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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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好消息

陳最一早去了接機,“沈先生,您怎麽能不和我說一聲呢,現在這個節骨眼,您不能離開京北。”

沈毅清心不在焉的說:“嗯,忘了。”

沈毅清來回在飛機上待了一天,只為了匆匆去加拿大看江綰禾一眼。

“下次您可以告訴我,我幫您安排。”

“知道了。”沈毅清邊走邊說:“手機關了吧,沒什麽重要的事不用跟我說了。”

陳最點點頭說:“好的,那江小姐的事還告訴您嗎。”

沈毅清無語的停下來,“你覺得呢,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我是該誇你還是該罵你。”

陳最不再說話安靜的跟在後面。

沈毅清的三十四歲生日被沈老爺子趕了出去,說他一天天的死氣沈沈,沒一點兒朝氣。

陸驍接到沈老爺子委托的電話就自作主張給沈毅清辦了一場生日宴,沈毅清一進門,禮炮,橫幅弄得他眼花繚亂,他嫌棄的拂掉身上的亮片說了一個字:“土。”

陸驍嘖了一聲:“哎,你可不許這麽說啊,我絞盡腦汁了呢。”

沈毅清定睛看見對面站了一排姑娘,冷著臉問:“怎麽回事,誰帶進來的。”

眾人看著沈毅清這反應,就知道這馬屁是拍在馬蹄子上了,陸驍溜邊兒把人都帶了出去。

沈毅清把外套扔到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幾個人面面相覷,感覺如坐針氈,陸驍剛想開口,代銳明就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說話,幾個大男人就這麽坐著,一句話沒說,直到女人們吵吵嚷嚷的進了門,場子才開始熱鬧起來。

每個人都對著沈毅清說了一句生日快樂,結果正式開始的時候,光是蛋糕就送來了七八個。

“不是,你們怎麽都定蛋糕啊,也不說一聲。”

“也沒人問啊,哈哈哈哈哈,吃吧吃吧,可勁吃。”

沈毅清安靜的像個局外人,好似今天不是他的生日,他就坐在中間看著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張羅著。

陸驍插上蠟燭:“快,沈哥,三十四歲的生日願望,往大了許。”

陸驍把每個蛋糕上都插了蠟燭,一共三十四根。

沈毅清討厭這些瑣碎的東西,但突然想起來,前幾年的時候,江綰禾總是讓他認認真真的許個願,說生日願望肯定會實現,好像那幾年他貌似也不排斥這些。

他站在蛋糕面前,燭光映著他俊朗的臉龐,他透過星星燭火回憶起他和江綰禾的點滴,沈毅清垂頭潦草敷衍的吹滅了蠟燭,“吃吧。”

一群人高高興興的,大家也察覺到了沈毅清的情緒,但都試圖調節好氣氛,讓沈毅清好輕松一些。

盧楠看著眼前煙灰缸裏的煙蒂都快溢出來了,“怎麽,你這戒煙的後遺癥反噬挺嚴重啊。”

沈毅清瞥了他一眼,又點了一支煙,指尖青煙緩緩飄起,沈毅清滿面愁容,他不知道江綰禾最近過得怎麽樣,那次聖誕過後,又是一個月沒再見過她。

陸驍神經大條的提起賀景明:“我好長時間沒見著老幺了。”

代銳明說:“我前幾天見著他了,他有點兒事找我,其他時間沒再見過。”

賀景明在江綰禾離開後,也離開了京北一陣子,後來回來了就安心的忙著工作,前一陣又被他爸派去了國外看管賀景旭,從國外回來後也沒和他們再聚過。

但是他們也知道,賀景明和沈毅清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只要沈毅清不原諒他,他們大概再也不會湊齊。

年底,沈毅清定了機票想去加拿大一趟,臨了突然來了領導檢查,又把沈毅清攔下了,他日日守在京北,身上的擔子越壓越重。

今年的新年和往常一樣,只不過沈毅雯今年回了家,沈家也熱鬧了點兒。

沈毅雯看著沈毅清兩頰都有些凹陷了,眼下也一團烏黑,“清兒,臉色不好啊,這陣子是不是累了。”

“還行,不累。”沈毅清含了一片藥在舌底。

沈毅雯關心的問:“還是頭疼?媽上次給你找的中醫不是挺管用的嗎,我聽媽說你好一陣子沒再犯過了。”

沈毅清搖搖頭,“不管用了。”

沈毅清前陣子一宿宿的睡不著,又讓陳最把那個藥方翻了出來,他喝了兩周一點兒作用沒起,反而胃裏燒的厲害,陳最還說沈毅清天天這麽熬著就算是天王老子給的藥也沒用。

沈毅清不知道是老中醫的功勞還是江綰禾的功勞,才讓他舒舒坦坦的過了兩年的輕松時刻,睡了兩年安穩覺。

沈毅雯問他:“再去看看?”

“不看了,沒什麽用,這麽著吧,死不了人。”

沈毅雯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胡說什麽,大過年的,晦不晦氣。”

沈毅清拿著手機回了房間,給陳最打了個電話,“她今年回沒回來。”

“沒回來,瑪麗亞說她剛好有課程,本也沒打算回來。”

“嗯,知道了。”

“新年快樂,老板。”

沈毅清淡淡回了一句:“新年快樂。”

沈毅清在淩晨開車走了,他還記得,今天是江綰禾的生日。

江綰禾和往常一樣吃了午餐,下午學校沒課,她就自己在家裏完成作業,她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但是和普通的一天沒什麽區別,她也沒打算慶祝。

手機彈進來了幾條消息,是江晉華的生日紅包,還有南嘉發來的新年快樂,後面又加了一句生日快樂,最下面的一條是胡婷鈺發來的,問她什麽時候回京北,有好消息告訴她。

江綰禾自從到了加拿大從不會主動聯系沈毅清的朋友,因為她心裏清楚,如果沒有沈毅清做紐帶,她永遠不會認識胡婷鈺和汪雨霏這樣的人,她們之間隔了很多東西,不在一個層面上,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包括她和沈毅清。

江綰禾出於禮貌還是回了一句:“什麽好消息,婷姐。”

她還沒來得及看胡婷鈺回的她什麽,就看到了沈毅清打來的電話。

零下幾度的冬天裏,涼風似小刀一般,打在臉上生疼,沈毅清摘掉手套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三秒鐘過去,一道溫暖的女聲響起:“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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