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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七十八周目 不怕被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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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七十八周目 不怕被人看見

本來兩個人爭, 原桃子還有一點勝x算,現在突然又多了一個人,而且還是司彥君, 原桃子瞬間就沒了勝算, 只能用性別勸退:“司彥君,這是我們女生之間的事, 你別來搗亂行嗎?”

司彥:“我不是搗亂。”

他走過來,仗著自己個子高, 拽著繪裏的胳膊,明目張膽地把繪裏往自己身邊拉。

還說不是來搗亂的?原桃子想要阻止:“司彥君你……”

司彥打斷她:“桃子同學, 你是不想讓繪裏和小林同學一起吃飯,對吧。”

“對啊, 怎麽了?”原桃子嘟囔, “好不容易你和小椿都不在, 讓我和繪裏單獨吃個飯怎麽了……”

說罷, 她幽幽看了眼小林, 絕非是對她有什麽意見,只是單純地不想讓她和繪裏之間又多出一個人, 偏偏繪裏又是個喜歡到處發散愛心的人。

“所以你和小林同學一起吃飯,繪裏和我一起吃飯。”司彥語氣淡淡, “這樣小林同學既不用跟繪裏一起吃飯,她也有人陪了。”

幾個女生頭上同時冒出問號,還能這樣?

原桃子忍不住問:“那既然這樣,司彥君你怎麽不陪小林同學一起吃飯?”

有人輕輕咳了一聲,不是司彥君,而是繪裏。

原桃子這才想起,哦對, 司彥君是繪裏的男朋友來著,只不過兩個人現在在談地下戀,所以自開學以後,都沒有看到他們走在一起了。

雖然不情願,但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總不能真的放小林一個人不管,萬一伊藤那個男鬼又找上門來怎麽辦?原桃子只好認命地陪小林去了餐廳。

兩個女孩子相伴離開,繪裏反而成了被剩下的那個,她眨眨眼,說:“明明就很善良,還裝作一副看不慣小林的樣子。”

桃子的性格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繪裏搖搖頭,看向司彥:“真看不出來你這麽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不會胡說八道怎麽當學生會長。”司彥說,“走吧。”

“不要。”繪裏拒絕,“說好的地下戀,要是被人看見怎麽辦?”

司彥蹙眉:“一起吃個飯也不行?”

繪裏大公無私:“不行,現在那些是執行委員們都在按照校規辦事,一看到單獨待在一起的男女生都要上前盤問,我們要以身作則。”

司彥抿唇,沒說話,但那雙黑眸裏明顯流露出了幾分不滿。

繪裏語氣有些得意:“怎麽?我們堂堂會長大人,難道沒有人陪著,連吃飯都不會了?”

司彥輕嗤:“什麽會長,不就是大小姐的傀儡。”

“別說的這麽難聽,我這也是為了提高特待生的地位,你沒發現自從你當上了學生會長之後,其他年級的特待生的待遇都好了不少嗎?”繪裏拍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說敬語,“柏原會長的付出,鄙人全都記在心裏呢,在下替那些特待生萬分感謝您。”

說著還裝模作樣地對他鞠了一躬。

現在不止是她,幾乎所有人都逐漸學會了司彥那一套用敬語陰陽怪氣的招數,然後反過來又用在司彥身上,就連柏原君的忠實擁護者小栗椿都是。

對此,司彥一向采取無視措施,轉身:“算了,不吃了。”

繪裏趕忙拉住他,說:“哎呀,只是說不能去人多的地方,又沒說不能去沒人的地方,走,去我們的秘密基地。”

*

他們的秘密基地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變,再來到這裏,繪裏都很難想象她在這裏已經待了整整一年了。

人對環境的適應能力果然不是蓋的,從一開始水土不服,覺得自己哪哪兒都不自在,到現在已經熟知了學校的大部分地方,繪裏往長椅上一坐,短裙下的雙腿伸直,她還是習慣性的小動作,鞋尖悠哉地一晃一晃互相敲打著。

一份便當突然被遞到了自己面前。

“便當?”繪裏接過,“你做的嗎?”

