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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十五周目 清純黃花大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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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十五周目 清純黃花大閨男

繪裏嘴上叭叭不停x, 但很快她發現男生雖然是在看著她,但他鏡片下的黑眸竟然有些渙散。

好家夥,他居然敢走神?

繪裏總算知道為什麽上課的時候, 有些同學明明沒有搞小動作, 但老師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在神游。

自以為坐得端莊,表情認真, 但其實早就暴露了。

繪裏瞇眼:“餵,這位同學,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司彥迅速收回眼神,扶了扶眼鏡, 語氣漫不經心:“嗯?”

繪裏簡直無語,如果現在她手上有粉筆, 她都想往他頭上扔。

“我說這位同學, 我講的東西你都不過腦子, 你光盯著我的臉看有什麽用?我臉上又沒字。”

面色輕哂, 司彥否認:“…我沒看。”

“你少裝, 我又不瞎。”繪裏無情揭穿,“你別以為我看不見, 你還盯我嘴了。”

說著她探出舌頭,輕輕舔了下唇, 忽然恍然道:“難道你發現我今天擦唇膏了?難怪你一直盯著我看,不是說你們直男只要不是正紅色的唇膏,都看不出來的嗎?難道你不是直男?”

……

是傻子嗎她?他看的是唇膏嗎?

“我直不直都跟你無關。”司彥說,“總之我拒絕。”

繪裏低嘖一聲,試圖說:“可是我覺得你跟女主真的很有……”

“你說有就有?”司彥打斷,“那我說沒有,你能怎麽樣。”

繪裏笑了:“你一個男的, 既不看言情小說,也不看少女漫畫,你能懂什麽CP感?反正——”

她沒說完,又被他打斷:“行,就算有,那照你說的,我和女主的CP感甚至高過女主和男主,那你覺得漫畫劇情還能繼續推下去嗎?”

繪裏眨眨眼。

也是,自古以來,但凡少女漫畫裏的女主和非男主的男性角色CP感甚至高過男主的話,要換男主的讀者和堅持不換男主的讀者絕對會吵翻天。

這也是為什麽,很多作者在刻畫男配的時候,會盡力避免讓他們的光環高過男主。

可又因為很多作者因為個人愛好,就喜歡刻畫渣蘇類型的男主,覺得男人要渣一點才有魅力,為了和男主形成對比,往往男二的人設就會偏向溫柔暖男,因此造就了一句觀眾名言——“男主是女主的,男二是大家的”。

雖然現在司彥臉上戴著遮擋美貌值的眼鏡,看起來暫時略遜男主顏值一籌,但已經是讀者評論區目前討論量除男主以外最高的男性角色了。

甚至因為現在男二還沒出場,有讀者都在問是不是作者砍掉了初版漫畫中的原男二角色白鳥律,替換成了現在的新男二柏原司彥。

繪裏楞神間,突然感到自己的額頭被輕點了點。

她擡起頭,正好看到司彥收回手。

“這就是堂堂高考677分的文科第一名的腦子?”司彥輕嗤,語氣平淡,“看來你們那一年歷政地試卷的高考難度也不過如此。”

繪裏:“……”

可惡,被質疑高考分數了。

“什麽我們那一年,我們不是一年高考的嗎?說得好像你是我前輩似的。”繪裏嘟囔道。

司彥一時沒說話,繪裏洩氣道:“好吧,算我確實忽略了這一個風險。”

司彥剛嗯了聲,結果下一秒她又說:“但我還是想讓你當男三。”

就沒見過這麽固執的人,司彥簡直無奈到啼笑皆非,剛要開口,只聽她又嘟囔道:“我知道你不介意被讀者罵,也願意跟我一起當反派,但是——”

“但是什麽?”司彥說,“一開始這個提議難道不是你提出的,現在又過河拆橋?”

“不是,我本來已經打消了讓你當男三的念頭,但是吧——”

繪裏欲言又止。

司彥皺眉:“別但是,有話就說。”

“……那我說了,你不能吐槽我聖母。”

她沒說,但司彥幾乎是瞬間就懂了她的潛臺詞:“因為女主?”

