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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後日談(6) 陰險的眼鏡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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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後日談(6) 陰險的眼鏡仔!

司彥輕輕吻她, 唇瓣相貼,兩人交換著呼吸,繪裏內心柔軟, 輕輕問他:“所以你前幾天為什麽要拉黑我啊?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司彥嗯了聲,低聲說:“因為你居然忘記我為什麽要學醫了。”

繪裏眨眨眼:“額, 所以你為什麽要學醫?”

司彥蹙眉,黑黢黢的眼睛裏劃過一絲幽怨,繪裏趕緊發誓:“你這次跟我說, 我保證不會忘記了。”

他嘆氣:“你不是說我穿醫生制服好看麽?”

繪裏楞了:“啊?就因為這個啊?”

司彥:“……”

繪裏突然有點想笑,當然她也沒忍住,真的笑了出來。

這個笑裏有打趣他的意思,她就隨口一說, 沒想到他居然當真了,但同時也是高興的笑, 喜歡的人將她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上, 她不高興才怪。

可是司彥似乎覺得她完全是在打趣他,清俊的臉沈下來, 繪裏察覺到他的表情,立刻又捧起他的臉,珍視地親他的唇角。

即使她現在是棕色的眼睛, 但也和那雙紫色眼睛一樣明媚,她甜甜地對他說:“嘿嘿, 你好愛我呀。”

司彥沒說話, 他愛她是無可否認的事實,但被她這麽得意地說出來,總覺得還是落下風了。

他一直都是個高傲的人,不然他的幾個舍友也不會和他同住在一個屋檐下一年多, 都不敢親近他,還是最近他和繪裏鬧矛盾,終於露出了一絲人味,舍友們才發現,哦原來沈司彥也有人類的七情六欲。

好像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的出現,他那些沈悶的喜怒哀樂才能外化出來,直至被周圍人察覺。

無論在哪個世界,他都需要繪裏,也離不開繪裏。

這樣的依賴不知是好是壞,也不知道她是否能接受,繪裏還在那兒得意地說你好愛我你好愛我,他忽然說:“既然你都知道我好愛你,那你以後也多愛我一點吧。”

繪裏疑惑地“嗯?”了一聲,說:“可是我已經很愛你了。”

愛到即使知道他們在現實世界中可能並不合適在一起,哪怕有那些在異世界中的羈絆維系著愛意,可是愛又不能當飯吃,就是那些曾經歷過生離死別的愛人,愛得哪怕再轟轟烈烈,好像沒了對方不能活,而當生活真正回歸平淡時,也會有被柴米油鹽消磨掉愛意的可能。

他們或許以後還會發生各種矛盾,但繪裏願意去面對,絕不會僅僅一次矛盾的產生,就產生放棄和他在一起的念頭。

如果這樣還不算愛,那她不知道要怎麽樣才算愛了,於是她決定盡量把這些愛都表現出來。

她捧著他的臉親了又親,向他之前吻她那樣,帶著香味的吻像羽毛似的,一點一點落在他的額頭、鼻尖、臉頰和嘴唇上。

繪裏問:“現在感受到我的愛沒有?”

司彥的眼神因為她的吻而一點點柔軟下來,他看著她,勾起唇,嗯了聲。

然後回吻,他們一起擠在沙發的角落裏,互相交換著呼吸和津液,司彥親她的發頂,她坐在他懷裏,低著頭,抓著他的手,用指尖細細描繪他掌心上的紋路,這裏現在沒有那些可怖的疤痕了,是一雙非常漂亮且幹凈的手。

內心無比熨貼,整個人好像被泡在幸福的溫水裏,繪裏決定把心裏話都跟他說,即使是一些難以啟齒的心裏話。

有些話,即使是回到了現實世界,她也只能跟他說,也只有他能了解她的心情。

“司彥,你知道我最近為什麽怎麽忙嗎?忙到連你都顧不上,因為我感覺落差好大。”

“在這個世界,我不再是什麽大小姐了,沒有原伯和田中叔事無巨細地替我安排衣食住行,姚桃也不會和原桃子一樣,事事以我為中心,就算我跟森川繪裏長得一樣,也不會再有人無腦擁護我,所以我必須自己花費時間精力去維持和別人的社交,這裏的人學習都很好,大家都是被中式教育鞭打過的人,我也做不到哪怕上課不聽,考試就能輕松碾壓其他人了。”

她垂了下眼睛,有些窘迫地說:“因為在那個世界過得太爽了,我想買什麽就買什麽,所以我可能有點得意忘形了,這個月花錢就沒忍住,去下了好幾次館子,可我一個月就那麽點生活費,這個月還沒過完,我的生活費就已經花得差不多了,到時候我還得想辦法去做家教兼職賺點錢……”

既然她選擇回到這個世界,這就是她必須要面對的現實。

她說這些,除了抱怨最近的勞累,也是想告訴司彥,她不是故意忽略他的,她只是想多努力一點,好不辜負他為了她而回到這個世界的決定。

她還沒說完,突然聽見司彥說:“以後我給你生活費。”

他不太清楚她的生活費一個月多少,考慮到她還是個學生,就自己說了個相對保守的數:“一個月十萬夠嗎?”

