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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兩封信兩個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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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兩封信兩個死者 …………

艾倫心想, 如果現在他的嗅覺像之前那樣靈敏的話,恐怕在這個時候根本沒有辦法在倫敦生存了。

尤其是在晚上,艾倫覺得現在自己即使戴著口罩, 在夜晚的時候被薄霧籠罩也越來越令他難以忍受, 一開始艾倫還有一些慶幸自己不用滴香水,現在艾倫還是沒忍住把口罩摘下來, 屏住呼吸在上面滴了香水, 才重新戴在臉上。

他們走進倉庫, 這個破舊的35號倉庫能夠明顯的看到被燃燒過後的漆黑,被風吹的甚至有些顫巍巍的,艾倫甚至覺得風再大一點就能把倉庫吹倒。

兩個人提著油燈, 這還是從碼頭工人那裏買過來的, 能夠照亮周圍的場景。

但是還沒等兩個人提著油燈向裏走得更深入,艾倫已經透過口罩嗅到了一股奇怪又熟悉的味道。

艾倫皺著眉將口罩摘了下來, 大馬士革薔薇的味道不再濃郁地籠罩在他的鼻尖, 讓他更清晰地嗅到那奇怪味道的來源。

那是屍臭的味道。

福爾摩斯顯然也察覺到了艾倫表情的不對勁, 立馬看了過來,艾倫不用福爾摩斯說, 他就已經快步朝著氣味的來源跑了過去。

伴隨著越跑越近, 濃郁的屍臭味已經湧入了艾倫的鼻腔, 讓他不得不再次將口罩戴了上去, 這麽近的距離,即使戴著口罩也沒有辦法阻擋他嗅到氣味的來源了。

而這個時候他們站在的是倉庫最靠裏的地方, 在這個寒冷的快要到達冬天的時刻, 還有冷風吹著,艾倫看到了那隱藏在陰影裏的衣服。

這是靠墻的位置,周邊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雜物, 又像是燒掉的建築碎片一樣的東西在遮擋,在門外的時候是沒有辦法看清楚這裏的情況的。

福爾摩斯將手裏的油燈靠了過去,讓他們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艾倫的目光順著光芒看去,看到了衣物裏已經變得膨脹起來的皮膚。

再順著衣服往上看,他看到了同樣腫脹起來的五官。

即使跟在福爾摩斯身邊,不對,他自己也經常在野外看到屍體,但看到的基本上都只剩下骨頭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腫起來的屍體。

艾倫忍不住看向福爾摩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管是動物還是人在死亡之後,屍體內的細菌就會迅速繁殖,而這些細菌繁殖吞噬屍體的時候會產生腐敗的氣體,伴隨著這些氣體越來越多,屍體就會膨脹起來,造成現在這種情況。”

艾倫:……

也就是說人死之後會迅速地變得面目全非?艾倫打了個哆嗦,感覺在死的一瞬間徹底變成骨頭,好像就是最好的結果,如果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自己的愛人一點點變成這樣的屍體,那真的是令人傷心又難以接受。

但這是自然規律,不管是人的屍體還是動物的屍體,都會這樣。

福爾摩斯已經低頭開始檢查起屍體的狀況了,艾倫在旁邊用油燈幫福爾摩斯照明,並沒有上去幫倒忙。

雖然屍臭味令艾倫有些難以忍受,但是現在還是檢查屍體的狀況更加重要。

這次艾倫並沒有在屍體上看到多少的蛆蟲,應該是最近降溫的原因。

伴隨著福爾摩斯的檢查,艾倫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屍體上有一個看起來像是手帕的東西,並非屍體自帶的,而是被扔在屍體上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屍體自己的,但是福爾摩斯把它拿起來之後就發現了問題所在,上面沾染著黑色臟汙,艾倫湊近仔細嗅了嗅,明顯地感受到了這不是什麽普通的臟汙,而是血跡。

這血跡看起來有點奇怪,像是暈開的,但上面好像也有不少的擦拭痕跡。

是死者察覺自己被捅了之後,想要把血堵住?不對,如果是死者自己的話,堵住應該不會造成擦拭狀的痕跡吧,得看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地方有傷口。

這個時候艾倫還發現了另一個問題,這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手帕,因為它的個頭並不小,反而像是特意裁出來的更大的白布。

