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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後日談(9) 獨守空房的“小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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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後日談(9) 獨守空房的“小嬌妻”【……

繪裏很滿意。雖說這眼鏡仔套路多還經常耍心眼, 但總體來說還是個相當聽自己話的男朋友。

“真乖,我們ひこしくん(Hikoshi-kun司彥君),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繪裏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理解的昵稱叫他, 司彥也很上道地道謝:“ありがとう(arigatō)。”

“你日語考級了嗎?”繪裏忽然問。

“考了。”司彥說,“一次過。”

“牛啊。”

“謝謝, 你考你也能一次過。”

“那當然咯。”

兩人相視而笑,外語在這一刻仿佛成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密語,繪裏開心地抱住他。

就算才爭執過, 也不可否認,她和司彥就是最默契的一對情侶。

接下來的幾天,繪裏就連上課期間都忍不住在心裏哼歌,走在路上腳步輕盈, 看天空都比平時藍。

舍友們看她這幅生龍活虎的樣子,也知道她肯定是和男朋友和好了, 替她開心的同時, 除了追星追到對其他男人毫無興趣的姚桃,其他舍友都不禁羨慕, 真好啊,她們也好想找個男的談戀愛玩一玩。

過了幾天後,司彥來本部找她, 兩個人一起在食堂吃飯,閑聊間司彥說他去看了醫生, 醫生給他提了不少康覆建議, 不過有一些建議,光他自己一個人做不到,需要她來配合。

繪裏拍著胸脯說沒問題,交給我吧, 絕對一萬個配合,司彥把建議發給她,繪裏一看,前面都沒什麽問題,但看到後面的時候,她咬著筷子傻眼了。

繪裏不禁問:“……你這是正經醫生嗎?不是什麽江湖庸醫騙你的吧?”

司彥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這是醫生的個人名片,還有我跟他的聊天記錄。”

繪裏翻看,綠泡泡都是認證過的,而且看朋友圈,確實是正經醫生沒錯,還是那種榮譽加身的專家級別醫生。

這種專家級別的醫生,居然會建議病人和伴侶多進行房事嗎?而且還給出了一周幾次的建議,不但如此,居然連姿勢都有建議。

考慮到病人的身體負擔,建議病人仰臥,采用騎上的姿勢,讓伴侶主導和控制。

如果不知道具體該怎麽擺,醫生建議自行上網查資料學習。

不就是看片麽,說得跟寫論文查資料似的……繪裏不禁提出質疑,這真的是專家級別的醫生會說出來的話嗎?把這什麽說得跟吃飯喝水似的。

司彥解釋:“無論是什麽醫生,性都是我們必須要學習和研究的一項人體功能,醫生會提到這個,再正常不過。”

畢竟去醫院掛號看個病,涉及到生理方面的,醫生一般都會在開場就問一句“有沒有過性生活”。

“繪裏,不要談性色變,這是人類的生理基礎。”

司彥這麽說,口氣冷靜得像在給繪裏上生理課。

他還說,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其他醫生。

繪裏咬唇,就算司彥這麽說了,她也問不出口。

見她神色為難,司彥問:“繪裏,難道你不想讓我快點康覆嗎?”

“怎麽可能!”繪裏立刻否認。

“那你是討厭跟我做?”司彥又問,“是前兩次我讓你不舒服了?”

“不是,哎呀你小聲一點。”

雖然食堂吵鬧,沒人能聽見他們在說什麽,就算如他所說,性是人類的生理基礎,但這畢竟是公共場合,聊這種話題,還是難免心虛。

“如果你不願意配合的話,不用勉強,我聽你的,你說一周幾次就幾次。”司彥溫聲說,“反正我已經習慣吃藥了,沒關系的。”

繪裏張嘴,糾結半天,還是妥協了:“我又不是醫生,這種事哪兒能聽我的……還是遵守醫囑吧。”

司彥微笑:“謝謝。”

繪裏笑不出來:“……應該的。”

*

舍友們很快又發現繪裏又沒那麽生龍活虎了,尤其是周末結束後的每周一,上午的課她總會犯困,但因為學霸本質,又愛坐在前幾排聽課,老師想不註意都不行。

這畢竟是大學,又不是高中,學生能出勤不逃課就不錯了,老師哭笑不得:“同學,你要是實在困,就去後排睡吧啊,這節課講了什麽,回頭你自己看PPT,要是有不懂的再來問老師也沒關系的啊。”

繪裏特別不好意思,暗暗下定決心等期末了,這門課一定要努力拿個A+報答老師。

就這樣過了大半個學期,燕城漫長的秋季結束,天氣由秋轉冬,金黃的銀杏葉染上冬霜,時間進入到期末周,繪裏既要準備期末考試,又要準備英語四級和日語N2考試,工作日忙了不少,即使司彥說這段時間她可以專心覆習考試,不用管他,她還是堅持每周末都去找他。

