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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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撞破
為期一周的錄制很快鬧鬧哄哄地結束，池硯如願以償和秦語歌坐上了同一航班。
先前池硯說到了後要帶他去吃好吃的，直到下了飛機池硯藏著掖著都不說在哪。
秦語歌沒多想，一言不發跟池硯上車。
窗外的風景一幕幕掠過，出主意的人此刻卻安靜的不像話。秦語歌無意間看到池硯正在劈裏啪啦地和對面的人商量著什麽，池硯給對方的備註名是“想一出是一出”。
那個很商務正式的頭像很好認，秦語歌一眼就分辨出是池墨。
註意到秦語歌的目光，池硯擡頭笑笑：“我姐說，媽知道你要來，非要親自下廚。”
秦語歌手一抖，手機飛了出去。
池硯反應迅速，先一步彎腰撿起遞回秦語歌手中。
秦語歌顫抖著手確認了一遍日期，確認了今天怎麽都不可能是愚人節，“你說的吃好吃的是去你家吃？”
池硯點頭，摸了摸鼻子，自知理虧，見秦語歌一臉慌亂的表情後，池硯補充道：“我說要帶一個朋友回家吃飯。真的。”
怕秦語歌不相信，池硯翻出來家庭群裏的聊天記錄，作為證明，“我媽很喜歡你，先接觸接觸，先有個準備。”
“是不是太早了點。”秦語歌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突然就被告知要見池母，“而且你不提前說，什麽都沒有準備。”
就算是朋友去拜訪也不能是空著手，秦語歌很怕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
“我有讓人準備，在後備箱呢。”真的提前跟秦語歌說的話，人指定不可能來的。池硯沒敢當面這麽說，讓秦語歌放寬心。
不是自己挑的秦語歌總歸感覺沒有誠意，池硯看出他的焦慮，拍拍他的手背安撫道：“這次只是朋友拜訪而已，在我媽面前我可是千辛萬苦在交到你這個‘朋友’，把你拐回家吃飯。等正式正式上門拜訪的時候我們再一起挑。”
怎麽就跳到正式拜訪了？秦語歌收回手，提醒池硯：“我們滿打滿算才談了五天，你是不是想得太遠了？”
“可是我們都認識很久了。”池硯湊近了，笑著說道。
原先秦語歌還能輕松地看著窗外的街景，知曉了目的地後，心卻再難靜下來。
街道上的人群越來越稀少，高樓大廈漸漸消失在視野之內，雖然從來沒有來過池家，但秦語歌知道快要到地方了。
心跳如擂鼓，車停，池硯牽過秦語歌正緊緊握住抓著衣擺的右手。
“等會，朋友牽手嗎？”秦語歌慌亂掙開，池硯再次牢牢抓住，說到：“沒事，沒人在門口，進去再松開。”
“明前的茶。”池硯下車取了禮物放到秦語歌手裏，“我媽鐘愛這一口，放心好了。”
“等下。”秦語歌叫住了正要敲門的池硯，撫平剛剛被自己攥皺的衣擺，又覺得自己今天狀態不好，應該補個底妝的，“和電視上看起來差的是不是有些大？”
池硯湊近了，仔細瞧了瞧，“是有點大。電視上的濾鏡太厚了，把你都拍醜了。”
這話說的，秦語歌不太想搭理池硯。
“我說你們兩個還要在門口磨蹭多久？”池墨推門而出，嘆了口氣開始教訓池硯，“你說你，帶人回家不提前說，準備那麽匆忙。”
秦語歌這才明白池硯還是兩頭瞞著的。
“行了行了，快進來。”
“自己家有什麽準不準備的……”池硯嘟囔著進了屋，接下來的話卡在了嗓子眼，“媽？”
杭蘊穿了一套紫羅蘭色的禮服，池硯印象中只見她在重大場合穿過那麽兩三次。
“誒，帶朋友回來了？這是語歌吧？來來，坐。”杭蘊敷衍地給了池硯一個眼神，徑直拉過秦語歌的手。
“阿姨。”秦語歌剛擡手示意手中的禮物，杭蘊馬上接過回到：“客氣，以後不用給阿姨帶禮物。”
“餓了吧？小霜，上菜上菜！”杭蘊絲毫沒有給其他人留出說話的時間，忙忙碌碌地安排上了，“匆匆忙忙讓廚師隨便做了幾道。”
池硯看著桌子上逐漸擺滿的菜品，幾乎是把那篇喜好大全裏提到的東西都做了一道，簡直就是五花八門、五湖四海。
