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母儀天下

◎順治元後10◎

張歡喜穿著喪服等待了給妹妹大玉兒奔喪的阿瑪科爾沁親王吳克善, 坐在坤寧宮的鳳椅上，打發了所有伺候的宮人，張歡喜等待面色不善剛從乾清宮離開的親阿瑪“質問”…

“琪琪格, 你為何一定要你姑姑死…沒了你姑姑, 我們科爾沁的利益無法在大清得到保證！沒了你姑姑單憑你一人如何在大清的後宮生存！”

吳克善本以為這次進京是送孫女入宮當皇後並且將女兒接回科爾沁蓋頭換面重新生活, 但…變成替太後妹妹送葬奔喪！

皇上外甥告訴他“是你的女兒我的皇後讓母後死的，母後本來可以不死的…舅舅，福臨無能救不了母後，你去問問琪琪格，為什麽？”

“阿瑪，新琪琪格進宮了嗎？我已經吩咐內務府收拾好延禧宮, 等待新主人入住, 您放心，我會好好愛護侄女, 至於能不能讓她生下皇子，就看她的命是不是比我好！”

張歡喜沒有回答為什麽但在吳克善的理解中, 他的女兒已經回答了他——因為姑姑要廢後, 所以我讓她死了！

吳克善忍著內心失去至親的劇痛, 面對毫無悲傷的女兒，“你在怪阿瑪？阿瑪是科爾沁的親王, 不能只考慮你…皇上不愛重你, 你沒有機會生下皇子, 你姑姑她考慮周到, 她並沒有虧待你！你卻聯合外人害死了她！”

“當年姑姑海蘭珠死的時候, 你也是覺得為了科爾沁可以不追究妹妹的死？也是這麽憤憤不平的指責害死她和她兒子的兇手嗎？”

張歡喜抿嘴一笑, 嘲笑阿瑪的虛偽, “大玉兒死了你傷痛責怪反擊成功的女兒我, 海蘭珠也是你妹妹當年更是得到太宗獨寵！按照您的邏輯科爾沁維護的應該是海蘭珠母子的利益，而不是大妃哲哲和永福宮莊妃…”

張歡喜靠在椅子上，跪了大半天不止膝蓋疼、小腿發酸，腰部也有些不適，“可見阿瑪的心不誠！”

吳克善瞳孔放大，他的琪琪格在說什麽！

海蘭珠…海蘭珠明明是因為獨子八阿哥夭折後思慮過重哀傷而喪！

“當年出嫁前額娘曾向我透露，阿瑪最疼愛的妹妹並不是小妹大玉兒而是大妹海蘭珠，阿瑪您當年沒能護住海蘭珠，瑪法多頭下註讓最美貌的海蘭珠嫁給當年更有勢力的林丹汗，因女兒哲哲連續生下三個女兒不得不讓小女兒再嫁給皇太極…”

“瑪法沒有選錯卻錯估了皇太極瘋狂的愛上了海蘭珠，娶了寡婦不說還給了宸字的封號，獨寵後宮冷落了包括皇後哲哲在內的所有妃子！”

張歡喜這時候喝了口茶，潤潤嗓子，也給阿瑪吳克善更多的反應時間。

“紅顏薄命！在太宗皇帝的保護下海蘭珠姑姑都能被害死，你說兇手還有多厲害…”

張歡喜剛說完便看到阿瑪憤而起身，“不可能！大玉兒不可能害海蘭珠！”

因憤怒而滿臉漲紅的吳克善倒還記得面前的是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女兒已經是大清的皇後，忍住了暴脾氣，沒一腳踹過去…

“阿瑪心裏有數，女兒說的是真是假不是女兒說說的，哎當然當年的主謀應該是哲哲而不是姑姑大玉兒，哲哲沒有兒子但大玉兒有，萬一事情敗露，保得住多智美貌又有兒子的大玉兒…阿瑪，當年的事情您心裏真的沒有疑惑嗎？”

張歡喜挺直了身體，拖著手臂托著下巴，微微探出頭問著吳克善，“額娘說我和海蘭珠姑姑有5分相似，你說大玉兒姑姑看到我會不會想起被她害死的姐姐海蘭珠…”

吳克善深吸一口氣，試圖阻止自己深思但…大玉兒，你真的害死了海蘭珠真的騙了我要對我女兒動手嗎？！

“阿瑪，海蘭珠死了，她死在天真善良竟然相信皇位之爭有姐妹情，相信有其他女人的皇帝丈夫能夠護她周全；大玉兒也死了，死在小看了我以為我和海蘭珠一樣陷入帝王的情愛裏…以後科爾沁的榮光將由我守護，你，安心回蒙古吧”

張歡喜一番話將替妹妹的死討說法的阿瑪趕出了坤寧宮，在皇上悲傷過度不能理事的情況下，正大光明的面見朝臣、宗室王爺，從幕後走到臺前，區別只在於沒了一國太後…

張歡喜會告訴順治，你不看好的琪琪格，會是最完美的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

【作者有話說】

[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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