之前就因為忽略他,鬧出了很多沒必要的矛盾,現在哪怕是成為時間管理大師,她也得信守承諾。

繪裏最近幾周都是帶著作業來過夜,因為她四級想要沖六百分,這樣對以後保研或者去外企就職更有優勢,司彥從小學的是雙語,英語相當於他的第二母語,於是正好成為了她的英語家教。

有時候覆習晚了,司彥讓繪裏直接睡覺,她說哦,兩個人躺在床上涇渭分明,司彥拿著平板覆習,他是學醫的,期末覆習的壓力遠大於她,就因為學了醫,本來視力還不錯的眼睛已經隱隱又有了近視的跡象。

正在心裏默背著,身邊的人悄摸摸貼了過來,說抱著睡睡得著。

司彥說好,張開手示意她過來,繪裏熟稔地趴在他身上,司彥將平板夾在床頭的支架上,一只手輕輕撫著繪裏的後腦勺,用這種輕柔的動作幫她助眠。

聞著她頭發上淡淡的香味,本以為她應該睡著了,司彥忽然感覺到自己被身上的人蹭了一下。

他皺眉,只當她是無意識的睡眠運動,這是正常生理現象,沒當回事,但很快又被蹭了幾下,而且還是專門蹭的那兒。

“你還沒睡嗎?”司彥的嗓音有點啞。

身上的人唔了聲,從他胸前擡起頭,沖他眨眨眼,問得委婉:“今天真不用康覆訓練嗎?”

這樣的暗示,讓司彥喉結微動。

他本意並不是想要借著康覆訓練來榨幹繪裏的身體,但繪裏就算學到這麽晚也依舊要,他又不可能拒絕。

他想加快效率,試圖讓繪裏自己玩,他看著會興奮很多,但繪裏還是堅決不松口,於是依舊折騰了很久,之後帶著她去洗了個澡,換好新睡衣,等她疲倦又心滿意足地睡下,司彥看了眼時間,已經半夜兩點多,而他的覆習進度還不到一半。

只能白天多泡泡自習室了。

繪裏也沒好到哪兒去,這樣白天忙晚上也忙的日子,終於在一個周末暫時結束。向家長輩過生日,繪裏接到爸媽通知要回家,繪裏不得不跟司彥請假,這周的康覆訓練只能暫停了。

繪裏覺得很可惜,一開始覺得康覆訓練很累人,尤其是遵守醫囑在上面,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盡收眼底,這種感覺非常羞恥,可慢慢地也從中品出了一絲上癮的味道。

司彥從來都不是那種只顧自己爽的男人,他知道男女的興奮區別,嘴上說自己身體不好,不能太勞累,讓她來,可只要她一喊累,他立馬換,她照樣一點都累不著。

司彥在電話裏說沒關系,讓她安心回家,她活像個出差的丈夫,竟然讓家中的小嬌妻獨守空房,更加覺得愧對他。

她承諾他等一吃完壽宴,就馬上回學校找他。

司彥沈默數秒,表示她這周在家裏過夜,不急著回學校也可以。

“那怎麽行?”繪裏說,“說好了每周都要陪你,少一天都不行。”

電話那頭,司彥終於後知後覺,自己好像調教過頭了。

但這個時候坦白,一切都是自己騙她上床的把戲,他了解繪裏的脾氣,不至於被分手,但被禁欲小半年絕對是免不了的。

也不想坦白,重逢以後,感覺人生的前二十年都是白過,好不容易把人弄到手,也讓她慢慢嘗到了樂趣,開始和他享受,如果不是要考試,怕她累著沒空覆習,最後耽誤考試,不下床都行。

司彥說:“那你早去早回,我等你。”

“嗯,你等我。”繪裏隔著手機親了一下她獨守空房的“小嬌妻”。

她哪兒會知道自己所認為的小嬌妻其實是頭大尾巴狼。打完電話,繪裏伸了個懶腰,準備收拾衣服回家,一轉頭,發現幾個舍友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此時都看著她,還不等她說話,一致地擼起袖子,抖了一地不存在的雞皮疙瘩。

繪裏:“……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回來怎麽也不出個聲?”

“誰沒出聲?明明是某人跟男朋友打電話打得忘乎所以,除了手機裏男朋友的聲音,別的什麽都聽不見,嘖嘖。”

姚桃夾著嗓子鸚鵡學舌:“說好了每周都要陪你,少一天都不行呢。”

然後又拿起自己的手機,學著繪裏的樣子,對著手機“mua”了一口。

其他幾個舍友都笑得要死,只有繪裏尷尬到摳腳。

好惡心,這死桃子,演得也太誇張了吧?她哪有這麽惡心?

