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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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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結果

沈叢深敲了敲了桌子,“我都知道了?史淮兵他爸的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

沈叢深對沈毅清外面的那些女伴從不過多的過問,只要沈毅清沒出格,沒把人帶回家,他就不管,所以究竟是為了誰,他也不打聽。

沈毅清說的有理有據,“這事是老史家不對,他們這叫助紂為虐,那個姓張的霍霍了多少姑娘,還有小夥兒,爸,您可不能這樣。”

史正國的電話再次打進了沈叢深的手機,沈叢深接起來,沈毅清聽不清對面說了些什麽。

只聽見沈叢深說:“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這個當父親也只能是勸勸他。”

自己兒子自己清楚,沈毅清既然這麽堅持,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沈叢深無非是搪塞史正國。

史正國一聽過這個,就知道了沒了戲,誰不知道沈毅清打小就懼他爸,哪還有老子說話兒子不聽的道理。

沈叢深掛了電話,“該有人管一管他這個妹夫了,這事我不管你,但你也別太得瑟,行了,走吧,該上班上班。”

“那我就不耽擱您了,我先走了。”沈毅清剛走沒兩步,就被沈叢深喊住。

“毅清,淮兵的事該幫還是要幫,別樹敵。”

沈毅清腳下步子一停,“我知道,爸,我走了,後面還有事。”

最後張副教授判了,指控的證據充分,錄音清清楚楚的擺在那,他想跑也跑不掉,劉敏是秋後的螞蚱蹦噠不了幾下了,最後只能認命。

江綰禾自從知道了,那個客戶是賀景明之後,她就把她拉黑了,但是心裏還是受挫的,她本以為是有人賞識她了,結果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後來江綰禾聽他們提起,張副教授心臟病犯了,死在了獄裏。

“我回來了。”江綰禾踢掉了鞋,光著腳丫趴在沙發上,懷裏還抱著一堆文件。

眼下就已經快到六月了,天慢慢的就熱了起來,京博的實習工作告一段落,江綰禾評上了最優實習生,那天她高興的睡不著覺。

答辯的日子近在眼前,今天她和南嘉去了圖書館改論文,改到了十點才回來。

沈毅清聽見聲音從屋裏走出來,“改的怎麽樣了。”

江綰禾挪了挪身子,給沈毅清騰出一個地,“不怎麽樣。”

沈毅清拍了拍她的屁股,“文件發給我,我幫你看看,你先進去洗澡去吧。”

“好!”江綰禾坐起來,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把文件一發就跑進了浴室。

沈毅清則是在書房幫她改著論文格式,有問題的地方都幫她修正還標了紅,等過後讓她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江綰禾洗完澡了就光著一雙腿坐在沈毅清的腿上,邊聽他講,邊在一邊做筆記。

沈毅清歪頭看著她,那皮膚嫩的能掐出水兒來,她在一旁的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有時寫著寫著還咬咬筆頭,跟小孩似的。

沈毅清是越看越喜歡,忍不住伸手捏她的臉。

江綰禾在電腦上翻了一頁,“別鬧,我可認真了,你快點,接著講。”

“好。”沈毅清收緊了在她腰間的手,繼續給她講著,格式,用詞。

兩個人就這麽挨到了淩晨兩點,沈毅清站在落地窗前,吸了根煙,剛要往煙灰缸裏彈煙灰,江綰禾“呀”了一聲,“有個東西忘了。”

沈毅清提醒著:“慢點跑,地上滑。”

江綰禾從包裏掏出來一件小瓷器,胖嘟嘟的,是個煙灰缸,前陣子她和南嘉去做陶藝的時候做的。

她擺到沈毅清的面前,“用這個,你的專屬煙灰缸。”

咖啡和乳白色相互點綴,精致小巧。

沈毅清拿起來端詳了一下,“用來彈煙灰是不是可惜了。”

江綰禾輕輕拍了他一下,“哎呀,這又不值錢,可惜什麽。”

沈毅清油嘴滑舌的:“我們綰綰的心意多貴啊,那是錢能很衡量的嗎。”

江綰禾被他逗的笑出聲:“真討厭。”

江綰禾靠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京北繁華的夜景,“汪雨霏說,想讓我去做伴娘。”

沈毅清滅了煙,揮了揮煙霧,“嗯,我知道,陸驍說了讓我問你的意見,汪雨霏人還行,就是嘴碎了點兒。”

汪雨霏提出伴娘這事,也是他們幾個人商量的,一個是看在沈毅清的面子上,一個也算是正式接納江綰禾。

“汪雨霏已經和我說過好多次了,我想,要不我就去吧,我還給她準備了新婚禮物。”

“準備了什麽禮物。”

“是龍鳳喜杯,早上敬茶的時候用的,杯子是我捏的,後面裝飾我也打算自己做,雖然她會有更貴重的喜杯,但也算是我的心意,你覺得呢。”

沈毅清捋順她的發絲,“有心意就夠了,獨一無二的禮物誰不喜歡。”

沈毅清繞到江綰禾的身後,“綰綰,不如我們看著這京北的夜色瘋狂一次吧。”

江綰禾的臉立刻燒了起來,耳垂紅的像要滴出血,她掙紮著想逃,“不要,我不要。”

沈毅清在後面緊緊的扣住她的腰,“那你說去哪。”

“去……去臥室……”

“就近吧。”沈毅清橫抱起她,按下按鈕,窗簾慢慢閉合。

江綰禾坐在辦公桌上,雙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荷爾蒙在空氣裏無限蔓延。

江綰禾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桌子角,雙腿不自覺的打顫,沈毅清慢慢擡起頭看她情難自禁的樣子,嘴唇泛著晶瑩的光。

……………

……………

……………

初夏的清早還有絲絲微風,樹葉婆娑,溫度剛剛好,江綰禾穿著奶白色的針織短袖小衫,下面一條黑色包臀魚尾長裙,去了陶瓷工作室,拿了已經燒好的喜杯回來。

沈毅清拿了一條澳白珍珠項鏈回來,“戴上試試,今天六一兒童節,送你的禮物。”

江綰禾瞧著那條項鏈的質感是真的好,心裏欣喜,“我都這麽大了還過什麽兒童節。”

“長多大也比我小,該過咱就過,”沈毅清拿出那條項鏈幫她戴在頸間,“真漂亮。”

“你今天沒事啊,怎麽大白天的往回趕。”江綰禾剛拆了一串她之前買的珍珠項鏈。

沈毅清拿起一顆珠子,他記得這條項鏈是江綰禾最常戴的,“這怎麽拆了,戴膩了?”

江綰禾手裏的動作一直沒停,金絲線在手裏繞來繞去,“不是,我想著做喜杯上面的珍珠用真的,還漂亮些,有質感,所以我就拆了。”

江綰禾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而且我現在這不是有新的嗎,以後我就戴著這條,怎麽樣。”

“行,那我給你打下手。”沈毅清打算回屋換衣服。

江綰禾奇怪的問了一句:“哎,你今天不上班嗎。”

“上班沒有陪你重要,我給自己放個假。”

今天是競標的日子,史淮兵和沈毅清都等這一天很久了。

沈毅清說自己有事不能出席,讓陳最和一個高層代為出席,他就只需要在家裏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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