繪裏呆滯地看著他。

“不夠?”

想到她好像在那個世界還有買奢侈品的習慣,一個包差不多就十萬了,他直接說:“那我把我的卡給你刷吧。”

“……不是,不是這個問題。”繪裏打斷他,“我現在只是在跟你說我還有點適應不來這種大小姐身份和平民身份轉換的落差感……還沒到問你要錢這一步。”

如果她真缺錢,她當然不會故作清高,傻子才會跟錢過不去,她到時候肯定會向他這個有錢人求助的,但她現在只是沒生活費了,還沒到那一步。

司彥說:“我給你錢,在這個世界你依舊可以想買什麽就買什麽,落差感不就沒有了。”

繪裏:“……”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她搖搖頭,還是說:“這不是錢的事,你先不要用金錢的糖衣炮|彈腐蝕我,你聽我說——”

司彥蹙眉,語氣裏有幾分良心餵狗吃的不爽:“我給你錢,你說我腐蝕你?”

“……”

上一個問題還沒說清楚,階級的矛盾這就又來了。

“不腐蝕不腐蝕,是我用詞不當。”

繪裏又親親他,司彥的臉微繃,但很快就在她源源不斷的親吻中敗下陣來,傾過身去回吻。

沒什麽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來個法式舌吻,繪裏感覺到自己胸口發熱,她輕輕推開司彥,說:“那什麽,你先等會兒……我還沒說完呢。”

兩人額抵著額,近在咫尺的呼吸很熱,司彥皺眉,有些沒轍地看著她。

還沒說完?到底還做不做了?

司彥閉了下眼,語氣裏有種瀕臨到頭的克制:“……那你快點說。”

繪裏張嘴,結果醞釀了還不到兩秒鐘,司彥就蹙眉,又抱緊了她一些,催促道:“說啊,快點。”

繪裏聽出他催促的口氣,以為他是不耐煩,頓時也皺起眉:“幹嘛啊,我跟你訴苦呢,你這麽不耐煩嗎?”

她跟他說的明明都是掏心窩子的真心話,而他卻不耐煩,繪裏有種真心錯付的感覺。

“不是不耐煩……”司彥嘆氣,埋進她的頸窩,說,“是現在我有點下不來臺,沒什麽心情聽你說。”

說罷,他牽過她的手,讓她感受了一下他為什麽沒有心情聽她說。

碰到的一瞬間,壓在她身上的那具身體又久違地顫抖了一下,好久沒碰,圓柱體的長寬高還是那麽令人咋舌,繪裏依舊沒有習慣這居然是司彥身上的的東西。

她喉間幹澀,小聲問:“…等一下不行嗎?你先讓我說完,反正我人在這裏,又不會跑……”

畢竟掏心窩子也是需要勇氣的,她都說到這份上了,萬一先做別的,等完事以後她又洩氣了這麽辦?

司彥卻拒絕了:“繪裏,拜托你別折磨我了。”

他本來也打算先坐下來好好跟她說,等說清楚了,再幹些其他的,可一開始把“坐”誤會成“做”的是她,也是她先親他,是她先挑起的這個頭,現在又要把他推開,還讓他等一下?

開什麽玩笑,他能等,不代表什麽部位都能等,都說男人一般有兩個頭,理性只能控制一個,而另一個,自從嘗過了被溫暖接納的滋味後,就已不是他能控制的。

距離上一次感覺已經過去了好久,只要一回想起,都能興奮得直立抖動。

司彥問能不能邊做邊說,繪裏上次有經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先不要說她有沒有一心二用的本事,在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一處的時候,大腦還有空檔去整理自己要說的話,就算她能說,也只能跟隨者他的節奏,斷斷續續地說,他節奏越快,她說話就越是斷續,一句話都要分好幾次才能說完,根本沒有交流效率可言。

談判破裂,繪裏完全理解不了他為什麽就連這幾分鐘都不能等。

他清俊的眉宇緊皺,每次都是這樣,只負責點火,從來不考慮他的身體。

就算醫生跟他說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就算每次做的時候心跳都很快,他也從來沒打算在這方面禁欲,跟她說一千遍一萬遍了,他不是和尚,說什麽要對他好,對,嘴上說得倒是很動聽,把他感動得一塌糊塗,現在卻連操都不讓操。

繪裏以為司彥沈默不說話,是願意聽她說的意思,然而剛開口,他面色陰沈地壓過來,把她的話全部吞進了嘴裏。

繪裏之所以剛剛能推開他,是因為他本來也沒有打算霸王硬上弓,但現在他改主意了,他把她的雙手拉到頭頂上,一只手摁住,而另一只手……既然她覺得區區幾分鐘能等,他打算也讓她感受一下這幾分鐘究竟能不能等。

和上次不同,繪裏明顯感覺到他的吻是兇的,手也是兇的,身體上下哪裏都是兇的,她喘不過氣,又急又羞,怎麽躲怎麽夾都沒用,他總有辦法鉆頭覓縫地攻略她。

他怎麽突然就黑化了!