繪裏點點頭。

“你也知道我為了走劇情,有時候必須要做一些傷害女主的事。你沒看過漫畫你不知道,女配之後對女主做的一些事真的很過分,什麽給女主造黃謠,說她是援|交女,還有抄襲女主的美術作業,反咬一口說是女主抄襲,我都數不過來,最過分的還是給女主下藥……”

過分到她這個既不站女主也不站女配的讀者都覺得過分,有些情節都讓她忍不住吼出那句——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不是說一部作品裏,所有的女性角色都必須是好人,真實的人性是覆雜的,女性角色有好有壞,這很正常,可哪怕是封建宮鬥劇,至少人家本質上是為了權勢和家族利益才互相殘殺的,但在一部以戀愛為主線的少女漫畫裏,角色之間又沒有那麽高深覆雜的設定,搞得這麽惡毒,純純就是為了男人。

想不出高大上的劇情,所以只能用惡毒女配來推動劇情,使女主陷入困境,然後哭唧唧等男主或者男配來拯救,如此往覆,有任何意義嗎?

不是不能惡毒,但就不能讓她們這些女性角色的格局稍微大一些嗎?哪怕讓她這個女配是為了爭奪年級第一名或者獎學金才去陷害女主,繪裏都沒那麽無語。

“然後男主和男二又不能每次都及時趕到保護女主,每次都要等到女主已經顏面盡失了,再出來伸張正義,有個雞毛用啊?所以吧……”

繪裏揪著手指,嘆了口氣。

“我知道女主只是個紙片人,這些劇情也都是作者虛擬的,女主到最後肯定會收獲happy ending,可是……”

那天下午,她悄悄在教室門外偷窺,當看到女主因為她的一句話就哭成那樣,當看到女主即使再小心翼翼,也不被人接受和喜歡時。

繪裏不禁想,如果只要保證主角能在故事的最後獲得一個幸福的結局,那麽在結局到來之前,主角經歷的那些苦難,難道就能被淡化嗎?

她是故事外的人,是讀者,她可以理性地站在上帝視角去批判每一個角色,但小栗椿卻是融入故事的人。

不要輕易去批判任何一個人,除非你已穿過他的麂皮靴,走過兩個月亮。

這句話說得沒錯,當繪裏真正成為了故事中的人,才突然意識到,那些所謂虐女的情節,對作者來說就是簡單畫幾筆的事,對讀者來說就是簡單翻幾頁的事,可對小栗椿來說,這些經歷都是真實的。

“我就想,如果我不能避免做傷害女主的事,至少我能安排一個男三,除了能給你增加點正向人氣以外,還能及時給女主送點溫暖什麽的,其實我這也不能算聖母吧?就是減輕一點負罪感……”

繪裏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的行為。

但好在她還有司彥。

“……我知道你不願意當男三,我這樣有點無賴,但是在這裏,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商量了。”

“反正我不是聖母,你也不能不管我。”她幹脆耍賴道,“你要不管我,那我們就一起回不去好了。”

說完,她看向司彥。

少女素來張揚的眉眼第一次沖他耷拉下來,她癟起嘴,語氣軟軟的:“老鄉……”

相對於她略帶懇求的目光,司彥則是平靜地看著她。

微風吹過他們的發梢,帶起四周的牽牛花香,夏天到了,又到了生物老師要求學生們觀察牽牛花的開合周期的時間。

夏季的影子在漫畫世界時間線的流淌中越來越明朗,轉眼間,繪裏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個月。

她仍舊沒有找到自己穿越的契機,也沒有搞清楚究竟該怎麽做,才能回到屬於自己的三次元,唯有提醒自己保持理性,好好走劇情,先打到結局再說。

可是她又總是容易感情用事。

口口聲聲說著討厭這部漫畫裏的所有人,可就連女主的一滴眼淚,都會讓她陷入兩難。

拿這個口是心非的大小姐一點轍都沒有。

司彥收回目光,沖著花叢緩緩眨眼,最後輕嘆了一口氣。

“說說你打算怎麽做。”

他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問她打算怎麽做。

意思就是只要她說了,他就會照著做,是比答應她還要更為縱容和妥協的行為。

繪裏眼睛一亮,猛地湊過來,手搭上他的胳膊驚喜道:“老鄉,我就知道你對我好,你不會忍心我一個人收到良心譴責的!”

本來兩個人各自好好坐著,她突然湊過來,身上的香味撲面而來,惹得司彥輕輕皺眉,身體不自主往後傾。

他提醒她:“有話就說,不要突然靠過來。”

說完,他擡起胳膊,從她手裏抽了出來。

繪裏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一時間被他搞得有些尷尬。

他這麽抗拒,顯得她多倒貼他似的。

本x來因為他點頭願意當男三的行為才高興了沒幾分鐘,這會兒又因為他疏離的動作,心情又不是那麽美麗了。

繪裏又癟起嘴。

司彥看到了她堪比翻書的表情變化,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無奈:“不是都答應你了,又癟著個嘴幹什麽。”

繪裏不是那種憋得住話的性格,再加上司彥又是老鄉,對他更加是有什麽說什麽。

“因為我感覺你有點嫌棄我。”她說。

司彥:“我嫌棄你?”

