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海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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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海岸線
秦語歌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再次打開這個賬號，熟悉又陌生的界面出現在眼前。
這個賬號保存在外讀書時為數不多的聯系人，其中絕大部分都是一直有國內聯系方式。
回國後該聯系的都聯系的上，再加上那段時間秦盟大病一場，秦澤煦也指望不上，秦語歌忙得焦頭爛額，哪還能想得起來去找舊手機裏的賬號看一看。
說起來再找到這個賬號的緣由，倒也是秦語歌原本定的旅行計劃被打斷後，整日在家無所事事，始終靜不下心來。
秦語歌想起李鳴音說過的話，開始好奇在他突然離開後，池硯會不會給他發了些什麽。
家裏的格局絲毫未變，偌大的貓爬架樹現在僅供尤安一條貓爬上爬下，儼然像一個獨占山頭威風凜凜的大老虎。
秦語歌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逗貓棒，鈴鐺發出的聲響成功吸引了尤安的註意力，不一會他成功把貓逗的精疲力盡。
尤安玩累了把腦袋一搭到秦語歌腿上，在他身上半閉上了眼睛。
秦語歌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尤安頸部柔軟的毛發，現在的狀態理應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可是總感覺現在少了些什麽。
思來想去，還是池硯惹出來的事。
這麽久家裏一直冷冷清清的他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少一只貓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家裏沒別人，秦語歌煩了尤安一會，果斷起身去翻找之前已經被淘汰的手機。
管他呢，他又不用戒斷，秦語歌心說他看也就看了，又沒人管他，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手機老舊的型號，秦語歌廢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一根勉強能用的充電器，連接上後屏幕閃爍兩下，萬幸，電池還能用。
點開軟件後彈出的消息並沒有很多，大多是些官方推送，秦語歌看到池硯的頭像最新一條顯示出來：
【我回國了】
點進去看，也只有寥寥兩句話。
【你在哪？】
【你回國了？】
這本該就是正常的結果，沒什麽好失望的。
秦語歌松了口氣，退回界面，順手把李鳴音發過來的消息刪了幹凈。
換了個姿勢，刷了十分鐘手機，心浮氣躁，內容一點沒看進去。
秦語歌幹脆打開相冊，映入眼簾滿滿當當的幾乎全是熟悉的人像。
翻了翻相冊裏的一張張照片，秦語歌可悲的發現自己可以迅速想起拍下這張照片時候的情形。
無邊無際的想念從腦海深處蔓延上來，秦語歌也不再做無畏的掙紮，放任自己的思緒沈淪。
許許多多回憶湧現上來，有關池硯的，有關小墨的，還有他們的合照。
一張張選中照片後，秦語歌遲遲沒繼續下一步。
尤安醒來以後，秦語歌還維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它起身活動了一下才成功讓秦語歌“重新啟動”了一下。
秦語歌最終也就是把照片設置為了隱藏。
看不見自然也就不會那麽想念。
好在還有蜂擁而至的工作能很好的轉移人的註意力，一場一場的活動讓秦語歌疲於再想起和那個人有關的事情。