“和花做的。”司彥在她旁邊坐下,也打開了自己的那份,“嘗嘗看,不好吃的話直說,她會改進的。”

“算了吧,我可不是那種有人給我做飯吃了還挑三揀四的人。”

繪裏打開便當盒,裏面的造型精巧到不行,她夾起一個蛋卷送進嘴裏,味道居然還不錯。

繪裏豎起大拇指:“你回家告訴和花,超好吃!”

司彥牽起唇:“那不行,如果要是讓她知道你對她做的便當評價這麽高,以後她會吵著每天都給你做的。”

繪裏不可思議:“啊,這麽熱情?她都不會覺得累嗎?”

之前小椿和桃子都爭著要給她做便當,兩個人還為此發起了一場便當大賽,結果比了一個月以後,兩個人比累了,就再也沒做過便當,都老老實實去餐廳吃。

司彥說:“應該不會,她現在換了一個夢想,等畢業以後,她要開一家便當店,所以現在提前練習手藝。”

“便當店?”繪裏笑了,“這怎麽跟我們小時候夢想長大以後開一家超市差不多,我小時候就想以後長大了開一家超市,這樣我要吃什麽用什麽,就從自家的超市裏拿,也不用花錢,然後家裏的長輩就笑話我,說其他人的夢想是當什麽宇航員科學家,再不濟也是醫生外交官,就我沒出息,只想開個小超市。”

司彥順著她的話問道:“然後呢?小時候的繪裏是怎麽懟回去的?”

“你怎麽知道我懟回去了?我就跟他們說,開超市怎麽了?開超市多好,還可以造福全家,我開一家超市,以後全家都不用買吃的用的了,他們想買什麽,都可以來我的超市直接拿。”

“這麽大方?”司彥失笑。

“小時候對錢沒概念,以為錢很好賺嘛。”繪裏嘿嘿,“小時候的我是不是很傻很天真?”

“沒覺得。”司彥笑著搖頭,拿起筷子往她嘴裏餵了一片漢堡肉,“我只看到了一個對家人很好的小朋友。 ”

嚼著嘴裏的漢堡肉,因為司彥的話,繪裏一時陷入某種回憶。

她這個趣事跟不少人說過,朋友們大都是笑她小時候天真,不過她也知道朋友們是開玩笑,沒有計較,只有一個人,說了和司彥一樣的話。

讓當時十五六歲的她心動得不行。

這樣一想,她喜歡的好像一直都是同一種類型的男人,這種既有少年氣,能陪她玩梗開玩笑的,又能在關鍵時刻給予她鼓勵和肯定的男人。

不對,向繪裏,你在玩替身文學嗎?這要讓面前這位知道了,你就等著完蛋吧!

繪裏迅速伸手輕輕打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過來,司彥被她的動作嚇到,問怎麽了,好端端地扇自己巴掌幹什麽。

繪裏說沒什麽,臉有點癢。然而這個理由找得太爛,司彥擡起一邊眉梢問她:“你平時就是這麽給自己止癢的?”

繪裏仰起下巴:“……不行嗎?”

“行,挺奇特的。”司彥說,“還癢嗎?我看你好像對自己舍不得用力,要不我幫你?”

繪裏睜大眼:“你敢打我?”

“只是幫你止癢而已。”

說話間,戴著白手套的手已經高高舉起,繪裏好笑地扯了下唇,也沒躲,因為她敢肯定司彥絕對不敢也不會打她。

果然那只手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撫在她臉上,繪裏毫不意外,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看著他:“我就猜到你又在套路我……”

話未落音,司彥靠了過來,那只撫在她臉上的手轉而捧起了她的臉,她臉頰一熱,被親了一下。

司彥面對面盯著她,黑眸裏有隱隱的笑意:“這個套路你也猜到了?”

