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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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避嫌
沒等秦語歌回答池硯，池硯自己先不好意思起來，主動岔開話題：“所以你之後收到那輛限定款的朗例了嗎？”
秦語歌聽到池硯的提問後，沒接著再去想池硯方才的話，回答到：“沒有。”
聞言，池硯想開口安慰，不料秦語歌接著說：“既然是限定款，等我拿到駕照的時候肯定都沒有了。他選了另一臺，伯倫米斯。型號我倒是記不清了。”
池硯記得，這款更是有錢都買不到的貨。腹中打好的草稿是怎麽都不合適說出口，池硯咧開嘴角，幹巴巴地笑了幾聲。
秦語歌被池硯窘迫的樣子逗樂，沒忍住笑意，這一笑讓池硯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你消氣了？”
“我沒有生氣。”秦語歌眨眨眼，回答道。
“那你不理我。”池硯不解。
秦語歌稍微收斂，壓著嘴角：“避嫌。”
“避嫌？你跟他們怎麽不避嫌？”池硯開始一樁樁、一件件的算賬，“黎可在門口幫你拿行李、節目一開始就和白鈺打的火熱、幫沈牧洗澡……”
事無巨細，秦語歌絲毫不懷疑他能從現在追溯到他剛出道那會。
“還有那個景逸。”
……甚至還追溯到大學的時候了，秦語歌突然意識到某只貓的心眼比他想象中的還小。
原本高懸的紅日悄無聲息地下降些許，澄黃的光影慢慢籠罩著四周的景色，而面前的人依舊專註於控訴。
秦語歌主動湊近，上身傾斜過去，雙唇想接那一瞬息，露感山這片純凈之地重歸靜謐。
這個吻維持了短短幾秒，秦語歌就移開了腦袋。
時間短到池硯還沒來得及閉上雙眼，也沒來得及思考清楚秦語歌的態度。
重新坐直身體後，秦語歌沒有再補充些什麽，視線盯上了遠處掠過群山的飛鳥。
當下的場景讓池硯一陣恍惚，剛剛不會是他的幻覺吧？
“語歌。”池硯輕聲喚到。
“咳嗯。”秦語歌咳嗽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不自在，“成為家人可能還是太早了。”
秦語歌臉上顯現出來的顏色，不知道是霞光還是血色，池硯伸手，探出食指的背面撫上去驗證了一下。
很燙，和那天在雨中伸出的雙手一樣熾熱。
對於秦語歌態度的轉變，池硯始料未及，“怎麽突然……”
“你之前不是還怕……”
“我不是那個意思……”
池硯有些語無倫次地說到。
“你想問我怎麽會突然想通了。”秦語歌好心幫忙“翻譯”道。
池硯點頭，斟酌著開口：“關於我的病好沒好這件事，目前誰都沒有辦法給出一個確切的結論。”
“我想和你一起去濱達裏自駕荒漠公路，由北向南，一路開到流螢湖邊，接著一路去到傘河雨林徒步。”池硯一口氣說完一條路線，片刻不停歇，接著到：“和夢樂園，不對，還有世界各地的特色樂園……”
在池硯的口中，那些地方的景色、人文被說的十分生動，路線規劃順暢的仿佛依舊在腦海中走過了千百萬次。
聽池硯的描述，沒有人不會不心動，和他一起去往這趟無休止、無盡頭的旅行。
秦語歌一直專註地看著池硯的眼睛，沒有再閃躲。
池硯卻是被這視線盯得慌神，甚至有點口不擇言，上一秒還在介紹著當地的特色美食，下一秒嘴跟著腦子一起跑偏，說到：“我愛你。”
“……？”秦語歌懷疑是山頂的風太大，應該是他聽錯了。
接著池硯再次重覆了一遍這三個字：“我愛你，雖然理論上沒有辦法去證明，但是我會一直一直用行動讓你感受到，我真的愛你。”
“你……”這一連串的句子砸過來，讓秦語歌有些發懵，他還在跟著池硯的思路想著自駕游吃美食的事，池硯手握方向盤，一個急轉彎往反方向極速前進。
秦語歌剛理清思緒想要回應，從遠處傳來呼喚聲，再晚一點天就要漸漸暗下去，那時候就不好下山了。
池硯沒有絲毫猶豫率先起身，對秦語歌伸出手，說到：“先回去吧，好好考慮一段時間再做選擇。”
