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又在使壞 “怎麽辦,越來越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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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使壞 “怎麽辦,越來越喜歡你了。……

第二天出門的時候, 秦宿梟做了午飯放在保溫箱裏,給AI機器人留下指令,才放心出門。

江含修是兩點醒來的, 又是這種腰酸背痛的感覺, 在浴缸裏做了兩個小時沒停, 腿根有點酸脹。想到那種感覺,又有點說不出來的舒服。

他艱難地起來穿衣服,扶著墻出門,看見客廳沒人。

角落裏的機器人突然站起來:“請閱讀指令。”

江含修疑惑地走過去,點開機器人的屏幕,看見了秦宿梟給他的留言:【保溫箱裏有飯菜, 鍋裏有小籠包,記得吃,我晚點回來。】

“又跑了。” 江含修瘸著腿準備去廚房,想到什麽,又說:“001,幫我把保溫箱抱過來。”

001機器人滾過去, 兩只機械爪抱了下保溫箱,托起底盤,走過來放在了餐桌上。

“真聽話。” 江含修坐下時沒控制住力道, 突然疼得彈跳起來,捂住屁股發抖, 每次做完都疼死了。

他看向機器人:“把沙發上的抱枕拿過來……”

001的滑輪滾出去, 把抱枕夾過來,放在了椅子上,又去廚房拿筷子、拿包子,兩個機械爪忙來忙去。

“指令完成, 充電。”

兩只小貓湊到江含修身邊親昵地蹭著他。他坐在抱枕上面,順手將兩只三花貓也攬入懷中。

秦宿梟準備了基圍蝦、營養粥、小籠包和豆漿,份量依然很足。雖然每次做那種事後他總是顯得有些兇,但總不忘溫柔地為他留好飯。

江含修拿出手機發消息:【我昨天又繁殖種子啦?】

兩分鐘後,

秦宿梟回:【嗯,種在陽臺了,剛醒嗎?飯夠不夠。】

每次做完這種事,江含修就會因身體過於興奮,頭頂的紫色小花就會變成含羞草的種子。

江含修:【你是壞人。】

秦宿梟:【怎麽壞?伴侶之間需要雙修,你自己說的。】

江含修:【那你每次不能輕點嗎?每次醒來後面都火辣辣的疼……】

秦宿梟:【抱歉,我待會買點保養身體的藥。】

江含修放下手機,胸口堵著一口氣。他分明只是請求對方動作輕些,得到的回應卻只有一句“事後給你買藥”。

秦宿梟平日裏那麽溫柔矜持,私底下怎麽可以……這麽過分。

突然,秦宿梟又發了條消息。

【你自己說舒服,讓我用力。】

【!!!/憤怒GIF】

-

某五星級酒店內。

秦宿梟靠在沙發椅上,目光落在手機上,唇角不覺微微揚起。指尖輕輕撫過屏幕,那是他設成的聊天背景,照片裏的小草對著鏡頭笑得正甜。

真可愛。

他忽然想,要是現在就能回家,把人揉進懷裏就好了。

對面坐著的兩個兄弟渾身不自在,忍不住投來揶揄的視線。

“嘖……” 陸北凜臉色陰沈。

“我去……你這癡漢的笑容收一收。宿梟,老實交代,跟誰談戀愛呢?” 周止坐在圓桌旁邊踢了踢他的沙發椅子。

秦宿梟放下手機:“沒誰。”

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接了電話站起來,朝外面的人揮了揮手:“陳警官,筱騁,這裏。”

陳警官是江城分局刑偵隊的隊長,四十歲左右,其實也和袁釋有點過節,多次想懲治這種以權勢壓人的刺頭。

而筱騁是他們高中的同窗,後來成了一名律師。

在校期間,秦宿梟就以其出眾的人格魅力贏得了極好人緣,如今,這份同窗情誼依舊在,還能在各自的領域裏互相幫襯。

周止拉著筱騁坐下,兩個人在角落裏,又不知在胡亂聊些什麽。

筱騁捶了他一拳:“你真是老樣子,半點都沒變。”

“陳警官,有袁釋的下落嗎?” 秦宿梟給他倒了杯紅酒,喊來服務員上菜。

陳警官說開了車不喝,把手裏的照片遞給他:“這是他的行程軌跡照片,離開了江城,在隔壁安城市,開車過去三小時,他上頭的人在保他,消除了他在那邊所有的行程蹤跡。”

