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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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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依賴

“家裏人對跨專業輔修的意見沒那麽大,謝謝學長,不然我還不知道得走多少彎路。下次我請學長吃飯!”這次池硯笑的很開心,眼睛都彎成兩道月牙了。

這是秦語歌第三次給秦澤煦代課,事不過三,絕對不能再有下次!

秦澤煦這次更過分,直接演都不演了,什麽理由都沒給,抱著秦語歌的大腿就是嚎。秦語歌被吵的頭大,看到了池硯新發來的一大堆消息,想到那個過分有活力的學弟,最終還是鬼迷心竅,半推半就的再次答應了秦澤煦。

“學長?學長在聽嗎?”池硯把秦語歌喚回神,接著說到:"我說等我以後成名了,給學長寫一籮筐歌。作詞作曲編曲我一人全包!"

隔著一層眼鏡和口罩,池硯都能看出秦語歌笑的很開心,接道:“一籮筐哪唱的過來,一首夠了。”

這是池硯最後一次見到這個給埃裏克代課的人,本來他們約定好在畢業典禮那天見面,可那天那人卻失約了。

社交軟件也聯系不上,此後杳無音信。

池硯只知道他今年畢業,性別男,音樂學院,也是洛國人。

其實池硯也有想過去找埃裏克問一下,可又怕聽到自己並不想得到的回答。

不過那個埃裏克倒是主動找上來,也不能說是找上來,只能說是路過丟了個東西。

上課的時候對方路過隨手將一個盒子塞到自己懷裏,埃裏克戴著誇張的墨鏡,可依舊能看出來他的不情願。

回去後池硯拆開,裏面光是一張CD,沒有留言。

CD機裏緩緩傳出清冽又溫柔的男生,池硯記得自己靠在書桌旁,就這樣聽了一整晚。

那個人把他完成的所有歌曲都完整錄了進來,那時聽到的聲音透過記憶有些失真,但也是鼓勵池硯踏上這條路最開始的聲音。

原來他寫的歌被那個人唱出來是那麽好聽,對於那時候的池硯來說,有人願意聽,願意唱,就足夠了。

回想起第一次寫的曲子,池硯都覺得幼稚的有些可笑,什麽調子來著?

忽得,池硯腦海中閃過秦語歌剛剛無意中哼唱的曲子,有些熟悉,但又不確定。

如果池硯會說話,現在肯定抓著秦語歌讓他再哼一遍,可惜池硯現在還是一只貓,秦語歌看起來也已經是去找周公下棋。

qin,秦,埃裏克·秦。

池硯想大膽猜測一番,可惜他什麽證據都沒有,該記的和不該記的全都沒記得,實在令貓煩惱。

不過目前最要緊的還是,誰來管一管這個貌似又在發酒瘋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喝過酒的人力氣都格外的大,池硯被一把被秦語歌摟住,感覺都要被壓扁了。

抱了半晌,秦語歌用鼻尖碰了碰懷中小墨濕漉漉的鼻子,“寶寶,親親。”



下一秒秦語歌懷中空無一物,還沒來得及失落一會,秦語歌下一秒就安靜地倒在了床上。

那頭池硯正慌亂地舔著爪子,接著又梳理身上被揉亂的貓毛,舔完一輪後池硯還是覺得自己的心在不停的怦怦跳,又接著開始舔爪子。

等這邊池硯把全身舔完三輪後,始作俑者早已經自己撈了個枕頭抱著睡著了。

仗著自己現在的夜視能力,池硯悄摸地跳到了床頭,想了想又怕秦語歌半夜起來又抱著他不松手,轉移到床尾靠在秦語歌的小腿邊團成一團睡了。

這一覺池硯睡得格外沈,似乎夢見許多亂七八糟的往事,可一睜眼就一溜煙跑沒影。

池硯起身伸了個懶腰,習慣性像往常一樣叫喚兩聲,半晌不見人影。

嗯?秦語歌跑哪去了?

池硯在房子內上下轉悠半天,發現家裏確實是一個人沒有,秦盟前幾天就出差去了。而且根據碗內貓糧的量判斷,一天都不會有人回來了。

啃了幾口貓糧填飽肚子,池硯就打算動身去獸人協會,這麽多天都不放貓,今天終於可以去協會了!

這是好事!

路過衣帽間的試衣鏡,池硯看到自己朝下的尾巴尖,不樂意地一掃尾巴強行讓尾巴豎起。可撐不了幾秒,尾巴就自動落下,一點都不受控制一般。

掙紮了幾次池硯最後也沒成功馴服自己的野生尾巴,氣的他直接飛快越過了鏡子,尋到了二樓一處未關緊的紗窗前。

雖然現在身為貓,但好在秦語歌把他養的還是蠻壯實的,推開紗窗的力氣還是有的。

經過一個多月的適應,池硯已經完美掌握了貓的軀體,或許也可以說是血脈覺醒,走個平衡木跳個二樓還是輕輕松松。

甚至於池硯到獸人協會的時候,裏面還沒有人上班,池硯又在門口蹲著硬曬了半個小時的太陽。

曬太陽多好,暖呼呼的,舒服。比天天跟著秦語歌在室內悶著好多了。

正當池硯開始胡思亂想那兩個姓秦的究竟跑去幹嘛的時候,廖軒終於出現在門前。

“誒,好久沒見你了,居然還沒找到變回去的訣竅嗎?”廖軒邊開門邊聊道,“這種事也急不得,還是得看人悟性。”

廖軒說了半天見面前的黑貓蔫不拉幾,也沒有什麽交談的欲望,於是收起了話匣子,“今天找我是有什麽事要幫忙嗎?”

“幫我打一個電話,號碼是……”

聽著面前小貓每一個尾音都往下墜,廖軒還真有點好奇究竟是發生什麽事了,不會是被趕出家門了吧?被遺棄了?不能啊?

“姐,是我。怎麽樣了?可以我都行。” 池硯喵了幾句後沒有說話的心思,也不知道該繼續問啥,索性直接說了再見,把手機還給廖軒,道謝後直接打道回府。

趁著池硯打電話的時候,廖軒瞇著眼觀察了一下,似乎比之前看起來壯實不少,腱子肉都出來了,貓毛也更順滑,跟綢緞似得,那怎麽會心情這麽差?

那尾巴尖都快垂到地板裏面去了。

廖軒不抱希望翻了翻攤在一旁的《獸人指導手冊》,突然看到什麽,叫出了聲。

“小墨!”廖軒追出門外,找到了已經跳上圍墻的紫眼睛黑貓,“你是不是產生依賴心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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