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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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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蛇

池硯不知道秦語歌腦子是怎麽長得,這反應力,估計那蛇爬到脖子上給他絞殺了他都還沒反應過來!笨死了!

幸好他離得不是太遠,池硯猛沖過去一口咬住蛇身給蛇丟了三米遠。

本來池硯還想等秦語歌誇耀自己的英勇神武,沒想到秦語歌卻直楞楞地沖那蛇的方向去了。

這是要幹嘛?池硯眼睜睜看秦語歌踩住蛇的尾部,而那蛇只是吐著猩紅的信子卻沒有任何攻擊性的舉動。

這個姿勢僵持了許久,最終還是蛇先敗下陣來,蛇身扭動起來,不一會一個熟悉的人就出現在眼前。

秦語歌看著起身拍沙的人,冷著臉問到:“你這是什麽意思?”

“既然學長想找我,我就來找學長了啊。”李鳴音笑了笑,露出兩顆森白的毒牙,“想知道我的消息沒必要找人調查嘛,直接來問我就好了。”

“學長,你國外的號是不是回國後就沒用了?這是我國內的聯系方式,學長你加一下~”

“不必了,沒那麽多需要聯系的地方。”秦語歌推開面前的手機,不想再多跟他交流。

秦語歌蹲下抱起一旁傻眼的池硯就想走,剛剛那一瞬間秦語歌沒看見,但池硯可看的真切,那是一雙極具攻擊性,屬於捕獵者的豎瞳。

池硯趴在秦語歌肩上,看著李鳴音一直留在原地,直到秦語歌帶他拐進酒店大門依然未動。

這應該不是個正常人,池硯覺得離這種人越遠越好。

好在秦語歌和他想到一塊去了,在月島該玩的都玩了,能查到的事也都查了,接下來還是離這個莫名其妙的學弟遠一點。

秦語歌回去後就開始馬不停蹄地整理行李,身為一個重度拖延癥患者的池硯,從來都不知道人類的辦事效率能這麽高,決定是下午剛做的,飛機是晚上起飛的。

“哥哥哥哥哥!”聲音在淩晨的機場十分突兀。

池硯好奇地擡頭看去,哪來的老母雞要下蛋了?

一個長著娃娃臉的青年飛速奔馳而來,“哥!”

目光在面前人臉上打量了一圈,池硯楞是沒看出這個人半點和秦語歌像,身高目測才一米七出頭,還不知道是不是加了增高鞋墊,圓眼圓臉。

穿著打扮倒是一類池硯從來接受不了的潮流風格,有種似曾相識感。讓池硯想到了在夕國留學時那群怪異的同學。

“這麽晚了,你待在這多久了?”

“誒呀,哥你就別管了,先救救我吧!”秦澤煦一邊撒嬌一邊想拉過秦語歌的胳膊,卻在發現秦語歌抱著貓的手挪不開時不樂意道,“哥你不能把這貓放到包裏面麽,多礙事~”

池硯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翻了翻腦袋就打算繼續窩在秦語歌懷裏睡,卻沒成想秦語歌還真把貓包打開要給他塞進去。

一直享受“獨生子”服務的池硯,意識到方才發生什麽,不可思議地張大眼睛,看著秦澤煦如願以償美滋滋地挽著秦語歌的胳膊。

“老爹和老太太最近都管我管的緊,讓我學這學那的……”

話聽到這裏,秦語歌可以說是毫不意外的猜到秦澤煦為什麽來找自己,“你當時在大學不好好聽課,水課也就算了,專業課都想讓我給你代,這下好了吧!”

“誒呀,哥你最好了,你那麽聰明跟著爸後面學生意很快的,我就可以少學點啦!”

“是是是,你以後結婚我都替你結了。”

秦澤煦軟磨硬泡一路秦語歌都沒松口,秦澤煦雖然受挫但也沒氣洩氣,畢竟他哥可是全世界最好說話的人。

把秦語歌送到地方之後秦澤煦還想跟著上樓,被秦語歌不留餘地地拒絕了。瞧秦澤煦現在灰溜溜上車的背影,過不了幾天又得像個小尾巴黏在他身後。

這天夜裏秦語歌躺在床上抱著小墨輾轉反側。池硯倒黴悲催的,當下困得不行,但被人抱在懷裏是睡也睡不著,跑也跑不掉。

不一會濃重的夜色中傳來一聲嘆息,禁錮住池硯的胳膊突然松了力道。池硯大喜過望,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跳到了床頭的皮革靠墊上。

不過出於義氣池硯沒跑開,整只貓架在靠墊上,四肢分別耷拉在兩側,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盯著床上失眠的人。

翻來覆去左右是睡不著了,秦語歌幹脆開了床頭的小夜燈,仰面向上對視上那雙紫色的眼眸。

“還真別說,你這雙眼睛顏色是真的跟他一模一樣。”

池硯晃悠兩下尾巴以示回應,貓和人都是他池硯,能不一樣嗎?

“我其實不討厭小煦,在我十歲母親去世之後就被接進了秦家。但我覺得我還是畢他幸運不少,他的母親是在生他的時候難產去世的。”

“我能理解小煦的外婆提防我,爸和小煦對我態度都很好,可我總是覺得。”秦語歌頓了一下,“有種疏離感。”

池硯靜靜地聽著,這點上他是能共情秦語歌一點,池父患癌癥去世的時候,那時候池硯才剛回國,幸好還有母親和姐姐能相互陪著。

“當時大學的時候我其實還是有那麽一點點想學商科的,不過也就那麽一點點。”秦語歌的思緒被拉的很遠,想起來那個極其炎熱的夏天,太陽的熾熱幾乎能灼傷他的皮膚。

秦澤煦找他抱怨著未來的路都被規劃限制好了,家裏話語權高的離譜的老太太要送他出國學商科。

“夕國亞歷克斯大學,誒,我聽說好像有什麽特別的淵源,除了商學院,音樂學院也特別強!哥你要不要去試試?”

秦語歌想起老太太恐怖的、像鷹一樣銳利的雙眼,那就這樣吧,秦語歌緩緩點頭,反正他也挺喜歡唱歌的。

“我母親是在亞歷克斯大學讀的金融學。”

池硯靜靜地聽著秦語歌絮絮叨叨講了很多關於他母親的事,都是些瑣碎的小日常,但秦語歌卻記得格外清楚。

聽著聽著,下邊人的音量漸弱,不一會就響起均勻的呼吸聲。秦語歌就這麽保持仰躺的姿勢睡過去了。

秦語歌是能睡著了,可把池硯給弄精神了。

聽完之後心裏堵得難受,可他現在又說不了話不能傾訴,池硯就這樣瞪著眼睛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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