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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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敖丙說完，冷冷掃了那七八個捆成一團的龍族少年一眼，眼神鋒利如刀，令人膽寒。
“哼，三叔叔，你打傷了我，我要回去找爺爺告狀！”一個龍頭人身的青衣少年說道，臉頰顯然被打腫了。
“就是，丙哥哥你欺負人，我們為什麽要去幹那種又臟又累的活呀？我可是西海小公主啊。”一個長著龍角的白衣少女說道，語氣裏滿是怨憤。
“堂叔叔，我才三百歲啊，你忍心讓我幹那種苦活累活嘛？”
剛剛稱呼白衣少女為姑姑的少年附和道：“對啊，堂叔，我也才五百歲。修造伊闕龍門這種苦差事，找些蝦兵蟹將幹不行嗎？退一步萬步說，不是還有好多跨越龍門的雜種龍沒有職務嗎？他們肯定樂意……”
“碰——”地一聲，門窗猛然關上。
華琚突然起身，淡淡掃了眼面前的十來個龍族王孫貴胄，不帶一絲表情，隨即輕輕揮袖，捆仙繩解開，落回敖丙手中
“先介紹一下，我叫華琚，現任弼馬溫一職，臨時負責督造伊闕龍門修建。”華琚如孤松站定，負手而立，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列位都是龍宮的太子公主，可既然各位龍王信得過華某，華某定然不會讓大家白來。”
“敖燕，西海三公主，剛剛在華蓋星君書房打碎的那只花瓶，是紫薇大帝所贈，你還沒忘記敖烈因為什麽被貶去鷹愁澗吧？”華琚盯著白衣少女說道，對方聽完話，剛才還囂張的氣焰立馬就熄滅了。
“可是……取經人只有一個，就算打碎的花瓶是紫薇大帝賞賜的，也不可能把我變成馬去西天吧？”敖燕支支吾吾說道。
“取經人只有一位，白龍馬也只需要一匹。”華琚說到這裏淡淡一笑，“但我們禦馬監有十萬天馬，多幾只也無妨，到時候修造龍門，運輸法陣材料還需要天馬出力，若三公主嫌棄修造龍門又臟又累，不如加入我們禦馬監？”
“不不不！”敖燕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說道：“我挺喜歡修造龍門的，這個工作一聽就很有意義。”
“那委屈三公主與我等雜種龍一起共事了，我母親明珠夫人是蚌精修成的龍，希望公主殿下不要介意。”華琚微笑說道。
敖燕聞言，臉色嚇得更加蒼白，一時不知道答覆什麽，只是連連點頭。
青蟾從小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鯉魚，躍龍門前，因為身軀瘦小，被不少同來化龍的水族奚落嘲笑，並未把“雜種龍”這等辱罵之詞放在心上。可今日瞧著華琚竟然當眾提及母親，似乎是要將“雜種龍”的身份公之於眾，也不知道是不是顧及自己的感受。
“好。”華琚又淡淡掃了一眼面前的龍子龍孫們，“各位公主太子們，接下來有兩場比試，贏的人隨我去修造龍門，輸的人留在潛淵學院同其它龍一起打零工。”
敖丙此時眉毛一挑，瞪了華琚一眼，意思是：“幹嘛把這群祖宗踢給我？”
此時，一位黑衣少女舉手問道：“那如果棄權呢？”
華琚微微一笑，溫聲解釋：“我記得你是北海二公主敖霜，棄權的話我們禦馬監隨時歡迎大家加入，正好增添運力。”
“哼，別嚇人了。”一個紅衣少年不以為然說道：“我之前去禹門口看過鯉魚躍龍門，那龍門陣所需材料看著也沒多少，就算只有一匹天馬，半個月也就運完了。”
“你是南海龍王的長孫敖煜罷，修造龍門需要的是煉化後的晶石，不是原礦。我前兩日去不周山和昆侖山礦場勘察了一番，大約是一萬原石練出五個晶石的比例，但天庭只有五百匹機動天馬，故而大概需要五百匹天馬，每日不停運輸，連續工作兩個月不停歇。”華琚淡淡解釋說：“若龍孫喜歡晝夜不停工作，一個月也可以。”