“我以前回家怎麽沒有這個待遇？”池硯湊到杭蘊耳邊悄悄問到，杭蘊瞪了他一眼，嘖了一聲，讓他不要搗亂。
杭蘊拉著秦語歌聊了些日常，秦語歌本來還有些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下來，講了許多拍攝時候的趣事。兩個人的狀態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杭蘊被逗得笑意不絕。
“你和小硯怎麽認識的？”杭蘊隨意拋出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問題，卻一下讓秦語歌哽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於是秦語歌轉頭看向池硯，成功讓杭蘊把註意力轉移到一直沒有出聲的池硯身上。
池硯端起酒杯掩飾地喝了一口，“媽你忘了，大學我們是校友。”
杭蘊擺擺手，“我不至於那麽老糊塗，我記得。我說之後你們怎又聯系上的？”
“我記得去年和你提了一次語歌，你還跟我說不熟呢。”杭蘊皺著眉頭，似乎是想起來池硯去年的態度，怎麽都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杭蘊想知道的是他們怎麽一下子關系好到能帶到家裏來做客了。
總不能是真聽她的話去和秦語歌搞好關系。
“有一次他碰巧幫了我。”池硯對杭蘊模棱兩可地說了真話。
“誒呀。你好好感謝語歌沒有？”杭蘊轉身對秦語歌說道：“池硯不少讓人操心吧？”
“還好還好。”秦語歌想了一圈，其實除了池硯打了尤安那次讓他生氣，其他倒也真沒什麽令人操心的地方。
一頓飯，吃得再慢也總有吃完的時候。杭蘊吩咐人拿了幾個禮盒給秦語歌，“誒，沒事。”
秦語歌想去接，杭蘊把他拉到自己身旁，“讓小硯和他們去拎，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
臨走前杭蘊幫忙整理了一下秦語歌的衣領，擡手仔細將秦語歌胸前的薄星花胸針調整好，“果然還是配西裝好看。”杭蘊喃喃自語道。
“阿姨您說什麽？”秦語歌低頭看向這枚胸針，還是今天早上選衣服的時候池硯極力推薦給他的，騙他說晚餐地點有著裝要求，還專門要求他找出來戴上。
“胸針很漂亮。”
“我媽說什麽了？”耐著性子等車駛出一段距離後，池硯才開口問道。
“阿姨誇胸針好看。”秦語歌沒明白這個不怎麽亮眼的小物件究竟是有什麽深意在裏面。
“好看就好。”池硯似乎只是順嘴一問，沒有想多解釋。把人送到樓下後，池硯還不放心地又補上一句，“不要忘了，明天來接我上班。”
說完後池硯纏著討要了一個晚安吻，才肯依依惜別。
外出的這段時間裏，秦語歌將尤安托付給秦澤煦，反正他之前暫住在家裏，指紋都沒刪。
到家後屋內一片昏黑，一點聲響都沒有。秦語歌不安地打開總控燈，試探性的叫了一嗓子尤安。
沒有貓出來，秦語歌心下一驚，先去看了貓碗，有些吃剩的貓糧在裏面。
還好還好，秦澤煦不至於不靠譜到那種地步。
“尤安？”秦語歌繞了兩圈，門開的聲音。
“尤安在我這。”秦澤煦背著貓包進了屋，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秦語歌見他這樣，慌忙走過去問到：“尤安怎麽了？生病了？”
“沒事。”秦澤煦打開貓包，不徐不疾地說到：“最近有些沒精神，醫生說身體沒什麽毛病，應該只是想你了。”
尤安飛出來蹭到秦語歌懷中，叫著撒嬌。
“前些日子離開那麽久，尤安也沒說有這種癥狀？”秦語歌上下其手，撓著尤安的下巴。
秦語歌回想起那段日子，霎時間意識到那時候不管怎麽說還有別的貓陪它。
“嗯，多陪陪它就好了，醫生說沒什麽大事。”秦澤煦蹲下扒開尤安肚子上一小塊毛，“這裏禿了一塊，不是皮膚病，醫生說因為情緒問題。”
秦澤煦有條不紊地轉述著醫生和他說的註意事項，聽他說話，秦語歌分神感慨了一下現在秦澤煦確實穩重不少。
“哥，你在聽嗎哥？”
秦語歌回過神來，點點頭，“在聽呢，你接著說。”