這一次，秦語歌沒再拒絕池硯的好意，兩只手交疊在一起，短暫的相握後又快速分開。
下山的路上，兩個人依舊沒有什麽交流，可周圍的人就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相處的氛圍有了變化。
“兩個人這算是和好了吧？”白鈺靠近黎可，上山的時候他走在前面打頭陣，下山的時候放緩了腳步殿後。
“大概、可能、或許？”黎可一時間也摸不準兩個人是什麽情況，但兩個人應該是仔細談過了的，這也不枉費手機裏平白多出來的一百多張照片。
平心而論，沈牧的拍照技術確實不錯，甚至和秦語歌有的一拼，但就是倒也不用留那麽多張一模一樣的照片。
她說給沈牧聽，沈牧還振振有詞，說什麽那張照片她的頭偏離了照片中心，那張照片背後的雲的位置不一樣，還有光影變幻等諸如此類的細節。
黎可沒有辦法，生怕多說，錯一個字這位大攝影師就撂挑子不幹了，跑去打擾躲在一旁疑似正在談情說愛的兩個人。
“唉。”這得刪到什麽時候？黎可盯著前面兩個人的背影，覺得自己還是犧牲太大。
鐘濟尋安安靜靜走在黎可身旁，出發前白鈺好心問他要不要像上山時那樣，躲到自己衣服裏。鐘濟尋哪裏好意思，連連擺手，說之前那都是池硯的主意。
見鐘濟尋實在害羞，白鈺也不再強求。
沈牧一反常態，沒有爭著去和秦語歌貼著走。
“小沈，累啦？”白鈺貼心的問到，還不忘打趣，“不過你這我可沒辦法帶著走啊，原型個頭太大了！”
“沒有很累。”沈牧回答道，狀態看起來蔫蔫的。
回了民宿，在老板的熱情招待下，氛圍才重新活躍起來。
面對老板的熱情，白鈺說什麽都要進去炒兩個菜，身為搭檔，秦語歌覺得自己有義務進去搭一把手。
結果是兩個人合力在廚房裏鬧出來六個人才能發出來的動靜，驚得一直坐在外面偷偷觀察的池硯，下一秒沖進了廚房，大聲問著有沒有受傷。
而後成功變成了池硯進去炒了兩個菜，留著另外兩個“大廚”在廚房裏面打下手。
黎可頭一次這麽仔細地觀察一個男人，比她自己挑男朋友還認真。
時間雖然不長，但根據她以前所知的情報，結合這幾天的見聞，黎可不得感慨池硯還挺賢惠的。
表現出來的態度沒有她之前以為的是那種刻意而又明顯的殷勤，池硯確實是在圍著秦語歌轉，但看上去和任何一個陷入愛戀狀態的正常人類並無二致。
她不是醫生，不清楚那個病癥的表現，但有一句話很符合現在的狀況：少爺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兩位少爺都是！
黎可其實覺得這個病已經無所謂了，相愛的人都未必能一起走到最後。於私心來說，黎可知道池家家教很嚴格，尤其對於孩子責任感的培養。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池硯真的是有病，哪天突然又不犯病了，他的責任感，他家裏的壓力，迫使他只能被動的等著秦語歌先提出分開的要求。
況且秦語歌對池硯是真的動了心思，哪怕秦語歌死要面子，咬死說是池硯掌握了他的喜好，但……
黎可目光移向坐在人群中聊天的沈牧，這家夥當初可沒少向熟人打探秦語歌的喜好，這麽多年過去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什麽為什麽。
思及此處，黎可覺得哪天還是有必要勸一勸這家夥不要再執著了。
餐桌上，最後兩道歷經曲折的重磅菜好不容易上了桌，滿桌菜的香味勾得人食指大動，人到齊後大家都毫不客氣地開動，也都沒在乎那些前輩後輩，長輩晚輩的規矩。
老板今天心情好，吆喝著拿出來自己多年珍藏的佳釀。
幾個人吃著喝著，完了覺得還不過癮，大晚上的跑到昨天住的露營地去蹦跶，鬼哭狼嚎，幸虧附近沒有居民，被吵到的動物也只能委屈受著，用聽不懂的語言罵罵咧咧。
“來來來！擊鼓傳花！”狼姐隨手拿了一個露營地擺著的毛絨掛件，隨意丟出去。
一個無聊的游戲，眾人卻是玩的津津有味。