這些龍子龍孫連續幹兩個時辰都要死要活的，怎麽可能日夜十二個時辰不休息連軸轉一個月？
敖煜聞言立馬閉嘴，只是表情有些不自在。
“我有個問題。”一個青衣少年舉手說：“剛剛他們都有毀壞器物，但我沒有，是不是我棄權後不用變成天馬？”
還不待華琚開口解釋，敖丙突然斥責：“敖桓，你給我老實點，去年雷雨天嚇唬商船的是誰？三年前上漁民家裏偷吃燒雞的是誰？別以為你爺爺替你擺平這些事你就沒有過錯！你要果真不願意去龍門，那就留在潛淵學院抄一千遍《道德經》！”
聽敖丙的口氣，這位青衣少年應當來自東海龍宮。
“小叔叔，我不敢了，我去比試還不行嗎？”敖桓不情不願地應道。
第一輪比試武藝，先抽簽，兩人一組對打。
比試場所設在潛淵學院門前的水面上，這十條龍對打之時，華琚仍不忘指點青蟾，告訴他這些動作有什麽用處，好在哪裏。
一個時辰後，五組全部決出勝負，敖燕、敖霜、敖煜、敖桓都贏了比試，一同贏得比試的，還有一位身著紅色衣衫的少年，叫做楚星河，據說是洞庭龍君的小兒子，前不久出嫁的洞庭龍女楚星月的弟弟，此人一直默默無語，在一眾慷慨激憤的龍子龍孫間，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好，列位都是同輩中的佼佼者，那麽接下來，你們要進行第二場比試。比試的內容是背誦天條，列位眼前各有一冊天規，給你們一刻鐘時間，一刻鐘後，把所有能記住的內容默寫下來，寫得最少的淘汰出局……”華琚正說著，突然被人打斷。
“且慢！”敖煜質疑說道：“明明這次需要五名地仙境龍族，我們正好五條龍，為什麽還要淘汰一個人？還有，默寫天條做什麽，萬一有的字不會寫呢？”
“哈哈哈，我看是你還沒把常用字認全吧，煜弟弟？”敖桓在一旁大笑不已。
“你胡說什麽？我只是有些字不會寫，認是認得的。”敖煜紅著臉爭辯。
青蟾見狀也忍不住偷笑，沒想到敖煜如此率真。
“那條青龍，你叫什麽名字？是不是在笑話我？”敖煜指著青蟾問。
“敖煜公子，青蟾絕無此意！”青蟾連忙否認。
“你等著，一會兒考試結束了，我在學院門前等你，你敢不敢來？”敖煜還是覺得青蟾在笑話他，於是發起挑戰。
“不敢。”青蟾本就不願意橫生枝節，再加上從來沒有與人打鬥過。
“你……”敖煜沒料到對方這麽慫，“你是的日子不是男人？！”
青蟾心想自己現在是龍，以前是鯉魚，為什麽要做男人？於是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啊啊啊氣死我了！怎麽有你這樣的龍！”敖煜氣得哇哇大叫。
一旁的敖霜按住敖煜的肩膀，“你打不過他的，他是地仙境後期巔峰，與天仙境僅有一線之隔。”
青蟾面帶疑惑，為什麽敖霜能看清楚自己的境界，敖煜卻不能。
正出神思索間，突然感覺有人靠近身側，耳邊傳來熟悉又溫潤的聲音：“境界高的修士能看穿低於自己之人的境界。敖霜是天仙境初期，所以能看出你是地仙境後期巔峰。”
青蟾恍然，他凝神感知，果然能看出敖燕、楚星河是地仙境中期，敖煜、敖桓是地仙境初期。
看到眾人境界後，青蟾轉頭沖華琚笑了笑，以示感謝，華琚也報以溫柔的微笑。
“上仙，青蟾還有一事疑惑，敖霜看起來不是頑劣之人，她犯了什麽錯？”青蟾問道。
“她與洞庭龍女交好，半個多月前去涇河赴喜宴時，把涇河小龍，也就是龍女楚星月的夫君打了一頓。”華琚解釋說。
青蟾頓感詫異，“敖霜看起來並非莽撞之人，為何在喜宴上毆打新郎？”
華琚悠悠嘆了口氣，“據說是因為涇河小龍婚禮當晚，就沒有去新房，而是去的小妾房間。敖霜作為新娘朋友，在新房一直陪著龍女，見新郎遲遲不來，經過一番打探，才得知新郎去向，當晚就拆了小妾和新郎所住的寢殿。”
