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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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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走錯

午休的時候池硯毫不掩飾自己對結果的關心,和衛鴻宣一見面就問到:“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衛鴻宣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改編的曲子。”池硯沒心思和衛鴻宣鬧,語氣不善。

見狀衛鴻宣也收起了捉弄的心思,說到:“我事先聲明,他一上來就猜中哪一個是你寫的了,這可不關我的事!”

對於這個結果池硯不是太意外,畢竟他慣用的手法他也並未遮掩。

“所以他選了你的。”池硯早有心理準備,也沒有過於失望。

衛鴻宣搖搖頭,池硯本來暗淡下去的眼眸突然又生出點希望。

然後他就聽見衛鴻宣說:“他誰的都沒選。”

池硯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什麽?”

“秦語歌說他要保留原曲。”衛鴻宣剛聽到的時候也和池硯反應差不多。

“我嗎?”秦語歌放下兩張譜子,本來以為衛鴻宣動作不會那麽快,沒想到他現在的效率如此之高。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但相較於效率,秦語歌更驚訝於多出來的那一份。

“抱歉讓你們做無用功了。”面對兩份好意,秦語歌有些內疚。

“沒事,只是初稿,又不是成品。”衛鴻宣無所謂地擺擺手。“只要你自己有想法就好。”

衛鴻宣將事情簡單和池硯講述了一遍,見池硯沒什麽反應,戳了戳他,“你怎麽不像上次那樣質疑了?”

“說啊,說我瞎忽悠。”

顯然衛鴻宣上次還是聽到不少,池硯沒想到他還真的這麽無聊,這好奇心怎麽比貓還重呢?

一般情況下池硯都懶得搭理衛鴻宣,但這次倒是個例外。

“他既然這麽做就有他的道理,再說看你這幅樣子肯定知道他的打算。”事不過三,見證秦語歌的能力後要是再擔心,池硯都覺得自己蠢。

他現在需要做的只是相信秦語歌,其他的擔心、不安都是多餘的。

“那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麽招?”衛鴻宣一副“你求我啊”的表情,每每碰到池硯往往都是他落下風,這次好不容易有秦語歌在,衛鴻宣可得好好反擊回去。

池硯自然是好奇,好奇心這是潛伏在基因裏貓的本性,可他就是不樂意向衛鴻宣服軟,選擇直接反駁,“有什麽好好奇的,能多新穎。”

光明正大拒絕了衛鴻宣,但池硯可以悄悄摸摸看。

練習室都挨在一起,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易如反掌!

趁練習室只剩秦語歌一個人,池硯頭也不擡很自然地推門而入。

人能躲得掉,但無處不在地攝像頭躲不掉。

既然如此池硯也就不躲,裝作走錯練習室,大大方方地走進去。反正他和秦語歌在網友中的關系已經是血海深仇了。

秦語歌正靠在墻邊休息,聽到動靜還以為是衛鴻宣忘了什麽東西,等到他擡頭看清來人後吃驚地睜大雙眼,說到:“你們組小樂的練習室在隔壁。”

秦語歌一時間不知道池硯是故意的還真的是不小心走錯門。

“啊?啊!”池硯也裝作震驚,後退兩步演技浮誇地環顧了一下練習室才道,“真不好意思,沒看清門牌走錯了。”

話雖是這麽說,但池硯絲毫沒有離開的意願,註意力全放在了秦語歌身旁的那桿閃亮的銀槍上。

池硯目光灼熱的像是能將這桿長槍熔煉,秦語歌被看得有點尷尬,本能反應將東西往後藏了藏。

後知後覺這個動作不太友善,又拿起來問道:“你要試試嗎?”

