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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五十三周目 簡直就是強盜【2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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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五十三周目 簡直就是強盜【25000……

岸上的一群人, 只能看著那一艘船漸行漸遠。

大家都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情況,臉上充滿疑惑。

赤西景嘆氣,低頭看著和花:“繪裏和你哥哥已經走了, 可以放開我了吧。”

和花語氣警惕:“你不會跳下河游泳去追他們吧?”

赤西景滿頭黑線:“我有病嗎?”

和花這才放心地張開抱著他胳膊的手。

果然是兄妹倆, 妹妹跟哥哥都一樣討人厭,赤西景一向不願意和女人計較, 沒說什麽,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直接上了另一艘船。

和花猛地想起來,對哦, 還有一艘船,他不跳河, 他可以坐船去追啊。

於是和花也趕緊跟了上去, 哥哥吩咐過她, 要看好這個大渣男赤西君, 絕不能給他靠近繪裏姐姐的機會。

哥哥能不能嫁入財團當贅婿, 他們柏原全家能不能跨越階級,一舉成為財團的親家, 現在就看她的了。

赤西景壓根不知道和花心裏的這點小九九,直接讓船夫發船, 船舷下方響起低鳴的引擎聲,和花看著岸上的大家居然還在發呆,趕緊招手:“桃子姐姐、小椿姐姐、還有白鳥哥哥,你們也趕緊上來啊。”

幾個人回神,趁著船還沒開走,趕忙坐上了船。

停泊岸上其他游覽船的引擎也陸續響起,船燈點亮, 從廄橋附近出發,沿著隅田川河向南航行,朝著固定航線的觀賞區域駛去。

游覽船之間保持著距離,在墨黑的隅田川河上拉出此起彼伏的浪花。

繪裏站在船上,聽到司彥的話,她先是一怔,然後秒懂:“好家夥,你偷聽我和你妹妹聊天?”

司彥說:“不想被人聽見就不要說那麽大聲。”

他偷聽女生之間的悄悄話,他倒還有理了,繪裏白了他一眼,與此同時也為自己慶幸地松了口氣。

還好她只是說他人好……沒說其他肉麻的話,否則那才叫社死。

想到和花剛剛纏著赤西景的場景,繪裏瞬間想通:“所以是你吩咐和花攔著赤西景的?”

司彥:“對。”

“你怎麽跟她說的,她居然肯聽你的?”

……明明還跟她吐槽哥哥的脾氣壞,沒想到還是個唯哥哥命是也的兄控,哥哥說什麽她就幹什麽。

司彥倒也不瞞著她,直接就說:“我跟她說,讓她幫忙制造機會,讓我們單獨約會。”

繪裏心臟一緊,抽著嘴角說:“……你這人還真是,很會用男女之間的這種事來當擋箭牌哈。”

司彥:“跟你學的。”

繪裏嗆了下,假裝沒聽見。

“你要單獨‘約會’,那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你明知道我是要跟赤西景坐一艘船的。”繪裏不理解,“現在我們兩個單獨在這艘船上,男女主和其他人在另一艘船上,劇情怎麽辦?難不成你還想重置,這一天你都過不膩嗎?”

繪裏光是煙花就看了兩回了,現在又要再看一次,而且每次煙花飛升上空的時候,她都是在和男主糾纏,壓根沒心情擡頭欣賞,一開始她本來對花火大會很期待,想著在漫畫裏體驗一下傳說中的“打上花火”也不錯,經過這麽兩次,期待早就沒有了,只有對劇情的無力,還有因為女主和女二,而對自己良心上的譴責。

如果說有系統,給她安排了攻略角色的任務,那她現在算是攻略男主成功了,但問題就是沒有,沒人讓她攻略男主,但男主就是愛上了。

就像是她這個無恥的闖入者,奪走了女主和女二的氣運。

以前看小說,繪裏最討厭那種穿書主角不但搶走了屬於原主的一切,還貶低原主之前的種種。

你是穿越者,你有金手指,你可以攻略所有人,讓所有人都愛上你,但原主又做錯了什麽?