“如此說來，敖霜公主倒有一副俠義心腸，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也是位難得的女英雄。”青蟾讚嘆說道。
“青蟾喜歡敖霜？”華琚試探問道。
“不敢不敢！我只是很羨慕她，修為高深、武藝高強、俠肝義膽，出身高貴卻又不被身份所累。”青蟾解釋說。
“青蟾，你若想練武，我可以教你。上次的洛水訣身法練得怎麽樣了？”華琚問道。
“前幾日練過，已經記住了，但還沒實戰過。”青蟾說道。
“那我找機會再教你一套劍法。”
“謝謝上仙。”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兩人就這麽左一句右一句聊著，不成想被人從頭到尾瞧在眼裏。
“啊……”敖燕突然驚叫了一聲。
眾人紛紛側頭看向敖燕，敖燕立即訕訕地笑了笑，表示沒事兒不好意思。然後忍不住捂臉偷笑，並向身側的敖霜低聲說了幾句。
敖霜聞言，轉頭掃了一眼正在低語交流、相視而笑的華琚和青蟾，然後立馬也微笑起來。
敖煜在一旁感到莫名其妙、不明所以，忍不住吐槽，“怎麽一個個這般古怪，那個弼馬溫，你還沒告訴我們，為什麽需要五條龍，下一場還要淘汰一個？”
華琚聞言擡頭，臉色瞬間嚴肅起來：“我身邊這位叫做青蟾，他已經是定好的伊闕龍門修造者，故而現在只剩下四個名額。”
“憑什麽他不用比試？這不公平！我們不服！”敖煜高聲說道。
“哦～”華琚環視一周，“都是誰有異議？”
“我們自然都不服！”敖煜朗聲說道，說完感覺周圍很安靜，似乎沒人讚同他，轉頭一看，身邊的人早已紛紛退後一步，將他呈現在最前方的突出位置。敖煜頓時因眾人不仗義而傷心難過，卻發現敖燕和敖霜竟還在瞪他！
“既然你覺得不公平，那就同青蟾比試一場，你若輸了，就不能再質疑，如何？”華琚問道。
“好！還怕他怎的！”敖煜慨然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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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三叔叔，你打傷了我，我要回去找爺爺告狀！”一個龍頭人身的青衣少年說道，臉頰顯然被打腫了。
“就是，丙哥哥你欺負人，我們為什麽要去幹那種又臟又累的活呀？我可是西海小公主啊。”一個長著龍角的白衣少女說道，語氣裏滿是怨憤。
“堂叔叔，我才三百歲啊，你忍心讓我幹那種苦活累活嘛？”
剛剛稱呼白衣少女為姑姑的少年附和道：“對啊，堂叔，我也才五百歲。修造伊闕龍門這種苦差事，找些蝦兵蟹將幹不行嗎？退一步萬步說，不是還有好多跨越龍門的雜種龍沒有職務嗎？他們肯定樂意……”
“碰——”地一聲，門窗猛然關上。
華琚突然起身，淡淡掃了眼面前的十來個龍族王孫貴胄，不帶一絲表情，隨即輕輕揮袖，捆仙繩解開，落回敖丙手中
“先介紹一下，我叫華琚，現任弼馬溫一職，臨時負責督造伊闕龍門修建。”華琚如孤松站定，負手而立，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列位都是龍宮的太子公主，可既然各位龍王信得過華某，華某定然不會讓大家白來。”
“敖燕，西海三公主，剛剛在華蓋星君書房打碎的那只花瓶，是紫薇大帝所贈，你還沒忘記敖烈因為什麽被貶去鷹愁澗吧？”華琚盯著白衣少女說道，對方聽完話，剛才還囂張的氣焰立馬就熄滅了。
“可是……取經人只有一個，就算打碎的花瓶是紫薇大帝賞賜的，也不可能把我變成馬去西天吧？”敖燕支支吾吾說道。
“取經人只有一位，白龍馬也只需要一匹。”華琚說到這裏淡淡一笑，“但我們禦馬監有十萬天馬，多幾只也無妨，到時候修造龍門，運輸法陣材料還需要天馬出力，若三公主嫌棄修造龍門又臟又累，不如加入我們禦馬監？”
