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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六十周目 無可救藥地喜歡她【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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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六十周目 無可救藥地喜歡她【3500……

呼吸中有瞬間的停滯, 司彥克制著自己的語氣說:“繪裏,你讓我很掙紮。”

從隅田川回來後,他就一直在掙紮。

其實如果真的想躲她, 他完全可以休學回家的。

那就說明他的潛意識裏還是想靠近她。

一開始只是覺得這個世界終於抓來了一個和他一樣倒黴的人。

司彥以為她會像自己一樣, 無頭蒼蠅般的到處x亂竄,然後在數次的重置中, 一邊掙紮著尋求世界的出口,找尋一切真實世界的影子, 將這些影子當做日覆一日的慰藉,期盼著可以回到真實世界。

一邊卻又因身處在潘多拉的魔盒中, 逐漸模糊虛擬和現實的邊界,精神逐漸走向崩壞的邊緣, 認知開始被打碎,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莊周還是蝴蝶。

司彥待不下去這個世界, 可當次元的出口終於向他敞開的時候, 他悲哀地發現, 自己好像也無法再回到原來的那個世界。

他從來沒有明確地告訴過她,這個世界真的擁有出口, 只要認真走劇情,哪怕只是沒有任何改變的normal(普通)結局, 也可以出去。所以她什麽都不知道,沒有系統也沒有提示,一般人待久了,一定會陷入懷疑,就算成功通關,也不一定能出去,有可能一輩子都被困在這裏, 做一輩子的紙片人,那該怎麽辦?

到了那時候,她還能笑得出來嗎?

像是在目睹一場人性觀察實驗,司彥想看看她是否也會有精神崩壞的那一天。

這樣他們就是同類,是一樣的人,他的悲觀和消極就不會顯得那麽可恥。

但事實證明她比他強了太多,真的強太多了。

她在三次元擁有一個如此幸福的人生,父母嚴厲,朋友打打鬧鬧,她嘴裏那些枯燥的學業和無聊的青春,給予了她成長的煩惱,也給了她最充實的幸福,帶領她長成了一個開朗快樂的女孩。

她就好像在解一道肉眼可見的難題,一開始動筆的時候,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拿滿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出來。

大多人會知難而退,心想這道題這麽難,一點頭緒都沒有,我肯定做不出來的,然後停下筆。

繪裏碰上難題也會膽怯,這幾乎是每個學生的本能。

可是她只是糾結了一會兒,然後就想,管他呢,先做著吧,做不出來再說,做錯了就做錯了,總比什麽都不做好。

做了,那麽這道難題起碼還有概率會被成功解開,不做,就是百分之百概率的失敗。

沒有提示,也不知最後到底能不能回家,但還是決定試試看。

只有真實經歷過看不見的未來,也不知道前路哪兒的人,才知道她的這份堅持,究竟有多勇敢和了不起。

縱使前方沒有指引回家的路燈,那她就做自己的路燈。

可她不知道,她不僅是自己的路燈,更是所有人的燈塔,不僅是他的,也是所有角色的。

因為她的到來,他眼見著所有角色的成長與蛻變,甚至是作者橘櫻。

作為上世紀的暢銷少女漫畫作者,司彥查過這位作者的生平,也一直關註著這個作者,橘櫻的少女時代其實並不快樂,貧困的家庭,父母的輕視,在學校被霸淩,於是只能將生活的寄托都放在自己最愛的漫畫裏,每天抱著漫畫書,幻想自己也能有一天被王子上門拯救,從此過上公主般的生活。

終於在中學時期,橘櫻開始自己嘗試畫漫畫,不斷地投稿,不斷被拒絕,直到這部《當櫻花墜落之時》得到賞識,開始在少女月刊上連載,因此一炮而紅。

後來橘櫻結婚生子,成為了一名家庭主婦,也不再從事漫畫連載這樣耗費身體的職業,就在眾人都以為她過得很幸福時,她一言不發地覆出了,重新投入漫畫事業,開始了曾經這部讓自己紅遍亞洲的代表作《當櫻花墜落之時》的重置版連載。

這幾年,她的代表作一直被大眾拉出來審判,被指責劇情狗血、價值觀落後,從頭到尾都充斥著對男性角色的崇拜,和對女性角色的抹黑與貶低,指責她是女主後媽。

橘櫻沒有回應,只是埋頭連載,直到最近這一年,她和讀者的互動才頻繁起來,從一開始按部就班地將舊版的劇情原封不動地還原到新版上來,到現在新版的劇情框架整個改變,她也越來越多的在每一話的末尾向讀者分享自己最近的創作日常。

——“最近被小椿影響,去聽了好多音樂會,如果不是這部漫畫的定位是少女戀愛漫畫,我都想把它畫成少女的音樂追夢漫畫了”