周止從包裏取出資料,遞給筱律師:“這是袁釋偷稅漏稅的相關證據,涉及的金額不小。我們還查清了他貪汙的具體渠道。這些材料都可以作為庭審證據提交。”

陸北凜在一旁提醒道:“單憑這些,恐怕還不夠給他定罪。我聽說有個法官是他親弟弟,有這層關系在,判決時難免偏袒。到時候說不定只判一兩年,人就又出來了。”

陳警官點了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叩兩下:“沒錯。而且像上次的槍擊案,我們缺乏證據指認他是幕後主使。像他這樣的人,即便被抓進去,也很快會有人出面保釋。”

“沒事。” 秦宿梟看向桌子說,“謝謝大家都來幫忙,今天只是想請你們吃個飯,抓袁釋的事情,我已經有辦法。”

陳警官拍了下桌子:“這可不能胡鬧!就算咱們不認識,我也會抓住這種惡人,現如今法治社會,持槍傷人,目無王法!”

“對了宿梟,你上次的槍傷恢覆得怎麽樣?沒留下什麽後遺癥吧?”筱騁關切地問。

秦宿梟頷首,禮貌地回應:“我沒事。”

陸北凜畢竟是個醫生,在場的只有他察覺出了不對勁,按理說,身體素質再好的人,受了那樣的狙擊槍貫穿傷,至少也得在家休養幾個月。

右臂更會行動受限,必須定期去醫院做康覆治療。

可秦宿梟……怎麽看起來就跟沒受過傷一樣?

他還是人嗎?

總不會……也和那個江含修一樣,其實是草變的吧?

不,這太離奇了,怎麽想都不可能。

陳警官問道:“小秦,你說的辦法,是什麽計劃?”

“陳隊,我想用自己做誘餌去見袁釋。到時候您跟著我,留下證據就行。”秦宿梟語氣冷靜。

這個麻煩不徹底解決,他們遲早還會想抓江含修去做實驗。

“你不怕死啊?” 陳警官真佩服他這個勇氣,他是聰明人,很快問道:“聽說,你在私底下做實驗,到底是什麽樣本,逼得他們想殺了你得到?”

秦宿梟沒說話,無法解釋他們是為了得到一只成精的植物。

陸北凜端起酒杯,自然地岔開了話題:“陳警官,這杯敬您。喝點吧,待會找個代駕就好,難得一桌好菜,可別浪費了。這次的事,多虧您幫忙。”

“太客氣了,”陳警官含笑舉杯,“都是熟人,不必多言。”

幾個人邊吃邊聊,紛紛問起秦宿梟公司今後的發展規劃、具體方向,你一言我一語,氣氛融洽而熱烈。

飯後,服務員走近桌前,禮貌地說道:“秦先生,今天我們酒店新推出一款梨花酥,口感細膩綿軟,入口即化。您這桌消費已符合贈送條件,可以免費獲得一份。請問需要為您上這道點心嗎?”

秦宿梟微微點頭:“可以。”

大家都已吃飽,梨花酥端上來時,幾乎都吃不下了。但每人還是嘗了一塊,味道細滑輕盈,絲毫不見油膩,微甜的口感也很討喜。

秦宿梟招手喚來服務員:“麻煩幫我打包兩份。”

服務員微笑點頭:“好的,一份七百九十九元。”

秦宿梟遞上銀行卡:“謝謝,我稍後去前臺取。”

周止突然湊過來,笑趴在他肩上:“美女,再加兩份,我也要!”

秦宿梟輕嘆了口氣,對服務員道:“一共四份吧。”

服務員會意一笑,轉身離去。

周止湊近了些,語調拖得長長地:“你那表弟……還住你家呢?出來吃個飯都不忘給他打包,你倆這關系,得有多親啊?”

“滾。”秦宿梟一擡手,幹脆利落地把人推了個趔趄。

在場的幾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誰都清楚秦宿梟的性取向,更明白他絕不會平白無故把一個男孩長留在家中,還這樣事無巨細地照料。

說他最近換了一輛邁巴赫,不為別的,就因為那男孩喜歡,坐著更舒服。秦宿梟從前可是個只開幾十萬代步車、低調得不露聲色的人。

如今這般改變,實在太過明顯。

-

飯後,待所有人離開,秦宿梟把陸北凜拉住,喊到身旁問:“有沒有什麽牌子的藥,消炎止痛的效果比較好。”

陸北凜瞥了他一眼,倚靠在酒店門口柱子上,“看不出來,你玩得還挺變態,可憐的小植物,什麽都不懂的年紀就被吃幹抹凈。”

秦宿梟冷眼瞪著他:“別廢話,趕緊的,待會發我微信,越貴越好。”

秦宿梟走後,周止從廁所出來,拿著紙巾擦了擦手撞了自己陸北凜:“他跟你說什麽了?”