“不不不！”敖燕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說道：“我挺喜歡修造龍門的，這個工作一聽就很有意義。”
“那委屈三公主與我等雜種龍一起共事了，我母親明珠夫人是蚌精修成的龍，希望公主殿下不要介意。”華琚微笑說道。
敖燕聞言，臉色嚇得更加蒼白，一時不知道答覆什麽，只是連連點頭。
青蟾從小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鯉魚，躍龍門前，因為身軀瘦小，被不少同來化龍的水族奚落嘲笑，並未把“雜種龍”這等辱罵之詞放在心上。可今日瞧著華琚竟然當眾提及母親，似乎是要將“雜種龍”的身份公之於眾，也不知道是不是顧及自己的感受。
“好。”華琚又淡淡掃了一眼面前的龍子龍孫們，“各位公主太子們，接下來有兩場比試，贏的人隨我去修造龍門，輸的人留在潛淵學院同其它龍一起打零工。”
敖丙此時眉毛一挑，瞪了華琚一眼，意思是：“幹嘛把這群祖宗踢給我？”
此時，一位黑衣少女舉手問道：“那如果棄權呢？”
華琚微微一笑，溫聲解釋：“我記得你是北海二公主敖霜，棄權的話我們禦馬監隨時歡迎大家加入，正好增添運力。”
“哼，別嚇人了。”一個紅衣少年不以為然說道：“我之前去禹門口看過鯉魚躍龍門，那龍門陣所需材料看著也沒多少，就算只有一匹天馬，半個月也就運完了。”
“你是南海龍王的長孫敖煜罷，修造龍門需要的是煉化後的晶石，不是原礦。我前兩日去不周山和昆侖山礦場勘察了一番，大約是一萬原石練出五個晶石的比例，但天庭只有五百匹機動天馬，故而大概需要五百匹天馬，每日不停運輸，連續工作兩個月不停歇。”華琚淡淡解釋說：“若龍孫喜歡晝夜不停工作，一個月也可以。”
這些龍子龍孫連續幹兩個時辰都要死要活的，怎麽可能日夜十二個時辰不休息連軸轉一個月？
敖煜聞言立馬閉嘴，只是表情有些不自在。
“我有個問題。”一個青衣少年舉手說：“剛剛他們都有毀壞器物，但我沒有，是不是我棄權後不用變成天馬？”
還不待華琚開口解釋，敖丙突然斥責：“敖桓，你給我老實點，去年雷雨天嚇唬商船的是誰？三年前上漁民家裏偷吃燒雞的是誰？別以為你爺爺替你擺平這些事你就沒有過錯！你要果真不願意去龍門，那就留在潛淵學院抄一千遍《道德經》！”
聽敖丙的口氣，這位青衣少年應當來自東海龍宮。
“小叔叔，我不敢了，我去比試還不行嗎？”敖桓不情不願地應道。
第一輪比試武藝，先抽簽，兩人一組對打。
比試場所設在潛淵學院門前的水面上，這十條龍對打之時，華琚仍不忘指點青蟾，告訴他這些動作有什麽用處，好在哪裏。
一個時辰後，五組全部決出勝負，敖燕、敖霜、敖煜、敖桓都贏了比試，一同贏得比試的，還有一位身著紅色衣衫的少年，叫做楚星河，據說是洞庭龍君的小兒子，前不久出嫁的洞庭龍女楚星月的弟弟，此人一直默默無語，在一眾慷慨激憤的龍子龍孫間，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好，列位都是同輩中的佼佼者，那麽接下來，你們要進行第二場比試。比試的內容是背誦天條，列位眼前各有一冊天規，給你們一刻鐘時間，一刻鐘後，把所有能記住的內容默寫下來，寫得最少的淘汰出局……”華琚正說著，突然被人打斷。
“且慢！”敖煜質疑說道：“明明這次需要五名地仙境龍族，我們正好五條龍，為什麽還要淘汰一個人？還有，默寫天條做什麽，萬一有的字不會寫呢？”
“哈哈哈，我看是你還沒把常用字認全吧，煜弟弟？”敖桓在一旁大笑不已。
“你胡說什麽？我只是有些字不會寫，認是認得的。”敖煜紅著臉爭辯。
青蟾見狀也忍不住偷笑，沒想到敖煜如此率真。
“那條青龍，你叫什麽名字？是不是在笑話我？”敖煜指著青蟾問。