——“越來越喜歡畫大家在一起的日常了,小椿、景、律哥哥、繪裏、桃子,還有最近人氣很高的柏原氏兄妹,冷臉哥哥和元氣妹妹組合,司彥君除了在繪裏面前比較癡漢,其餘時間真的很穩重帥氣的說,小和花也超可愛!每次動筆都覺得心情好好,希望你們也能看得開心”

——“責編給我看了來自熊貓國的各位讀者們的評論,雖然是用翻譯器看的,很多文字還是看不明白總之謝謝大家,大家的評論真的非常有趣!!悄悄說一句其實我也很喜歡繪司這一對小姐和她的騎士什麽的~有人好奇他們後續的發展,其實我也不知道,因為每次畫大小姐的時候,好像不是我在控制大小姐,是她在控制我的手,聽上去有點詭異對不對,但真的是這樣,感覺大小姐已經有了自己的靈魂,所以請大家繼續支持連載吧 \(////)\(會安排繪司小番外,但我真的不會畫h,私密馬賽_(:з」∠)_……”

讀者看到作者的這番話,只會覺得這是作者的一種自誇話術。

繪裏因為曾被初版劇情傷害過,所以連帶著對作者也沒有什麽好感,自然也不會關心作者是個什麽樣的人,有關作者從沈默到開朗的改變,她當然不知道。

她把自己變成一盞燈,只是想照亮自己回家的路,卻不知照亮了多少夜歸人。

向繪裏的內核太耀眼了。她讓他覺得無地自容。

無論再怎麽適應黑暗,人類都是本能趨光的動物。

小椿曾感激地對他說過,是他和繪裏的出現,改變了她的命運。

可是小栗椿哪裏知道,他配不上她的感謝,他曾無數次地冷漠旁觀過她可憐的人生,從未想過出手,直至繪裏出現的那一天,興高采烈地對他說:“老鄉,我們組隊吧,一起找到回到現實世界的辦法!然後一起回家!”

“老鄉,說不定我們真的可以改變這部漫畫的原劇情哎。”

“司彥,我不想當惡毒女配了,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當一個好人。”

“司彥,你說為什麽作者們總喜歡用無數的苦難去凸顯一個角色的堅強和善良呢?”

“算了,作者不愛女主,我愛,小椿是這部漫畫的女主角,我不想讓她經歷風雨之後才能看見彩虹,我想讓她直接看見彩虹。”

所以小椿喜歡她,作為女主角,直至今日,她甚至都還沒有完全喜歡上作為男主的赤西景,卻徹底喜歡上了繪裏。

而繪裏給予司彥的,她讓他看到的彩虹,她給他關心和偏愛,都比小椿要多上太多了。

好像一個時日不多的絕癥病人,原本已不對世界抱有任何期待,卻忽然枯木逢春,久逢甘霖,他偏向於理性的選擇,但是理性又打不過本能的心動。

於是理性與本能在掙紮,抗拒與沈溺在博弈,因那個吻而起,在這數月之間,刮在他心上的龍卷颶風從未停歇,一切陌生的悸動都令他方寸大亂。

喜歡她,無可救藥地喜歡她。

只有一種理由不能喜歡她,卻有一萬種喜歡上她的理由。

司彥甚至陰暗且惡毒地想過,如果能把她一起留在這個世界就好了,她曾用打趣的語氣說過,如果回不去,那他們就結婚,無論是她改成他的姓氏,還是他改成她的姓氏,總之他們一起在這個世界搭夥過日子。

她只是打趣,而他竟真的為她這無心的一句話而心動不已,想要通過破壞結局的方式,讓她永遠見不到系統,把她徹底留下。

縱使她的精神狀態到後期都崩壞了也沒關系,反正還有他在,他治愈不了她,但可以一直陪著她。

他一直靜待,等她流露出一絲想留在這個世界的想法,可是沒有,從到到尾都沒有。

即使這個世界裏的中華元素隨著作者的了解,已經越來越多,中餐館隨處可見,家鄉的點心食物也能隨時吃到,她也和漫畫裏的這些角色建立了越來越深厚的感情。她曾感嘆過,如此放任讓自己和一群紙片人的感情越來越好,到結局那天,x她大概率會很難受,一定會比簡單看一本小說、一部影視劇,終於看到了最後一頁、最後一幕時的那種悵然若失要更令人難受。

可這就是人生,時刻都在告別和分離的人生。

總不能因為未來註定要分別,就不好好過現在的日子吧?

