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挺好的、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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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挺好的、很不錯
沒過多久，聚光燈下來過一個又一個人開始重覆一個環節。
表演、點評、分級……機械性的流程一遍一遍重覆著，表演完的選手就在旁邊坐著繼續看這流程。
節目錄制到現在，池硯只能通過和身旁的人聊天來保持清醒。舞臺上面發生的一切都有點像霧裏看花，除了有一個唱重金屬搖滾的短暫給池硯震回魂幾分鐘。
又聽主持人喊道下一位選手出場，聚光燈再次運作起來，刺眼的亮度讓池硯下意識瞇起了眼睛。
這燈看久了讓人眼睛難受，池硯逆著光遠遠看了一眼出來的人頂著一頭淺金色頭發，又默默把眼皮子闔上。
反正現在他的反應也不會用，一會還要補錄，能歇會是一會。
剛閉上雙眼，周圍就傳來一陣驚呼，池硯沒理，先前有一組cos聖誕樹服裝的選手，這群人也是這麽叫喚的，瞎喊。
音樂響起，前奏池硯聽出來是一首比較經典的舞曲，在一眾奇奇怪怪的選曲中算是比較有難度的。
剛開口，方才圍繞在耳邊的魔音仿佛被驅逐了，這時池硯才徹底理解了那句“如聽仙樂耳暫明”。
這個聲音終於勾起了池硯的興趣，想睜開眼瞧一瞧卻莫名覺得音色有些耳熟。再聽下去，現場的聲音和自己記憶中的聲音，兩道音軌慢慢重疊起來。
見池硯半天沒有動作也沒睜眼，身側的崔如文還以為池硯睡著了，推了他兩把。
崔如文有些訝異池硯的舉動，不是吧？即便再討厭，人家表現那麽好也不至於用睡覺這種方式侮辱人吧？
身旁人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池硯眼皮微微顫動，最終慢慢張開了雙眼——
不知道秦語歌什麽時候去染了頭，淺金色的發色很適合他，似乎每根頭發絲都被造型師固定在適合的位置，襯的五官更加精致立體。
再加上一身白配上淺金色的花紋和裝飾，整個人華貴的像是應該放在展臺中央的藝術品。跟前面出場的人相比，不，直接與莫之尋相比，秦語歌也毫不遜色，已然是一副成熟愛豆的姿態。
染這麽淺，漂染多傷頭發。他大學的時候也染發？池硯突然冒出來不合時宜的想法，他難得在聽歌的時候走神。
面前的人熟悉又陌生，剛剛閉眼聽還不覺得，睜開眼池硯才發覺這支舞的動作幅度很大，而他剛剛閉上眼睛聽的時候幾乎以為臺上的人在沒有動，在站著唱歌。
跟前面人一相比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用俗話來說就是修話筒了。
一開始聽到的時候池硯還淺淺地懷疑了一下是不是墊音了，仔細分辨了一下，確實是原聲就這麽穩。
這種效果是不可能臨時突擊出來的，但平時在家也沒看見秦語歌有在練習……池硯突然想到秦語歌每天固定出門的時間段，這一切都有了答案。
“咚！”
身旁傳來的撞擊聲讓池硯回過神，聞聲看去，那是衛泓宣拍燈的動靜，由於太過用力整個手掌都紅了。
拍個燈至於嗎？
池硯目光短暫移開了片刻就立即看回舞臺，表演已經到了尾聲，秦語歌已經準備鞠躬致謝，而伴奏也漸弱。
這時候池硯才想起燈的事，自己還沒按！
慌忙之下總算趕在結束之前按下了黃燈，池硯還不忘關心一下現場亮燈情況，全部黃燈。
他投不投好像都沒影響……
一旁的眾人已經精神抖擻，輪番開始對秦語歌的誇獎。秦語歌站在臺上依舊是風輕雲淡，仿佛剛剛誇得主角不是他一般。
衛鴻宣又誇他不傲才以驕人。
池硯看著衛鴻宣和剛剛判若兩人的激動，不是太理解，跟這群沒什麽真材實料的人相比表現突出點有什麽可驕傲的？
又過了半分鐘，衛鴻宣可算是點評完了，秦語歌的目光落到了現場唯一一個還沒發言的人身上。池硯莫名有種上課被老師點名的感覺，明明現在他才是“老師”。
這一眼讓在場人的神經都緊繃起來，其中也不乏有期待看好戲的人。
“挺好的。”話都讓其他五位說完了，池硯思緒飄得太遠，本來就也不擅長誇人，幹巴巴誇獎了一句。
……
全場沈默了一瞬，池硯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又補上：“很不錯！”
