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0章 我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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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我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連澈頭也沒回：“......我就是隨便看看。”
仝景說要露兩手，就真打算自己一個人動手，連澈跟著擠進廚房幫忙洗了菜，緊接著就被仝景推出了廚房。
客廳和廚房的位置很近，對方還很貼心地把電視幫他打開了。
“躺著看會兒，很快。”
拗不過他，連澈拿著他塞進手裏的遙控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電視是看不進去了，他坐著四處看了看。
這房子大小剛剛好，顯得挺溫馨的，陽臺上還晾著幾件衣服，滿屋子都是仝景身上的味道。
不過很多裝飾看著不像仝景弄的，正這麽想著，他瞥見了飲水機上的一盆假花。
竟然和姥姥家冰箱上放的那瓶一模一樣。
連澈沒忍住笑了一聲，半倚靠在沙發上懶散的看向了電視。
電視的聲音不大，連澈越看越覺得困，廚房裏的動靜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很小，有縷縷香味鉆出來，連澈逐漸閉上了眼睛。
連澈其實有點認床，剛上揚大那會兒，宿舍的床他適應了好幾天，過年的時候親戚多，跟陳辰擠沙發，中午晚上一連醒好幾回。
所以當他睜開眼看時間的時候是被嚇醒的。
他就這麽躺在這兒睡了兩小時。
自己的姿勢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橫躺，他像彈簧似的直起上半身，卻發現仝景就坐在他旁邊，自己的小腿還搭在對方的大腿上。
“......”
仝景似乎並不介意，甚至臉上還掛著笑：“醒了？”
連澈喉結滾動，不動聲色地把腿往下挪，一邊還瞥了眼桌子：“嗯，你吃了嗎？”
“還沒，”仝景遞給他杯溫水，順勢從沙發上起來，“走吧，一起。”
連澈接過，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嘴巴有點幹。
“怎麽不叫醒我，”連澈有些尷尬，“本來就想瞇一會兒。”
“我只比你早醒了十分鐘，”仝景把筷子遞給他：“還是熱的。”
“你也睡沙發？”
“看著看著閉眼了，”仝景笑笑：“就躺你旁邊。”
仝景廚藝很不錯，兩個人邊聊邊把菜吃個精光，結束後連澈想幫忙洗個碗，但仝景說什麽都死活不同意，直接把人給推出來了。
先前的尷尬漸漸散去，連澈卻莫名有種仝景心情不太好的感覺，他也說不上哪不對，這感覺很細微。
直到仝景在廚房裏摔碎了個碗，連澈才沒忍住問了出來：“想事兒呢？”
兩個人把地上的碎渣清理幹凈，仝景垂著頭笑了下：“剛接了個我爸的電話。”
連澈沒說話，伸手把他手裏的垃圾接了過來，指尖覆蓋在仝景的手指上，有一絲冰涼的觸感傳了過來。
連澈沒說話，靜靜地聽著。
仝景猶豫了下：“我高中的時候爸媽就離婚了，我一直跟著爺爺奶奶一起，他倆沒管過我。”
“他現在再婚了，想讓我跟他回去叫那個人媽。”
仝景沒說太詳細，似乎不想把氣氛搞得太低，簡單說了幾句就想略過，他重新笑起來，但看著有些勉強：“大概就這樣，我沒事，走吧，去看……”
連澈沒說話，只是沈默地看向他的眼睛，幾秒後伸手摸了下仝景的頭。
“……你吃什麽長大的這麽高。”
仝景楞了一瞬，他沒說話，只是跟連澈沈默地對視著。
“喝酒嗎，”連澈看著他，“看到你家冰箱的酒了。”
仝景自己都忘了這是什麽時候買的酒了，他全都拿了出來，跟連澈隨意地坐在茶幾邊兒上邊聊邊喝。
能看得出來仝景不經常喝酒，兩瓶下肚，他的臉上已經能看到一點紅暈了。
但這人光喝不說話，像是習慣了獨自消化情緒，一股悶勁兒，連澈看著莫名不爽。
他伸手攔了下：“就喝悶酒啊？”
仝景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我怕你也不高興。”
“屁，”連澈說：“少自作多情，我只管聽，不管共情。”
仝景勾了下嘴角，挪動身體和他胳膊緊貼著：“我不想去。”
連澈嗯了一聲，“那就不去，我看誰敢硬拉你去。”
“我也不喜歡仝成輝，”仝景說：“從小到大，我對他的印象只有打和罵。”
連澈皺緊眉頭，拍了拍仝景的手：“嗯，我也不喜歡仝成輝。”
