暗下嘆了一聲,仍是通過他們的契約給凈涪悄悄傳話:“行吧,你有分寸就好。至於你想要看到、拿到的東西……”

“如果我這裏有,你到時也可以盡管拿走。不是什麽原因,算我個人留給你的,嗯,遺產。”

商華年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兒說“遺產”其實挺好笑的,尤其這個“遺產”的主語還是他自己,但商華年說得正經,凈涪那邊也聽得自然,都很平常的樣子,於是便也消減了那笑意,更添了點嚴肅認真。

凈涪頜首,表示這件事他記下了。

商華年笑了一下,又從口袋裏拿出那套剩餘的削減類光環卡牌來。

只是這一次,拿著這套光環卡牌和卡牌解放器的商華年動作就沒有之前利索,他猶豫了。

這時候,那邊也有些掙紮的陸宸就忍不住叫孔至:“組長,這些削弱類的光環卡牌也一定要卡師跟初始卡牌之靈一起承受嗎?”

陸宸不開口不打緊,他這一開口,包括關洲這個非卡師體系的超凡新人在內的剩餘五個小組成員齊齊轉了頭過去找孔至。

但也只看一眼,商華年就收回了目光。

就算孔至會因為杜若道醫的身份給他們一點操作的餘地,可他卻沒有這樣的身份便利。孔至不會答應他的,不用費勁了。

陸宸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但他還是想要試一試。他家這個初始卡牌之靈現在正巴巴看著他呢。

倒不是不想要親身領受、體會這一套削弱類光環卡牌的力量和效果,而是……

杜若他想要作為醫者看一看這些削弱類光環卡牌的效果能不能被治療。

他是技癢了,也是心癢了。

“他是想試一試能不能處理這些削弱類光環的效果?”孔至看著陸宸問。

陸宸連連點頭。

孔至想了一下,又摸出一沓的光環類卡牌遞過去。

“只此一次。”他說,“下次你們要再嘗試,得自己想辦法籌備材料。”

陸宸和杜若都笑了起來:“一定,一定。”

孔至也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記在心上了,目光往旁邊那些組員掃過去:“繼續,別停下。”

商華年早已經轉回身去了,都不用孔至提醒,就沖凈涪頜首,再次呼喚了他跟凈涪之間的卡牌契約。

他們兩個人又一次亮起了白光。

一整套,足有八十二張的削弱類光環卡牌同時被點燃。層層疊疊的力量套在凈涪跟商華年身上,不斷地削弱他們的狀態,攪擾他們的心神,撥亂他們周身的元氣。

“混亂”、“遲緩”、“錯亂”、“呆滯”、“衰弱”、“痛苦”、“目盲”、“恐懼”……

這些力量並不孱弱,而且很詭譎,是鎖定了、沾染上了就不會輕易被驅散的粘膩。不得不說,哪怕是對當前已經二階星階的凈涪來說,這些力量也是有影響的。

雖然,影響比較有限。

凈涪甚至沒有多做任何動作,只是眼瞼垂落再擡起,那些糾纏上來的力量就被強行鎮壓下去。

想要挑動凈涪浮躁心念的力量在凈涪心神間來回周轉游走,卻怎麽都找不到入侵的方向。

不是沒有,雖然凈涪的本質位格高達九星星階,但他的心境還沒有修到真正的完滿無漏。

九星太乙境的佛門修行者,哪個敢說自己心境圓滿無漏了?

是這些力量本質不夠高,也不夠強,運轉遠不如凈涪那邊快速敏捷,往往是凈涪心境的漏洞都被遮掩修補了好久,它們才慢吞吞地趕過來,緩慢笨拙遲滯得像是最死板的傀儡。

凈涪平靜的目光越過那些時不時跳上來聒噪、攪擾他的術法力量,看向了對面不遠處的商華年。

商華年這個時候的表情變化得很快,比翻書都快,就像是跳碼一樣的,不斷地在清醒、混亂、錯亂、恐懼、痛苦、無力、衰弱中翻轉。

尤其是錯亂跟清醒,更是不停地來回對跳。

凈涪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除了絕對實力的“遲緩”、“呆滯”、“衰弱”這些光環內技能影響之外,“錯亂”和“混亂”對他的影響都比較有限。

前一秒能將他拖入錯亂和混亂之中,下一秒商華年就能從錯亂中找到正確、從混亂中找到秩序。

這就是商華年那精準到恐怖的直覺的可怕。

任你花樣百出,百般擾亂,都瞞不過他的直覺。

但凈涪想看的不是這個。

凈涪的目光落在了商華年的丹田處。

大概是因為商華年處在諸多削弱類光環卡牌力量的影響中,狀態非常特殊,他丹田中那條存在感虛弱到近乎於無的長河虛影這時候更是到了快要消失的程度。

饒是凈涪,也廢了好一會兒功夫才看清了他那長河虛影的模樣。

它在震蕩。

長河虛影在震蕩,而它的每一次震蕩,也都有微不可察的道痕被長河虛影吞噬吸納,沈入到長河虛影的水底裏。

果然。

凈涪對著商華年招了招手。

商華年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還是沒有辦法掙脫“目盲”光環力量的影響,看到外面的畫面。

他目之所及的,只有一片黑暗。

不過這也不影響商華年捕捉到凈涪投落過來的視線。

“……怎麽了?”商華年問,聲音嘶啞難聽,像是被刀鋒割裂中撕扯出來的一樣。

顯然,對這時候的商華年來說,就算是說話這樣簡單的事,都是沈重的負累。

凈涪隨意拍手,有嘩啦啦的水流聲突破商華年耳邊鼓噪、震裂的噪音,落入他的感知之中,被他所認知。

“……水,水流?”商華年艱難思考,又直接道出判斷,“不對,是河,長河,《長河鍛體法》。”

商華年反應過來後,往凈涪的方向“看”了一眼,拖著動一動都像刀割針刺一樣的身體退後幾步,跟凈涪拉開距離,也給他自己更多的活動空間。

他擺開了架勢,一抖一抖地開始打起《長河鍛體法》。

說起來他也真厲害,明明他手時不時因為疼痛顫抖,動作也比平時緩慢甚至還有點變形,但架勢打開,竟然完全不影響《長河鍛體法》的元氣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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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了,更新了,各位親們晚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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