在你穿過來之前,無論好壞,無論是善良的主角還是惡毒的配角,那本都是原主的人生。

就算是紙片人,也不應該被侵占人生,尤其是這部漫畫裏的紙片人,從主角到配角,每一個人都越來越鮮活,他們早已不再是只受作者控制的紙片人,而是真正擁有了自己的自主意識。

而且這兩次的重置,在自己意識中屬於森川繪裏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甚至有時這道聲音還會牽動繪裏的情緒。

總之就是煩得很。繪裏覺得自己真的沒有感情運,她喜歡的死活看不上她,她看不上的又喜歡她。

強硬拒絕男主,男主會強吻;好好說,男主不會死心;給男主揍一頓他就老實了,劇情又會重置;直接對男主攤牌,說我不是森川繪裏我只是一個無辜的穿越者我們之間是沒有可能的,呵呵,下一秒保管給你重置,你這輩子都別想過去這一天。

既不能暴露真實身份,又要以森川繪裏的人設拒絕男主,讓男主死心,老老實實跟女主走感情線,原本繪裏已經在心裏打好了腹稿,結果臨到頭,被司彥這個半路程咬金給截胡,變成現在這樣。

不不不,司彥絕對不會特意過來,就只是為了破壞她的計劃,他不會是這種不顧全大局的人。

繪裏眼睛一亮:“難道說你有辦法把這一關給過了,你跟我單獨‘約會’,其實是你計劃中的其中一環?”

司彥:“沒有。”

繪裏:“沒有是什麽意思?”

“就是我沒有計劃。”司彥說,“我目前也不知道怎麽過這一關。”

繪裏腦袋上冒出個問號。

“那你現在跟我在一艘船上是想幹什麽?”

司彥沒有說話,鏡片下的黑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哂色。

繪裏等了會兒,發現他連個屁都放不出來,有些無語道:“大哥,你真沒計劃啊?就純搗亂是嗎?”

司彥:“………”

繪裏無語笑了。

“不是說來監督我,怎麽還搗亂呢你?還把和花給扯進來,萬一她真愛上了男主你負責啊?”繪裏沒好氣,“現在好了,我和男主天各一船,這回要是再重置,那都是你的鍋,到時候別怪我罵你。”

聽著她責怪的話,司彥唇角微扯:“罵我?”

繪裏:“你的鍋,我不罵你罵誰?我這叫賞罰分明。”

司彥眼神微瞇,看來她還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難道她就這麽放得開,連被男人強吻這種事都能接受良好?

本以為這一次她會吸取教訓,沒想到她所謂的吸取教訓就是嘴上說說,剛剛竟然真的還想和男主坐一艘船,甚至因為他的截胡,還要罵他。

“賞罰分明是吧?”他語氣緊了幾分,看著她說,“那前兩次你是搞砸了,我是不是也該罰你兩次?”

繪裏額了聲,好像是這麽個道理,本來自己占上風,結果被他這樣一問,她突然又沒理了。

“……那你要怎麽罰?”繪裏伸出手,“打我手心嗎?”

“你的手心待會兒再說,我現在先問你。”司彥語氣沈沈,“你明知道你跟男主單獨在一起,男主會對你…”

司彥不想說出那幾個字,他點到即止,語氣中不禁帶了幾分微惱的說教:“你明知道男主可能會對你做什麽,這一周目你非但不遠離他,反而還要跟他繼續待在一艘船上?”