“哥，我在說你是不是和那個池硯談戀愛了？”秦澤煦接著道，“我剛剛回來看到你們在樓下。”、
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被秦澤煦發現，秦語歌不自然地笑笑。
“哥，你們是在談戀愛嗎？”秦澤煦再次問了一遍。
秦語歌摸著尤安的腦袋，嘆了口氣，“是，我們是在談戀愛。”
“從什麽時候？原來你養的那只黑貓就是他？”秦澤煦問到。
錄節目的時候池硯已經徹底亮明了真身，憑借秦澤煦的關系網知道這件事輕而易舉。
“剛談。”秦語歌有意避開了第二個問題。
“哥！”秦澤煦拔高了音量，這一下有一些先前還未褪去屬於秦小少爺的的肖揚跋扈。“他當初肯定是故意接近你！不安好心！”
秦澤煦壓著怒火，盡量保持理智和秦語歌交談，上次池硯來家裏的時候他是不說什麽，還能接受。可當他知道池硯就是秦語歌之前養的那只黑貓時，直接氣血翻湧上頭。
本來他抱著僥幸心理，勸自己說可能是巧合，但秦語歌沒有否認！
沒、有、否、認！
“爸和姥姥都不會同意的！”秦澤煦的意思是他打算直接告狀。
“澤熙，冷靜點。”秦語歌皺著眉頭說到，“我跟誰談戀愛是我的自由，不幹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秦澤煦把貓包往地上一甩，最後剩餘的一點穩重之意蕩然無存，“那關誰的事？你的意思是爸、姥姥都管不著你就是了！”
“不關我的事我幫你餵貓，發現他禿了一塊嚇得我立馬開車帶它去最好的寵物醫院看病！現在你說你的事跟我沒有關系？”
面對秦澤煦的指責，秦語歌異常平靜地將包放回櫃子上，像面對往日裏無數次秦澤煦的脾氣一樣，淡淡地回應道：“你先冷靜一下，家裏那邊你想說就說吧。”
這是還沒把他的態度放在心上，秦澤煦快頻次地吸氣，沈聲到：“哥，我不是小孩，也沒有鬧脾氣。”
“你一直都是這樣，秦玉戈。”秦澤煦走近了，揚起頭看那個始終高自己半個頭的哥哥，“你是不是覺得你死了都和我們沒有關系？都和秦家沒有關系？”
“我是真把你當哥哥，你呢？”秦澤煦喘著粗氣問到：“在你看來我就是一個煩人的家夥，是莫名其妙出現的麻煩，一個甩也甩不掉的跟屁蟲？”
“秦玉戈，這事我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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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到秦語歌的目光，池硯擡頭笑笑：“我姐說，媽知道你要來，非要親自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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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早了點。”秦語歌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突然就被告知要見池母，“而且你不提前說，什麽都沒有準備。”
就算是朋友去拜訪也不能是空著手，秦語歌很怕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
“我有讓人準備，在後備箱呢。”真的提前跟秦語歌說的話，人指定不可能來的。池硯沒敢當面這麽說，讓秦語歌放寬心。
不是自己挑的秦語歌總歸感覺沒有誠意，池硯看出他的焦慮，拍拍他的手背安撫道：“這次只是朋友拜訪而已，在我媽面前我可是千辛萬苦在交到你這個‘朋友’，把你拐回家吃飯。等正式正式上門拜訪的時候我們再一起挑。”
怎麽就跳到正式拜訪了？秦語歌收回手，提醒池硯：“我們滿打滿算才談了五天，你是不是想得太遠了？”
“可是我們都認識很久了。”池硯湊近了，笑著說道。
原先秦語歌還能輕松地看著窗外的街景，知曉了目的地後，心卻再難靜下來。