繪裏放任了情感的滋生,在肆意享受另一種青春的同時,卻也始終堅定著回家的想法。

如此司彥怎麽能不掙紮,怎麽能不自責自己的自私和欺騙。

最終他沒有那麽做,依舊配合著表演,一步步靜待結局的到來。

縱使他不放任情感,卻也只能眼見著自己枯木般的心逐漸被排山倒海而來的情感吞噬。

不想再只是作為一個系統陪在她身邊,哪怕在結局到來的那一天,他會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這個世界,可在她離開前,他還是想要盡力汲取她的溫暖。

所以他選擇把自己的掙紮告訴她,除了這些掙紮,還有她一直都想知道的有關他的事情。

縱使心裏已經千回萬轉,可說到嘴邊的,只有他一句聽起來很無奈的嘆息:“繪裏,我不知道喜歡上你這件事,對我來說究竟是好還是壞。”

繪裏怔怔地看著他,胸腔被他的話澆得滾燙,她甚至感覺自己在發抖。

有些話呼之欲出,可是聽到他的猶豫,她訥訥道:“怎麽可能會是壞事呢……”

司彥輕輕一笑,沒有回答,沒等她摘下他的手套,他主動摘下了自己的手套。

這壓根不是一雙普通的手,骨節分明,漂亮修長,因為常年的避光,手背的皮膚白到連青筋都清晰可見,仿佛被神明親吻過,雪山一般蒼白且美麗的皮膚,精雕玉石般的指節,讓人挪不開眼,繪裏不是手控,但還是忍不住看呆了。

他翻過來手,繪裏下意識輕呼出聲。

絕世的白瓷上縱橫著數道凸出的淺粉色溝壑傷疤,從手心到手腕,如同裂縫劈在這件完美的瓷器上,他的手有多漂亮,這些傷疤就在這份漂亮的襯托下,看起來有多猙獰恐怖。

“你的手這是……受傷了嗎?”繪裏呆呆地問,“還是這是柏原司彥這個角色本來就有的傷疤?”

“不是柏原司彥的,是我的。”司彥說。

“每一次劇情重置,一切物品都會回到重置之前的狀態,我沒有東西可以拿來記錄重置的次數,直到有一次我把自己的手腕割開了,醒來的時候發現手腕上的傷口還在,我發現原來身體是不會被重置的。”

繪裏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晦澀:“……你割手腕幹什麽?”

其實她大概知道,但她希望不是。

司彥:“我想試試這樣能不能回家。”

繪裏不知道該說什麽。

在她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最想要回家的那段時間,她也想過這個辦法,可是她不敢。

她平時割傷一道小口子,看見小口子在往外滲血,都會有種眩暈的感覺,一個人需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大片大片的動脈血往身體外流,等待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慢慢變淺,直到徹底湮滅。

“那這些比較淺的傷口是……”繪裏努力組織語言,“是你用來記錄次數的記號?”

“對,在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這上面有多少道傷口,我就已經經歷了多少次周目。”

司彥喉結微動,最終還是說了出口。

“而且就在你出現之前的最後一周目,我已經走到了漫畫的結局,見到了系統,它說我可以回家了。”

繪裏睜大雙眼。

如果說這些傷口只是向她展示了在她到來之前,他究竟經歷了多少次痛苦,那麽他坦白說自己已經走到了結局,這個事實才更加讓她震撼不能言。

“……那你、你怎麽還在這裏?”

“因為我放棄了。”司彥說,“我和你不一樣,你之所以堅持要回家,是因為三次元有你的父母,有你的朋友,有很多你割舍不下的事物,可是原來的世界對我來說,沒有這些留戀。”

“也許你不能理解,但是虛擬和現實,對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來說,其實沒有區別。”

“有時候甚至,在虛擬世界裏的自己,反而擁有更自在的人生。”

就像一個人沈溺游戲、沈溺動漫、沈溺網絡,沈溺虛幻的二次元身份,不願意醒來面對真實的自己,或許是因為他在三次元裏的人生實在是太糟糕了。

通關之前,起碼還有一個回家的念想,支撐著他的精神力,可當真的通關過後,才發現現實世界也不過如此。

“抱歉,一直在欺騙你。”司彥輕聲說,“無論你能不能原諒我,我都會繼續配合你接下來的一切行動,直到結局你順利回家的那天。”

*

雖然游泳館的暖氣很足,繪裏也把濕衣服給換下來了,但她還是感冒了。

這一感冒就是一周,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

桃子代表C班的全體同學送來慰問的鮮花,小椿幾個人更是提出要來森川家探病。

桃子把小椿他們想要過來探病的想法告訴繪裏,繪裏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來吧來吧,想來就來,允許帶家屬帶朋友,反正家裏大坐得下。