幾輪下來，崔如文和姜賀在彼此不熟悉的舞蹈領域，頭一次跳舞跳的那麽不熟悉自己的身體，連三五都放開在中間表演了一曲“數鴨子”。大家本來在節目前就有些交集，這兩天熟悉起來後自然也放得開鬧起來。
黎可憋著壞心思，接到“花”後只往池硯那邊扔，你來我往了幾下，看樣子黎可是不打算妥協了，池硯幹脆換了個人扔。
卻沒想到大家都像達成共識一般，無論池硯往哪個方向去扔，總會被丟回來。
池硯幹脆放棄抵抗，將娃娃抓在了自己手上。
鼓聲停止，池硯主動起身走到場地中央。
“這裏樂器都收走了啊，鼓不能算！”
“數鴨子三五唱過了啊，你換一首吧，兩只老虎沒唱過！”
“手勢舞也行！”大家看熱鬧不嫌事大，畢竟誰都沒有見過池硯唱歌，這還算一個新鮮事。
池硯幹咳一聲，“還是唱歌吧，唱歌吧。”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池硯點開了伴奏，工作人員貼心送上了一個話筒用作擴音。
頭一回在這麽多雙眼睛和攝像頭的註視下唱歌，說不緊張純屬胡扯。
開口第一句，不出所料的走調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首歌大家都沒聽過，池硯也沒說這首歌叫什麽名字，總之應該是池硯的的原創曲。
一時間大家不知道這是池硯的設計，還是池硯真的緊張走調了。
池硯不滿意，清了清嗓子，按掉伴奏說重來。
“誒呦，都是熟人緊張什麽？”黎可笑著道。
“這首歌叫什麽名？找個會唱的陪你。”白鈺建議到。
池硯點點頭，謝了白鈺的好意，“我自己先唱吧。這首歌的名字是《沐風雅》。”
聽到名字的眾人沒有什麽反應，頂多是覺得這個名字太文縐縐，不像池硯的風格。
秦語歌聽到這個名字擡了擡眼皮，心中不太確定，再接著往後聽一聽。
再聽清楚池硯剛剛唱走調的第一句歌詞時，秦語歌確認了，是一首歌，池硯居然還閑的沒事取了兩個版本的名字。
原版的曲子，標題的位置單單放一個“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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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池硯想開口安慰，不料秦語歌接著說：“既然是限定款，等我拿到駕照的時候肯定都沒有了。他選了另一臺，伯倫米斯。型號我倒是記不清了。”
池硯記得，這款更是有錢都買不到的貨。腹中打好的草稿是怎麽都不合適說出口，池硯咧開嘴角，幹巴巴地笑了幾聲。
秦語歌被池硯窘迫的樣子逗樂，沒忍住笑意，這一笑讓池硯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你消氣了？”
“我沒有生氣。”秦語歌眨眨眼，回答道。
“那你不理我。”池硯不解。
秦語歌稍微收斂，壓著嘴角：“避嫌。”
“避嫌？你跟他們怎麽不避嫌？”池硯開始一樁樁、一件件的算賬，“黎可在門口幫你拿行李、節目一開始就和白鈺打的火熱、幫沈牧洗澡……”
事無巨細，秦語歌絲毫不懷疑他能從現在追溯到他剛出道那會。
“還有那個景逸。”
……甚至還追溯到大學的時候了，秦語歌突然意識到某只貓的心眼比他想象中的還小。
原本高懸的紅日悄無聲息地下降些許，澄黃的光影慢慢籠罩著四周的景色，而面前的人依舊專註於控訴。
秦語歌主動湊近，上身傾斜過去，雙唇想接那一瞬息，露感山這片純凈之地重歸靜謐。
這個吻維持了短短幾秒，秦語歌就移開了腦袋。
時間短到池硯還沒來得及閉上雙眼，也沒來得及思考清楚秦語歌的態度。
重新坐直身體後，秦語歌沒有再補充些什麽，視線盯上了遠處掠過群山的飛鳥。
當下的場景讓池硯一陣恍惚，剛剛不會是他的幻覺吧？
“語歌。”池硯輕聲喚到。
“咳嗯。”秦語歌咳嗽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不自在，“成為家人可能還是太早了。”
