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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同病相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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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同病相憐

隨著助演嘉賓和回來打覆活賽的選手,本來只剩十八人,有些冷清的地方也重新熱鬧起來。

悶了許久,大家都對新人十分感興趣。聯系結束後又都湊在娛樂室裏閑聊起來。

喊得上來名字的嘉賓大家都還比較克制,沒有過多叨擾。但景逸就不一樣了,本身就和眾人年紀相仿,還是秦語歌請來的助演嘉賓。

這一下可讓他們找到了新的話題中心。

特別是愛聊天的幾個人圍坐一團,像是要問出他祖上十八代是幹什麽的架勢。

“聽說你和秦哥是大學時候認識的?”

“那時候你是不是才上小學啊?怎麽認識的?”

“你現在是在上大學嗎?讀什麽專業啊?”

……

秦語歌遠遠看了一眼,發現景逸還能應付的過來,也就放寬心沒有過去打擾。

景逸很有耐心地一一做出了回答:“是,當時已經初中了,通過家裏一個哥哥介紹認識的。”

通過只言片語,不少人咋舌,這真的好命,他們擠破腦袋才得到的一個出鏡機會,人家直接一個推薦,不,可能就一句話的事就過來了。

但也有幾個人從裏面聽出點門道,纏著景逸讓他再講講他那個哥哥。

秦語歌看似在和衛鴻宣他們聊天,實際上餘光一直在註意旁邊的人群。有的家夥太急功近利了,他怕問到一些不該問的事。

這不,果然讓他猜中了。

“濟尋,你去幫我把景逸叫過來。”秦語歌偏頭用氣聲囑咐道。

鐘濟尋立刻動身去了,兩個人的動靜雖然小,卻也瞞不過同樣一直在“盯梢”的池硯。

景逸被喊過來後,兩個人說了兩句悄悄話,一同離開了現場。

池硯跟了出去。

沒成想兩人並未走遠,池硯一出門兩個人就註意到他。

好在池硯心理素質過硬,自然地擡手打了個招呼裝作路過的模樣。

都出來了,池硯順勢直接回了宿舍,一路上想著剛剛聽到不完整成片段的話語,直到回了房間依舊在猜測。

景逸……景逸……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他總感覺在哪裏聽到過?

線索如同流水般絲滑地從池硯的腦海中流過,苦思冥想地他並沒有註意到從陽臺傳來輕微的一聲動靜。

直到肩膀上搭了一只手,池硯才猛地回過神,嚇得跳開了。

“誰!”池硯反應迅速地抓住來人的手腕,剛準備扭,卻在看清人後用比方才更大的反應松開手。

“抱歉抱歉!”秦語歌舉手投降,“看你一臉認真的樣子。”

池硯倒是沒有真的被嚇到,反而有點喜出望外地問道:“你怎麽來了?”

“看你貌似對小景的事挺感興趣的。”秦語歌彎了彎嘴角,“我不能來嗎?”

“不是。”池硯飛速答了一句,又突然覺著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才道,“我對他不感興趣,真的只是路過。”

“這樣啊~”秦語歌故意拉長了尾調,“那可能是我多慮了。”

“既然如此……”,秦語歌重新拉開陽臺門,“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別。”池硯搶先一步攔在陽臺門口,“你……說說也行……和他怎麽認識的。”

“反正今天晚上訓練也都結束了,沒什麽事。”池硯邊這麽說,邊上手把秦語歌請到了沙發上。

“從哪說起呢……”秦語歌托起下巴思考了一會,“我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這兩個話題聽起來八桿子打不著,池硯點點頭沒有插嘴,老實地順著秦語歌的話題走。

“你應該聽過他的大名,叫秦澤煦。小景其實比他更像我的弟弟。”

池硯適時插嘴到:“是因為他更乖更聽你話嗎?”

此話一出,秦語歌噗嗤一下樂了:“別看他現在這樣,小時候可不愛理人了!”

第一次見到面的時候,秦語歌剛上大學。

開學不久就有一個許久不見的朋友聯系上他,喊他去他在學校附近開的酒館玩玩,中午也可以來吃個飯。

正好秦語歌也想念家鄉菜,也就答應了那次邀約。

順著舊識給的定位秦語歌總算找到了那處幽靜的街道中的酒館。

“竹與月”的牌子下也應景的種了幾棵竹子,但是竹深上像是被人蓄意破壞過,有不少的刻痕。

秦語歌剛按下門鈴,門就自動打開。

白日裏的酒館冷冷清清,秦語歌掃了一眼全貌,整體還挺文藝,不和他說倒也真認不出來這是喝酒的地方。

裝修很考究,整體都很覆古的裝修,墻上還掛了個飛鏢盤。目前看下裏倒是挺符合他對那位朋友的印象。

唯一顯得奇怪的就是靠近窗邊有一個占了大半地方的淺色藤編吊籃秋千,現代的家具在這個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旁邊的矮桌上還零散的擺著一些文具和零食。