但這些終歸也只是假象，有一次秦語歌和沈牧出席了同一場活動。
活動結束後，沈牧很自然地跟在了秦語歌身後，看到了在臨時助理懷中的尤安。
沈牧訝異到：“之前那只兇得要死的黑貓呢？”
“……”
見秦語歌的臉色難看起來，沈牧猜測到會不會是那只貓出了什麽意外。
“節哀。”沈牧借機給了秦語歌一個安慰的擁抱，秦語歌推開他無奈地說到：“想哪去了。小墨他是被原來的主人接回去了。”
“原來的主人？我就說這種貓崽子靠不住！”沈牧看起來氣憤極了。
秦語歌沒有接話，想到那個“貓崽子”，估計最近是在家裏好好接受治療吧。
工作室的小柳說池硯已經居家辦公許久了，他懷疑老板今年是不是想給自己放個長假，老是不見人影。
秦語歌也想他和池墨的共同好友黎可，打聽了一下池墨近況。
得知她最近難得誇池硯安分。
秦語歌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再次見到池硯時，那雙紫眸是否會再次變得冷漠疏離？
他想見池硯，卻又害怕見到他。他害怕池硯找他，卻又會想讓池硯來找他。
秦語歌覺得自己可能也需要去看一下醫生了。
本以為池硯再也不會來找自己了。
不過讓秦語歌意外的是那個早就被丟棄的舊賬號，居然還能接收到新的消息。
一開始看到消息提示時秦語歌還以為是軟件自帶的推廣語，點進去確認了一遍才發現確實是來自池硯的消息。
秦語歌琢磨了半天池硯發過來的這個emoji究竟是什麽意思，這是誤觸來了嗎？
還是說他賬號被控制了？換了這個號來聯系他？
秦語歌忍不住打了幾個字，但轉念一想，池硯還在戒斷期間，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回應？
但是看到了不回也不太好，秦語歌說服了自己。
他覺得自己應該告訴池硯他們不應該再聯系這件事。遲疑了幾分鐘，對面的消息就像潮水般湧過來，手機如同中了病毒一般無休止地響起。
嗡！
嗡！
嗡！
……
這種消息密度，不知道的以為是仇家找上門來要債的。
秦語歌操作並不是很熟練，手忙腳亂半天才找到了靜音開關。
就這麽一小會，那邊池硯說的就已經開始不著調了，秦語歌掃了一眼就看到什麽諸如“可愛”“好看”之類的形容詞。
只是掃了一眼秦語歌就像是被燙到一般，把手機甩到了床邊。
手機堪堪停留在床的邊緣，小部分已經探出床外，呈現出一種微妙的平衡。
遺憾的是它最終還是沒有逃過此劫，順著床單滑落到地面上。
好在有厚厚的地毯在下面作為緩沖，雖然發出一下大聲量的悶響，但並沒有出現新的裂痕。
現在這種情況下回什麽好像都不太合適，那邊消息一直沒停，秦語歌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委屈手機在床下面繼續躺一會，他裝作從來沒有找回過這個賬號。
都是假的。
秦語歌這麽告訴自己。
把這當成是兩人在一起演了一場戲好了，池硯只不過是還沒有出戲，他不能把這些話當真。
戲就是戲，無論相互再看不順眼的人，在劇中需要深情，必須要深情，容不得半點商量。
一場戲結束後兩個人的關系也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改變，改討厭的人依舊會繼續討厭下去。
秦語歌現在只希望池硯能快一點走出來，不然他可能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把這一切當真。
快點醒過來吧，池硯。
池硯在自家公司裏面摸了幾天魚以後，很難不起歹念，每天稍微幹點正事的同時悄摸找認識的人打探秦語歌的行程。
一有機會出外勤，池硯十分熱心腸的要幫忙。
池硯這點小心思池墨哪能看不出來，沒有戳破不過是在等抓他一個現行。
在池硯即將一只腳邁出公司大樓的時候，池墨很合時宜地出現在門口，與池硯撞了個正著。
“那麽歡欣雀躍，是要往哪裏跑？”池墨冷著臉問到。
池硯胡子刮了，頭發也理了，還噴了點小香水，這小樣她都多餘問這一嘴。
“嘖。”池硯不爽，自認倒黴，掉頭往回走。
“我問你話呢！”池墨可沒有輕而易舉放過池硯的打算。