開什麽國際玩笑。

“嗯,因為我發現你好像很討厭跟我肢體接觸。”繪裏說,“難道我身上有難聞的味道,還是你對人過敏?”

說完,她還真的擡起胳膊聞了聞自己,沒發現有什麽難聞的味道,反而還挺香的。

她穿過來以後就沒擦過香水,身上這股特殊的櫻草香,應該是女配人設的設定。

他避免跟她肢體接觸,竟然被她解讀成了是他嫌棄她?

司彥看她真誠發問的表情,眼中劃過一絲荒唐,語塞,好半天沒說話。

這究竟是大大咧咧到了什麽地步?

司彥按了按眉心,問她:“你平時難道會隨便跟一個異性肢體接觸嗎?”

這下換繪裏沈默了。

就在司彥以為她正在進行反思的時候,她突然笑了起來。

“不是吧,就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而已,你也介意?”她邊笑邊說,“難道你活了這麽多年,除了你媽以外就沒有碰過任何異性嗎?”

司彥蹙眉,緊接著她又說:“你就直接告訴我,你是不是對異性過敏吧,只要一碰到異性,就會全身長紅疹之類的。”

“不是。”司彥否認,“但是——”

“但什麽是啊,你對我又不過敏,我們老鄉之間友好接觸一下怎麽了。”

說完她立馬身體力行,又貼近他坐了一點。

明明他們之間還有幾厘米的距離,但司彥又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裙擺下的雙腿翹在空中晃蕩,她歪頭看他,長發像瀑布似的垂落在大腿上。

“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懂男女之防的馬大哈,我有社交分寸的。”繪裏向他保證說,“咱們老鄉之間,你不用把我當個采花賊似的防著,我很好說話的,大不了下次你要是覺得我靠你太近的話,你直接跟我說,我馬上離你遠遠的,好不好?”

司彥:“……”

說得好聽,他剛剛不就跟她說了,有任何作用嗎?

不還是跟個無賴似的一樣往他身上貼。

還說自己不是馬大哈,她不是誰是?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繪裏說。

司彥:“…隨你。”

他說隨她,那就是她可以再靠近他一點咯。

於是繪裏又得寸進尺,試著偷偷坐近了一點,這下兩個人的手臂徹底貼在一起了。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司彥還沒換上夏季制服,他們之間還有一層布料隔著,但薄薄一層的襯衫,已經足夠讓他感受到來自身邊那只纖細手臂上的溫度。

繪裏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了一下,但他這次沒有再躲開她。

她抿唇一笑,仰起頭,閉上眼,用力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現在陽光很好,空氣也很清新,就這樣在他們兩個人的秘密基地裏,肩並肩坐著曬陽光浴,讓她感覺特別安逸。

或許是上次在電車上,他替她教訓了電車癡漢,還在那麽擁擠的電車車廂裏,為她劃出了一小塊安全區域,自那以後,她就對司彥這個人,從一百個放心,直接發展到了一萬個放心。

仿佛只要是跟他待在一起,她就什麽都不用擔心。

別說就像現在這樣單純地坐在一起,她甚至想,哪怕跟他之間再再再靠近一點,她也完全可以接受。

上一次對一個異性有這樣完全放心和依賴的感覺,都已經是好久好久以前了。

司彥剛剛問她,平時難道也會隨便跟其他異性這麽肢體接觸嗎。

當然不會。

如果現在坐在她旁邊的是赤西景,她只會趕緊走開。

但司彥不一樣,也只有他不一樣。

悄悄睜開眼,側頭看著男生白皙秀氣的側臉,繪裏的內心忽然又湧上了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可還沒等她搞清楚這種感覺是什麽,司彥轉過頭來了,和她對視。

繪裏趕緊挪開了眼。

司彥開口:“曬太陽舒服嗎?”

繪裏心虛道:“……舒服。”

司彥嗯了聲。

“那你繼續曬吧,我不打擾你了。”

“哦……”

等人起身走了,看著他的背影,繪裏才突然反應過來。

“餵你別走!讓你男三給女主送溫暖的計劃我還沒跟你說呢!!”