好奇心作祟,秦語歌靠近了那個吊籃秋千,吊籃的軟靠墊上放了個繪本。

沒等秦語歌靠近看清封面,就從後面竄出來一個小小的身影,滿臉不高興地瞪著他。

“你好?”秦語歌看他長相,用母語跟他打招呼,試著拉近距離。

可惜效果不佳,男孩沒理他,拿了書依舊保持警惕,一邊盯著秦語歌一邊後退走了。

被晾在原地的秦語歌尷尬至極,好在很快他的朋友,“竹與月”的店長過來了。

“玉戈,來了啊!這是景逸,我師叔家的孩子。小逸,來,叫哥哥!”

小景逸被不情不願地從店長身後拽出來了,開口卻是脆生生的一句:“玉戈。”

“是哥哥,不是玉戈!”店長糾正道。

小景逸不理,依舊固執叫了好久的玉戈。

“景家的事你大概知道的吧?那我就不多說了。”秦語歌三言兩語描述了一下剛見面時的場景。

當年那場慘劇池硯卻是略有耳聞,但這卻不是他最關心的事:“你是不是喜歡他?”

“那時候小景才十二三歲啊!我又不是戀*童癖。”秦語歌要被氣笑了,“你從哪裏得出來的結論?”

“第一次見面時的感覺不太一樣,我又沒說是那種喜歡……”許是自己也覺得給出的理由不太靠譜,池硯不安的換了個姿勢。

秦語歌沒想到池硯居然能那麽敏銳,苦笑了一下,“可能我是同病相憐了吧……”

池硯想到之前秦語歌跟他絮絮叨叨說的那些關於母親的事,沈默幾息,再次開口問道:“那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是什麽感覺嗎?”

提起這事,秦語歌不假思索地張口就說:“感覺像個小混混,還挺嚇人的。”

說完見池硯一副不敢相信的怪異表情,秦語歌又接著補充道:“我沒說錯吧,留著視覺系的長發,還打了耳釘……”

秦語歌光顧著看池硯的臉,說著說著瞄到池硯的頭發覺察出不對勁來了。

完了!一時間大意起來,說漏了!

眼見著池硯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月不對勁,秦語歌立刻想找個合適的理由。

正當秦語歌大腦飛速運轉的時候,池硯一開口倒是給秦語歌找了個臺階下。

“那是我大學時候的打扮了,是哪次活動我們見過面嗎?我記性不好,黑歷史就別提了。”

池硯打著哈哈將這件事揭過,秦語歌也連忙附和,這事就被那麽糊弄過去了。

其實池硯也不明白為什麽秦語歌不願意承認大學時候與他相識的那個身份,但秦語歌目前不願意說,那他就暫時先等一等。

思及此處,池硯靈光一閃,大膽地問到:“你大學時候的照片有嗎?”

秦語歌說到:“只有上次合照的那張了,其他全放在我以前的手機裏。”

“哦,這樣啊,那給你看看我的。”池硯失望的同時又有些慶幸,幸好以前的手機丟了,不然要是哪天秦語歌心血來潮掏出舊手機翻來看看,那確實是太羞恥了。

秦語歌湊過腦袋,看見了亂糟糟的一堆人。

努力找了半天,秦語歌實在是盡力了,看不到一點池硯的人臉,求助到:“你人在哪裏?”

“這兒。”池硯放大了畫布,手機上出現了一個放大的飛揚的後腦勺。



秦語歌不確定池硯究竟是不是認真的,“有正臉嗎?”

這張照片就算是親媽來了都不一定能認出來人吧!

池硯又翻了幾張,不是大側臉就是超絕背光。

“你有自拍嗎?”秦語歌從來都沒有想象過一個人的手機裏居然都會是“廢片”。

“可能吧……”池硯感覺到秦語歌似乎不太滿意,可他覺得給秦語歌展示的照片都已經是最帥氣的了。

一頓猛翻,一張雙馬尾造型的人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池硯反應過來猛地把手機扣過去,臉臊的刷一下紅了。

“那個是我姐趁我睡著的時候的惡作劇!”

秦語歌避開手機,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雖然只是剛剛驚鴻一瞥,但足以讓人震撼。但該說不說,這張照片之前池墨似乎給他展示過。

“沒關系,很可愛啊!”

秦語歌補上一句徹底讓池硯受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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