“……”

那還真沒有。

繪裏推開他,她想不明白為什麽就親個臉而已,為什麽也會這麽心動,嘟囔道:“你這人套路還真多。”

司彥不相幹地問:“止癢了嗎?”

如果說還癢,那他是不是還會繼續親她呢?

“其實還是有點癢……”

“是嗎?那看來我這招沒用。”司彥慢悠悠說,“你還是繼續打自己止癢吧。”

“我打你啊!”

繪裏打了他一拳,司彥挨了一下,捂著胸口吃痛地說他剛吃進去的便當都要被她捶出來了。

繪裏滿不在乎,倒打一耙:“你要是敢吐出來,我明天就告訴和花,說你不珍惜她特意給你做的便當,到時候打擊了她以後想開便當店的夢想,我看你怎麽賠罪。”

司彥說:“她沒那麽容易就受到打擊x,她連以後開了店,分別給你們幾個安排什麽工作都想好了。”

繪裏頓時來了興趣:“什麽什麽?”

和花自己負責做便當,哥哥負責幫她采購食材,小椿姐姐有豐富的打工經驗,而且算數好,那就讓她負責收銀和招待客人,至於繪裏姐姐和景君……

“他們兩個長得好看,那就負責幫我在門口發傳單招攬客人,有他們兩個幫我招攬客人,我的便當店一定會開張大吉的。”

“想得倒挺周全,那工資呢?我可不是一點錢就能請來的。”繪裏問。

“沒有工資,創業之初哪來的錢給你發工資?”司彥說,“只有免費吃到飽的便當。”

繪裏打趣道:“辛苦忙了一天就一頓便當?你妹妹簡直比周扒皮還扒皮啊。”

“不是一頓,是一輩子。”司彥說,“她跟你一樣,等開了店以後,家人和朋友都可以隨時去她的店裏免費吃便當。”

繪裏喲了聲:“不錯不錯,跟我一樣大方,是個好孩子,那你回頭告訴她,說好的話不能反悔,我可真的會白吃她一輩子的便當的。”

“反悔的應該是你。”司彥失笑。

繪裏揚高聲音:“怎麽就是我了?我這人一向信守承諾,說吃一輩子就……”

她突然緘下聲音,在這裏待久了,有些話脫口而出,都忘了合理性。

她在這裏哪來的一輩子?還沒等到和花畢業,她就要離開了,別說去和花的便當店打工,她甚至都看不到和花的便當店開業的那一天。

司彥知道她在想什麽,沒有深問,兩個人什麽都能聊,但唯獨一聊到有關時間的問題,就會不約而同地避開。

因為彼此都知道聊不出個什麽結果來,索性就不聊,不能為了一個還沒有到來的問題,影響他們現在的日常相處。

司彥轉而說:“快吃吧,吃完陪我去一趟學生會,聽說又有人沒有預約就闖進去了,得去處理一下。”

繪裏嗯了聲,一提到學生會的事,她想想應該還是得跟他好好道個歉,如果不是因為她,他這個學生會長也不至於每天就連吃個飯都不安生。

“那什麽,不好意思啊。”繪裏說,“害你這段時間還得躲著他們。”

別的學生會長是走哪兒都一片簇擁,風光無限,就比如上一屆的宮園會長,可一到了司彥這裏,唯獨他這個學生會長格外不同,還得躲著那些嚷嚷著要自由戀愛的學生。

司彥還是那句話:“沒事,為繪裏大小姐鞍前馬後,應該的。”

“我可不是什麽大小姐。”繪裏低聲,“就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

其實她完全沒必要搞這一套新校規,不但學生們不滿,她和司彥也可能因為這一系列的舉措導致劇情出了岔子。

但如果一套新校規就能規避那些檔案上的事件再發生,她還是想試試,因為司彥說過,一旦結局達成,這個世界不會就此消失在作者的意識中,而是像平行宇宙一樣,時間會繼續往前走,所有角色的生活也將繼續。