誰知司彥非但沒有停下,腳步還明顯加快了。

果然人不能活得太舒服,一舒服就容易死於安樂,跟他在一起曬太陽太安逸了,轉頭就把正事給忘了。

繪裏被他裝聾作啞的行為無語到笑出來,起身趕緊追過去。

當然最後他沒能逃出她的手掌心,沒跑出多遠,就被她給抓到了。

繪裏無情嘲笑他白長了這麽長的一雙腿,居然連她都跑不過,司彥也沒反駁,眼中夾雜淡淡笑意,任由她得意。

不與傻瓜論短長。

*

繪裏的計劃是這樣。

現在第八話還沒開始,時間線正處在第七話和第八話中間,屬於他們的自由時間,所以不用擔心劇情會重置,他們有試錯的機會。

從第八話的開篇,從女主的心理活動描寫中可以推斷出,在運動會的前一天,體育執行委員在A班幾個女生的授意下,把搬運體育器材的工作,都交給了小栗椿一個人。

按理來說這種體力活都是安排給男生做的,但沒辦法,誰讓小栗椿就是這種被欺負的人設。

這裏的情節作者沒有具體畫出來,只是為了突出小栗椿在學校處處被人排擠針對的小可憐設定。

穿進漫畫的好處就是,就算是作者沒畫出來的情節,他們也可以看到。

於是在昏暗的體育器材室裏,只有小栗椿一個瘦弱的女孩子在裏面苦巴巴搬東西的畫面,就被繪裏和司彥這兩個從異世界穿進來的人看見了。

至於為什麽男主沒有天神降臨,因為這裏不屬於正式劇情,就算英雄救美了,讀者也看不到,男主當然沒有出現的必要。

繪裏拍拍司彥的肩膀。

“看到女主了嗎?多的我就不說了,你這麽聰慧過人你肯定懂的,去吧皮卡丘,我看好你。”

司彥:“知道了。”

繪裏被他幹脆的態度給震驚到。

之前讓他當男三,一直不情不願,今天居然這麽爽快?

不過這也正合她意。

司彥走進器材室,繪裏扒在門邊,在一旁默默觀察。

只見小栗椿原本一個人埋頭幹活,突然看見柏原君過來了,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

然後司彥提出要幫她一起搬器材,果然被不願意輕易麻煩別人的女主拒絕,兩個人互相客套了一會兒,最後女主還是答應了。

“謝謝你,柏原君。”

“不用。”

繪裏欣慰地看著眼前這個雖然灰塵仆仆、但溫馨和諧的畫面。

多般配的一對,這難道不比男主和女主站一塊兒般配多了?

小栗椿說謝謝柏原君上次把手帕借給她,之後兩個人又聊了些別的。

不愧是兩個靠成績進來的特待生,繪裏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所學校裏有人在討論學習和考試。

小栗椿問柏原君期中考試準備得怎麽樣,柏原君說還行,然後又反問她準備得如何,小栗椿失落地搖搖頭,說只要有赤西景在,她就算再認真學習,也考不到第一名。

“我好像做什麽事都不行,就連自己唯一擅長的學習,哪怕用盡了百分之百的全力去準備考試,也還是比不過別人。”

聽著女主失落的語氣,司彥很輕地扯了下唇。

而繪裏則是默默攥緊了拳頭。

不怪你,這真不怪你女主,誰讓你生不逢時,沒出生在大女主漫畫裏,而是出生在了一個古早少女漫畫裏,少女漫畫那當然要突出男主的魅力,所以你考不過男主,這絕對不是你的問題。

別說你考不過,就連我和司彥兩個在卷生卷死的老家都能考第一名的人,到了這裏,照樣考不過男主。

就在繪裏也感嘆自己和司彥穿錯了漫畫時,器材室裏的小栗椿忽然提到了她的名字。

“對了,柏原君,上次你被森川同學狠狠拒絕過後……你們兩個人怎麽樣了?”

一提到自己,繪裏一下子就來了精神,豎起耳朵聽。

老鄉,你這次最好給我好好表現,可別再出又搞出什麽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舔狗語錄了。

然而她豎起耳朵聽了半天,什麽也沒聽見。

繪裏好奇地探出腦袋,就看見兩個人這會兒湊得很近,司彥在小栗椿的耳邊說悄悄話。

繪裏:“?”

好你個眼x鏡仔,明知道她在偷聽,還故意跟女主說悄悄話?

她低嘖一聲,聽不清司彥說了什麽,但她看見了小栗椿此時忽然變得緋紅的臉色。

小栗椿不知道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話,訥訥道:“森川同學她……”

繪裏就差沒把自己的耳朵剁下來送到那兩個人面前,但還是什麽都沒聽見。

司彥沖她比了個“噓”的手勢,小栗椿趕緊捂住嘴,乖乖點頭。

繪裏不禁咬唇。

這兩人在蛐蛐她什麽呢?