於是小椿就把青梅竹馬的律哥哥也給帶上了,因為繪裏經常在她面前誇律哥哥溫柔帥氣,一副對律哥哥很有好感的樣子,她想把律哥哥帶上,那繪裏的病是不是就能快點好。

小椿和和花兩個平民,都還沒進到森川家裏面,光是站在庭院外的大門口,通過鐵藝大門往裏看,就被森川家的豪華景致所震撼。

雪下得洋洋灑灑,冬雪如同白天鵝絨布鋪在森川莊園的每一處,巴洛克建築的繁瑣線條被冰雪覆蓋,庭院冰封的噴泉靜默在中央。

作為大小姐陪讀的桃子在這兩個平民面前可算是找到了一些優越感,一路向她們介紹森川家的豪華裝修,一旁的赤西景看了好笑,趁著兩個女孩子和白鳥律去玻璃培育房參觀冬日裏的玫瑰花,悄悄對桃子說:“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你家呢。”

桃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就是我家,繪裏說了,只要我願意,我可以一輩子住在這裏。”

“一輩子?”赤西景挑眉,“那你以後結婚了呢?繪裏會同意你帶著你丈夫一起在這裏住嗎?”

“我才不會結婚。”桃子語氣堅定,“結婚有什麽好的,要給男人做家庭主婦,每天在家裏打掃衛生,生了小孩還要養小孩,又無聊又辛苦,我才不要。”

赤西景被她的說法驚到,畢竟在這個時代,在他們的社會普世觀下,女性最完美的一生,就是長大後找一個好男人,結婚生子,成為一名家庭主婦,這也是很多女性一生最大的夢想。

然而桃子卻說這個夢想又無聊又辛苦。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桃子說得對。

“那你不以家庭主婦為夢想,你的夢想是什麽?”赤西景好奇問。

桃子毫不猶豫:“和繪裏永遠在一起啊。”

赤西景:“……”

繪裏癡女簡直沒救了。

穿過長長的庭院,又爬上長長的樓梯,終於來到繪裏的公主房,兩個女孩子再次被豪華的公主房所震撼。

當然還有躺在公主床上,病懨懨的公主本人。

繪裏看到有人來,勉強從床上坐起來,額頭上敷著冰袋。

長卷發如瀑,高熱在她臉頰上點出兩抹酡紅,公主就連生病都是美麗的,驚人的美貌並沒有因為生病而折損半分,反而更加讓她像一株被暴風雨洗禮過的嬌艷玫瑰,顯示出一種易碎的美麗。

什麽時候看到過高精力的大小姐病成這副虛弱的樣子,心疼之餘,大家都覺得很新奇。

小椿和和花直接心疼壞了,立刻走到床邊關心。

“繪裏……”

“繪裏姐姐……”

繪裏趕緊捂著嘴,另一只手擡起,示意她們別湊近:“別別別,別傳染給你們了。”

接受了眾人帶過來的慰問禮物,繪裏沒想到白鳥律居然也給自己準備了一束向日葵。

要知道她和這個男二壓根就沒說過幾句話,也沒什麽對手戲,可見這個男二是真的很會做人。

繪裏禮貌一笑:“謝謝白鳥先生。”

白鳥律語氣溫和:“是我該謝謝森川小姐,多虧了你在學校一直照顧我們小椿。”

……所以就連男二都來了。

繪裏看向和花,問不出那句話。

她說可以帶親戚帶朋友過來探病,結果妹妹來了,本人居然沒來。

雖然她現在還在消化他的那些話,但她消化歸消化,他人總要過來探個病吧?

真是一點禮數都不懂。

好在有人幫她問了,赤西景看著和x花,直接問:“和花,你哥哥呢?他今天怎麽沒來探病?”

和花唔了聲,說:“哥哥說,他做錯了事,惹繪裏姐姐生氣了,所以他不敢來探病。”

一聽這話,所有人全都異口同聲地問:“你哥哥做錯什麽事了?”

和花眨了眨大眼睛,搖搖頭:“不知道哇。”

然後所有人又同時看向繪裏,好奇地找她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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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總算是把這眼鏡仔的嘴給撬開了,媽媽們,大周末的,能不能讓孩子睡一覺!!!能不能!!!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要作者起義!

寫完沒多久,又要開始馬不停蹄寫下一章了,上班給老板當牛馬,下班給讀者當牛馬,圖樣先森牛馬的一生,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發財擺脫這牛馬的人生……

感謝受夠男寶媽了看我一刀(x2)、歲禮、74224528、先森的小迷妹(x6)、蕭禾、魏清宴.、珩柯、枕流漱石、Yuliaaa、藍莓味蛋撻、知時、_戶口頁(再虐主角400、燒麥麥、啊啾、恩你個頭啦、翎股東們的地雷,算了,還是感謝一下營養液[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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