就算他可以不在意她被誰給強吻了,但出於對她的人身安全考慮,他也不能放任讓她和一個明顯對她有想法的男人單獨上船。

繪裏完全不在意道:“我就是想跟男主把話說清楚,不是你說的嗎?要讓男主放棄我,我不拒絕他,他怎麽放棄我?再說我和他同一艘船怎麽了,要是失敗了,那就重置唄,你再多打我一次手心。”

“如果劇情來不及重置呢?”司彥說,“就像上一周目,在還沒重置之前,他不就對你……”

司彥噤聲,抿緊唇,黑眸裏越過一絲閃爍的難堪。

她這個當事人都不在乎,反倒是他在意得要命,反反覆覆在她面前提起這些,像什麽樣子。

繪裏完全不明白他心裏那些彎彎繞繞,只覺得他今天說話很支吾,不像平時那個很會一針見血的他,於是直接幫他說了出來:“不就強吻嗎?你今天怎麽回事?這幾個字很燙嘴嗎?”

司彥:“……”

繪裏說:“而且說實話吧,我巴不得這個重置機制慢一點開啟,至少給一點緩沖時間也行啊,我就是玩個x游戲,傳送回城也要時間,結果到了這裏,一點緩沖都不給,上一秒搞砸了,下一秒馬上就重置了。”

說完,她攤開手,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

而司彥聽得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你還想慢一點?”

繪裏:“對啊,慢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說的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關裏蹦出來的:“你想過沒有,如果這個重置機制慢了,赤西景對你做更過分的事,你到時候要怎麽跑,跳河嗎?”

“跳什麽河,我又不傻,萬一這一跳把命跳沒了怎麽辦?”繪裏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一點,“你說要是就這麽死了,會不會一睜眼就穿回去了,如果可以的話,那跳一個也不是不行……”

還沒說完,腦袋直接被敲了下。

司彥的手還擡在半空中沒有收回,他臉色很沈:“不會,我警告你不許做傻事。”

“你怎麽知道不會,別那麽篤定……”繪裏嘟囔,“你放心吧,我很怕死的,我就說說而已……”

“別轉移話題,繼續回答我,你不跳河,那你怎麽跑?”司彥繼續沈沈質問,“這個船就這麽大,你把自己送到一個對你有想法的男人嘴邊,你到底怎麽想的?”

“什麽叫送到嘴邊?我敢送,他敢吃嗎?”繪裏舉起手,得意道,“他要是敢,我就一個巴掌揮過去,啪啪啪——”

她的手原本在空中帥氣地扇空氣,她突然被一只有力的白手套抓住了手腕。

司彥抓著她的手腕,說:“如果他這樣抓住了你呢?”

繪裏試著掙了一下,沒掙脫開,她又想擡起另一只手,司彥看她眼珠子轉,就知道她在想幹什麽,於是還沒等她擡起手,他已經提前預判,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

司彥沈聲問:“如果我是赤西景,你現在要怎麽辦?”

手不能用,繪裏又擡腿,打算使出自己的斷子絕孫腿。

她穿著浴衣,屬實有些限制發揮,再者她也沒真的真打算踢司彥的子孫根,就是意思一下,結果她沒認真,司彥反倒認真地將她猛地摁在了船艙外的墻邊。

他們頭頂的燈籠不知是被這一個強勢的抵墻動作,還是被船板下的浪給踉蹌到,總之燈籠輕輕晃了晃,暖黃的光也在兩人的身上搖曳。

船屋裏燈火明亮,負責餐飲的壽司師傅已經將豪華壽司套餐擺好了盤,半天也沒等到客人進來,師傅也不便出去催,怕打擾了客人看景的興致。

畢竟游覽船的最大優點,就是視野開闊,等煙花亮起時,映在水面上,整個人都將置身於雙重的煙花盛景中。

他哪知道兩位登船的客人,此刻都沒有看景的興致。

繪裏被抵在墻邊,雙手和雙腿都被牢牢鉗制,她掙不開,浴衣在她的掙紮中逐漸也失了優雅的整潔。

最後她放棄掙紮了,像只待宰的羔羊老實站在他的陰影之下。

見她終於放棄了掙紮,司彥才稍微松了點力氣,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你看,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跟一個對你有想法的男人待在一起有多危險。”

“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他輕哼一聲。

繪裏仰頭看他,不滿道:“要是赤西景真這樣,劇情肯定早就重置了好吧。”

“重置了嗎?”司彥低頭,視線停留在她微微翹起、不服氣的嘴唇上。

他的瞳孔隨即一暗,問:“那你怎麽還能讓他吻到?”

