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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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哥哥？
那天夜裏急診檢查結果是急性腸胃炎。
醫生說吊兩天鹽水就行，快的話一天就能好。
文秀在醫院裏陪著兒子吊水，看到一邊的程建偉就一肚子火。
她問兒子，“舟舟，好端端怎麽會鬧肚子，你亂吃什麽東西沒？”程允舟本能的維護哥哥，他怕媽媽知道哥哥給自己買冰棍吃而遷怒於他。
他立即搖頭，“媽媽，我只吃了晚飯。”
事情過去後，文秀對繼子越發冷淡了。
她覺得那孩子就是專門來克自己寶貝兒子的。
程賀也不在意，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
該打招呼打招呼，在自己爸爸面前依舊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開學他就初二了，快14歲了。
距離成年還有4年左右。
程賀除了最開始的一周，第一次在大人睡下後，主動去了弟弟的房間。
程賀打開燈，發現弟弟還沒睡著。
他走到床邊坐下，關心地問，“舟舟，肚子還難受嗎？”程允舟坐起來，看到哥哥就是一個笑臉。
“哥哥！不難受了，吊了一次水就好了！”程賀面露愧疚之色，“對不起，舟舟。
都怪哥哥買冰棍給你吃，才讓你鬧肚子了。”
程允舟抓著哥哥的肩膀，語氣有些急，“是我要謝謝哥哥，那是我第一次吃冰棍，太好吃了！”程賀結合這幾天他媽的冷淡，問弟弟，“你媽沒說什麽吧？”說到這個程允舟苦著臉，最近幾天他發現他媽媽對哥哥越來越冷淡了。
他擡頭看著程賀，苦惱地說，“對不起，哥哥。
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麽又對你冷淡了，我沒告訴她吃冰棍的事。”
頓了頓又說，“上次你絆倒我，我也沒有告訴媽媽。
為什麽媽媽不能像對我一樣對你呢？”程賀瞬間驚愕，他居然知道自己絆倒了他！他特地趁人多，找了個非常合適的機會，不註意根本不會發現。
程允舟受了那麽嚴重的傷，居然沒有怪自己，甚至一如既往地黏著自己。
過了半晌，他才問，“你知道？”程允舟點點頭，“我知道的。
沒關系，我不生氣，哥哥從小就很苦，又失去了媽媽。
我會好好對哥哥的！你做什麽我都不會生氣。”
程賀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程允舟。
之前轉瞬即逝的情緒又上來了，他開始問自己，是不是不該欺負他？他弟弟其實還挺乖巧可愛的，又聽話。
並且也沒他想象中的那麽蠢，心裏跟明鏡似的。
他壓下心中起伏不定的情緒，問弟弟，“我做什麽你都不會生氣嗎？”“嗯！不會。”
程賀突然笑了，他傾身捏住弟弟的耳朵輕輕撕扯了一下，“希望你將來不會生氣，這可是你說的。
快睡吧！”程允舟聽不懂哥哥什麽意思，不過聽話地睡覺了。
****程賀初二了，程允舟也上了五年級。
自從那晚談話過後，他沒有再針對弟弟。
自己好歹是個哥哥，也欺負了他那麽久。
將來逼他父母離婚，也算是對他的報覆了。
矛頭還是指向那個小三吧。
程允舟發現哥哥變了，他不再掐自己了。
他不知道這是好是壞，因為哥哥好像變得有些冷淡，沒以前那麽親近自己。
這是開學後觀察了兩個月得出的結論，哥哥每周末都要去他外婆那兩天，周一到周五倆人又上學，晚上也一直沒有說話的機會。
某一天晚上，他偷偷溜到哥哥的房間，爬上哥哥的床。
程賀剛要睡著，就被動靜吵醒。
他打開床頭櫃的臺燈，質問弟弟，“你進來幹什麽？”程允舟有些難受，他抓著哥哥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可憐巴巴地問，“哥哥為什麽再也不掐我了？也不說喜歡我了？”程賀驚了，這小子是不是受虐啊！他已經放過他了，居然主動找上門求虐。
