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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程允舟把母親叫到臥室裏。
他怕她不高興，所以想陪他媽說說話。
“媽，你別不高興。
哥哥從小就過得比較苦，看到喜歡的自行車想要也正常。”
文秀看著眼前懂事的兒子，心裏難受。
她問，“他才多大，就要那麽貴的。
你都不著急嗎？將來你爸那酒店，房子車啊什麽的，你都沒想過？”她第一次在兒子面前說起這麽現實的話題，她覺得再不敲打敲打，只怕他全部拱手相讓。
程允舟真的沒想過，如果哥哥想要，那就都給他，反正他們一直都住在一起。
他不想談那麽遠的話題，經過晚上程賀那一出，他都不敢讓他媽熱情一點了。
原本計劃要說的也改成了，“媽，下學期我爭取前三，你可以繼續保持對哥哥的態度嗎？”文秀對兒子是徹底無話可說。
“知道了，寒假在家裏好好學習！”“好，謝謝媽。”
***文秀改變想法了。
她覺得自己兒子真是一根筋，固執的要命。
好說歹說也沒用，這孩子太重感情了，將來肯定要吃大虧的。
為了不讓兒子將來吃虧，她決定對繼子好一些。
這樣的話，將來兄弟倆真的有什麽矛盾，自己也不會成為那個理由。
晚上程賀貓在他爸臥室門口，偷聽裏面的動靜。
這對夫妻今晚怎麽沒吵架？他要了那麽貴的車子，這女人肯定很生氣啊！不然為什麽會在程允舟房間裏待了十多分鐘。
她百分百去給她兒子洗腦了，無非是讓他疏遠自己唄。
所以為什麽沒有吵架？？媽的，自己豈不是白搞這一出了？“哥，你在幹什麽？”萬籟俱寂的夜晚，突然傳來程允舟還在變聲期，有些粗啞的嗓音。
聲音不大，卻還是被嚇一跳。
程允舟借著窗外灑進屋內的月光，看到自己哥哥微微傾身，撅著屁股，耳朵緊貼著他爸媽的臥室門。
程賀趕緊直起身，輕手輕腳地過來扯著弟弟回到他臥室。
他怕程允舟問起，決定先發制人。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這一個學期你都在疏遠我吧，以為我察覺不到？”程允舟果然忘了要問的問題，立刻解釋，“沒有疏遠你，一直在學習。
我媽讓我必須考到前十名以內。”
程賀覺得那女人真是重視弟弟的成績啊！要是突然一落千丈…算了，他學習這麽拼命。
還是放過他吧，不過那個女人叫他遠離自己是什麽意思？怕自己影響到她兒子的成績嗎？程賀決定好好關心一下弟弟，於是拍了拍他肩膀，“學習這麽拼不累嗎？都沒時間打飛機了吧！”程允舟聽到那三個字，又浮想聯翩。
其實他去客廳找人就是因為發現程賀不在臥室，他想厚著臉皮跟哥哥提一個要求。
他斟酌了片刻才說，“累，一個學期沒有想過那個，已經忘記怎麽打了…哥你能不能幫幫我…？”程賀沒說話，他在思考是拒絕還是答應。
想到這個學期弟弟對他的疏遠，一定跟那個女人脫不了幹系！他還偏要靠近，把聽話乖巧的弟弟找回來！程允舟看他表情不對，好像在醞釀什麽情緒，趕緊說，“你不想也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
程賀擡眸看著弟弟，問他，“幫你也可以，下個學期還要疏遠我不？以前不是挺乖的嘛？是不是翅膀又硬了！？”程允舟心花怒放，怎麽可能疏遠哥哥！他為自己申辯，“哥，是你打游戲太專註了，我沒有疏遠過你。”
程賀瞥了一眼跟自己一般高的弟弟，“你是不是又長高了！？趕緊躺著去，以後乖乖聽話，知道嗎？”程允舟聽話地躺到床上去。
