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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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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那樣

程允舟將中指無情地一戳到底。

這副淫蕩的身子每一寸他都非常了解,指尖蹭著敏感點來回摳弄。

“啊…疼啊!操―”程賀剛才在衛生間裏根本沒插多深就清醒了,裏面還是幹澀的。

這會兒被程允舟的手指插得好痛,又被他那麽摳弄,難受得要死。

被鉗制住的那條腿用力亂蹬,試圖掙脫。

程允舟用力捏住他的腳踝,抽出手指。

“七年沒操了,真緊。”

後穴裏的異物感消失,程賀覺著他是要來真的。

苦苦勸說,“別再錯下去了!你這樣怎麽對得起你爸媽?聽哥一句話,把手松開,咱們倆還是好兄弟。”

程允舟松開了。

程賀以為弟弟聽進去了,他趴床上用手去夠地上的內褲和睡褲。

一會兒睡沙發去吧,不然今晚屁股要遭殃了。

剛撿起內褲,雙腳被抓住大力往後拖,隨後屁股被一雙大掌使勁按壓,揉捏著。

程賀撐著身子匐匍朝前,嘴裏口吐芬芳,“你這個禽獸!我那麽勸你,你聽不進去!你怎麽對得起你爸媽?我都是為了你好!你別碰我!”他想去拿枕頭底下的手機,他要給陳禎明打電話。

伸長著手臂,指尖剛夠到手機,又被拖了回去。

程允舟已經一秒都不能再等。

他剛才松開是為了去拿潤滑液,那裏太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舔幾下就能操進去,需要重新操開了才行。

他覺得程賀實在太不聽話了!手上也再沒客氣,用了十足的力道對著他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就是狠狠一巴掌,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手掌印。

自己忍到現在真是要突破極限,他卻還嘰嘰歪歪說個不停,什麽家庭什麽父母?如果沒有他,自己的人生還有什麽意義?這麽多年,深沈的愛早已轉化為極度病態的愛。

對於自己的哥哥,今晚他勢在必得。

“啊―――”屁股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程賀痛叫出聲,嘴裏瘋狂謾罵,一句接一句已然失去理智。

“我操你媽了個大血逼!!!你逼我的!你逼我的!!我要在你媽墳頭蹦迪!”“我實話告訴你!我根本沒有原諒你媽!!她就是個下賤的小三!你有功夫在這裏搞我,不如出去擡頭看看天上,你那小三母親正在天上看你呢!看你這個死同性戀,怎麽欺壓自己親哥哥的!你這個變態!”“我操你媽的!還敢拔我琶打我屁股!你他媽反了天了!老子是你親哥!!”這個神經病今晚一直欺壓他,還打他。

自己這麽做都是為了誰?他不但不感激還動手打人,真以為他不會發威??還口口聲聲說愛自己??愛他馬勒戈壁!程允舟臉色越來越難看。

七年不見,他的好哥哥真是令他意外。

他把程賀翻過來,用了他無法反抗的力道,將那雙白皙的大腿擡高並攏。

程賀惡狠狠地瞪著他那個變態弟弟,雙腿被壓向胸口,屁股高高擡起。

這個姿勢令他動彈不得甚至有些難受,他咬牙切齒,“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他媽跟你沒完!”程允舟掃他一眼,冷聲道:“因為愛你,所以剛才那些話,我就不計較了。”

“以後我不想再聽到你爆粗口。”

程賀繼續罵,“我就要爆粗口!我要用你媽的棺材板去滑雪!”“啊――好痛――”他剛罵完,就那麽瞬間功夫,屁股縫裏一堆潤滑液,三根手指直接捅了進來。

“你今年18歲還是8歲?幼稚。”

程允舟不再搭理他,三指並攏在那淫蕩的後穴中進進出出,攪出響亮的水聲。

粘稠的潤滑液不斷地從手指抽插的肉穴裏擠出來,順著屁股縫向白皙的背脊流下去。

開拓片刻後,淫蕩的肉穴濕濡泛著水光,殷紅的肉洞極具誘惑力。

他雙指撐開褶皺,直勾勾看著內裏的穴肉。

這情景簡直淫靡不堪,程允舟看得口幹舌燥,獸性大發。

程賀空虛的後穴被手指不停抽插,最初的疼痛過後,只剩下舒爽,他根本得不到滿足。

身體瘋狂渴望激烈的性愛,可嘴裏卻罵著,“看你麻痹看!你這是強奸!”程允舟沒說話。

他覺得自己老婆太不聽話了,唯一解決他的辦法只有把他操服帖了。

他放下那雙腿,架在肩膀上,扶著自己硬得流水的大家夥一挺到底,囊袋都恨不得擠進去,淫靡的穴口被撐得沒有一絲縫隙。

程賀被他頂得叫出聲,程允舟沒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發狠操幹。

全根抽出又全根頂入,反覆折騰那七年沒有操過的緊致肉穴。

好緊。

哥哥的身體又緊又熱。

濕熱的腸道緊緊咬住他的性器不放。

彼此的身體又找回了當年的感覺。

……程允舟肆意蹂躪著身下的哥哥。

“嗯……好快……好快啊……啊……”程賀仰起頭哼出的呻吟逐漸轉為浪叫,身子打起顫,身體湧過一股快意的暖流。

本能的生理反應令他羞恥地閉上了雙眼,再反抗也沒有意義。

身體這麽興奮,只能先享受了再說。

程允舟操了半個小時又換了個姿勢。

他將程賀抱到身上,用了哥哥最喜歡的那個姿勢。

“嗯啊――好深――太深了――”空虛的後穴被粗壯的兇器快速上下頂送,在敏感點一次又一次被碾磨時,程賀動情得不住痙攣。

他摟住程允舟的脖頸,浪叫連連。

程允舟邊抽插邊喘著粗氣命令,“張嘴。”