艾倫盯著福爾摩斯仔細的將手帕檢查完畢之後,在旁邊空地上鋪了白布,才將手帕放上去。

畢竟這個倉庫是廢舊的,還是被火燒過的,地面顯而易見的都是臟汙,要是直接放上去的話,這些東西會被二次汙染的。

把手帕放好之後,福爾摩斯才繼續仔細檢查,在油燈的照射下,艾倫很快就發現了傷口所在,很明顯傷口就在左胸的位置,這是直接捅向了心臟。

不過深色的外套讓血跡不明顯,只能看到刀捅出來的傷口。

福爾摩斯用戴著皮質手套的手小心地解開外套,然後再解開裏面的馬甲跟襯衣,露出同樣腫脹起來的軀體,那看起來奇怪的傷口引起了艾倫的註意。

不像是直接一刀斃命,看起來這個傷口被戳了好幾次的樣子。

“兇手一刀戳下去之後不確定死者有沒有死亡,所以在傷口裏又捅了好幾下,所以衣服只有一個破口,但是傷口卻是這樣的。”福爾摩斯冷靜地給出了解釋。

艾倫聽得直皺眉,那死者死的時候到底該多痛苦?

福爾摩斯繼續檢查屍體的其他地方,很快就皺起眉來:“其他地方沒有發現抵抗痕跡,都是些陳年舊傷,也就是說,兇手或許跟死者之間熟悉,又或者是很突然的襲擊,讓死者根本沒有抵抗,最終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福爾摩斯又仔細地將死者的衣服檢查了一遍:“這應該是一個普通的碼頭工人,手上的繭子跟他身上的衣服都能證明這一點,碼頭工人的流動性比較大,這個死者應該死了大概有一周時間,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報案,沒有報案的話,需要警察一點點排查了。”

艾倫這個時候想到了那一封寄過來的信,對方到底是兇手,還是看到兇手殺死這個碼頭工人的人?

“是不是那個寄信的人就是兇手,不然的話他為什麽不寫信,反而用打字機打字,這樣是不是沒有辦法追查?”

“用打字機打字也能夠看出一些端倪來,不同品牌的打字機的模具有一些細微的差別,即使是同一品牌的打字機,使用的頻率跟習慣也會導致模具的磨損並不一樣,看它打印出來的字母可以辨別出來這些,最終能夠跟兇手使用的打字機對上。”

艾倫聽的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看起來完全找不到線索的打字機居然也能留下這麽多線索。

“至於寄信的人究竟是不是兇手,還需要我們再調查一下,現在他的嫌疑最大。”福爾摩斯將衣服重新給死者穿好,轉頭又提著油燈在整個倉庫裏轉了一圈,除了這具屍體之外,並沒有什麽其他任何能夠登上頭版頭條的事情。

但是福爾摩斯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從門口到最角落的這裏有些灰塵的厚度不太對,應該是被擦過的。第一案發現場應該在倉庫的門口,隨後為了屍體不被迅速發現,所以才將屍體藏到了這裏。而後兇手將足跡掃掉,讓什麽足跡都沒有留下。

“現在只能暫時通過死者的人際關系來調查兇手的身份了,如果兇手真的是寄信人的話,對方能擁有打字機,而且看起來殺人很熟練,幾乎是一擊斃命,那對方的身份就很有問題了。一個富有的殺人兇手?我更覺得他或許是一名醫生。如果兇手不是寄信人的話,那很有可能是一名熟練的牲畜宰殺販。”

福爾摩斯站起身來:“現在我們出去報警吧,先讓警察調查死者的身份,死者的衣服上有他名字的縮寫,再去四周詢問一下附近不見的碼頭工人,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兩個人去附近找到了巡邏的警察把他們帶到了這裏,福爾摩斯看起來對他們還比較熟悉,畢竟之前福爾摩斯一直是在倫敦破案的。

但他們對於這個死者很不重視,即使福爾摩斯說了之前有寄信者,但這些警察依舊覺得這是附近幫派之間的鬥爭。

而寄信人把這封信寄到報社,只是為了給他們的幫派樹威而已。

是的,碼頭工也是有幫派的,而且鬥爭還很激烈,畢竟碼頭就這麽大,而且油水豐厚,所以就被幫派占領了。

因為油水不小,這些幫派對於這些碼頭工的抽成還比較嚴重,想要在這個碼頭工作,必須給兩個幫派交錢才能接到活。

兩天後,這些警察就調查出了死者的身份,甚至還是碼頭幫派中的一員,同時也兼任碼頭工,就是幫派的底層小嘍啰,這些警察覺得很有可能就是幫派鬥爭導致對方死亡,對於福爾摩斯所說的繼續調查這件事根本不重視。

福爾摩斯好像對此已經習以為常,根本就沒有跟他們生氣,而是在他們調查的時候已經去見了他的那位記者朋友。

在那個記者知道加密信居然把他們指向了一個有著死屍的地方之後,這個記者瞬間興奮了起來,那神情中還帶著一點害怕。

面對福爾摩斯詢問這封信到底是什麽時候寄來的,記者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況:“大概是15天前寄過來的吧,但我記不得具體時間了,因為一開始這封信沒有到我手裏,是到了負責收發的編輯手裏,然後他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這信到底寫的什麽,最後轉交給了其他人查看,大概兩三天之後才交到我手中。”

福爾摩斯一聽到這時間眉頭已經皺起,立刻追問:“那類似的加密信件還有嗎?”

