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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心懷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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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心懷不軌

自從搬到吳安雅這裏來住之後,秦語歌每天都和秦澤煦出去,偶爾還有徹夜未歸的時候。

每次回家秦澤煦臉上都有一種狂歡後的疲憊,池硯都懷疑秦語歌不是來教訓秦澤煦的,還是來專業陪玩的。

不夠這樣倒也是給了池硯充足的自由活動時間,廖軒一連給叫來了好幾個獸人來給池硯分享心得。

先是金源,他雖然討厭自己人類的形象,但變形的過程還是絲毫不費力。

“我啊,我記得有一天路過一家賣蛋糕的店,那店員老給我趕出去。”

“然後你就變成人進去吃了霸王餐?”廖軒接過話,讓金源閃到一邊去,這種家夥的案例沒有任何參考性。

隨後是一個精瘦的男人,面頰凹陷,姿態也有些畏縮。

“怎麽變的。我就不想待在動物園裏被人當猴看。”

你不在動物園裏不也是被人當猴看嗎?池硯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廖軒,最終還是沒說話。

“誒呀,人家龍貓形態都那麽可愛,變成人不更可愛了,不變那是多麽慘重的損失啊~”

池硯看著面前嬌滴滴的龍貓,感覺爪子有些癢癢。

“他媽的!老子再不變能逃出來嗎?我遲早要去找那個混蛋!還想把我大卸八塊!”

情緒激動的牛族獸人立刻就被人按住,帶下去安撫情緒。

“額,軒姐。”池硯經過幾天折磨後還是忍不住轉頭問道,“咱們這有沒有正常一點的獸人?”

“啊哈哈。”廖軒也有些不好意思,“明天,明天,主要是現在純血的獸人太少了。”

廖軒擦擦額角的汗,現在正常的純血獸人都忙得很,能臨時拉來的也只有這幾位社會閑散人士了。與人類混血的獸人像池硯這樣不會幻形的也罕見。

又是一個大晴天,池硯輕車熟路地走到了獸人協會,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昂首走了進去。

入門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在和廖軒聊天,池硯觀察了一會覺得這個人至少從談吐和氣質上都比前面幾個靠譜不少。

“來了啊。”廖軒招招手,“這位是沈梓朗先生,原型是森林狼。現在可是個大忙人,平時都根本見不到的。”

池硯剛想開口客套幾句,對方卻直入主題。

“我出生在西北部的一個野樹林裏,我生活的那片樹林離一個小村莊不遠。在日覆一日的捕獵中我逐漸萌生出一種意識,想去人類社會看看。”

沈梓朗兩三句話講完了全過程,他蹲下身子靠近池硯,“不過我想我的這種經歷應該對你沒有幫助。所以我更想和你分享我一個同伴的故事。”

“他原先只是一只普通的馬,主人偶爾來了興致會騎著他去跑跑。有一天主人帶他去到一片樹林中散心,可他主人蠢得要死自己滾下了山坡摔暈了過去。”

“所以說他出於想保護某人的急迫心情變成了人打通了急救電話。”

聽完沈梓朗說的這個故事,池硯覺得和廖軒說的第一版大差不差,他總不能把秦語歌帶入險境吧?再說了,他現在心情也很急迫,誰知道那個家夥會用他的身份幹什麽?要是一個想不開直接脫光了上街上裸奔,他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難道這還不夠急迫嗎?

沈梓朗像是沒看出池硯的不滿,從口袋中掏出一塊覆古雕花懷表,“現在,你是那只馬。”

松柏夾雜著泥土的冷氣撲面而來,望著眼前綠油油的一片樹林,不得不說池硯還真有點佩服沈梓朗了,居然還會催眠。

眼前的環境稱得上是幽靜,細節到池硯能看見不遠處的石頭上鋪滿了苔蘚。

不過,他都知道是假的了這還能有效嗎?