“我想去找秦語歌。”池硯無所畏懼地坦白道。
“你又不在意你的輕度病癥了？”池墨問到。剛確診的時候池硯的表現跟天塌了一樣，一直在念叨著“怎麽會”？
那段時間都不用她操心，池硯見到秦語歌的海報都得躲著走，現在是觸底反彈了？
“都一個月了，我還是想去見他，說明我喜歡他這件事就和那個癥狀沒有關系。”池硯底氣十足地回懟到。
瞧瞧這樣子，又開始狂了。
池墨覺得還是得敲打敲打他，“覆查過了嗎就這麽有自信？醫生說至少要觀察一個月。”
“至少”兩個字被池墨重重的念道。
“姐，你之前問我的問題我想清楚了。”池硯下定決心，提到了池墨之前問過的問題。
一個月前池墨問過池硯一個問題，當時的池硯沒有回答上來，她說：
“姐姐不是非得當這個惡人去阻止你，但是萬一呢，要是你真是因為這個病而錯誤的喜歡上一個人，在一起後病好了怎麽辦呢？如果這個是個可以持續一輩子的錯誤，那就隨他去吧。可這個病不是絕癥，他是可以做到突然痊愈的。”
“到時候怎麽辦？分手嗎？告訴他你從來沒有喜歡過他？你之前並不是很看得上他吧？那時候的你又該如何面對記憶中那日日夜夜的耳鬢廝磨？”
“沒有人願意這樣浪費自己的時間池硯，沒有人。止步於此，你們以後還能做朋友。”
“我不想和他做朋友，我能確認我的心在哪裏！”池硯沒有激動地大喊大叫，想要迫切證明自己。
他語氣平和，同時也不容置疑地說到：“和秦語歌待在一起的時候我確實能感覺到很安心，但我的心也在猛烈地跳動著……”
池硯知道這種感覺，在許多年前，心也曾這樣猛烈地跳動過。
“行了行了！”池墨制止了池硯，“肉麻的話別對我說，整的我都起一身雞皮疙瘩了！你去找他吧，我管不著你。”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既然池硯都這麽說了，池墨姑且信他知道什麽是戀愛的感覺。
“但是你還得要去覆查。”池墨松口。
得到了池墨這邊的通行令，池硯徹底成了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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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語歌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再次打開這個賬號，熟悉又陌生的界面出現在眼前。
這個賬號保存在外讀書時為數不多的聯系人，其中絕大部分都是一直有國內聯系方式。
回國後該聯系的都聯系的上，再加上那段時間秦盟大病一場，秦澤煦也指望不上，秦語歌忙得焦頭爛額，哪還能想得起來去找舊手機裏的賬號看一看。
說起來再找到這個賬號的緣由，倒也是秦語歌原本定的旅行計劃被打斷後，整日在家無所事事，始終靜不下心來。
秦語歌想起李鳴音說過的話，開始好奇在他突然離開後，池硯會不會給他發了些什麽。
家裏的格局絲毫未變，偌大的貓爬架樹現在僅供尤安一條貓爬上爬下，儼然像一個獨占山頭威風凜凜的大老虎。
秦語歌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逗貓棒，鈴鐺發出的聲響成功吸引了尤安的註意力，不一會他成功把貓逗的精疲力盡。
尤安玩累了把腦袋一搭到秦語歌腿上，在他身上半閉上了眼睛。
秦語歌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尤安頸部柔軟的毛發，現在的狀態理應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可是總感覺現在少了些什麽。
思來想去，還是池硯惹出來的事。
這麽久家裏一直冷冷清清的他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少一只貓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家裏沒別人，秦語歌煩了尤安一會，果斷起身去翻找之前已經被淘汰的手機。