所以她想盡力讓結局更圓滿一些,不止是男女主,還有其他的角色。

當然還有司彥,她不清楚司彥將來是否會改變主意,但只要他還有留在這個世界的可能,那她就會盡量為他在這個世界多努力一下。除了這套新校規,她最近還常常發私信騷擾作者,給作者安利這個推薦那個,就是為了能讓這個由作者意識構造的漫畫世界,能多一點司彥喜歡的東西,比如他喜歡聽的歌,玩的游戲,他愛看的漫畫和書,還有他喜歡吃的食物。

她真的很喜歡司彥,喜歡到好幾次差點對他脫口而出,關於結局的選擇,你能不能再考慮一下,就算是為了我?

即使你和你舅舅一家的關系並不好,但我肯定會對你好的,我的家人都很好,我可以把他們都介紹給你。

如果有人敢這麽跟她說,她一定會覺得對方是渣男,在給她畫大餅。

之前說什麽愛情的力量是很強大的,這一年,他們經歷了這麽多,她越是對這份感情看得重,就越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左右司彥的選擇,更不能用他們之間的感情去綁架他做出離開或是留下的選擇。

他要是陪他回去了,柏原一家怎麽辦?和花的便當店又怎麽辦?喜歡他,所以更加知道自己不能說這些話讓他為難。就像司彥也從沒對她說過,讓她留在這個世界上陪他的話。

便當吃到一半,竟然吃出了傷感的情緒,繪裏幽幽嘆氣。

漫畫到這裏已經沒有多少劇情了,只要她和赤西景順利解除婚約,小栗椿徹底與她的原生家庭切割,兩個人正式在一起,漫畫篇幅就會開啟時間大法,一轉眼就到了他們高中畢業的那天。

繪裏此刻有些懂了為什麽有些讀者,明明每天都在期待完結,然而等完結的那一天真的到來時,又不希望那麽快完結。

因為意識真情實感地進入了這個世界,跟隨著主人公經歷了這麽多的事,等到告別的那一天,自然會覺得很難戒斷。

人真是一種矛盾的動物,之前一直心心念念結局快來,現在真要來了,卻又想讓結局慢點來。

她擡頭看天,原本正午立在頭頂的太陽此時稍微向西偏移了一些,但還是刺眼,令她不得不瞇起眼,心情不好的時候,陽光都是悲傷的。

她不再看陽光,轉而抱住身邊的司彥。

司彥放下便當盒,手掌撫上她的後腦勺:“怎麽了?”

“沒怎麽,就抱一抱。”繪裏說。

她突如其來的貼貼,有時候是心情好,有時候是心情不好,有時候甚至沒有原因,她自己說的,只要看到他在身邊,就想跟他貼貼,不過不論是那種,司彥都很享受,但他還是好心提醒:“這可是學校,你不怕被人看見了?”

“誰能看見?學校這麽大,這地方就我們倆知道,我就沒看見有第三個人來過。”

為了驗證沒人看到,繪裏直接擡起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下巴上柔軟的觸感令司彥眉目一動,他低下頭看繪裏,黑眸漸沈。

有件事他一直沒跟繪裏說,最近不少對傻X情侶為了向他示威,一見到他走過來了,兩個人就故意貼在一起,甚至還當著他的面親了起來。

雖然被他給記了名字,但傻X情侶絲毫不懼,依舊兩臉囂張地看著他,說會長你根本就不懂愛,你沒女朋友,你體會不到戀愛的美好,不知道跟喜歡的人待在一起究竟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等你體會到了,你就會發現“禁止戀愛”這條校規有多荒唐。

司彥當時聽了只想笑。

天天裝冷面無私的學生會長實在沒意思,雖然他平時不裝的時候也挺冷面的,但現在反正也沒人,沒必要忍,於是不知道是隔空向那些傻X情侶們示威,這世上誰不懂愛都不會是他不懂愛,還是氣氛使然,總之他就這麽沒有猶豫地親了下去。