哪怕是在床上,關上燈蓋上被子,她都能接受,而不是被擠在沙發的小角落裏,一條腿還被掐著擡高,他又在用他那雙漂亮的手轉著她的筆珠,淌出徐徐筆墨。

繪裏根本幹不過黑化版的司彥,她有些欲拒還迎,想要但又不想這麽羞恥。

司彥對沙發情有獨鐘,她只能打感情牌:“司彥司彥,沈司彥,老鄉,學長,哥,我叫你一聲哥,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別這樣行嗎……”

她臉頰滾燙,就算沒有鏡子,她都知道自己現在這副被欺負的樣子絕對不能看,看一眼她都要原地去世。

司彥動作停了,從沙發上起來,順便抱起了她,繪裏眼睛一亮,以為他終於決定去床上了,結果他只是抱著她換了個方向而已,像擺弄人偶那樣,讓她乖乖端正地坐在沙發上,然後手掌心扶著她的膝蓋骨,在沙發旁半蹲了下來。

這是終於決定要坐下來好好說?那他怎麽蹲著?繪裏不明所以:“你這是……”

司彥啞聲:“你馬上就知道了。”

反應過來後,她知道這樣會很爽,但她還是有點接受無能,繪裏立刻攔住他:“別別別我不要……”

司彥:“又想被我拉黑?”

“……”

剛剛不是都已經說開了嗎?怎麽還拿這個威脅她?

她試圖說服他:“……不、不衛生。”

“衛不衛生我自有分寸。”司彥說,“手拿開。”

繪裏懇求地搖頭,司彥失去耐心,直接把她的手拿開,反剪她的背後,又從她的後腰處把她往前推了一把,送到自己唇邊。

看著地方,他的眼睛好似也被眼前的景物染紅,喉結一緊,像和她接吻那樣吻上那處唇,繪裏渾身一抖。

有關女性的點,生理學給出的答案有很多,比如常說的C、G、A和U點,再廣泛一點的,nipple、耳垂、頸部、大腿、都可以通過觸碰或者親吻的方式,來給予滿足。

至於哪個地方效果最好,因人而異,沒有統一答案,不過根據生理學調查統計,超過半數的女性認為,最好的地方在C上,Clitoris比起其他部位,或多或少承擔了一些其他生理功能,它的誕生沒有任何其他意義,只為忄生愉悅而生。

……萬惡的醫學生,當初真不應該隨口誇他穿白大褂帥的,太會找地方了。

繪裏現在很懷疑他學醫就是為了明目張膽地拿她當實驗體。

她咬著唇,仰起頭,但無論她的頭怎麽擺,都沒有辦法忽視掉八千多個神經末梢所帶來的感受。

她不安分,左擺一下頭,右偏一下頭,胡亂搖擺間突然註意到眼前的物體,上一次都沒有發現,沙發正對面是一臺碩大的掛壁電視,繪裏不清楚它是什麽材質,但在客廳開了燈的情況下,電視黑屏的反光尤為明顯,像一塊黑色的玻璃,反射出沙發上的鏡像。

她靠坐在沙發上,只能看到腰部以上,肩帶松松垮垮得掉落在手臂上,而最無法描述的,恰好被他的後腦勺擋住。

好像成了電視裏的主角,在被鏡頭窺視著,繪裏倏地睜大眼,羞恥得頭皮發麻,她急得叫他的名字,想讓他帶她換個方向:“司彥,司彥,啊……”

她猛地咬唇,眼神一瞬間渙散,說不出話來,再顧不上面前黑色的鏡子。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一切的感受戛然而止。

在她茫然又無所適從的表情中,司彥擡起頭來看她,他眼眸很黑,臉色緊繃,殷紅濕潤的唇顯得妖冶鬼魅,不像個人,倒像個來索命的艷鬼。

然後他用嘶啞得像砂紙一樣的嗓音,說出了不像個人的話:“你現在可以繼續說了。”

繪裏沒反應過來,被吃掉了大半唇膏的嘴唇中吐出氣若懸絲的疑問:“……我說什麽?”

“說你剛剛沒說完的。”

司彥稍微抹了下嘴,將她的裙子放下,掩耳盜鈴地遮住泥濘,起身,將她抱在腿上。

繪裏整個人都楞住了。

他這是什麽操作?

“你……”

繪裏面色酡紅,她要面子,實在張不開口說,可是這種感覺太難受了,形容不出的難耐在體內橫行,良久後,第一次生理的渴望打敗心中的禮義廉恥,她咬著唇說:“可是我還沒……”

又說不出口了,好在司彥替她說了:“還沒到是嗎?”

繪裏眼神覆雜地看著他,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會兒吧,你先把你想說的話說完,我們再繼續。”司彥看著她,欲念在黢黑的眸色中深深壓抑著,聲音啞得不行,“怎麽,連這麽幾分鐘都等不了?”

到這裏,繪裏徹底明白過來了。

這個陰險的眼鏡仔!!!即使現在他已經不戴眼鏡了,但陰險的本質從來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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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完了,我怎麽感覺卡在這裏我也有點難受哈哈哈哈

聽說有人忘記眼鏡仔的腹黑本質了?我來帶你們覆習一下!一百紅包,我們下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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