陸北凜:“直男少問。”

周止:“?”

-

秦宿梟提著兩盒梨花酥推門進屋,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著天然氣味隱約飄來。

他眉頭微蹙,快步走向廚房,只見江含修正背對著門在裏面忙活。

“在做什麽呢?”秦宿梟出聲問道。

江含修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過頭來,臉上沾著幾道醬油和調料的痕跡,像只花貓。

料理臺旁擺著兩盤剛盛好的蛋炒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擡手蹭了蹭臉頰,說:“我看冰箱裏有剩飯,就跟著網上的教程試了試……想著你下班回來,就不用再進廚房忙了。”

秦宿梟沈著臉快步走近,一把推開窗戶,又仔細檢查了燃氣閥門,確認已經關緊。

他看向那兩碗焦得發黑的蛋炒飯,無奈道:“有燃氣洩漏你都沒聞到?我是不是說過,不用學做飯,這很危險。”

江含修搓了搓手,低著腦袋:“我不想在家好吃懶做嘛。”

秦宿梟擡起他的手腕,眼裏溢出心疼,白嫩的皮膚上被燙了兩個泡,紅了一塊兒。

“笨蛋。”

“有空我教你,下次不許擅自做飯。”

江含修點了點頭,指著那團黑乎乎的蛋炒飯:“你嘗嘗?”

秦宿梟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硬著頭皮舀起一勺,送進嘴裏。剛嘗了一口,一股強烈的反胃感便直沖上來。

江含修睜大了眼睛,期待地問:“好吃嗎?”

“好吃。”秦宿梟強忍著咽下,隨即又舀起一勺遞到他嘴邊,“你也嘗嘗。”

江含修毫無防備地張口含住勺子,下一秒卻猛地嗆咳起來,差點就要吐出來。

秦宿梟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臉上掠過一抹得逞般的笑:“不許吐,這可是你辛辛苦苦做的傑作。”

“唔、唔……” 江含修掙紮著咽了下去,心裏暗暗發誓:寧願今晚喝光一桶水當晚餐,也絕不再碰這碗滿是醬油的蛋炒飯。

秦宿梟捏了捏他臉上軟軟的肉,“好吃嗎?”

“你太壞了。” 江含修捂住嘴,跑到飲水機前面,喝了大半桶水。

秦宿梟望了望那兩碗蛋炒飯。終究是小草第一次下廚,要說心裏沒有一絲不舍,那是假的。但猶豫片刻,他還是端起碗,將炒飯倒進了垃圾桶。長痛不如短痛。

“給你帶了好吃的梨花酥,下次再教你做飯,今天這蛋炒飯不能吃。” 秦宿梟打開梨花酥盒子,把人拉過來,戴上一次性手套餵他,“張嘴。”

江含修才嘗了一口,就忙不疊地用力點頭說“好吃”,一邊嚼一邊又張著嘴去夠下一塊,全然不怕被噎著。

秦宿梟看著他這副模樣,唇角微彎,繼續夾起第二塊遞了過去。

他把江含修當成了貪食的倉鼠,非要餵得他嘴裏塞得滿滿的,兩頰都鼓了起來,這才罷休。

“唔。” 江含修鼓著臉,這人又在使壞,喜歡欺負草。

“可愛。” 秦宿梟他揉了揉他腦袋,從冰箱裏拿了瓶牛奶加熱後,放在他面前。

江含修小口吞咽著,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下,唇角邊緣沾滿了的梨花酥浮沫。

秦宿梟喉結滾了滾,目光沈沈地鎖住他,突然捏住他的下巴,俯身湊過去,先是在他唇角輕輕一咬,嘗一下青草味的梨花酥是什麽味道。

下一秒,舌尖便蠻橫地撬開他的唇齒,江含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摁在椅子上面親。

“嗯……” 江含修推開他氣喘籲籲。

秦宿梟盯著他笑:“怎麽辦,越來越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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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期也是糖分過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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