哥哥又要給他打飛機了，心裏好高興…程賀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幫弟弟打個飛機而已，小事一樁。
三個月前他還和兄弟張智勇見面，那貨沒找到女朋友，倆人又相互擼了一次。
後來智勇找到對象了，重色輕友的玩意兒直接把他給忘了。
他覺得跟男的一起相互擼挺爽的，只有男人才了解男人，怎麽讓對方爽。
女朋友懂個錘子？知道怎麽把男朋友給擼爽嗎？之前隔壁班有個女孩給他遞了情書，程賀知道自己長得帥，可他對女孩子實在沒什麽談戀愛的想法，談了又不能上，還浪費什麽時間。
他現在給弟弟擼管，也沒什麽心理障礙。
只不過單方面進行有些可惜，難不成讓弟弟也給自己打飛機？程賀手探向弟弟褲子，碰到那坨鼓包，驚訝說道:“已經硬了？你腦子裏想了什麽？”他自己還得看著黃片，愛撫兩下才能硬，這程允舟腦子裏一定在想什麽少兒不宜的！可他弟弟應該沒看過黃片啊…程允舟臉又紅了，他一想到哥哥要給自己打飛機，就情不自禁地硬了。
腦子裏想的都是哥哥，他小聲說:“我也不知道…它自己就硬了…”程賀把弟弟睡褲同內褲一起往下扒，硬挺的性器立即彈跳出來。
他看著那完全勃起的陰莖，心裏琢磨著是不是比自己大一點？看來以後找個機會得比比大小。
程允舟第一次被哥哥打飛機由於太過害羞全程盯著天花板，這次他打算看著，所以剛才特地把兩個枕頭疊在一起了。
再看一次還是覺得這個畫面感太強，但不會覺得詭異了。
程賀見弟弟一直盯著看，於是伸手握住那根性器，隨著手上動作，開始講解。
“我現在再教你一次，你就這麽握住它，看清楚我的動作沒？就這麽上下動，幅度大一點，想象著…呃…沒什麽，就這麽來回擼管就行了。”
程允舟很舒服，哥哥的手真是又白又好看，緊緊地握住自己的生殖器，他舒服地哼了一聲才問，“哥，想象著什麽啊？”程賀本想說，想象著進入一個溫暖濕熱的陰道，覺得太限制級，不能告訴他。
“就是想象著喜歡的人，不過你這歲數應該也沒喜歡的人吧？反正瞎想就行了，我也不知道讓你想什麽，你自己看著辦！”說完加快手上速度，他打飛機經驗豐富，知道怎麽讓弟弟舒服，嫻熟地技巧讓弟弟馬上喘起了粗氣。
程允舟還想說話，哥哥突然加快速度，為什麽會這麽舒服，那種強烈的感覺又要來了。
他想說自己好像快要出來了，剛叫了一聲哥，話都沒說就射在了哥哥的手上。
程賀看著手上濃稠的乳白色精液，量還不小。
看來上學期給這小子憋壞了，他把手湊到弟弟跟前，“你自己看看，跟你說別憋著，這麽濃！”程允舟瞬間面紅耳赤，都不好意思看哥哥的手，他聞到了自己的精液味兒。
程賀站起身，拿紙巾把手擦幹凈了。
轉頭問床上的人，“舒服不？”程允舟把褲子提好才說，“很舒服…”程賀又問，“這次學會了吧？下次不用我再教了。”
程允舟見哥哥要走，問他，“哥，你什麽時候去你外婆那裏？我們還沒有一起過過年…”程賀走到床邊，又是那句話，“我明天就走。
你有你爸媽陪著，我外婆年紀大了，我必須去陪她一起過年。”
“那好吧。
等我長大了也陪你外婆一起過年。”
程允舟有些難過，他好想跟哥哥一起過年啊！程賀揉揉弟弟的腦袋，淡笑，“好！等你大了，我帶你去看我外婆。”
“快睡吧！”“哥，晚安。”
“恩，晚安。”
等程賀走了，程允舟躺在床上想著哥哥說的想著喜歡的人？他腦子想的只有哥哥啊…難道哥哥是他喜歡的人？程允舟不懂什麽是喜歡，他下床打開了一學期沒碰過的筆記本電腦。