管他呢，他又不用戒斷，秦語歌心說他看也就看了，又沒人管他，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手機老舊的型號，秦語歌廢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一根勉強能用的充電器，連接上後屏幕閃爍兩下，萬幸，電池還能用。
點開軟件後彈出的消息並沒有很多，大多是些官方推送，秦語歌看到池硯的頭像最新一條顯示出來：
【我回國了】
點進去看，也只有寥寥兩句話。
【你在哪？】
【你回國了？】
這本該就是正常的結果，沒什麽好失望的。
秦語歌松了口氣，退回界面，順手把李鳴音發過來的消息刪了幹凈。
換了個姿勢，刷了十分鐘手機，心浮氣躁，內容一點沒看進去。
秦語歌幹脆打開相冊，映入眼簾滿滿當當的幾乎全是熟悉的人像。
翻了翻相冊裏的一張張照片，秦語歌可悲的發現自己可以迅速想起拍下這張照片時候的情形。
無邊無際的想念從腦海深處蔓延上來，秦語歌也不再做無畏的掙紮，放任自己的思緒沈淪。
許許多多回憶湧現上來，有關池硯的，有關小墨的，還有他們的合照。
一張張選中照片後，秦語歌遲遲沒繼續下一步。
尤安醒來以後，秦語歌還維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它起身活動了一下才成功讓秦語歌“重新啟動”了一下。
秦語歌最終也就是把照片設置為了隱藏。
看不見自然也就不會那麽想念。
好在還有蜂擁而至的工作能很好的轉移人的註意力，一場一場的活動讓秦語歌疲於再想起和那個人有關的事情。
但這些終歸也只是假象，有一次秦語歌和沈牧出席了同一場活動。
活動結束後，沈牧很自然地跟在了秦語歌身後，看到了在臨時助理懷中的尤安。
沈牧訝異到：“之前那只兇得要死的黑貓呢？”
“……”
見秦語歌的臉色難看起來，沈牧猜測到會不會是那只貓出了什麽意外。
“節哀。”沈牧借機給了秦語歌一個安慰的擁抱，秦語歌推開他無奈地說到：“想哪去了。小墨他是被原來的主人接回去了。”
“原來的主人？我就說這種貓崽子靠不住！”沈牧看起來氣憤極了。
秦語歌沒有接話，想到那個“貓崽子”，估計最近是在家裏好好接受治療吧。
工作室的小柳說池硯已經居家辦公許久了，他懷疑老板今年是不是想給自己放個長假，老是不見人影。
秦語歌也想他和池墨的共同好友黎可，打聽了一下池墨近況。
得知她最近難得誇池硯安分。
秦語歌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再次見到池硯時，那雙紫眸是否會再次變得冷漠疏離？
他想見池硯，卻又害怕見到他。他害怕池硯找他，卻又會想讓池硯來找他。
秦語歌覺得自己可能也需要去看一下醫生了。
本以為池硯再也不會來找自己了。
不過讓秦語歌意外的是那個早就被丟棄的舊賬號，居然還能接收到新的消息。
一開始看到消息提示時秦語歌還以為是軟件自帶的推廣語，點進去確認了一遍才發現確實是來自池硯的消息。
秦語歌琢磨了半天池硯發過來的這個emoji究竟是什麽意思，這是誤觸來了嗎？
還是說他賬號被控制了？換了這個號來聯系他？
秦語歌忍不住打了幾個字，但轉念一想，池硯還在戒斷期間，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回應？
但是看到了不回也不太好，秦語歌說服了自己。
他覺得自己應該告訴池硯他們不應該再聯系這件事。遲疑了幾分鐘，對面的消息就像潮水般湧過來，手機如同中了病毒一般無休止地響起。
嗡！
嗡！
嗡！
……
這種消息密度，不知道的以為是仇家找上門來要債的。
秦語歌操作並不是很熟練，手忙腳亂半天才找到了靜音開關。
就這麽一小會，那邊池硯說的就已經開始不著調了，秦語歌掃了一眼就看到什麽諸如“可愛”“好看”之類的形容詞。