街道上的人群越來越稀少，高樓大廈漸漸消失在視野之內，雖然從來沒有來過池家，但秦語歌知道快要到地方了。
心跳如擂鼓，車停，池硯牽過秦語歌正緊緊握住抓著衣擺的右手。
“等會，朋友牽手嗎？”秦語歌慌亂掙開，池硯再次牢牢抓住，說到：“沒事，沒人在門口，進去再松開。”
“明前的茶。”池硯下車取了禮物放到秦語歌手裏，“我媽鐘愛這一口，放心好了。”
“等下。”秦語歌叫住了正要敲門的池硯，撫平剛剛被自己攥皺的衣擺，又覺得自己今天狀態不好，應該補個底妝的，“和電視上看起來差的是不是有些大？”
池硯湊近了，仔細瞧了瞧，“是有點大。電視上的濾鏡太厚了，把你都拍醜了。”
這話說的，秦語歌不太想搭理池硯。
“我說你們兩個還要在門口磨蹭多久？”池墨推門而出，嘆了口氣開始教訓池硯，“你說你，帶人回家不提前說，準備那麽匆忙。”
秦語歌這才明白池硯還是兩頭瞞著的。
“行了行了，快進來。”
“自己家有什麽準不準備的……”池硯嘟囔著進了屋，接下來的話卡在了嗓子眼，“媽？”
杭蘊穿了一套紫羅蘭色的禮服，池硯印象中只見她在重大場合穿過那麽兩三次。
“誒，帶朋友回來了？這是語歌吧？來來，坐。”杭蘊敷衍地給了池硯一個眼神，徑直拉過秦語歌的手。
“阿姨。”秦語歌剛擡手示意手中的禮物，杭蘊馬上接過回到：“客氣，以後不用給阿姨帶禮物。”
“餓了吧？小霜，上菜上菜！”杭蘊絲毫沒有給其他人留出說話的時間，忙忙碌碌地安排上了，“匆匆忙忙讓廚師隨便做了幾道。”
池硯看著桌子上逐漸擺滿的菜品，幾乎是把那篇喜好大全裏提到的東西都做了一道，簡直就是五花八門、五湖四海。
“我以前回家怎麽沒有這個待遇？”池硯湊到杭蘊耳邊悄悄問到，杭蘊瞪了他一眼，嘖了一聲，讓他不要搗亂。
杭蘊拉著秦語歌聊了些日常，秦語歌本來還有些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下來，講了許多拍攝時候的趣事。兩個人的狀態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杭蘊被逗得笑意不絕。
“你和小硯怎麽認識的？”杭蘊隨意拋出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問題，卻一下讓秦語歌哽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於是秦語歌轉頭看向池硯，成功讓杭蘊把註意力轉移到一直沒有出聲的池硯身上。
池硯端起酒杯掩飾地喝了一口，“媽你忘了，大學我們是校友。”
杭蘊擺擺手，“我不至於那麽老糊塗，我記得。我說之後你們怎又聯系上的？”
“我記得去年和你提了一次語歌，你還跟我說不熟呢。”杭蘊皺著眉頭，似乎是想起來池硯去年的態度，怎麽都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杭蘊想知道的是他們怎麽一下子關系好到能帶到家裏來做客了。
總不能是真聽她的話去和秦語歌搞好關系。
“有一次他碰巧幫了我。”池硯對杭蘊模棱兩可地說了真話。
“誒呀。你好好感謝語歌沒有？”杭蘊轉身對秦語歌說道：“池硯不少讓人操心吧？”
“還好還好。”秦語歌想了一圈，其實除了池硯打了尤安那次讓他生氣，其他倒也真沒什麽令人操心的地方。
一頓飯，吃得再慢也總有吃完的時候。杭蘊吩咐人拿了幾個禮盒給秦語歌，“誒，沒事。”
秦語歌想去接，杭蘊把他拉到自己身旁，“讓小硯和他們去拎，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
臨走前杭蘊幫忙整理了一下秦語歌的衣領，擡手仔細將秦語歌胸前的薄星花胸針調整好，“果然還是配西裝好看。”杭蘊喃喃自語道。
“阿姨您說什麽？”秦語歌低頭看向這枚胸針，還是今天早上選衣服的時候池硯極力推薦給他的，騙他說晚餐地點有著裝要求，還專門要求他找出來戴上。
“胸針很漂亮。”
“我媽說什麽了？”耐著性子等車駛出一段距離後，池硯才開口問道。