好在主持人飛快帶過了話題，緊接著讓下一組選手出場。排在秦語歌後面的本身就沒有多少人，很快結束了持續半天的拉鋸戰。
“哥，你剛剛點評秦哥說的話像被脅迫了。”當攝像機都關閉後，邊上的崔如文放松下來也開始閑聊，“導演是不是特地交代你了？”
“之前的新聞說他找你寫歌被拒是不是真的？”
“傳聞你們在亞歷克斯上學的時候就不和，當時就結梁子。”
問題問的越來越離譜，崔如文看起來安安靜靜的，怎麽會這麽八卦？
“這都哪跟哪？少看點‘今言’，建議卸載。”
饒是池硯這麽對崔如文說了，自己回到房間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偷偷加了關鍵詞開始搜。
池硯秦語歌……輸入完後面自動給池硯蹦出來“不和”兩個字。
點進去一看，一堆不知名人士爆料：大學時期兩個人因社團場地借用的事吵架、兩人看上了同一個女生而大打出手、兩人因為在走廊上撞了一下因此相識從而相戀，後因不知名原因反目成仇，疑似有人出軌……
故事說的都繪聲繪色，池硯看得則大為不解，這群人怎麽這麽會瞎扯淡？
聽到外面逐漸有吵鬧的聲音，池硯關掉軟件，打算悄摸開門看一眼。
本以為外面那麽吵鬧不會有人在意，誰知一開門就和隔壁房間門口站著的人四目相對。
既然如此，池硯就大大方方開門出去搭話：“呃，嗯你好。”
“你好。”秦語歌笑著回到：“我叫秦語歌。”
察覺到秦語歌話中的調侃，池硯不禁尷尬起來，耳朵紅了一片。
紅的迅速，秦語歌覺得池硯可能不禁逗，剛打算開口換個話題緩解一下他的尷尬，就見池硯伸出手來：“我叫池硯，池塘的池，筆墨紙硯的硯。”
秦語歌的手握了上來，之前隔著一層厚厚的貓，池硯一直以為秦語歌的手是柔軟的，摸到才發現其實是有些粗糙，摸著也很硬。
握手的時間很短，一觸即分。
秦語歌拿鑰匙開了房間門，裏面是雙人間的配置。整個過程池硯都毫不掩飾，大大方方打量著：“之前不是說也是單間嗎？怎麽成標間了？”
“節目組可能有他的考量。”秦語歌看著堵在門口的池硯，忍俊不禁：“今天太晚了就不請你進來坐坐，喝口茶什麽的了，改天吧，晚安，池老師。”
這時候池硯才反應過來自己失禮的舉動，慌忙退開回到：“晚安。”
門毫不留情的在面前關閉，池硯怔怔盯了一會，剛想轉身回房間，就被站在自己身後跟背後靈一樣的衛鴻宣嚇的差點變回貓。
“你幹嘛？”池硯看著陰沈著臉的衛鴻宣質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你幹嘛！”衛鴻宣質問道。
“我幹什麽了？”池硯不理解。
“我先看上小秦的，燈也是第一個拍的，你來挖墻腳來了？”衛鴻宣目睹了池硯和秦語歌交談的全過程，本來以為之後的選手分組自己是毫無威脅，秦語歌肯定會選他，沒想到池硯和秦語歌關系不像傳聞中這麽差。
本來有十成的把握，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不是，你不擔心他選其他人，你擔心他選我？”池硯不太懂衛鴻宣的想法問到。
衛鴻宣冷哼一聲：“之前采訪的時候我都聽著呢，小秦說他想選音樂方面的指導老師，這裏除了你和我，還有一個唱的還不如他的家夥，你說他選誰？”
聽到衛鴻宣的話，池硯眼睛亮了，這不正好？秦語歌肯定會選他，到時候私下裏給他道個歉，再多給他寫幾首歌，之前的事不就翻篇了？
變貓的事……有機會再坦白吧。
想到這，池硯開口反駁道：“那決定權在他手裏，他想選誰選誰，你還能替他決定？”
“嘿！你這小子，我是你前輩！”
“前輩怎麽了，你還想倚老賣老？”
兩人都是不服輸的性子，就在門口你一句我一句這麽互懟了起來。
“那個……”秦語歌探出頭來，露出一個毛茸茸的金色腦袋，“這房間不隔音，走廊上還有很多24小時的攝像。”
秦語歌擡手指著一個機器說到，衛鴻宣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池硯卻一點沒動，光顧著看秦語歌身上穿著的睡衣，上面還沾著兩種不同毛色不同長短的貓毛。
註意到池硯的視線，秦語歌不好意思地拍了拍，“我家的貓掉毛比較厲害。”
黑色的貓毛隨著秦語歌的動作撲簌簌地掉下，池硯不太樂意，想變回小墨再給秦語歌身上重新蹭上一堆貓毛。