記者楞住了,原本的興奮瞬間消失的一幹二凈,脊背已經開始發寒起來,他立刻站起身來快步朝著外面走去:“我這就去問一下!”

艾倫眉頭皺起:“你覺得寄信人不止做了這麽一個案子,或者他不止看到了這麽一個案子?這是一個追著殺人兇手走的觀察者,又或者是喜歡觀察別人殺人的人,甚至是那個親自動手的人?”

“得看能不能找到第2封信,如果有第2封信的話,那就代表著對方極有可能就是兇手,他寫信是來挑釁的。”福爾摩斯現在的神情並不輕松。

兩個人並沒有在這裏等多久,不過半個小時,那名記者就趕回來,手裏拿著一封有些眼熟的信。

福爾摩斯瞬間站起身來,直接從對方手中將信搶了過來,艾倫此時也站起身來,來到福爾摩斯身邊,查看這封信的信封,跟上一封信的信封差不多,上面的收件地址同樣是用打字機打出來的,貼著一張郵票,上面並沒有蓋郵戳,也沒有寫寄信人。

“這次還是我那個編輯同事收到的,不過上一封信就沒有破譯出來,所以他也沒有將這封信交給我,而是一直存在他那裏了,這次我一問,他就立馬給我翻找出來了。”記者解釋。

福爾摩斯已經將信封裏的信拿了出來,上面依舊是打字機打出來的字母,肉眼看去根本看不出來這到底是寫了什麽東西。

福爾摩斯坐下來將自己之前總結的密碼拿了出來一一對照,很快就將這封信破譯了出來。

“親愛的記者先生,看來你還沒有破譯出來上一封信,這是新的驚喜,地點在xx路52號。”

“這封信是什麽時候收到的?”艾倫急忙問道。

“不到一周前吧。”記者猶豫著回答。

福爾摩斯的面色已經很不好看了,他將這些信全都收起塞到自己的口袋裏,立刻拿上自己的手杖,快速向外沖了出去。

艾倫連忙跟記者說了再見,跟上了福爾摩斯的步伐。

他們登上出租馬車前往目的地,艾倫看著神情嚴肅的福爾摩斯,問道:“能不能從編譯密碼的習慣來找到寄信人身份的線索,或者推斷出他的文化水平?”

“這個密碼其實並不覆雜,根本就沒有用密碼本,而是用的特殊的字母排序,總結出規律就能破譯這個密碼。只是他們沒有往這方面想而已,所以那些記者沒有看出來。這種方法很簡單,不需要多高深的密碼學知識,其實密碼本也並不覆雜,只不過制作起來麻煩。”福爾摩斯解釋。

“不過你沒有發現嗎?我解出來的這個密碼其實是有一些語法問題的,他絕對沒有接受過過於良好的教育。”

艾倫楞住,他完全沒有看出這些來,在他看來這好像都很正常啊。

福爾摩斯嘆了口氣:“好吧,我忘了你也沒有受過什麽教育,沒有發現這點很正常,對方應該是沒有上過專門的私立學校,只接受過義務教育,之後的密碼學應該是自學的,所以才會出現這些問題,甚至還有一個單詞拼寫錯誤。”

艾倫露出尷尬的笑容。

“寄信人用的信紙跟信封是同一種紙張,是把信紙制作成了信封,這種紙質量還算不錯,價格並不算多便宜,代表現在寄信人的生活水平應該不錯。”

不過現在已經大概總結出了機器人的大概特點,一個有著打字機,只受過義務教育,但是現在的經濟水平很不錯,大概中產階級。

如果寄信人就是兇手的話,那再加上殺人熟練,可能是醫生。

這讓艾倫瞬間想到了自己見過的那些醫生,他們穿著白大褂,一臉認真地為病人看病的樣子,完全想象不到居然會有人是殺人兇手。

不對,醫生是殺人兇手好像更合理,因為他們已經見慣了生死,甚至可能自己動手術的時候就會致人死亡,所以對於殺死人來說並沒有多少的愧疚之心。

不對,這是對沒有良心的人來說,對於有良心的人來說,應該不是這樣的。

但現在還沒有確定的線索指出寄信人就是兇手。

在來到第2封信指出的地址之後,他們並沒有在這裏發現屍體。

但艾倫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覺得寄信人並非兇手,福爾摩斯已經迅速地詢問起周圍的人來了。