靜默了一會兒,小栗椿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司彥表情平靜,但眼尖的繪裏還是抓到了他微微揚起的唇角。

器材室雖然昏暗,但此時兩個人的氣氛很好,嬌小的少女臉上有汗,臉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撲閃動人,而男生清雋內斂,對視之間,特別有化學反應。

如果這一幕被畫進了漫畫,繪裏保證,絕對會有很多讀者截圖。

但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收回了目光,沒有再繼續欣賞這個唯美的畫面。

讓司彥當男三是她的提議,現在司彥跟女主之間的進展很順利,繪裏作為一手促成這個場景的背後操縱者,她本應該感到欣慰才對。

胸口有點酸脹,心臟有些許緊抽的感覺,繪裏看過不少小說和漫畫,這不是磕到了糖的反應,反而像是看到漫畫裏的男主和其他女生在一起說笑,把女主拋在一旁,那種替女主感到胃疼的反應。

不對,她在替誰胃疼,男主嗎?

她瘋了吧替男主胃疼什麽,她看漫畫的時候明明巴不得男二上位把男主踢掉。

正當她莫名其妙時,器材室裏的小栗椿忽然擡高了聲調說:“啊,柏原君,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繪裏暗叫不好,趕緊往一邊的草叢裏躲。

眼看著女主邁著日劇跑的步伐跑走了,她才從草裏鉆出來。

努努嘴,站在原地想了會兒,繪裏最終還是走進了器材室。

司彥看到她進來也不驚訝,只是挑了挑眉。

“看得開心嗎?”

“挺開心的。”

繪裏本來不想問的,但無奈她就是個憋不住話的人。

“你剛跟她說了什麽悄悄話?”

司彥:“想知道?”

繪裏:“廢話,你別忘了咱倆才是一邊的好嗎?你跟她說了什麽,你理應匯報給我。”

司彥狀似懂了地哦了聲,然後下一秒又說:“可是我為了哄其他女生開心說的話,告訴你是不是不太好。”

繪裏忽然瞇眼:“難不成你跟她說了很肉麻的話?”

司彥非常淡定地承認了:“你怎麽知道?”

繪裏無言以對。

她就知道,怪不得剛剛女主都臉紅了,肯定是被他撩撥的。

好你個道貌岸然的眼鏡仔,長得一副斯斯文文的高嶺之花模樣,平時跟她肢體接觸一下那不情願的反應,好像生怕被她占便宜,她還真以為他是什麽清純黃花大閨男。

結果到女主這邊,男狐貍精的本性馬上就冒出來了,簡簡單單三兩句把女主撩得面紅耳赤,連正牌男主姓甚名誰都給忘了。

你這個表裏不一、裝腔作勢、兩面三刀、道貌岸然、人面獸心的雙標無恥眼鏡仔。

“行,那我不問了,等女主回來,你繼續使勁勾引人家吧,到時候又被男主給校園霸淩了,你可別求我來解救你。”

繪裏輕哼一聲,轉身就走。

剛轉身,器材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關上,原本還有光透進來的體育器材室瞬間變暗。

門外是小栗椿歉疚的聲音。

“對不起森川同學!”

繪裏:“???”

繪裏:“餵!”

搞毛?

她趕緊跑過去推門,結果門真的從外面鎖上了。

好你個小白花女主,真出息了,都敢鎖我這個惡毒女配了?

“小栗!”繪裏喊道,“你幹什麽?趕緊給我把門打開。”

“對不起森川同學,柏原君他是真的非常喜歡你!請你給他一個認真告白的機會吧,只要你聽完他的告白,我馬上就把門打開!”

繪裏迷茫地眨眨眼。

一秒、兩秒、三秒,她反應過來了。

於是她轉過身,打算找所謂的柏原君問責。

然而對方是什麽時候走近的她也不知道,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抵在了器材室的門口。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杉木香混著器材室裏的灰塵味,讓繪裏有些頭暈。

之前一直覺得他身上的那股味道挺令人安心的,這會兒卻讓繪裏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壓制住心跳聲,她在黑暗中努力尋找對方的輪廓,隱隱咬牙:“好你個柏原君,你竟敢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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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眼鏡仔:(狐尼克語氣)這叫智取寶貝兒[=]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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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寫到精彩的讀者彈幕,你們知道我這人,只要一寫起這種滿肚子壞水的腹黑男就發瘋了忘情了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感謝藍莓味蛋撻、soft親爹、魏清宴.、蕭禾、小菜花(火箭炮)冷水魚魚魚、時安(手榴彈)、先森的小迷妹(火箭炮)感謝各位股東們的投餵和大家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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