程賀被操得渾身像有電流一樣的快感竄過,他失神地輕啟雙唇。

程允舟吻上那飽滿性感的雙唇,他吻得用力且霸道,侵略性太強。

程賀被吻得頭暈目眩,緊摟著他被動承受這個激烈的吻。

程允舟吻夠了才退開,突然加快頻率,打樁似的快速操幹了上百下,碩大的陰莖猛地頂入肉洞最深處,爆發性地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程賀被這內射刺激得也射在了倆人緊貼著的胸膛之間。

……程賀趴在弟弟身上,神色恍惚。

饑渴了七年的後穴深處,註滿了燙熱的粘稠液體。

程允舟緊緊抱著身上的人,啞聲道:“叫一聲老公我聽聽。”

程賀回過神,低罵:“叫你麻痹…”剛罵完感覺後穴內的玩意兒又變大了,將他撐開撐滿。

程允舟禁欲太久了,勃起的硬物又開啟了狂風驟雨般的下一輪。

“啊――嗯啊――”埋在甬道深處的巨物九淺一深地摩擦著腸壁的嫩肉及敏感點。

九次淺進後又受到兇猛一插,巨物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程賀心動氣顫,陷入了極度興奮的狀態,他要被操死了。

欲仙欲死,神志不清。

敏感點不停地被肆意碾壓,滅頂的快感襲遍全身每一處。

……當程允舟以難以想象的驚人速度在他體內頂送時,程賀顫著嗓子叫了出來。

“啊――輕點――要壞了――好深啊―嗯啊―”他感覺自己要被頂壞了,好爽…為什麽會這麽爽……是太久沒做了嗎…程允舟將人放倒在床邊,深情凝視著身下思念了七年的哥哥。

他面色紅潤,雙眼迷離,眼角還泛著幾點淚花。

一副被操軟操服帖了的模樣。

他雙手扣住哥哥的腳踝大力分開,以不可思議的頻率兇猛快速地操幹,大力抽插。

“啊――啊啊啊――太快―了――”程賀嘴裏溢出連綿不絕的淫叫,白皙的肉體隨著弟弟的頂弄上下起伏打著哆嗦,腿間勃起的嫩粉陰莖也跟著搖擺晃動。

“啊――”他腿間硬挺的性器對著自己胸膛一股股射出了今晚的第三次,精液也從濃稠到稀釋。

程賀渾身不停地顫抖著,爽得都不知道在哪兒了。

程允舟埋在緊致濕熱的甬道深處,射了第二波,狹窄的肉穴內灌滿了他的精液。

他喘了片刻,傾身湊近程賀,誘哄道:“叫一聲老公。”

程賀專註地看著七年未見的弟弟,低聲細語:“老公…”那水汪汪的深棕色眼眸,看得程允舟心都要化了。

他對著那小嘴親了一口,柔聲說:“老婆,我愛你。”

……程賀被操得不知道高潮了幾回,胸口上都是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從最初的濃稠到稀釋的精水再到什麽都射不出來為止。

程允舟還在不知疲倦地壓著他猛操。

後穴依舊被不停地肆意操幹,程賀覺得自己要被操壞了。

他好累好困…還是先睡會兒吧…明天醒了,再叫他滾…看著哥哥迷迷糊糊地嘀咕著,“不要了…操壞了…壞了…”程允舟笑了。

他不再大力操幹,而是緩慢且溫柔地抽插著。

身下的人已經酣然入睡,但他還沒夠。

七年了,只是今晚根本無法滿足。

只能暫時放過他了。

射完最後一次,程允舟抽出性器。

大量精液被離開的性器帶著,瞬間從腸道裏湧出來。

流了一大灘在床單上,淫靡的肉穴被操得已經完全合不攏,大大撐開著,是他的尺寸。

真是淫蕩。

經過一晚的努力,終於操開了。

程允舟心滿意足地處理善後工作,時不時地吃兩把豆腐。

清理完畢,他裹上浴巾打開臥室門,遇上了淩瑤。

饜足過後的程允舟心情很好。

他和顏悅色地問,“你在這裏幹什麽?”淩瑤嘖道:“你哥叫得太大聲了。

我就在隔壁,怎麽睡得好?而且都六點了,反正也睡不著,幹脆下樓買點早飯。”

程允舟點頭,“不錯,值得表揚。”

淩瑤問他,“你不累嗎?要不要去睡一下?”程允舟這七年裏堅持鍛煉,身體素質比十八歲的他強了太多太多。

他盯著淩瑤,“你覺得呢?”淩瑤察覺到他的不高興,立刻拍馬屁,“肯定不累!等大哥醒了接著把他這樣那樣!”程允舟誇她,“還挺上道,去買早飯。”

淩瑤趕緊溜了。

***寫的不好,湊合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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