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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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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硬手段

史淮兵定住腳步,“有,但是你也知道我們處不來,怎麽,您有事。”

馬進問道:“也沒什麽大事,聽說沈毅清最近找了個女伴?是個小明星?”

史淮兵雙手揣進兜裏,“他身邊是有個小姑娘,但不是什麽小明星,您可別讓他給騙了。”

馬進疑惑的問了一句:“不是?”

“您不是讓他的障眼法給騙了吧,那個小姑娘比他小不少呢,但是具體做什麽的我還真不知道,叫什麽也不知道,沈毅清瞞得挺緊的。”

京北城的圈子就這麽大點兒,誰不知道沈家和馬家有意聯姻,今兒馬進一問這個,那意圖更明顯了,史淮兵剛好推一把。

史淮兵:“小叔,我再不走真趕不上飛機了,我先走了,改天我請您吃飯。”

“好,去吧去吧。”馬進這才知道沈毅清這小子擺了他一道,還在家裏金屋藏嬌了,想必這事沈叢深是絕對不知道的,他冷笑一聲:“怪不得。”

史淮兵轉過身露出一抹瘆人的笑。

滿月宴上,都圍著陸驍的兒子看個不停,小孩一哭,汪雨霏趕緊跟著保姆去了休息室餵奶。

江綰禾跟著送了個尿布進去,出來時遇見了林霜,江綰禾停住腳步喊了一聲:“林總。”

林霜看了她一眼,“這次任務完成得不錯,京博的院長點名表揚了你,好好做。”

沒等江綰禾回答,林霜就走了。

沈毅清正跟他們說著話,一轉身不見了江綰禾,就連他媽林霜也不見了人影,他趕緊去找,和林霜打了個照面。

林霜嘴角一撇,“慌慌張張的幹什麽去。”

沈毅清也不理林霜,準備往裏走。

林霜:“她在樓上。”

沈毅清折返回來,“您跟她見面了?”

林霜氣的嘆了口氣:“你聽聽你這質問的語氣,你不是盼著我見見她。”

“您跟她說什麽了。”

林霜反問他:“你怕我為難她?”

沈毅清又問了一遍:“您跟她說什麽了。”

“我說她這次在京南完成的不錯,讓她繼續好好幹,”林霜白了沈毅清一眼就走了,“沒出息,一點兒記性沒有。”

沈毅清到了二樓找到江綰禾,她正呆傻的等電梯,沈毅清走過去牽她的手,一抹手冰涼,“怎麽回事,你怎麽了。”

江綰禾回過神,“沈毅清,我剛剛看到你媽媽了。”

沈毅清眉毛一皺,“她難為你了?”

江綰禾嘴角憋著笑,“沒有,她剛剛好像誇我了……”

沈毅清心裏的石頭落了地,“她誇你一句就這麽高興?”

江綰禾微微一笑,露出貝齒,“那我當然高興了,這說明我也沒那麽差對不對。”

沈毅清按了電梯,“從來沒人說你差,你就算不認識我,也會嫁給一個很好的男人,過得很幸福。”

江綰禾瞪了他一眼,“這京北城裏還有比你更好的男人?”

“拍我馬屁?”沈毅清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那你算是拍著了,我愛聽。”

兩個人又說又笑的出了電梯,在賀景明眼裏格外刺眼,賀景明也沒想到兩個人居然可以談了一年又一年。

辦公室裏氣氛壓抑,一沓資料散落了滿地,沈叢深胸腔強烈的起伏著,要不是馬家問他,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沈毅清金屋藏嬌。

沈叢深這才清楚,史淮兵上次因為沈毅清丟了上次那麽重要的項目,還有張副教授的事,居然都是因為一個女人。

他這個兒子,有種。

沈叢深喊了一句:“讓他滾來找我!”

沈毅清被他爸喊到辦公室還是第一次,他隱約覺得是有事要發生,他敲了門。

裏面傳來怒吼:“滾進來。”

沈毅清走進去,看見地上漂了一地的資料,“爸。”

“你別叫我爸,和江氏的女兒怎麽回事,遲遲不願意結婚也有這個原因吧,和我提三年之後再結婚是因為她吧。”

既然沈叢深已經什麽都知道了,他也沒必要再瞞了,“是。”

“你真是我教育的好兒子,你還幫江氏拿下郊外的地皮,你好大的權力。”沈叢深拿起一旁的棒球桿朝著沈毅清的肩膀就砸了下去。

“你為了一個娶不回家的女人做蠢事!”

“爸,我沒和您開玩笑。”

“江氏和史家之間的過節你早就知道了吧,你知不知道這件事賀家因為那個私生子都自身難保,你娶她就是得罪史家,你就算是再不把史家放在眼裏,剩下那些和史家交好的呢,你不是永遠高高在上,你哪來優越感!”

沈毅清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叢深,“爸,您覺得史淮兵做的是對的?”

“拋開史淮兵,景明怎麽回事,你當時打斷了他一根肋骨,也是因為她吧,你要把身邊的人都得罪完是吧。”沈叢深問過陸驍了,陸驍說賀景明的肋骨是因為他也對江綰禾有意思。

那天沈叢深給他電話的時候,陸驍嚇得哆哆嗦嗦的,一個勁兒的解釋賀景明的肋骨斷了完全是活該,賀景明總是騷擾江綰禾,一句話,把人都供出來了。

而這樣一來,打斷了沈毅清的計劃,他本沒想著讓沈叢深這麽快知道的。

“我不會允許她進沈家的門,你給我打消這個念頭。”

“爸,你都不問問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她優不優秀,她……”

“再優秀有馬家的一根手指頭粗嗎。”沈叢深的冷冽的眼神瞟過去,沈毅清閉了嘴了。

“爸,但我還是堅持我的,還有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後我們再下定論,我不會退讓的。” 沈毅清轉身出了辦公室。

沈叢深雙手撐著桌子緩了好久,他不是沒查江綰禾,他也知道這個姑娘很努力,但是一名文物修覆師不會幫沈家多大的忙。

許老太太就是個例子,在文修圈是響當當的人物,可在盧家依舊沒法翻身,也只是盧老爺子疼愛她,旁人不敢吱聲說不字罷了。

沈毅清下了樓,覺得自己的臉上涼涼的,他擡頭一看下起了雨,天也陰森森的,初冬的風冷的讓人打顫。

陳最為他撐起傘,“沈先生,來了消息,說是下周六讓您務必去接馬小姐。”

“不去。”

“是。”

沈毅清在車裏思考片刻又問道:“她幾點落地。”

“上午十點左右。”

“把下周六這個時間段的行程空出來。”

沈毅清不得不去,他清楚沈叢深的手段可是比周家還要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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