還喜歡？他想說我從頭到尾就沒喜歡過你這個弟弟，包括你父母。
你們三個都是我討厭的人，不過現在的程允舟可以從討厭行列中移除了。
他在那細腰上摸了一把，問弟弟，“你就這麽想被我掐？”程允舟搖搖頭，“不是的，哥哥你最近好像變冷淡了，也不陪我玩游戲了。”
程賀都不打算欺負他了，當然不會繼續跟他周旋，這小子要識相的就不應該再來招惹自己。
他趕人，“回去睡覺吧，我最近學習太忙了。
等忙完了再陪你玩游戲。”
程允舟聽話地走了。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程賀初三畢業了，他的弟弟程允舟也小學畢業即將升入初中。
他快16歲了，距離成年還有3年不到。
這兩年裏，他的弟弟突然竄高，都要追上自己了。
再不是最開始見到的那個男孩，程賀覺得不科學，好在弟弟依舊黏著自己，哥哥的威嚴還是在的。
程賀跟弟弟相安無事的處了兩年，也會陪他打游戲，把程允舟當成自己的弟弟一樣去對待，仿佛沒有那些仇恨與恩怨。
文秀對繼子態度也從冷淡變回不冷不熱。
畢竟兒子兩年沒被克過，兄弟倆也相處的和諧。
程建偉為慶祝倆孩子畢業，給他們一人買了一個諾基亞。
晚上程允舟去了哥哥的房間。
程賀躺在床上搗鼓新手機，還不太會用。
程允舟也爬上床，跟他說，“哥，你給我打個電話。
我還不知道你電話號碼，相互存一下。”
程賀接過弟弟手上的紙條，按著號碼播了過去。
程允舟手機的諾基亞響起了自帶鈴聲，他按下綠色的按鈕，放到耳邊。
看著哥哥，唇邊含笑。
“餵？哥。”
程賀也放在耳邊，“餵！老弟。”
倆人四目相對通著電話。
“哥！”“你說句話啊，叫個沒完！”“哥，等你去高中，我們就用這個聯系好不好？”“我跟你聯系得著嗎？你好好讀書才重要！”“沒事，我成績好。”
“行了行了，掛了。”
程賀直接掐掉電話，突然笑了。
“像個二百五似的，面對面打什麽電話？”倆人相互存了手機號碼。
程允舟放下手機，躺在哥哥旁邊。
這回輪到他變聲了，不再是之前略顯稚嫩的聲音，而是有些粗的嗓音。
“哥，你什麽時候去你外婆那裏？”程賀看著天花板，“過幾天吧！哥在家裏多陪你幾天，夠意思吧？”程允舟翻過去抱住他，“謝謝哥，你還是第一次暑假陪我。”
程賀突然被弟弟抱住，這要是以前他還不會推開，可問題這弟弟都快跟自己一樣高了！像話嗎？他趕緊推開身上的人，“下去！我是看你畢業了，給你的獎勵。”
程允舟有些得寸進尺，“我不要這個獎勵，想要別的行不行？”“說來聽聽！”程允舟猶豫兩秒才低聲問，“哥你能不能讓我掐一下你的腰？”程賀坐起身，佯怒道:“你這是想報覆我嗎？”程允舟看哥哥那臉色好像挺不高興的，遂放棄。
“沒有，我就是好奇想掐一掐。
你要不願意就算了…”程賀抓著弟弟手放在自己腰上，“逗你的，就這麽一次機會啊！想報覆回來就用點力。”
程允舟手放在哥哥的腰上，心裏升起怪異的感覺。
摸著還挺舒服的，他手在那腰上來回摸了兩把，又輕輕捏了捏。
程賀甩開他的手，“你瞎摸什麽，癢死了！好了好了，機會給過了，趕緊睡覺去！”程允舟還沒摸夠就被哥哥無情地趕走了。
這天晚上，他夢遺了。
早上醒來的程允舟覺得內褲裏濕乎乎的非常難受，他對於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有些不知所措，他換了幹凈的內褲，偷偷把臟內褲給洗了。
程允舟想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會這樣。
他想去網吧又想起自己未成年，他媽怕耽誤學習一直沒有給他買電腦。
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這兩年個子突然拔高，已經173了，在同齡人中屬於偏高的。
要不去網吧試試？程允舟沒有黏著哥哥，而是出門了。
他找了附近一家網吧，進去以後跟老板說來找人的，不開機。
環顧一圈，通過面相找了個不在玩游戲的年輕小夥子。
他上前拍了拍人肩膀，小聲問，“你好，可以用下你電腦嗎？就一分鐘，我想查個資料。”