秦語歌臉上顯現出來的顏色，不知道是霞光還是血色，池硯伸手，探出食指的背面撫上去驗證了一下。
很燙，和那天在雨中伸出的雙手一樣熾熱。
對於秦語歌態度的轉變，池硯始料未及，“怎麽突然……”
“你之前不是還怕……”
“我不是那個意思……”
池硯有些語無倫次地說到。
“你想問我怎麽會突然想通了。”秦語歌好心幫忙“翻譯”道。
池硯點頭，斟酌著開口：“關於我的病好沒好這件事，目前誰都沒有辦法給出一個確切的結論。”
“我想和你一起去濱達裏自駕荒漠公路，由北向南，一路開到流螢湖邊，接著一路去到傘河雨林徒步。”池硯一口氣說完一條路線，片刻不停歇，接著到：“和夢樂園，不對，還有世界各地的特色樂園……”
在池硯的口中，那些地方的景色、人文被說的十分生動，路線規劃順暢的仿佛依舊在腦海中走過了千百萬次。
聽池硯的描述，沒有人不會不心動，和他一起去往這趟無休止、無盡頭的旅行。
秦語歌一直專註地看著池硯的眼睛，沒有再閃躲。
池硯卻是被這視線盯得慌神，甚至有點口不擇言，上一秒還在介紹著當地的特色美食，下一秒嘴跟著腦子一起跑偏，說到：“我愛你。”
“……？”秦語歌懷疑是山頂的風太大，應該是他聽錯了。
接著池硯再次重覆了一遍這三個字：“我愛你，雖然理論上沒有辦法去證明，但是我會一直一直用行動讓你感受到，我真的愛你。”
“你……”這一連串的句子砸過來，讓秦語歌有些發懵，他還在跟著池硯的思路想著自駕游吃美食的事，池硯手握方向盤，一個急轉彎往反方向極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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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沒有絲毫猶豫率先起身，對秦語歌伸出手，說到：“先回去吧，好好考慮一段時間再做選擇。”
這一次，秦語歌沒再拒絕池硯的好意，兩只手交疊在一起，短暫的相握後又快速分開。
下山的路上，兩個人依舊沒有什麽交流，可周圍的人就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相處的氛圍有了變化。
“兩個人這算是和好了吧？”白鈺靠近黎可，上山的時候他走在前面打頭陣，下山的時候放緩了腳步殿後。
“大概、可能、或許？”黎可一時間也摸不準兩個人是什麽情況，但兩個人應該是仔細談過了的，這也不枉費手機裏平白多出來的一百多張照片。
平心而論，沈牧的拍照技術確實不錯，甚至和秦語歌有的一拼，但就是倒也不用留那麽多張一模一樣的照片。
她說給沈牧聽，沈牧還振振有詞，說什麽那張照片她的頭偏離了照片中心，那張照片背後的雲的位置不一樣，還有光影變幻等諸如此類的細節。
黎可沒有辦法，生怕多說，錯一個字這位大攝影師就撂挑子不幹了，跑去打擾躲在一旁疑似正在談情說愛的兩個人。
“唉。”這得刪到什麽時候？黎可盯著前面兩個人的背影，覺得自己還是犧牲太大。
鐘濟尋安安靜靜走在黎可身旁，出發前白鈺好心問他要不要像上山時那樣，躲到自己衣服裏。鐘濟尋哪裏好意思，連連擺手，說之前那都是池硯的主意。
見鐘濟尋實在害羞，白鈺也不再強求。
沈牧一反常態，沒有爭著去和秦語歌貼著走。
“小沈，累啦？”白鈺貼心的問到，還不忘打趣，“不過你這我可沒辦法帶著走啊，原型個頭太大了！”
“沒有很累。”沈牧回答道，狀態看起來蔫蔫的。
回了民宿，在老板的熱情招待下，氛圍才重新活躍起來。
面對老板的熱情，白鈺說什麽都要進去炒兩個菜，身為搭檔，秦語歌覺得自己有義務進去搭一把手。
結果是兩個人合力在廚房裏鬧出來六個人才能發出來的動靜，驚得一直坐在外面偷偷觀察的池硯，下一秒沖進了廚房，大聲問著有沒有受傷。
而後成功變成了池硯進去炒了兩個菜，留著另外兩個“大廚”在廚房裏面打下手。
黎可頭一次這麽仔細地觀察一個男人，比她自己挑男朋友還認真。
時間雖然不長，但根據她以前所知的情報，結合這幾天的見聞，黎可不得感慨池硯還挺賢惠的。