讓其他小貓離得遠遠的都知道這個人是有貓的人，省得哪天秦語歌再給他帶回來其它阿貓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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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聚光燈下來過一個又一個人開始重覆一個環節。
表演、點評、分級……機械性的流程一遍一遍重覆著，表演完的選手就在旁邊坐著繼續看這流程。
節目錄制到現在，池硯只能通過和身旁的人聊天來保持清醒。舞臺上面發生的一切都有點像霧裏看花，除了有一個唱重金屬搖滾的短暫給池硯震回魂幾分鐘。
又聽主持人喊道下一位選手出場，聚光燈再次運作起來，刺眼的亮度讓池硯下意識瞇起了眼睛。
這燈看久了讓人眼睛難受，池硯逆著光遠遠看了一眼出來的人頂著一頭淺金色頭發，又默默把眼皮子闔上。
反正現在他的反應也不會用，一會還要補錄，能歇會是一會。
剛閉上雙眼，周圍就傳來一陣驚呼，池硯沒理，先前有一組cos聖誕樹服裝的選手，這群人也是這麽叫喚的，瞎喊。
音樂響起，前奏池硯聽出來是一首比較經典的舞曲，在一眾奇奇怪怪的選曲中算是比較有難度的。
剛開口，方才圍繞在耳邊的魔音仿佛被驅逐了，這時池硯才徹底理解了那句“如聽仙樂耳暫明”。
這個聲音終於勾起了池硯的興趣，想睜開眼瞧一瞧卻莫名覺得音色有些耳熟。再聽下去，現場的聲音和自己記憶中的聲音，兩道音軌慢慢重疊起來。
見池硯半天沒有動作也沒睜眼，身側的崔如文還以為池硯睡著了，推了他兩把。
崔如文有些訝異池硯的舉動，不是吧？即便再討厭，人家表現那麽好也不至於用睡覺這種方式侮辱人吧？
身旁人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池硯眼皮微微顫動，最終慢慢張開了雙眼——
不知道秦語歌什麽時候去染了頭，淺金色的發色很適合他，似乎每根頭發絲都被造型師固定在適合的位置，襯的五官更加精致立體。
再加上一身白配上淺金色的花紋和裝飾，整個人華貴的像是應該放在展臺中央的藝術品。跟前面出場的人相比，不，直接與莫之尋相比，秦語歌也毫不遜色，已然是一副成熟愛豆的姿態。
染這麽淺，漂染多傷頭發。他大學的時候也染發？池硯突然冒出來不合時宜的想法，他難得在聽歌的時候走神。
面前的人熟悉又陌生，剛剛閉眼聽還不覺得，睜開眼池硯才發覺這支舞的動作幅度很大，而他剛剛閉上眼睛聽的時候幾乎以為臺上的人在沒有動，在站著唱歌。
跟前面人一相比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用俗話來說就是修話筒了。
一開始聽到的時候池硯還淺淺地懷疑了一下是不是墊音了，仔細分辨了一下，確實是原聲就這麽穩。
這種效果是不可能臨時突擊出來的，但平時在家也沒看見秦語歌有在練習……池硯突然想到秦語歌每天固定出門的時間段，這一切都有了答案。
“咚！”
身旁傳來的撞擊聲讓池硯回過神，聞聲看去，那是衛泓宣拍燈的動靜，由於太過用力整個手掌都紅了。
拍個燈至於嗎？
池硯目光短暫移開了片刻就立即看回舞臺，表演已經到了尾聲，秦語歌已經準備鞠躬致謝，而伴奏也漸弱。
這時候池硯才想起燈的事，自己還沒按！
慌忙之下總算趕在結束之前按下了黃燈，池硯還不忘關心一下現場亮燈情況，全部黃燈。
他投不投好像都沒影響……
一旁的眾人已經精神抖擻，輪番開始對秦語歌的誇獎。秦語歌站在臺上依舊是風輕雲淡，仿佛剛剛誇得主角不是他一般。
衛鴻宣又誇他不傲才以驕人。
池硯看著衛鴻宣和剛剛判若兩人的激動，不是太理解，跟這群沒什麽真材實料的人相比表現突出點有什麽可驕傲的？
又過了半分鐘，衛鴻宣可算是點評完了，秦語歌的目光落到了現場唯一一個還沒發言的人身上。池硯莫名有種上課被老師點名的感覺，明明現在他才是“老師”。
這一眼讓在場人的神經都緊繃起來，其中也不乏有期待看好戲的人。
“挺好的。”話都讓其他五位說完了，池硯思緒飄得太遠，本來就也不擅長誇人，幹巴巴誇獎了一句。
……
全場沈默了一瞬，池硯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又補上：“很不錯！”
好在主持人飛快帶過了話題，緊接著讓下一組選手出場。排在秦語歌後面的本身就沒有多少人，很快結束了持續半天的拉鋸戰。