小夥子正好要去廁所，大方讓給了他。
程允舟坐下快速打開瀏覽器，他在好朋友顧越家裏上過網，只不過這件事不好意思讓朋友知道。
他描述了大概的內容，查到了夢遺。
隨後瀏覽著關於夢遺的百科知識。
他快速粗略地三了個大概，看到關鍵的話。
‘男子一般到了青春期以後便會有夢遺現象。
初次夢遺的年齡從十一二歲到十五甚至是十六歲都是正常的。
夢遺是男子性成熟的一個標志，即所謂“精滿自溢”，是因精液積存過多而引起遺精，所以又稱為溢精，屬於生理現象。
夢遺頻繁是年輕人對異性的向往所至，不應受到歧視。’
尤其最後一句話令程允舟費解，他昨天是第一次，以後還會有嗎？雖然學校裏有女孩子追他，可他並沒有向往異性啊！上完廁所的小夥子回來一看，猥瑣一笑。
“哎喲，你在查這個？這有什麽好查的，你還不如問我。”
程允舟被嚇一跳，趕緊關了網頁。
他一知半解，於是低聲問這個小夥子，“為什麽會這樣？昨晚第一次……”小夥子湊近說，“你傻啊！很明顯思春了，是不是看上哪個姑娘了？下次試試想著那個姑娘打飛機，更爽！”程允舟不懂，問他，“什麽是打飛機？”小夥子像看弱智似的，不過還是耐心跟他解釋，“就是握住你自己的那個，來回那啥。”
程允舟白皙的臉龐上瞬間漲紅，他才13歲！怎麽能做這種下流之事？他趕緊跟小夥子道謝，溜了。
回去路上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什麽向往之人？什麽思春？簡直胡說八道，他眼裏只有他哥哥而已。
程允舟突然停下腳步。
哥哥？？哥哥……是因為哥哥嗎……
******我拼命加快成長速度以及進度了。
本來還想寫倆人童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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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允舟手機的諾基亞響起了自帶鈴聲，他按下綠色的按鈕，放到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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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什麽時候去你外婆那裏？”程賀看著天花板，“過幾天吧！哥在家裏多陪你幾天，夠意思吧？”程允舟翻過去抱住他，“謝謝哥，你還是第一次暑假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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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遺頻繁是年輕人對異性的向往所至，不應受到歧視。’
尤其最後一句話令程允舟費解，他昨天是第一次，以後還會有嗎？雖然學校裏有女孩子追他，可他並沒有向往異性啊！上完廁所的小夥子回來一看，猥瑣一笑。
“哎喲，你在查這個？這有什麽好查的，你還不如問我。”
程允舟被嚇一跳，趕緊關了網頁。
他一知半解，於是低聲問這個小夥子，“為什麽會這樣？昨晚第一次……”小夥子湊近說，“你傻啊！很明顯思春了，是不是看上哪個姑娘了？下次試試想著那個姑娘打飛機，更爽！”程允舟不懂，問他，“什麽是打飛機？”小夥子像看弱智似的，不過還是耐心跟他解釋，“就是握住你自己的那個，來回那啥。”
程允舟白皙的臉龐上瞬間漲紅，他才13歲！怎麽能做這種下流之事？他趕緊跟小夥子道謝，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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