這一查完，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
程允舟合上筆記本，躺回床上。
他第一次接觸到‘同性戀’這個詞。
他好像對自己的哥哥產生了欲望…可能也喜歡上了自己的哥哥…他是一個同性戀嗎…程允舟失眠了。
他用了一個晚上想明白了。
他是喜歡程賀的，喜歡上了自己的親哥哥。
***程賀在外婆那裏度過了寒假，祖孫倆一起過了個清淡的年。
這幾年的春節都是如此過的。
他爸之前提過把人接過去，他拒絕了。
這是成心想氣死他外婆嗎？過去看那個女人的嘴臉？除夕夜那天，他收到了弟弟發來的短信。
只有一句簡單的，“哥，新年快樂。”
他給弟弟回了一句新年快樂。
誒…他感嘆程允舟是不是投錯胎了？怎麽從那個女人肚子裏生出來？短暫的寒假一晃而過，程賀把他爸給的零花錢都存起來了，這次給了外婆大部分。
老人家一個勁兒地拒絕，“小賀，錢你留著，外婆還沒窮得揭不開鍋。”
程賀硬塞給她，“外婆，你拿著吧。
程建偉有錢，我沒了還能再要。”
孫秀芳收下了，外孫非要給，那就替他存起來，給他以後結婚用。
程賀在開學前一天才回到那個家。
程允舟在房間裏學習，聽到動靜跑出來，“哥！你回來了，新年快樂。”
程賀笑，“年都過完了說這個？”明明才二十多天沒見，程允舟卻感覺過了好久，他也笑著說，“雖然遲了，但我想當面跟你說。”
程賀走過去攬著弟弟往房間走，“走！趁你媽不在家，哥打游戲給你看！”程允舟遲疑了兩秒，伸長手臂，摟住了哥哥的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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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程允舟把母親叫到臥室裏。
他怕她不高興，所以想陪他媽說說話。
“媽，你別不高興。
哥哥從小就過得比較苦，看到喜歡的自行車想要也正常。”
文秀看著眼前懂事的兒子，心裏難受。
她問，“他才多大，就要那麽貴的。
你都不著急嗎？將來你爸那酒店，房子車啊什麽的，你都沒想過？”她第一次在兒子面前說起這麽現實的話題，她覺得再不敲打敲打，只怕他全部拱手相讓。
程允舟真的沒想過，如果哥哥想要，那就都給他，反正他們一直都住在一起。
他不想談那麽遠的話題，經過晚上程賀那一出，他都不敢讓他媽熱情一點了。
原本計劃要說的也改成了，“媽，下學期我爭取前三，你可以繼續保持對哥哥的態度嗎？”文秀對兒子是徹底無話可說。
“知道了，寒假在家裏好好學習！”“好，謝謝媽。”
***文秀改變想法了。
她覺得自己兒子真是一根筋，固執的要命。
好說歹說也沒用，這孩子太重感情了，將來肯定要吃大虧的。
為了不讓兒子將來吃虧，她決定對繼子好一些。
這樣的話，將來兄弟倆真的有什麽矛盾，自己也不會成為那個理由。
晚上程賀貓在他爸臥室門口，偷聽裏面的動靜。
這對夫妻今晚怎麽沒吵架？他要了那麽貴的車子，這女人肯定很生氣啊！不然為什麽會在程允舟房間裏待了十多分鐘。
她百分百去給她兒子洗腦了，無非是讓他疏遠自己唄。
所以為什麽沒有吵架？？媽的，自己豈不是白搞這一出了？“哥，你在幹什麽？”萬籟俱寂的夜晚，突然傳來程允舟還在變聲期，有些粗啞的嗓音。
聲音不大，卻還是被嚇一跳。