“哥，你剛剛點評秦哥說的話像被脅迫了。”當攝像機都關閉後，邊上的崔如文放松下來也開始閑聊，“導演是不是特地交代你了？”
“之前的新聞說他找你寫歌被拒是不是真的？”
“傳聞你們在亞歷克斯上學的時候就不和，當時就結梁子。”
問題問的越來越離譜，崔如文看起來安安靜靜的，怎麽會這麽八卦？
“這都哪跟哪？少看點‘今言’，建議卸載。”
饒是池硯這麽對崔如文說了，自己回到房間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偷偷加了關鍵詞開始搜。
池硯秦語歌……輸入完後面自動給池硯蹦出來“不和”兩個字。
點進去一看，一堆不知名人士爆料：大學時期兩個人因社團場地借用的事吵架、兩人看上了同一個女生而大打出手、兩人因為在走廊上撞了一下因此相識從而相戀，後因不知名原因反目成仇，疑似有人出軌……
故事說的都繪聲繪色，池硯看得則大為不解，這群人怎麽這麽會瞎扯淡？
聽到外面逐漸有吵鬧的聲音，池硯關掉軟件，打算悄摸開門看一眼。
本以為外面那麽吵鬧不會有人在意，誰知一開門就和隔壁房間門口站著的人四目相對。
既然如此，池硯就大大方方開門出去搭話：“呃，嗯你好。”
“你好。”秦語歌笑著回到：“我叫秦語歌。”
察覺到秦語歌話中的調侃，池硯不禁尷尬起來，耳朵紅了一片。
紅的迅速，秦語歌覺得池硯可能不禁逗，剛打算開口換個話題緩解一下他的尷尬，就見池硯伸出手來：“我叫池硯，池塘的池，筆墨紙硯的硯。”
秦語歌的手握了上來，之前隔著一層厚厚的貓，池硯一直以為秦語歌的手是柔軟的，摸到才發現其實是有些粗糙，摸著也很硬。
握手的時間很短，一觸即分。
秦語歌拿鑰匙開了房間門，裏面是雙人間的配置。整個過程池硯都毫不掩飾，大大方方打量著：“之前不是說也是單間嗎？怎麽成標間了？”
“節目組可能有他的考量。”秦語歌看著堵在門口的池硯，忍俊不禁：“今天太晚了就不請你進來坐坐，喝口茶什麽的了，改天吧，晚安，池老師。”
這時候池硯才反應過來自己失禮的舉動，慌忙退開回到：“晚安。”
門毫不留情的在面前關閉，池硯怔怔盯了一會，剛想轉身回房間，就被站在自己身後跟背後靈一樣的衛鴻宣嚇的差點變回貓。
“你幹嘛？”池硯看著陰沈著臉的衛鴻宣質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你幹嘛！”衛鴻宣質問道。
“我幹什麽了？”池硯不理解。
“我先看上小秦的，燈也是第一個拍的，你來挖墻腳來了？”衛鴻宣目睹了池硯和秦語歌交談的全過程，本來以為之後的選手分組自己是毫無威脅，秦語歌肯定會選他，沒想到池硯和秦語歌關系不像傳聞中這麽差。
本來有十成的把握，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不是，你不擔心他選其他人，你擔心他選我？”池硯不太懂衛鴻宣的想法問到。
衛鴻宣冷哼一聲：“之前采訪的時候我都聽著呢，小秦說他想選音樂方面的指導老師，這裏除了你和我，還有一個唱的還不如他的家夥，你說他選誰？”
聽到衛鴻宣的話，池硯眼睛亮了，這不正好？秦語歌肯定會選他，到時候私下裏給他道個歉，再多給他寫幾首歌，之前的事不就翻篇了？
變貓的事……有機會再坦白吧。
想到這，池硯開口反駁道：“那決定權在他手裏，他想選誰選誰，你還能替他決定？”
“嘿！你這小子，我是你前輩！”
“前輩怎麽了，你還想倚老賣老？”
兩人都是不服輸的性子，就在門口你一句我一句這麽互懟了起來。
“那個……”秦語歌探出頭來，露出一個毛茸茸的金色腦袋，“這房間不隔音，走廊上還有很多24小時的攝像。”
秦語歌擡手指著一個機器說到，衛鴻宣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池硯卻一點沒動，光顧著看秦語歌身上穿著的睡衣，上面還沾著兩種不同毛色不同長短的貓毛。
註意到池硯的視線，秦語歌不好意思地拍了拍，“我家的貓掉毛比較厲害。”
黑色的貓毛隨著秦語歌的動作撲簌簌地掉下，池硯不太樂意，想變回小墨再給秦語歌身上重新蹭上一堆貓毛。
讓其他小貓離得遠遠的都知道這個人是有貓的人，省得哪天秦語歌再給他帶回來其它阿貓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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