和剛剛純情的臉頰吻不同,他直接撬開繪裏的嘴巴,去汲取裏面的氣息和津液,親到頭昏腿軟,長長的一吻結束,等重新戴上眼鏡後,整理一下身上的制服,就還是那個冷面無私的學生會長。

從後花園出來,兩個人保持著一前一後的距離,繪裏還有些沒緩過神來,走在司彥後面,結果他忽然加快腳步,原來前面正好有一對抱在一起的情侶。

那對情侶看到是會長,本來就被嚇了一跳,結果會長後面還跟了個副會長,頓時嚇得立刻分開彈出兩米遠。

繪裏挺心虛的,想跟司彥說要不這次就算了,畢竟人家只是抱抱,還沒我們剛剛做得過分呢,司彥已然走上前,掏出隨身攜帶的記事本和鋼筆,記下那對情侶的名字,並用嚴肅清冷的嗓音告訴他們,學校禁止戀愛,你們就等著被通報批評吧。

被抓了個正著,小情侶面如土色,可是再一看會長和副會長,心想生徒會室也不在這裏,不禁問:“……會長、副會長,你們怎麽會到這裏來?”

繪裏咬唇,一時難以回答,司彥面不改色地說:“你說我們怎麽會在這裏,當然是來抓你們這些情侶。”

小情侶不敢再說話了x,只佩服會長的偵查能力。

繪裏表情覆雜,做虧心事的感覺太難受了,實在不知道司彥是怎麽做到上一分鐘還在和她貼貼,下一秒就在這兒抓別人貼貼,如此絲滑的轉變,他難道一點都不會覺得心虛嗎?

*

礙於學生會和兩大財團的威壓,再加上校長和理事會那邊都同意實施新校規,縱使學生們對新校規再有不滿,依舊不得不遵守,至少在明面上必須遵守。

於是一向散漫慣了的德櫻學院,新學年就能看到如此盛況,當別著袖章的執行委員們從教室走廊路過時,其餘學生就如同驚弓之鳥,慌忙藏起自己手裏不該有的東西。

而原本應該走到哪兒都被眾人簇擁的學生會成員們,一旦出現在眾人視野中,也通通成了閻魔王駕到。

一旦碰上學生會巡查,以柏原會長為首,兩個副會長一左一右,後面還跟著書記和會計,堪稱閻魔天團,別說違禁品,課桌裏和書包裏都別想藏下任何和學習無關的東西。

如果是碰上他們各自單獨巡查的還好,原書記和小栗會計偶爾還會放他們一馬,赤西副會長也不錯,因為他自己在一年級的時候就常換女朋友,所以只要不是很過分,也不會給違紀的學生們記名。

但如果碰上的是柏原會長和森川副會長,那就自求多福吧。

當又一對情侶在無人的教室偷偷約會時,突然教室門被敲響,兩個人匆忙看過去,教室門口赫然站著黑發黑眸、鏡片冷冽的柏原會長,他的旁邊還站著森川副會長,一張明艷的臉上掛著痛心疾首的表情,會長和副會長就這樣往門口一佇,還沒開口,小情侶嚇得連衣服都沒穿好,就趕緊站了起來。

經過大半個學期的整治,柏原會長和森川副會長直接成了德櫻學院的兩大無情閻魔,但凡只要是他們路過,所有人都會下意識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帶違禁物品,以及確認男(女)朋友不在自己身邊。

就算什麽都沒有犯,但還是會催促身邊的人一起:“快走快走,會長副會長那對閻魔朝我們這邊走過來了……”