*

繪裏堅決不承認姚桃演的是自己,直到周末的長輩壽宴上,長輩們都在互相敬酒說客套話,她低著頭偷偷玩手機,一邊刷短視頻,一邊給司彥聊天,問他在幹嘛。

他說在自習室覆習,她說那不打擾你了,可是一旦刷到有意思的短視頻,尤其是跟情侶有關的,又忍不住分享給他,想知道他的反應。

視頻說的是情侶戀愛的幾個階段,她問司彥你覺得我們現在在哪個階段。

司彥說熱戀階段,繪裏說我也覺得,然後又擔心地問他,那是不是等過了熱戀階段,就會進入到平淡階段,最後發展到連多看對方一眼都煩。

司彥:【反正我不會。】

繪裏笑,肉麻回覆:【我也不會,一輩子都不會。】

然後又發了貼貼的表情包過來,正等著他回覆,旁邊忽然冷不丁傳來一個暧昧的聲音:“繪裏姐,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繪裏猛地擡頭,撞進一雙單純的杏眼。

是她堂妹向笛,沒錯,就是兩年前吃太多進醫院的那個,也算是她和司彥命運的紅娘了。

在迪士尼樂園那種東西又貴又難吃的地方都能把肚子吃撐到進醫院,可見這個妹妹是個怎麽樣的吃貨,司彥說想請她吃頓飯,算是感謝她兩年前吃撐了,繪裏說等等吧,他妹現在正好是高三的關鍵時期,等她高考完再說。

繪裏迅速給手機鎖屏,看了眼這桌的長輩們,否認道:“我沒談啊,我能跟誰談,你怎麽會這麽想?”

“沒談嗎?”向笛說,“但你剛剛盯著手機看的樣子好那啥啊。”

繪裏裝傻:“哪啥?”

“惡心唄。”堂哥向笙發話,嗤了聲說,“你知道你剛笑得有多惡心嗎?”

繪裏迅速摸了摸嘴角,她剛剛有笑嗎?

難道人談了戀愛以後真的會惡心不自知?

向笛眼神興奮:“姐,你絕對談戀愛了吧?沒事,你悄悄跟我說,我絕對不告訴大人他們。”

繪裏剛要開口,向笙此時也笑瞇瞇地把頭湊了過來。

繪裏永遠記得她之前管向笙借錢的時候,這人轉頭就把她給賣了的事,這事就算是讓家裏的大人們知道了,她也不能告訴向笙這個大嘴巴。

還是以後找個機會單獨跟妹妹說吧。繪裏否認:“沒談,真沒談,我就是刷到一個情侶視頻,磕到CP了,所以才笑的。”

說著她打開手機,又點開那個視頻,後轉念一想,這裏面的情侶親親抱抱的,讓一個高三生看到了不好,又把手機收了回來。

向笛:“給我看呀。”

繪裏說:“不行,小孩子不能看這種情情愛愛的東西,到時候你爸媽說我教壞你。”

向笙直接笑了:“她還有教壞的餘地?這種東西她可比你懂多……啊!死丫頭你踩我幹什麽!”

“不小心的,對不起哥哥。”向笛歉疚一笑,又對繪裏說,“這種東西我還是不看了吧,會影響我的學習。”

繪裏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笑容,再一次感慨大伯他們,到底是怎麽教出來這麽乖的孩子的。

繪裏順勢關心起妹妹的學習:“聽你爸說你這個學期考進你們學校的重點班啦?”

向笛嘿嘿一笑:“嗯吶,而且上次期中考我又進步了幾名。”

“哇,這麽牛啊?”繪裏很給面子,“按理來說成績越靠前就越難進步,你怎麽進步的?給姐分享一下你的學習方法唄。”

向笛表情一頓。

繪裏:“怎麽?不方便分享?”

“……也沒什麽學習方法,就是勞逸結合,張弛有度。”

姐妹倆聊著天,後來向笛的爸媽也過來,加入了話題,誇自家女兒自從上了高三以後,整個人都變了,以前最不愛喝牛奶,現在每天一杯純牛奶強身健體,以前最愛睡懶覺,現在鬧鐘一響,就馬上起床去學校上早自習。

繪裏驚訝眨眼,她妹妹上了個高三,簡直改頭換面。

大伯向榮強驕傲地說:“她班主任還特意打電話過來跟我們誇她呢,說你妹妹學習可自覺了,他們學校好幾個被抓到早戀的,但是班主任一點都不擔心你妹妹。”

向笙切了聲:“爸你想多了,那是因為她班上全是醜男,她沒興趣,但凡要是有帥哥,她能忍住不早戀?”

“不是都是醜男!”向笛立刻反駁,“我們班有帥的好嗎!而且超帥!比你還帥!”