然後他們就知道在6天前,在這個貧民窟的破舊房屋裏有一具屍體被發現,死者被利器直戳胸口一擊斃命。

當時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就報警了,雖然這些貧民窟的人覺得報警也解決不了問題,但是死者無依無靠,他們也不想處理屍體,還不如報警,讓他們把屍體帶走呢。

而在屍體被搬走之後,那個破舊的房屋迅速被人占領了,福爾摩斯根本沒有辦法在那裏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最終兩人還是去了警局,詢問了貧民窟屍體的問題。

因為屍體無人認領,早在5天前就已經被送去給醫生當解剖材料了,想要見到屍體都不可能了。

而那些警察根本不重視這個案子,給的理由是對方很有可能是死於幫派鬥爭。是的,又是幫派鬥爭,因為這個死者也是幫派裏的小嘍啰,不過這個幫派跟碼頭的那個幫派並不是一個幫派,而是一個更小的,只占據在這個貧民窟的幫派。

當福爾摩斯拿出兩封加密信件並告訴警察很有可能是這個寄信人接連殺死兩個死者的時候,警察真的是一點也不相信。

他們還振振有詞:“誰知道這信到底是什麽時候寄到報社的?寄信人很有可能就是嘩眾取寵。他只是一個發現屍體的人,想要樹立自己兇手的形象引起註意,想要成名而已,甚至很有可能是惡作劇,你怎麽證明這些信跟死者之間的聯系?”

艾倫光是聽著都要氣笑了,要是他現在還有控風能力的話,絕對會讓旁邊櫃子裏的文件掉下來砸他們!

這裏可是倫敦,一國的首都,這裏的警察都這麽蠢,怪不得其他地方的警察更蠢呢。

福爾摩斯最終還是沒有再費口舌,拿著東西迅速離開了這裏。

“我們不可以去找雷斯垂德嗎?那應該是你熟悉的蘇格蘭場的警察,他很相信你,他應該會處理這個案子的。”

“帕爾,現在這個案子沒有在雷斯垂德手中,雖然他是一個探長,但是不能從其他警察那裏強搶案子。”福爾摩斯看起來也並沒有多生氣,而是轉頭來到了報社,將自己在第2個加密信裏寫到的地點的見聞告訴了記者。

記者本人已經徹底興奮起來,他好像已經看到了頭版頭條,立馬詳細詢問了各種信息,並在那兒飛快書寫。

艾倫看著福爾摩斯,瞬間明白了對方是什麽打算,那當然是用輿論倒逼了。

雖然記者有時候會胡編亂造,但是他們確實很能引起大家的註意,尤其很會起標題。

這很有可能是一起連續作案,要是寄信人就是兇手,他還要繼續殺人,繼續寄信來挑釁的話,那就會有新的死者。

就是現在暫時還不知道死者跟死者之間有沒有聯系,艾倫心中想到。

采訪完福爾摩斯之後,這個記者拍著胸脯表示,這件事肯定能夠登上《每日新聞報》,他肯定會爭取頭版頭條的!

不過記者也將加密信上的內容抄了下來,還有福爾摩斯翻譯出來的內容,這可是切實的證據,登上報紙之後才能更引人註意。

福爾摩斯在離開的時候強調:“還有同樣的加密信寄過來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去我那通知我,或者你直接把信拿過來!”

“一定,我還等著福爾摩斯先生你能夠把兇手抓住呢!”記者先生保證。

離開這個報社,福爾摩斯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又寫了一些信,拜托流浪兒將這些紙條送到其他報社去。

等到回到福爾摩斯的住所,艾倫還是忍不住回想起這兩個案子的:“福爾摩斯,你說這兩個被害者之間有聯系嗎,難道這兩個被害者是幫派鬥爭的時候認識的?可是他們之間距離確實有點遠了。”

“也並沒有太遠,但是從我們調查來的信息看來,兩個人是根本不認識的,兩個幫派甚至都沒有接觸。”福爾摩斯整個人都蜷縮在了扶手椅裏,指尖相抵,皺著眉在那思索著。

“你說寄信人是極度渴望關註的人,如果這些信登上報紙之後,那他會不會繼續作案?如果不登上報紙的話,對方會不會停下自己的動作?”

“你覺得對方這些信只寄給了一個報社嗎?”福爾摩斯反問。

艾倫想到了福爾摩斯讓那些流浪兒給其他報社送的信,瞬間明白過來那信上寫的是什麽了,那當然是詢問其他報社有沒有收到同樣的加密信!

如果對方是這麽廣撒網的方式,那肯定是不會放棄出名的,如果一直沒有人發現加密信的不對勁,對方肯定還會做出什麽其他過分殘忍的引人註目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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