仝景沒忍住笑了聲，反手握住了他的掌心，兩個人滾燙的手握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因為什麽。
見連澈沒什麽排斥，他繼續道：“他們離婚之後，誰都沒告訴我，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我考上揚大之後，兩年沒怎麽跟他們聯系過，今年仝成輝忽然出現，讓我去叫一個陌生的女人媽。”
“滾他的，”連澈氣不打一處來：“你去我那，讓他滾蛋。”
仝景一下子笑起來，手握得更緊了：“好。”
“其實，”連澈頓了頓，“我也不喜歡我爸，他倆離婚以後我甚至都沒見過這個人，我已經忘了他長什麽樣了，但就是不喜歡。”
“嗯，”仝景看向他，“那我也不喜歡。”
連澈看著他，幾秒後無奈地笑了下：“行，朋友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仝景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半晌，他說：“謝謝，不是客氣。”
眼前的連澈和從前那個穿著校服的男生重疊，不管過去多久，連澈在他的印象裏一直都沒變過，一直都這麽好。
兩個人聊了一陣之後，能明顯感覺到氣氛好了不少，仝景身上的低氣壓沒了，但兩個人的手還握著。
連澈越是不去在意，手上的觸感就越是明顯，不知道仝景是不是喝醉了，這人說話到一半，甚至還會輕輕摩挲他的指尖。
操。
癢死了。
指尖像開關似的，對方摩挲一下他的心跳就快速跳起來，手心沁出一絲薄汗，連澈往後縮了縮，想拉出來。
他能肯定仝景能看出他的意思，但意料之外的是，這人不但沒松手，還把他的手往前拉了拉，方便他動。
連澈一頓，擡眼看向他。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匯合，他一驚，驀地收回視線。
幾秒後，他又重新看了過去。
“……看我幹什麽。”
仝景的臉上有一絲不明顯的紅暈，說話慢慢的，跟調情似的語調：“你不也看我了？”
“……”
見連澈沒有絲毫排斥，仝景手上的動作也開始大膽起來，他從指尖摩挲，慢慢地越摸越下，直到兩個人的掌心又重新合在一起。
“小綿，”仝景的聲音很輕：“我們現在是不是在談戀愛？”
小綿兩個字一出現，連澈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伴著震天響的心跳，問：“你叫我什麽？”
“小綿啊，”仝景看他：“不可以嗎？”
“你，”連澈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什麽時候知道我已經知道了？”
仝景笑著：“應該是你剛知道我就是墨忘秋的時候吧。”
“你怎麽會知道？”連澈都震驚了：“我不是誰都沒說過？”
“其實我一開始也不確定，”仝景慢慢和他解釋：“不過你見到我的樣子和以前真的有很明顯的區別。”
“而且，我都這麽碰你了，你也沒有推開我，”仝景說著說著竟然還有些不好意思：“還有剛剛在電梯裏，是你主動拉的我。”
“……”連澈一陣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結合之前的種種，我猜你也不是腳踏兩只船的人，所以……”
靠，連澈回想起之前對他說的那些試探的話，臉上蹭的躥起陣熱氣。
那時候對方早就知道倆人掉馬了！自己還在那兒試探呢。
丟人丟大了，連澈臉皮薄，越想越氣，一把給他甩開了。
“你早知道你怎麽不說，”連澈瞪他，開始無厘頭挑他的刺：“你玩我？”
無意間說的一句話，仝景聽了頓時慌了陣腳，他臉上的表情馬上變了，慌忙解釋道：“沒有，我絕對沒那個意思。”
連澈楞了下：“……我也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酒壯慫人膽，仝景說話切回墨忘秋的模式，什麽害臊話都一股腦說，生怕連澈誤會似的：“我沒有玩你的意思，我一開始接近你的時候，腦子一熱就告訴過你。”
“那時候我就已經知道小綿就是你了，不然也不會去玩妖宴。”
“其實……我之前說的我們見過，不是我們第一次見，你可能不太記得了，你幫我過我很多次。”
“我高中的時候，就喜……”
下半句淹沒在他的喉嚨裏，連澈越聽臉越熱，伸手把他嘴給捂住了。
“……閉嘴吧，我知道了。”
仝景茫然地眨了眨眼，幾秒後彎著眼睛笑起來。
“你害羞了？”
“……說了閉嘴。”
“好。”
“三秒了，我能說話了嗎？”
“滾。”
“不滾，”仝景一直沒停過笑，他往連澈身邊湊了湊，見他沒退後，慢慢把頭埋進了對方的頸窩蹭了蹭，“我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仝景的頭發很軟，湊近他的脖子裏癢癢的，連澈渾身跟過電似的，一動不動。