向笙勾唇,立刻給老爸告狀:“爸你看!她露餡了吧!”

向笛立刻懊悔咬唇,但很快整理表情,反駁道:“我露什麽餡了?我只是說我們班有帥的,我又沒說我早戀。”

“露什麽餡,你妹妹乖得很,你就是看不得你妹妹好!”向榮強語氣責備。

向笙被老子說了一通,心情不爽,出去抽煙去了。

向笛輕哼一聲,繼續跟繪裏聊天,繪裏好奇問了句:“真的比你哥還帥嗎?”

向笙是顏值區網紅,光憑一張硬帥的臉每天直播都不知道能收多少打賞,如果真的比向笙還帥,那不可想象。

“啊?啊……我個人覺得吧。”向笛含糊說。

繪裏挑眉:“那你有沒有對他……”

向笛立馬否認:“沒有沒有!我跟他至今一句話都沒說過!”

繪裏哦了聲,沒再繼續問,她當然相信妹妹,畢竟她妹妹太單純了,單純到以為親嘴就能懷孕,確實不可能早戀。

這麽單純,還是先不要把她無意間做了她和司彥的紅娘這件事告訴她吧,等她高考完了以後再說。

沒一會兒繪裏爸媽過來,讓她去給長輩們敬酒,向家的家庭氛圍一直很不錯,長輩們打趣說繪裏也是大學生了,該學著喝一點酒了,女孩子不能太會喝酒,但一點酒都不會喝也不好,繪裏也這麽覺得,想著反正是家宴,喝一點也沒事,於是趁著今天來了兩杯啤的。

長輩們誇她爽快,將來走上社會肯定有大出息,繪裏也被誇得有些飄飄欲仙,又嘗試了一小杯白的。

一開始還沒覺得什麽,甚至覺得酒挺暖胃的,等在位置上坐了一會兒後,酒勁返了上來,直沖腦門,繪裏才意識到這酒的厲害。

明艷的一張臉上肉眼可見泛起了酒氣的紅暈,向笛關心道:“姐,你沒事吧?”

繪裏吐出一口帶著酒氣的呼吸:“沒事,就是有點暈。”

家宴結束,林夕真女士叫醒趴在桌上的女兒,打算帶女兒回家,繪裏迷茫地問去哪兒,林夕真女士說回家,她問哪個家。

林夕真女士笑了:“怎麽,難道你還有兩個家啊?”

繪裏睜大眼:“媽媽你怎麽知道我有兩個家?難道你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

“你從哪兒學來的臺詞,少看那些狗血電視劇。”林夕真女士哭笑不得,吩咐丈夫,“向榮崢,你女兒喝醉了,你來扶她一把。”

然而向榮崢今天喝得也有點多,林夕真沒法,她要扶著丈夫,只能讓向笛幫忙,把姐姐扶上車。

向笛乖巧點頭,繪裏這時候又要上廁所,她剛走,忘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向笛喊:“伯母,姐姐來電話了。”

林夕真女士手忙腳亂地照顧丈夫,沒有聽見侄女的呼喚。

向笛看了眼來電顯示,備註是一串日語,向笛看不懂,不過她姐是什麽時候學的日語?她姐不是不混二次元嗎?

向笛沒接,但過了一小會兒,電話又打來了。

可能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吧?不然也不會反覆打,向笛接起,很有禮貌:“餵,你好。”

那邊沈默數秒,開口是低沈的男聲:“我找繪裏,請問你是?”

好好聽的聲音,跟她的暗戀對象一樣是冷淡的冰山禁欲音哎,這種聲音通常在床上喘起來會很性感的……不對!不要亂yy!這可是她姐的朋友!

打住後,向笛清了清嗓子,說:“我是她的堂妹,我姐現在不在。”

“堂妹?”那邊的語氣明顯溫和了,“兩年前得急性腸胃炎的那個堂妹?”

向笛瞬間睜大眼,這人怎麽知道她?她姐居然把她兩年前的糗事到處亂說?

向笛語氣疑惑:“請問你是誰啊?”

“我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她應該跟你提過我。”對方說。

向笛否認:“沒有啊,而且我姐說她沒談戀愛。”

對方沈默了。

“你姐說她沒有談戀愛?也沒跟你提過我?”

“沒,請問你叫什麽啊?”

對方語氣頓時更冷:“她連備註都沒給我打?”

“啊不是,是……”

“很好。”

向笛不懂,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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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眼鏡仔,看似是在調教老婆,實則是永遠都在被老婆惹怒破防的腹黑男

笛寶笛寶!我們流心奶黃包的小紅娘笛寶!親一個!

這個時間線的笛寶剛上高三,所以還處在跟她的暗戀對象是陌生人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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