沒等池硯再多想幾句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池硯連忙轉身看見一個人影滾下了山崖。池硯急忙趕過去,看見斜坡底下歪歪扭扭躺著一個人,鮮血不斷從他身底下冒出。

“擦!秦語歌你傻逼嗎,往懸崖邊上跑?”池硯想罵出聲,喉嚨裏卻只能溢出馬的嘶鳴。

該死的!

池硯幾乎是滾著沖下陡坡,叫了幾聲人也沒動靜。池硯又用俯下身子用頭去拱秦語歌的身體,卻又不敢太用力,秦語歌的右腿上斷的都能見到森森白骨。

“你手機呢?附近有沒有人啊!?”池硯沒有手,只好繼續用頭去找,又不敢動靜太大怕加重地上人的傷口。

“這是什麽破地方那麽荒涼?”池硯急的馬蹄子在地上踩出一個個深坑,眼見地上人的血越流越多,感覺下一秒就沒了氣息。

忽的,池硯感到腦海中一陣白光閃過,接著身子一輕,久違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四肢。

不過這時候池硯也顧不得好好慶祝一番,連忙翻找秦語歌的手機,剛解鎖想要撥打急救電話,手機鎖屏讓池硯停住了所有動作。

這個傻裏傻氣的黃眼長毛貓是從哪裏來的?

……

“啊,就差一點了。”廖軒痛心疾首地看著池硯,“你、你。”

池硯伸出自己的爪子動了動,依舊是炸開四瓣毛茸茸的貓爪,但剛剛變成人的感覺依舊停留在腦海中。

“沒事,剛剛幾乎都快成功了,估計再過一陣子自己就開竅了。”

沈梓朗倒是平靜,“不過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檢驗科在你體內檢測出來ARX的成分,是在黑市上才流通的一種讓獸人永遠變回原型的藥。”

聽到這話池硯屬實是被嚇得一哆嗦,好在接下來的話讓他安心不少,“給你下藥的估計是被騙了,劑量太少了,如果不是你不會變形估計一個禮拜藥效就過去了。”

是誰能給他下藥?還能和李鳴音那家夥勾搭上。

平常自己的飲食還算註意,唯一能接觸到的也就是工作室的人,池硯把工作室那幾個人都排查了一遍,似乎找不出可疑的人員。

“都這個點了,我也該走了,ARX那邊我會讓人繼續跟著。”沈梓朗走了。

“啊!”廖軒尖叫一聲,“都這個點了。”

池硯不明所以的擡頭看向時鐘,啊,六點了,希望今天秦澤煦能帶著秦語歌夜不歸宿。

“這麽晚了,我送你回去還能有個解釋。”

聽著廖軒的建議,池硯同意了。

當廖軒抱著池硯按響門鈴時其實心裏有點緊張,內心反覆過了好幾遍說辭,但當大門打開看到那張臉時,舌頭還是控制不住打結。

“您好,我是獸人協會,啊不對,我是廖軒,是那邊廖、不是,獸人協會分會的工作人員,我今天下班的時候看到這只貓在我們協會附近。之前您在小區系統裏登記過這只貓的信息,是您家的小墨吧?”

好不容易說完這一長串話,廖軒激動的臉都紅了。

“是的是的,謝謝您。我剛剛一直在找他,估計是我最近沒怎麽有時間陪他,自己溜出去玩了。”秦語歌臉上現在還微微有點汗珠。

確認過身份之後秦語歌連忙接過池硯,連連向廖軒道謝。

“沒事,真沒事。”廖軒也直擺手,“我能和您跟小墨拍張照嗎?”

哈?

池硯想起前幾天廖軒堅持要送他回來,果然心懷不軌!怎麽早沒看出來她是秦語歌粉絲呢?

廖軒連拍幾張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回去的路上心情大好。說實話,要不是有獸人保護法規定,非特殊情況獸人不得被人類飼養,不然秦語歌路上天天都能撿到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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