他不自然地咳嗽一聲，把頭給偏了過去：“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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仝景說要露兩手，就真打算自己一個人動手，連澈跟著擠進廚房幫忙洗了菜，緊接著就被仝景推出了廚房。
客廳和廚房的位置很近，對方還很貼心地把電視幫他打開了。
“躺著看會兒，很快。”
拗不過他，連澈拿著他塞進手裏的遙控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電視是看不進去了，他坐著四處看了看。
這房子大小剛剛好，顯得挺溫馨的，陽臺上還晾著幾件衣服，滿屋子都是仝景身上的味道。
不過很多裝飾看著不像仝景弄的，正這麽想著，他瞥見了飲水機上的一盆假花。
竟然和姥姥家冰箱上放的那瓶一模一樣。
連澈沒忍住笑了一聲，半倚靠在沙發上懶散的看向了電視。
電視的聲音不大，連澈越看越覺得困，廚房裏的動靜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很小，有縷縷香味鉆出來，連澈逐漸閉上了眼睛。
連澈其實有點認床，剛上揚大那會兒，宿舍的床他適應了好幾天，過年的時候親戚多，跟陳辰擠沙發，中午晚上一連醒好幾回。
所以當他睜開眼看時間的時候是被嚇醒的。
他就這麽躺在這兒睡了兩小時。
自己的姿勢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橫躺，他像彈簧似的直起上半身，卻發現仝景就坐在他旁邊，自己的小腿還搭在對方的大腿上。
“......”
仝景似乎並不介意，甚至臉上還掛著笑：“醒了？”
連澈喉結滾動，不動聲色地把腿往下挪，一邊還瞥了眼桌子：“嗯，你吃了嗎？”
“還沒，”仝景遞給他杯溫水，順勢從沙發上起來，“走吧，一起。”
連澈接過，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嘴巴有點幹。
“怎麽不叫醒我，”連澈有些尷尬，“本來就想瞇一會兒。”
“我只比你早醒了十分鐘，”仝景把筷子遞給他：“還是熱的。”
“你也睡沙發？”
“看著看著閉眼了，”仝景笑笑：“就躺你旁邊。”
仝景廚藝很不錯，兩個人邊聊邊把菜吃個精光，結束後連澈想幫忙洗個碗，但仝景說什麽都死活不同意，直接把人給推出來了。
先前的尷尬漸漸散去，連澈卻莫名有種仝景心情不太好的感覺，他也說不上哪不對，這感覺很細微。
直到仝景在廚房裏摔碎了個碗，連澈才沒忍住問了出來：“想事兒呢？”
兩個人把地上的碎渣清理幹凈，仝景垂著頭笑了下：“剛接了個我爸的電話。”
連澈沒說話，伸手把他手裏的垃圾接了過來，指尖覆蓋在仝景的手指上，有一絲冰涼的觸感傳了過來。
連澈沒說話，靜靜地聽著。
仝景猶豫了下：“我高中的時候爸媽就離婚了，我一直跟著爺爺奶奶一起，他倆沒管過我。”
“他現在再婚了，想讓我跟他回去叫那個人媽。”
仝景沒說太詳細，似乎不想把氣氛搞得太低，簡單說了幾句就想略過，他重新笑起來，但看著有些勉強：“大概就這樣，我沒事，走吧，去看……”
連澈沒說話，只是沈默地看向他的眼睛，幾秒後伸手摸了下仝景的頭。
“……你吃什麽長大的這麽高。”
仝景楞了一瞬，他沒說話，只是跟連澈沈默地對視著。
“喝酒嗎，”連澈看著他，“看到你家冰箱的酒了。”
仝景自己都忘了這是什麽時候買的酒了，他全都拿了出來，跟連澈隨意地坐在茶幾邊兒上邊聊邊喝。
能看得出來仝景不經常喝酒，兩瓶下肚，他的臉上已經能看到一點紅暈了。
但這人光喝不說話，像是習慣了獨自消化情緒，一股悶勁兒，連澈看著莫名不爽。
他伸手攔了下：“就喝悶酒啊？”
仝景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我怕你也不高興。”
“屁，”連澈說：“少自作多情，我只管聽，不管共情。”
仝景勾了下嘴角，挪動身體和他胳膊緊貼著：“我不想去。”
連澈嗯了一聲，“那就不去，我看誰敢硬拉你去。”
“我也不喜歡仝成輝，”仝景說：“從小到大，我對他的印象只有打和罵。”
連澈皺緊眉頭，拍了拍仝景的手：“嗯，我也不喜歡仝成輝。”
仝景沒忍住笑了聲，反手握住了他的掌心，兩個人滾燙的手握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因為什麽。
見連澈沒什麽排斥，他繼續道：“他們離婚之後，誰都沒告訴我，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我考上揚大之後，兩年沒怎麽跟他們聯系過，今年仝成輝忽然出現，讓我去叫一個陌生的女人媽。”