“敖煜公子，青蟾絕無此意！”青蟾連忙否認。
“你等著，一會兒考試結束了，我在學院門前等你，你敢不敢來？”敖煜還是覺得青蟾在笑話他，於是發起挑戰。
“不敢。”青蟾本就不願意橫生枝節，再加上從來沒有與人打鬥過。
“你……”敖煜沒料到對方這麽慫，“你是的日子不是男人？！”
青蟾心想自己現在是龍，以前是鯉魚，為什麽要做男人？於是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啊啊啊氣死我了！怎麽有你這樣的龍！”敖煜氣得哇哇大叫。
一旁的敖霜按住敖煜的肩膀，“你打不過他的，他是地仙境後期巔峰，與天仙境僅有一線之隔。”
青蟾面帶疑惑，為什麽敖霜能看清楚自己的境界，敖煜卻不能。
正出神思索間，突然感覺有人靠近身側，耳邊傳來熟悉又溫潤的聲音：“境界高的修士能看穿低於自己之人的境界。敖霜是天仙境初期，所以能看出你是地仙境後期巔峰。”
青蟾恍然，他凝神感知，果然能看出敖燕、楚星河是地仙境中期，敖煜、敖桓是地仙境初期。
看到眾人境界後，青蟾轉頭沖華琚笑了笑，以示感謝，華琚也報以溫柔的微笑。
“上仙，青蟾還有一事疑惑，敖霜看起來不是頑劣之人，她犯了什麽錯？”青蟾問道。
“她與洞庭龍女交好，半個多月前去涇河赴喜宴時，把涇河小龍，也就是龍女楚星月的夫君打了一頓。”華琚解釋說。
青蟾頓感詫異，“敖霜看起來並非莽撞之人，為何在喜宴上毆打新郎？”
華琚悠悠嘆了口氣，“據說是因為涇河小龍婚禮當晚，就沒有去新房，而是去的小妾房間。敖霜作為新娘朋友，在新房一直陪著龍女，見新郎遲遲不來，經過一番打探，才得知新郎去向，當晚就拆了小妾和新郎所住的寢殿。”
“如此說來，敖霜公主倒有一副俠義心腸，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也是位難得的女英雄。”青蟾讚嘆說道。
“青蟾喜歡敖霜？”華琚試探問道。
“不敢不敢！我只是很羨慕她，修為高深、武藝高強、俠肝義膽，出身高貴卻又不被身份所累。”青蟾解釋說。
“青蟾，你若想練武，我可以教你。上次的洛水訣身法練得怎麽樣了？”華琚問道。
“前幾日練過，已經記住了，但還沒實戰過。”青蟾說道。
“那我找機會再教你一套劍法。”
“謝謝上仙。”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兩人就這麽左一句右一句聊著，不成想被人從頭到尾瞧在眼裏。
“啊……”敖燕突然驚叫了一聲。
眾人紛紛側頭看向敖燕，敖燕立即訕訕地笑了笑，表示沒事兒不好意思。然後忍不住捂臉偷笑，並向身側的敖霜低聲說了幾句。
敖霜聞言，轉頭掃了一眼正在低語交流、相視而笑的華琚和青蟾，然後立馬也微笑起來。
敖煜在一旁感到莫名其妙、不明所以，忍不住吐槽，“怎麽一個個這般古怪，那個弼馬溫，你還沒告訴我們，為什麽需要五條龍，下一場還要淘汰一個？”
華琚聞言擡頭，臉色瞬間嚴肅起來：“我身邊這位叫做青蟾，他已經是定好的伊闕龍門修造者，故而現在只剩下四個名額。”
“憑什麽他不用比試？這不公平！我們不服！”敖煜高聲說道。
“哦～”華琚環視一周，“都是誰有異議？”
“我們自然都不服！”敖煜朗聲說道，說完感覺周圍很安靜，似乎沒人讚同他，轉頭一看，身邊的人早已紛紛退後一步，將他呈現在最前方的突出位置。敖煜頓時因眾人不仗義而傷心難過，卻發現敖燕和敖霜竟還在瞪他！
“既然你覺得不公平，那就同青蟾比試一場，你若輸了，就不能再質疑，如何？”華琚問道。
“好！還怕他怎的！”敖煜慨然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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