“阿姨誇胸針好看。”秦語歌沒明白這個不怎麽亮眼的小物件究竟是有什麽深意在裏面。
“好看就好。”池硯似乎只是順嘴一問，沒有想多解釋。把人送到樓下後，池硯還不放心地又補上一句，“不要忘了，明天來接我上班。”
說完後池硯纏著討要了一個晚安吻，才肯依依惜別。
外出的這段時間裏，秦語歌將尤安托付給秦澤煦，反正他之前暫住在家裏，指紋都沒刪。
到家後屋內一片昏黑，一點聲響都沒有。秦語歌不安地打開總控燈，試探性的叫了一嗓子尤安。
沒有貓出來，秦語歌心下一驚，先去看了貓碗，有些吃剩的貓糧在裏面。
還好還好，秦澤煦不至於不靠譜到那種地步。
“尤安？”秦語歌繞了兩圈，門開的聲音。
“尤安在我這。”秦澤煦背著貓包進了屋，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秦語歌見他這樣，慌忙走過去問到：“尤安怎麽了？生病了？”
“沒事。”秦澤煦打開貓包，不徐不疾地說到：“最近有些沒精神，醫生說身體沒什麽毛病，應該只是想你了。”
尤安飛出來蹭到秦語歌懷中，叫著撒嬌。
“前些日子離開那麽久，尤安也沒說有這種癥狀？”秦語歌上下其手，撓著尤安的下巴。
秦語歌回想起那段日子，霎時間意識到那時候不管怎麽說還有別的貓陪它。
“嗯，多陪陪它就好了，醫生說沒什麽大事。”秦澤煦蹲下扒開尤安肚子上一小塊毛，“這裏禿了一塊，不是皮膚病，醫生說因為情緒問題。”
秦澤煦有條不紊地轉述著醫生和他說的註意事項，聽他說話，秦語歌分神感慨了一下現在秦澤煦確實穩重不少。
“哥，你在聽嗎哥？”
秦語歌回過神來，點點頭，“在聽呢，你接著說。”
“哥，我在說你是不是和那個池硯談戀愛了？”秦澤煦接著道，“我剛剛回來看到你們在樓下。”、
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被秦澤煦發現，秦語歌不自然地笑笑。
“哥，你們是在談戀愛嗎？”秦澤煦再次問了一遍。
秦語歌摸著尤安的腦袋，嘆了口氣，“是，我們是在談戀愛。”
“從什麽時候？原來你養的那只黑貓就是他？”秦澤煦問到。
錄節目的時候池硯已經徹底亮明了真身，憑借秦澤煦的關系網知道這件事輕而易舉。
“剛談。”秦語歌有意避開了第二個問題。
“哥！”秦澤煦拔高了音量，這一下有一些先前還未褪去屬於秦小少爺的的肖揚跋扈。“他當初肯定是故意接近你！不安好心！”
秦澤煦壓著怒火，盡量保持理智和秦語歌交談，上次池硯來家裏的時候他是不說什麽，還能接受。可當他知道池硯就是秦語歌之前養的那只黑貓時，直接氣血翻湧上頭。
本來他抱著僥幸心理，勸自己說可能是巧合，但秦語歌沒有否認！
沒、有、否、認！
“爸和姥姥都不會同意的！”秦澤煦的意思是他打算直接告狀。
“澤熙，冷靜點。”秦語歌皺著眉頭說到，“我跟誰談戀愛是我的自由，不幹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秦澤煦把貓包往地上一甩，最後剩餘的一點穩重之意蕩然無存，“那關誰的事？你的意思是爸、姥姥都管不著你就是了！”
“不關我的事我幫你餵貓，發現他禿了一塊嚇得我立馬開車帶它去最好的寵物醫院看病！現在你說你的事跟我沒有關系？”
面對秦澤煦的指責，秦語歌異常平靜地將包放回櫃子上，像面對往日裏無數次秦澤煦的脾氣一樣，淡淡地回應道：“你先冷靜一下，家裏那邊你想說就說吧。”
這是還沒把他的態度放在心上，秦澤煦快頻次地吸氣，沈聲到：“哥，我不是小孩，也沒有鬧脾氣。”
“你一直都是這樣，秦玉戈。”秦澤煦走近了，揚起頭看那個始終高自己半個頭的哥哥，“你是不是覺得你死了都和我們沒有關系？都和秦家沒有關系？”
“我是真把你當哥哥，你呢？”秦澤煦喘著粗氣問到：“在你看來我就是一個煩人的家夥，是莫名其妙出現的麻煩，一個甩也甩不掉的跟屁蟲？”
“秦玉戈，這事我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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