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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慶祝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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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慶祝離婚

“真的啊!”

秦宇一聽“離婚證”三個字,手裏的手機差點滑出去。

“許安姐知道嗎?”

“還沒來得及跟她說呢。”

“那我去說。”

秦宇聞言當即點開許安的微信,指尖飛快打字:

“許安姐!大事!師姐跟晏明深那破婚終於離了!”

消息發出去沒兩秒,許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裏滿是驚喜:

“真的?筱筱在你那兒嗎?沒受氣吧?”

秦宇把手機開了免提,遞到蘇筱跟前,笑著說:

“你自己問師姐。”

蘇筱接過手機,指尖蹭過冰涼的屏幕,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輕緩:

“我沒事,手續辦得很順利。”

“那就好!”

許安的聲音松快下來。

“我現在去請假,你倆等會兒去超市多買點菜,今天我下廚……”

“別別,我做就行。”

秦宇抹了把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他這倆姐姐哪有會炒菜的,從前都是許薄洲做飯,後來他來了,許薄洲也越來越忙。

這活就慢慢落到了他頭上。

許哥說了,飯就得男人做。

掛了電話,秦宇收拾了一下,訂了半箱酒,幹脆蹭了蘇筱的車回去。

窗外的夕陽把雲朵染成暖橙色,蘇筱蔥白的手指搭著方向盤,看著路邊掠過的樹影,嘴角的笑意更柔了些。

沒了晏家的糟心事,她以後也能輕快不少。

到許安家樓下時,許安已經在單元門口等著了。

看見蘇筱就快步走過來,伸手抱了抱她,力道不輕不重:

“可算離了,以後再也不用看晏家的臉色了。”

蘇筱回抱了她一下,點頭:“嗯,以後不跟他們耗了。”

“嗯。”

許安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頭發,眼角撇了下秦宇:

“你小子也別楞著了,買的東西多,我自己拿不了。”

“好嘞。”

秦宇手腳麻利的的從副駕駛把打包小包的東西拿上,三人一起上了樓。

許安把客廳的空調調到適宜的溫度,又給蘇筱倒了杯溫蜂蜜水,秦宇則拎著剛買的菜鉆進了廚房。

很快,廚房裏就傳來了油鍋滋滋的聲響,混著蔥姜蒜的香味飄出來,把屋子填得滿是煙火氣。

許安坐在蘇筱旁邊,看著她手裏轉著的水杯,沒忍住問道。

“秦宇跟我說,你要給小叔打個胸針?”

蘇筱耳尖微微發燙,沒否認,只是輕哼了聲:

“他不缺好東西,自己做的總歸不一樣。”

“你想通啦?”

許安試探性的戳了戳她的胳膊。

蘇筱正要開口,廚房門開了,秦宇端著一盤剛炒好的糖醋排骨出來。

琥珀色的醬汁裹著排骨,撒了把白芝麻,香味直往鼻子裏鉆:

“別想那麽多了,先嘗嘗我這排骨,剛出鍋的,熱乎著呢!”

蘇筱抿抿唇,心知秦宇是怕她別扭,便也沒再說下去。

她跟許薄洲的關系就像一團緊緊纏在一起的麻繩。

哪有那麽容易解開。

許安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嚼了兩下眼睛一亮:“行啊秦宇,手藝又進步了!”

蘇筱也嘗了一塊,酸甜的味道剛好,肉燉得軟爛不柴,確實比外面餐館的還好吃。

她擡眼看向廚房門口,秦宇正轉身回去端另一盤菜。

許安坐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跟她說劇組裏的八卦。

原來擺脫了糟糕的婚姻後,身邊的人早就把溫暖都備好了。

等秦宇把清蒸魚、蒜蓉娃娃菜、番茄牛腩都端上桌,三個人圍著餐桌坐下。

秦宇拿出先前訂的的果酒,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自己也滿上,舉起杯子:

“來,咱仨碰一個!慶祝筱姐重獲自由,以後越來越好!”

許安和蘇筱也舉起杯子,三只杯子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果汁的清甜在嘴裏散開,蘇筱看著眼前笑盈盈的兩人和滿桌冒著熱氣的菜。

忽然眼眶發酸。

秦宇夾了塊魚肉放到蘇筱碗裏,笑著說:

“師姐多吃點,這魚新鮮,補身體。”

蘇筱低頭咬了口魚肉,鮮美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擡眸笑了笑。

窗外的夕陽漸漸沈了下去,屋子裏的燈光暖融融的,和笑聲混在一起,把所有的不愉快都沖得一幹二凈。

蘇筱沒忍住喝的多了些,收拾碗筷的時候腳步都是晃的。

“師姐,我收拾就好了。”

秦宇接過她手上的盤子,想把蘇筱扶到沙發上坐著。

可小姑娘喝多了,怎麽都不依。

蘇筱臉紅撲撲的,像個多汁的蘋果。

她眼眸半瞇不瞇:“小秦宇,看不起你師姐是不是?我能行。”

“筱筱,你這手不能沾水。”

許安嘴裏還叼著排骨,急急忙忙跑到水池邊把剛擰開的水龍頭給關了。

誰知平日裏最好說話的人偏偏喝多了倔的不行,兩個人都拉不住她。

“沒事,我,可以幹洗。”

蘇筱踉踉蹌蹌的拿手去摸臟盤子。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推而入,他穿著昂貴的定制西裝,長身玉立。

他微微瞇著狐貍眼,看著廚房裏淩亂的幾個人,語氣帶著調侃:“喝多了?”

蘇筱本來還在掙紮著的動作忽然就頓住了。

她看向他,眨了眨眼,眼神一瞬間的迷茫。

隨後氣沖沖的走到他面前:“小叔,你怎麽又不洗碗。”

她身上帶著酒氣和筆墨味,語氣熟稔,一如從前。

那麽驕傲又理所當然。

許薄洲楞了一下,隨後矜貴漂亮的男人從善如流的接過她手裏的臟盤子,笑到。

“抱歉,我這就去洗。”

他毫不在意被蹭上油漬的昂貴的西裝,只是用幹凈的那只手安撫性的摸了摸她的頭發。

許薄洲剛被許家認回去,兩邊跑的時候也是這樣。

忙起來,碗筷就忘了收。

那時候她怕他走了,不回來了。

總是借著洗碗的名頭敲他的門。

蘇筱那時候被人寵的無法無法天,根本不知道什麽是低頭。

只能語氣生硬的問他,怎麽不去收碗。

“我才不要你洗,秦宇也能給我洗碗。”

蘇筱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麽,忽然又推開他,踉踉蹌蹌的往沙發那邊走。

眼看著臟手要摸到坐墊上。

許薄洲眼疾手快的把人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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