“誰讓他吻到了!”繪裏睜大眼,“你沒看到我——”

“咻——”

煙花升空,絕佳的河中觀景點位置,因此聲音很大,那一聲響幾乎是在耳邊,蓋過了她的聲音,繪裏被嚇了一跳,肩膀下意識地瑟縮,很快那道煙花就在空中綻放開來,巨大的白色光環似乎瞬間照亮了整個隅田川河面。

周圍原本正在船艙裏享受餐食的游覽船客人們這下都紛紛走出了船屋。

“哥哥!繪裏姐姐!”

小女孩歡快而明亮的聲音甚至比煙花聲還大,從隔壁的游覽船上傳來。

繪裏和司彥同時一楞,司彥轉頭,繪裏也歪著脖子,和他一起往對面望去。

因為煙花的照亮,原本墨黑的河面變成了巨大的反光鏡,照亮了浩浩蕩蕩的游覽船隊。

被森川家包下的兩艘游覽船原本就一直挨在一起,只不過剛剛船外視線昏暗,隔著距離看不見隔壁,現在煙花照亮了一切,和花立馬就看到了隔壁船上的兩個人,興奮地在隔壁的船頭上跳躍搖手。

她這樣一喊,其他人立刻也看到了他們。

“森川同學!我們在這裏!”

小栗椿也跟著和花一起沖他們興奮招手,雖然他們沒有在一艘船上,但兩艘船肩並肩,也算是大家一起看煙花了。

原桃子看到兩人的身影在船邊疊在一起,她首先發現了不對勁,警惕地皺起眉,瞇著眼說:“柏原君在幹什麽?他為什麽跟繪裏湊得那麽近?”

經她提醒,赤西景也看到了,立刻伸手一指,指著那個該死的眼鏡仔。

“柏原!你在幹什麽!你放開繪裏!”

這艘船上唯一的成年人白鳥律是最從容的,他輕輕一笑,對和花說:“柏原小姐,你好像打擾到了你哥哥的好事哦。”

和花:“啊!”

隔壁的那艘船上鬧哄哄的,都快吵過煙花了,繪裏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被他抵在墻上呢,扭了扭身子,示意他放開自己:“差不多行了,我現在已經充分知道你有多高大威猛有力氣了,我打不過你,我認輸,你趕緊放開我,不然待會下船我跟他們解釋不清楚。”

與此同時,隔壁船上的赤西景已經開始在罵柏原你這個臭流氓,他甚至揚言,再不放開繪裏,他馬上報警。

司彥簡直想笑。

一個成天只知道強吻別人的死渣男,好意思罵他是臭流氓?就算警察來了,也應該先把他這個強吻犯給抓走。

他安安分分地做她的老鄉,就算有什麽念頭,閃過腦海之後,最終也只能克制,男主倒好,他都不舍得碰的人,區區一個紙片人,仗著自己有了自主意識,說碰就碰了。

司彥突然說:“我知道既能讓你避免跟赤西景接觸,也能讓他對你死心的辦法了。”

繪裏瞬間就不掙脫了,一副好學生聽講的表情,立刻問他:“什麽辦法?”

司彥看著她,黑漆漆的眼裏盛滿煙花的落影:“讓他看到我們接吻。”

繪裏:“哈?”