程允舟借著窗外灑進屋內的月光，看到自己哥哥微微傾身，撅著屁股，耳朵緊貼著他爸媽的臥室門。
程賀趕緊直起身，輕手輕腳地過來扯著弟弟回到他臥室。
他怕程允舟問起，決定先發制人。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這一個學期你都在疏遠我吧，以為我察覺不到？”程允舟果然忘了要問的問題，立刻解釋，“沒有疏遠你，一直在學習。
我媽讓我必須考到前十名以內。”
程賀覺得那女人真是重視弟弟的成績啊！要是突然一落千丈…算了，他學習這麽拼命。
還是放過他吧，不過那個女人叫他遠離自己是什麽意思？怕自己影響到她兒子的成績嗎？程賀決定好好關心一下弟弟，於是拍了拍他肩膀，“學習這麽拼不累嗎？都沒時間打飛機了吧！”程允舟聽到那三個字，又浮想聯翩。
其實他去客廳找人就是因為發現程賀不在臥室，他想厚著臉皮跟哥哥提一個要求。
他斟酌了片刻才說，“累，一個學期沒有想過那個，已經忘記怎麽打了…哥你能不能幫幫我…？”程賀沒說話，他在思考是拒絕還是答應。
想到這個學期弟弟對他的疏遠，一定跟那個女人脫不了幹系！他還偏要靠近，把聽話乖巧的弟弟找回來！程允舟看他表情不對，好像在醞釀什麽情緒，趕緊說，“你不想也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
程賀擡眸看著弟弟，問他，“幫你也可以，下個學期還要疏遠我不？以前不是挺乖的嘛？是不是翅膀又硬了！？”程允舟心花怒放，怎麽可能疏遠哥哥！他為自己申辯，“哥，是你打游戲太專註了，我沒有疏遠過你。”
程賀瞥了一眼跟自己一般高的弟弟，“你是不是又長高了！？趕緊躺著去，以後乖乖聽話，知道嗎？”程允舟聽話地躺到床上去。
哥哥又要給他打飛機了，心裏好高興…程賀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幫弟弟打個飛機而已，小事一樁。
三個月前他還和兄弟張智勇見面，那貨沒找到女朋友，倆人又相互擼了一次。
後來智勇找到對象了，重色輕友的玩意兒直接把他給忘了。
他覺得跟男的一起相互擼挺爽的，只有男人才了解男人，怎麽讓對方爽。
女朋友懂個錘子？知道怎麽把男朋友給擼爽嗎？之前隔壁班有個女孩給他遞了情書，程賀知道自己長得帥，可他對女孩子實在沒什麽談戀愛的想法，談了又不能上，還浪費什麽時間。
他現在給弟弟擼管，也沒什麽心理障礙。
只不過單方面進行有些可惜，難不成讓弟弟也給自己打飛機？程賀手探向弟弟褲子，碰到那坨鼓包，驚訝說道:“已經硬了？你腦子裏想了什麽？”他自己還得看著黃片，愛撫兩下才能硬，這程允舟腦子裏一定在想什麽少兒不宜的！可他弟弟應該沒看過黃片啊…程允舟臉又紅了，他一想到哥哥要給自己打飛機，就情不自禁地硬了。
腦子裏想的都是哥哥，他小聲說:“我也不知道…它自己就硬了…”程賀把弟弟睡褲同內褲一起往下扒，硬挺的性器立即彈跳出來。
他看著那完全勃起的陰莖，心裏琢磨著是不是比自己大一點？看來以後找個機會得比比大小。
程允舟第一次被哥哥打飛機由於太過害羞全程盯著天花板，這次他打算看著，所以剛才特地把兩個枕頭疊在一起了。
再看一次還是覺得這個畫面感太強，但不會覺得詭異了。
程賀見弟弟一直盯著看，於是伸手握住那根性器，隨著手上動作，開始講解。
“我現在再教你一次，你就這麽握住它，看清楚我的動作沒？就這麽上下動，幅度大一點，想象著…呃…沒什麽，就這麽來回擼管就行了。”