表現出來的態度沒有她之前以為的是那種刻意而又明顯的殷勤，池硯確實是在圍著秦語歌轉，但看上去和任何一個陷入愛戀狀態的正常人類並無二致。
她不是醫生，不清楚那個病癥的表現，但有一句話很符合現在的狀況：少爺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兩位少爺都是！
黎可其實覺得這個病已經無所謂了，相愛的人都未必能一起走到最後。於私心來說，黎可知道池家家教很嚴格，尤其對於孩子責任感的培養。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池硯真的是有病，哪天突然又不犯病了，他的責任感，他家裏的壓力，迫使他只能被動的等著秦語歌先提出分開的要求。
況且秦語歌對池硯是真的動了心思，哪怕秦語歌死要面子，咬死說是池硯掌握了他的喜好，但……
黎可目光移向坐在人群中聊天的沈牧，這家夥當初可沒少向熟人打探秦語歌的喜好，這麽多年過去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什麽為什麽。
思及此處，黎可覺得哪天還是有必要勸一勸這家夥不要再執著了。
餐桌上，最後兩道歷經曲折的重磅菜好不容易上了桌，滿桌菜的香味勾得人食指大動，人到齊後大家都毫不客氣地開動，也都沒在乎那些前輩後輩，長輩晚輩的規矩。
老板今天心情好，吆喝著拿出來自己多年珍藏的佳釀。
幾個人吃著喝著，完了覺得還不過癮，大晚上的跑到昨天住的露營地去蹦跶，鬼哭狼嚎，幸虧附近沒有居民，被吵到的動物也只能委屈受著，用聽不懂的語言罵罵咧咧。
“來來來！擊鼓傳花！”狼姐隨手拿了一個露營地擺著的毛絨掛件，隨意丟出去。
一個無聊的游戲，眾人卻是玩的津津有味。
幾輪下來，崔如文和姜賀在彼此不熟悉的舞蹈領域，頭一次跳舞跳的那麽不熟悉自己的身體，連三五都放開在中間表演了一曲“數鴨子”。大家本來在節目前就有些交集，這兩天熟悉起來後自然也放得開鬧起來。
黎可憋著壞心思，接到“花”後只往池硯那邊扔，你來我往了幾下，看樣子黎可是不打算妥協了，池硯幹脆換了個人扔。
卻沒想到大家都像達成共識一般，無論池硯往哪個方向去扔，總會被丟回來。
池硯幹脆放棄抵抗，將娃娃抓在了自己手上。
鼓聲停止，池硯主動起身走到場地中央。
“這裏樂器都收走了啊，鼓不能算！”
“數鴨子三五唱過了啊，你換一首吧，兩只老虎沒唱過！”
“手勢舞也行！”大家看熱鬧不嫌事大，畢竟誰都沒有見過池硯唱歌，這還算一個新鮮事。
池硯幹咳一聲，“還是唱歌吧，唱歌吧。”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池硯點開了伴奏，工作人員貼心送上了一個話筒用作擴音。
頭一回在這麽多雙眼睛和攝像頭的註視下唱歌，說不緊張純屬胡扯。
開口第一句，不出所料的走調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首歌大家都沒聽過，池硯也沒說這首歌叫什麽名字，總之應該是池硯的的原創曲。
一時間大家不知道這是池硯的設計，還是池硯真的緊張走調了。
池硯不滿意，清了清嗓子，按掉伴奏說重來。
“誒呦，都是熟人緊張什麽？”黎可笑著道。
“這首歌叫什麽名？找個會唱的陪你。”白鈺建議到。
池硯點點頭，謝了白鈺的好意，“我自己先唱吧。這首歌的名字是《沐風雅》。”
聽到名字的眾人沒有什麽反應，頂多是覺得這個名字太文縐縐，不像池硯的風格。
秦語歌聽到這個名字擡了擡眼皮，心中不太確定，再接著往後聽一聽。
再聽清楚池硯剛剛唱走調的第一句歌詞時，秦語歌確認了，是一首歌，池硯居然還閑的沒事取了兩個版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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