“滾他的，”連澈氣不打一處來：“你去我那，讓他滾蛋。”
仝景一下子笑起來，手握得更緊了：“好。”
“其實，”連澈頓了頓，“我也不喜歡我爸，他倆離婚以後我甚至都沒見過這個人，我已經忘了他長什麽樣了，但就是不喜歡。”
“嗯，”仝景看向他，“那我也不喜歡。”
連澈看著他，幾秒後無奈地笑了下：“行，朋友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仝景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半晌，他說：“謝謝，不是客氣。”
眼前的連澈和從前那個穿著校服的男生重疊，不管過去多久，連澈在他的印象裏一直都沒變過，一直都這麽好。
兩個人聊了一陣之後，能明顯感覺到氣氛好了不少，仝景身上的低氣壓沒了，但兩個人的手還握著。
連澈越是不去在意，手上的觸感就越是明顯，不知道仝景是不是喝醉了，這人說話到一半，甚至還會輕輕摩挲他的指尖。
操。
癢死了。
指尖像開關似的，對方摩挲一下他的心跳就快速跳起來，手心沁出一絲薄汗，連澈往後縮了縮，想拉出來。
他能肯定仝景能看出他的意思，但意料之外的是，這人不但沒松手，還把他的手往前拉了拉，方便他動。
連澈一頓，擡眼看向他。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匯合，他一驚，驀地收回視線。
幾秒後，他又重新看了過去。
“……看我幹什麽。”
仝景的臉上有一絲不明顯的紅暈，說話慢慢的，跟調情似的語調：“你不也看我了？”
“……”
見連澈沒有絲毫排斥，仝景手上的動作也開始大膽起來，他從指尖摩挲，慢慢地越摸越下，直到兩個人的掌心又重新合在一起。
“小綿，”仝景的聲音很輕：“我們現在是不是在談戀愛？”
小綿兩個字一出現，連澈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伴著震天響的心跳，問：“你叫我什麽？”
“小綿啊，”仝景看他：“不可以嗎？”
“你，”連澈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什麽時候知道我已經知道了？”
仝景笑著：“應該是你剛知道我就是墨忘秋的時候吧。”
“你怎麽會知道？”連澈都震驚了：“我不是誰都沒說過？”
“其實我一開始也不確定，”仝景慢慢和他解釋：“不過你見到我的樣子和以前真的有很明顯的區別。”
“而且，我都這麽碰你了，你也沒有推開我，”仝景說著說著竟然還有些不好意思：“還有剛剛在電梯裏，是你主動拉的我。”
“……”連澈一陣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結合之前的種種，我猜你也不是腳踏兩只船的人，所以……”
靠，連澈回想起之前對他說的那些試探的話，臉上蹭的躥起陣熱氣。
那時候對方早就知道倆人掉馬了！自己還在那兒試探呢。
丟人丟大了，連澈臉皮薄，越想越氣，一把給他甩開了。
“你早知道你怎麽不說，”連澈瞪他，開始無厘頭挑他的刺：“你玩我？”
無意間說的一句話，仝景聽了頓時慌了陣腳，他臉上的表情馬上變了，慌忙解釋道：“沒有，我絕對沒那個意思。”
連澈楞了下：“……我也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酒壯慫人膽，仝景說話切回墨忘秋的模式，什麽害臊話都一股腦說，生怕連澈誤會似的：“我沒有玩你的意思，我一開始接近你的時候，腦子一熱就告訴過你。”
“那時候我就已經知道小綿就是你了，不然也不會去玩妖宴。”
“其實……我之前說的我們見過，不是我們第一次見，你可能不太記得了，你幫我過我很多次。”
“我高中的時候，就喜……”
下半句淹沒在他的喉嚨裏，連澈越聽臉越熱，伸手把他嘴給捂住了。
“……閉嘴吧，我知道了。”
仝景茫然地眨了眨眼，幾秒後彎著眼睛笑起來。
“你害羞了？”
“……說了閉嘴。”
“好。”
“三秒了，我能說話了嗎？”
“滾。”
“不滾，”仝景一直沒停過笑，他往連澈身邊湊了湊，見他沒退後，慢慢把頭埋進了對方的頸窩蹭了蹭，“我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仝景的頭發很軟，湊近他的脖子裏癢癢的，連澈渾身跟過電似的，一動不動。
他不自然地咳嗽一聲，把頭給偏了過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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