但管束確實有成效,德櫻學院的霸淩事件和傷害事件少了很多,最主要的是,女生意外懷孕的事件,本學期至今一例都未發生。

交出了這樣的成績,這下就連校方都不得不點頭,這套新校規確實有用,而這一屆的學生會成員們也都是能力卓然。

於是校方決定,在學期末的家長見面會上向各位家長展示這一成果。

一收到家長見面會的通知,繪裏就知道《當櫻花墜落之時》的最後一個男女主之間的大障礙劇情要來了,那就是父母,所有王子和灰姑娘都逃不開的一關。

小栗椿的酒鬼父親,以及赤西景的父母將會在家長見面會上第一次碰頭,而在這次家長見面會上,赤西景的父母負責羞辱小栗椿,赤西景則負責羞辱森川繪裏,他當著全體同學的面,向父母鄭重提出要和森川繪裏解除婚約,以至於森川繪裏在同學之間顏面盡失,挽回無果後,最後被父親森川會長打包送去了別家聯姻。

但按照現在的發展來看,這兩段羞辱的劇情應該都不會再發生。

劇情變了,有好也有不好,好的是所有的角色不用再陷入初版那種狗血修羅場,但不好的是,哪怕她看過漫畫,此時也無法再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這時候赤西景還沒有和小栗椿在一起,赤西景的父母也就沒有理由羞辱小栗椿,赤西景更沒必要為了維護小栗椿,直接向父母提出要和森川家解除婚約,如果家長見面會就怎麽平淡如水地結束了,劇情最關鍵的矛盾和沖突並沒有爆發出來,那之後呢?漫畫要怎麽結束?

要解決矛盾,首先得引出矛盾,要不她就做出犧牲,讓自己被“羞辱”一次?

繪裏覺得這辦法行,於是把赤西景約到生徒會室,結果赤西景一聽她的想法,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絕了。

“你瘋了?我要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要跟你退婚,先不說同學們以後會怎麽看你,森川伯父那邊會善罷甘休嗎?”

“可是你之前已經跟你父母說過好幾次要退婚,你父母都不答應啊,只能用這種辦法來逼迫他們正視這個退婚的問題。”

赤西景語氣激動:“那我也不能用這種羞辱你的方式來逼我父母妥協!”

繪裏楞住。舊版裏的赤西景是故意羞辱森川繪裏,而這裏的赤西景卻首先想到了這麽做會讓她顏面受損。

男主,這回你可算是做人了。說不感動是假的,繪裏嘆氣:“好吧,那你說這麽辦?”

“怎麽辦……”赤西景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對了繪裏,關於退婚的事,我都和我父母提過這麽多次了,你和你爸爸提過嗎?”

繪裏一怔,對哦,她都忘了她在這裏還有個爸爸來著。

“不是吧,退婚的事你都沒說?這麽久了就我一個人在努力?”赤西景無語至極,“那你跟司彥戀愛的事呢?你也沒說吧?”

繪裏幹笑,搖搖頭。

赤西景也搖搖頭,顯然是沒招了。

繪裏抿唇不說話,雙手搭在膝蓋上,不得不在赤西景面前露出了心虛的表情。

平時看她囂張慣了,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幅樣子,他覺得新鮮,一挑眉,故意說:“哎,繪裏,你不會真的想跟我結婚吧?”

繪裏立刻用“你在說什麽屁話”的眼神看著他。

“你要是和我結婚,那司彥怎麽辦呢?”赤西景故作苦惱地皺起眉,“難不成真的讓他當你的地下情人?”

繪裏微笑:“你想被打嗎?”

赤西景不禁往後仰身,玩笑開不起,但有些話他還是得說:“繪裏,你之前說希望我們大家永遠都幸福,那你有考慮過你和司彥的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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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Merry Christmas!聖誕節快樂!![煙花]聽了好多聖誕歌,最近在單曲循環音田雅則的聖なるクリスマス,灰常好聽,安利一下

感謝蕭禾、星大派、Misty重生討百家飯版.、小涵同學、卷卷米(x2)(手榴彈)、小菜花(火箭炮)、藍莓味蛋撻(x2)、wanan(x2)、魏清宴.、別看了睡吧(x2)各位的投雷和營養液[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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