只是掃了一眼秦語歌就像是被燙到一般，把手機甩到了床邊。
手機堪堪停留在床的邊緣，小部分已經探出床外，呈現出一種微妙的平衡。
遺憾的是它最終還是沒有逃過此劫，順著床單滑落到地面上。
好在有厚厚的地毯在下面作為緩沖，雖然發出一下大聲量的悶響，但並沒有出現新的裂痕。
現在這種情況下回什麽好像都不太合適，那邊消息一直沒停，秦語歌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委屈手機在床下面繼續躺一會，他裝作從來沒有找回過這個賬號。
都是假的。
秦語歌這麽告訴自己。
把這當成是兩人在一起演了一場戲好了，池硯只不過是還沒有出戲，他不能把這些話當真。
戲就是戲，無論相互再看不順眼的人，在劇中需要深情，必須要深情，容不得半點商量。
一場戲結束後兩個人的關系也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改變，改討厭的人依舊會繼續討厭下去。
秦語歌現在只希望池硯能快一點走出來，不然他可能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把這一切當真。
快點醒過來吧，池硯。
池硯在自家公司裏面摸了幾天魚以後，很難不起歹念，每天稍微幹點正事的同時悄摸找認識的人打探秦語歌的行程。
一有機會出外勤，池硯十分熱心腸的要幫忙。
池硯這點小心思池墨哪能看不出來，沒有戳破不過是在等抓他一個現行。
在池硯即將一只腳邁出公司大樓的時候，池墨很合時宜地出現在門口，與池硯撞了個正著。
“那麽歡欣雀躍，是要往哪裏跑？”池墨冷著臉問到。
池硯胡子刮了，頭發也理了，還噴了點小香水，這小樣她都多餘問這一嘴。
“嘖。”池硯不爽，自認倒黴，掉頭往回走。
“我問你話呢！”池墨可沒有輕而易舉放過池硯的打算。
“我想去找秦語歌。”池硯無所畏懼地坦白道。
“你又不在意你的輕度病癥了？”池墨問到。剛確診的時候池硯的表現跟天塌了一樣，一直在念叨著“怎麽會”？
那段時間都不用她操心，池硯見到秦語歌的海報都得躲著走，現在是觸底反彈了？
“都一個月了，我還是想去見他，說明我喜歡他這件事就和那個癥狀沒有關系。”池硯底氣十足地回懟到。
瞧瞧這樣子，又開始狂了。
池墨覺得還是得敲打敲打他，“覆查過了嗎就這麽有自信？醫生說至少要觀察一個月。”
“至少”兩個字被池墨重重的念道。
“姐，你之前問我的問題我想清楚了。”池硯下定決心，提到了池墨之前問過的問題。
一個月前池墨問過池硯一個問題，當時的池硯沒有回答上來，她說：
“姐姐不是非得當這個惡人去阻止你，但是萬一呢，要是你真是因為這個病而錯誤的喜歡上一個人，在一起後病好了怎麽辦呢？如果這個是個可以持續一輩子的錯誤，那就隨他去吧。可這個病不是絕癥，他是可以做到突然痊愈的。”
“到時候怎麽辦？分手嗎？告訴他你從來沒有喜歡過他？你之前並不是很看得上他吧？那時候的你又該如何面對記憶中那日日夜夜的耳鬢廝磨？”
“沒有人願意這樣浪費自己的時間池硯，沒有人。止步於此，你們以後還能做朋友。”
“我不想和他做朋友，我能確認我的心在哪裏！”池硯沒有激動地大喊大叫，想要迫切證明自己。
他語氣平和，同時也不容置疑地說到：“和秦語歌待在一起的時候我確實能感覺到很安心，但我的心也在猛烈地跳動著……”
池硯知道這種感覺，在許多年前，心也曾這樣猛烈地跳動過。
“行了行了！”池墨制止了池硯，“肉麻的話別對我說，整的我都起一身雞皮疙瘩了！你去找他吧，我管不著你。”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既然池硯都這麽說了，池墨姑且信他知道什麽是戀愛的感覺。
“但是你還得要去覆查。”池墨松口。
得到了池墨這邊的通行令，池硯徹底成了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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