是煙花聲音太大了導致她聽錯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眼前原本被煙花映襯而驟亮的天空,忽然間就只剩下了一副冰涼的反光鏡片。

他低下頭,湊得很近很近,近到呼吸可聞,繪裏這才看到了他那一雙黑漆漆的眼睛。

隔壁的船一下子就沒了動靜。所有人都在這片絢爛的煙花天幕中,清楚地看到了隔壁船上的那兩個人在幹什麽。

繪裏在一瞬間心跳失序,臉上的溫度以秒速攀升,她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司彥緩而重的呼吸落在她的嘴唇邊,然而只有呼吸落下了,除此之外,她沒有感覺到任何觸碰。

他低下頭,做出一副要吻她的樣子,其實只是把嘴唇停留在了她的咫尺之間,讓隔壁船上的人以為他們在接吻。

司彥沒有真的吻下去,只是做戲給其他人看而已。

就算他一時沖動,破壞了她的計劃,把她擄上了這艘船,就算剛剛他可以趁著將她桎梏之間,用真正的行動告訴她,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對她有想法的男人的力氣,無論是赤西景還是他自己。

但他始終都不打算真的對她做什麽,否則他跟赤西景那種人有什麽區別?

他和那些因為自己生氣,或者被對方戳中了痛點,就要用這樣強勢的行為去壓制和冒犯他人來為自己挽尊的男人有什麽區別?

清高得要命的司彥,不願把自己和赤西景這種人混為一談,而且從繪裏對赤西景的評價就能知道,她有多討厭這種男人。

即使這道距離他把握得非常艱難,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能克制住自己在近在咫尺的香味中,仍舊守住這一厘米的距離。

司彥反覆告訴自己,她是要回到現實世界的人,而他早已經放棄過一次回到現實世界的機會,如今陪她再次通關的這一次,他不確定到了結局的那一天,自己是否會改變選擇。

可是心動無可避免,在這個孤獨的世界裏,他喜歡上向繪裏實在是太輕而易舉的一件事,人類這輩子都不可能“馴服”x自己的感情,縱使被理性握住韁繩,但它從不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

這是心跳最後的防線,也是司彥對她最後的抵抗。

“……你這算什麽。”繪裏垂著眼,沒有推開他,輕聲說。

司彥:“……什麽?”

這一瞬間,繪裏總算懂了為什麽很久以前在車上,當她靠近司彥時,司彥會非常不爽地說出那句話了。

你要親就親,不親就走開,不要這麽似是而非,打著做戲的幌子,明晃晃地把別人的心跳釣在半空中為你要死不活,讓別人分不清你到底是在演戲,還是你真的也有那個意思。

他是在報覆她之前的戲弄嗎?所以現在他又來戲弄她。

“我說你這算什麽。”繪裏又重覆了一遍,“當我是魚,釣我嗎?”

司彥輕聲反駁:“……我才是那條魚吧。”

“那我現在要收桿了。”繪裏說,“這是我對你擅自行動破壞我的計劃的懲罰。”

說完,她稍微往前湊了一點,他給她創造了這麽好的機會,因此她非常輕易地就親到了他的嘴。

只是唇貼著唇,輕輕這樣一碰,就像一根火柴掉進了枯草堆,轟地一聲,整個草堆迅速地燃了起來。

與此同時,轟地一聲倒塌的,還有那一道其實早就已經塌得快差不多的防線。

繪裏退開,他們之間又回到了一厘米的距離,她強忍著顫抖的聲線,努力平靜地說:“拍吻戲居然搞借位,你這個演員很不專業啊,我這才叫專業演員。”

司彥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什麽演員,簡直就是強盜。

自己小心翼翼維持的一方凈土,有個人就這樣連鞋都不脫就進來了,踩著他的心瓣在裏面肆意橫游。

讓他輕而易舉、理所應當、也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向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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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唱!於是那一刻心動~我開始心動~彼此懵懵又懂懂~

成語大王眼鏡仔,等穿回去以後可以去央視參加中國成語大會了。

下一次加更在30000營養液哈,下一更就挪到8號晚上的十二點前吧,9號的更新大家再看我下一章通知,以免跑空~貳佰紅包!

感謝先森的小迷妹(火箭炮)、蕭禾(手榴彈)(x2)、八月義、Misty重生討百家飯版.、藍莓味蛋撻、折枝聽雨時、魏清宴.風來雲走、、我呀有點酸扔了1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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