程允舟很舒服，哥哥的手真是又白又好看，緊緊地握住自己的生殖器，他舒服地哼了一聲才問，“哥，想象著什麽啊？”程賀本想說，想象著進入一個溫暖濕熱的陰道，覺得太限制級，不能告訴他。
“就是想象著喜歡的人，不過你這歲數應該也沒喜歡的人吧？反正瞎想就行了，我也不知道讓你想什麽，你自己看著辦！”說完加快手上速度，他打飛機經驗豐富，知道怎麽讓弟弟舒服，嫻熟地技巧讓弟弟馬上喘起了粗氣。
程允舟還想說話，哥哥突然加快速度，為什麽會這麽舒服，那種強烈的感覺又要來了。
他想說自己好像快要出來了，剛叫了一聲哥，話都沒說就射在了哥哥的手上。
程賀看著手上濃稠的乳白色精液，量還不小。
看來上學期給這小子憋壞了，他把手湊到弟弟跟前，“你自己看看，跟你說別憋著，這麽濃！”程允舟瞬間面紅耳赤，都不好意思看哥哥的手，他聞到了自己的精液味兒。
程賀站起身，拿紙巾把手擦幹凈了。
轉頭問床上的人，“舒服不？”程允舟把褲子提好才說，“很舒服…”程賀又問，“這次學會了吧？下次不用我再教了。”
程允舟見哥哥要走，問他，“哥，你什麽時候去你外婆那裏？我們還沒有一起過過年…”程賀走到床邊，又是那句話，“我明天就走。
你有你爸媽陪著，我外婆年紀大了，我必須去陪她一起過年。”
“那好吧。
等我長大了也陪你外婆一起過年。”
程允舟有些難過，他好想跟哥哥一起過年啊！程賀揉揉弟弟的腦袋，淡笑，“好！等你大了，我帶你去看我外婆。”
“快睡吧！”“哥，晚安。”
“恩，晚安。”
等程賀走了，程允舟躺在床上想著哥哥說的想著喜歡的人？他腦子想的只有哥哥啊…難道哥哥是他喜歡的人？程允舟不懂什麽是喜歡，他下床打開了一學期沒碰過的筆記本電腦。
這一查完，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
程允舟合上筆記本，躺回床上。
他第一次接觸到‘同性戀’這個詞。
他好像對自己的哥哥產生了欲望…可能也喜歡上了自己的哥哥…他是一個同性戀嗎…程允舟失眠了。
他用了一個晚上想明白了。
他是喜歡程賀的，喜歡上了自己的親哥哥。
***程賀在外婆那裏度過了寒假，祖孫倆一起過了個清淡的年。
這幾年的春節都是如此過的。
他爸之前提過把人接過去，他拒絕了。
這是成心想氣死他外婆嗎？過去看那個女人的嘴臉？除夕夜那天，他收到了弟弟發來的短信。
只有一句簡單的，“哥，新年快樂。”
他給弟弟回了一句新年快樂。
誒…他感嘆程允舟是不是投錯胎了？怎麽從那個女人肚子裏生出來？短暫的寒假一晃而過，程賀把他爸給的零花錢都存起來了，這次給了外婆大部分。
老人家一個勁兒地拒絕，“小賀，錢你留著，外婆還沒窮得揭不開鍋。”
程賀硬塞給她，“外婆，你拿著吧。
程建偉有錢，我沒了還能再要。”
孫秀芳收下了，外孫非要給，那就替他存起來，給他以後結婚用。
程賀在開學前一天才回到那個家。
程允舟在房間裏學習，聽到動靜跑出來，“哥！你回來了，新年快樂。”
程賀笑，“年都過完了說這個？”明明才二十多天沒見，程允舟卻感覺過了好久，他也笑著說，“雖然遲了，但我想當面跟你說。”
程賀走過去攬著弟弟往房間走，“走！趁你媽不在家，哥打游戲給你看！”程允舟遲疑了兩秒，伸長手臂，摟住了哥哥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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