池硯點點頭,伸出手接過,原本以為道具不會太重,所以毫無準備地手被壓的往下沈了沈。

“小心!”秦語歌想去扶,好在池硯反應過來很快就穩住了。

這是一桿通體銀白的長槍,目測有兩米長,池硯掂量了一下,大概不到十斤,對於成年人來說倒也不算重。

不過這種東西關鍵倒也不在於重量,拿當然誰都能拿得起,重要的是在於自身的真功夫。

“我能看看嗎?”池硯詢問道,語氣收斂過了頭顯得小心翼翼,生怕秦語歌覺得冒犯。

反正遲早會看到,這也沒什麽好遮掩的。

秦語歌拿回銀槍行動上做出了回應,做好架勢卻發現池硯依舊站在原地未動,無奈地提醒道:“稍微站遠一點,再遠一點。”

池硯幾乎退到了練習室門口秦語歌才喊停。

秦語歌稍微舞了兩下,行雲流水,槍出如龍。池硯也沒具體了解過槍法,雖然不知曉這些動作叫什麽,但舞槍的人確實是帥的沒邊了。

“你這個又是什麽時候學的?”池硯覺得秦語歌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技能給人帶來驚喜。

“拍戲需要就學了。”秦語歌放下銀槍撓了撓頭,“就是些花架子。”要知道有的人連花架子都不樂意去學。

池硯本來是打算這麽說,但轉念一想這麽說太給秦語歌招仇恨了,把沖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秦語歌這麽一提池硯倒是大概知道是拍哪部劇期間學的了,在翻秦語歌過往綜藝和工作室號發布的一些信息的時候,池硯也惡補了不少相關知識。

“很厲害了!”這是池硯發自內心的誇獎,“底盤也很穩,一看就是用心練過的。”

池硯想起剛開始錄制時交握的手,難怪沒有預想之中的細膩。

想到這,池硯沒有猶豫上前讓秦語歌張開手,沒有看到明顯的痕跡,但池硯還是不放心上手摸了摸,“疼嗎?”

“還好,就是太久沒練有點生疏了。之前拍戲的時候學這個磨出不少繭子,現在倒是不太會了。”秦語歌隨口答到。

手被池硯無意識的摩挲著,雖然長繭的位置觸感並不怎麽發達,秦語歌還是覺得手癢癢的,癢意連帶著傳到心尖處。

“不用那麽拼,累了就好好休息。”池硯盯著秦語歌的手,突然冒出來一句。其實池硯還想再說,以後這種東西不用勉強,找個專業的武替比較好。

演員這份工作秦語歌做的很好,只不過是沒有合適的機會而已。

池硯唾棄曾經那個口不擇言對秦語歌惡語相向的自己。

“那是自然。”另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看起來池老師很閑。”

衛鴻宣臉上一臉玩味地看著池硯,“某些人不請自來啊,我還以為真戰勝本性當真一點不好奇呢。”

被當場抓包還被陰陽怪氣了一通,池硯面子上自然是覺得有些掛不住,但確實找不出話來反駁衛鴻宣。

秦語歌不了解他們之前的對話,主動想給池硯一個臺階下:“池老師走錯了,我們兩就稍微聊了一會。”

這話也就說給節目播出時的觀眾聽聽,衛鴻宣樂呵呵地將池硯請出了練習室。

“聊著聊著還摸上小手了。”衛鴻宣這麽一提,池硯才想起來撒手。

“咋,你是看小秦的大熱cp沒有你,著急想搶一個位置?”衛鴻宣是會挑人心窩子處戳。

今天一天池硯都被衛鴻宣懟的啞口無言,但池硯確實沒有理由再繼續黏在秦語歌身邊,衛鴻宣掛著得意的笑容,一路註視把池硯送出了練習室。

出了練習室池硯也沒閑著,指導完隊員後一有閑暇時間就開始補秦語歌拍戲期間的過往物料。

這部戲裏秦語歌扮演的角色是一名將軍,打戲很多,身上經常青一塊紫一塊,但他卻沒抱怨過一句。

為什麽那天秦語歌沒有反駁他?

如果沒有變成貓,那他一輩子都不可能主動去了解這些。

或許他反倒還該謝謝李鳴音刷的小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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