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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人都能讀取我的心聲9 囚禁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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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人都能讀取我的心聲9 囚禁心聲……

鎮北侯夫人在一旁附和:“也是太後娘娘和陛下關切之故。”

“嗯, 娘娘慈愛,陛下仁德, 感召上天,鑰兒才能僥幸痊愈……”寧鑰笑著,垂首顯得柔順異常,眼神頗有些欽慕和感激。

“此恩此德,鑰兒真不知該如何報答。”

太後聞言,目光一轉,帶有喜意,看向謝之行。

“這孩子,說什麽傻話,定是你自己純善感動上天。”

若是往常,謝之行聽到這話一定喜不自勝。

但今天, 竟然奇異的平淡。

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是,他自幼喜歡寧鑰。

但除了對寧鑰的才貌欣賞外, 未嘗沒有和蘇決一決高下的心思。

那股從蘇決手中贏得美人心的隱秘快感會讓他無比受用。

而他喜歡沈浸在這種自我感動裏:看啊, 朕道德水準實在是太高了!太偉大了!

而現在……

他覺得有更珍貴的東西配得上他。

他是真龍,合該配神仙才對!

“你能痊愈,朕心倒是寬慰不少,看來真如你所說……你姐姐,是個有福的。”謝之行語氣溫和道。

話鋒一轉, 竟然又落回寧錚身上。

寧鑰微微怔住。

皇帝的轉變……也太不同尋常了, 難道他也知道了姐姐的秘密麽?

寧鑰何等聰明,立刻調整策略, 柔柔一笑:“陛下說的是,姐姐雖自幼沒有在京城長大,卻格外有福氣, 那日去琉璃閣探望,見內裏光華流轉,姐姐端坐其中,竟有寶相莊嚴之感,想來也是不凡。”

她是試探,也是在那話刺眾人。

之前說想來是沾了姐姐福氣的光,還只是些漂亮話,沒什麽大不了。

現在說的這些……可就……有些誇張了。

鎮北侯夫人在一旁聞言,連連皺眉,只覺得女兒說得未免太過。

太後也是微微蹙眉,只是老太太很沒主見,只看自己兒子作何反應。

若是兒子呵斥,她就算在喜歡鑰兒,也定要說說她的。

而按照在場三個女人的經驗,謝之行大概率不會很高興聽到這樣的話。

但……

只見謝之行眼中興致不減,笑著接話:“鑰兒說得有理,你姐姐她的確非同一般。”

三人:“?!”

謝之行渾然不覺,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那天仙君所言不虛,既然寧錚滯留凡間能滋養旁人氣運,他更要留這樣的好氣運在身邊了。

於是略一沈吟,吩咐一旁的內侍:“傳朕旨意,琉璃閣一切所需煉丹用度,都有宮中來出,另外……再賜些東珠雲錦,珍稀藥材,助她潛心修行。”

潛心助力他江山永固才好。

太後聞言震驚無以覆加:“皇帝!”

這和她預料的也太不一樣了吧!

非但不反對這種僭越言論,還要添把火吧?

謝之行擺擺手:“母後,此時朕自有主張。”

太後見狀,也不好說什麽。

而謝之行卻還沒完,自顧自補充著合理的解釋:“寧錚乃鎮北侯嫡女,忠良之後嘛!如果又……頗有仙緣,朕多加照拂,也是應當。”

太後:“……”

雖然不知道自家兒子究竟怎麽突然來這麽大的興趣。

但太後按照常理推測,只覺得如坊間傳聞那樣,天子看上了人間安國公府的世子妃……

嘴巴張開又合上,囁嚅了好幾次,終究沒說出口。

而被誇讚之人的母親鎮北侯夫人卻不能不回話,低下頭謙虛道:“陛下謬讚。”

謝之行笑著看著母女二人,讚許道:“鑰兒,能看出你姐姐的不凡,可見也是靈秀通透之人。”

太後想了想,也迅速改口:“我看也是這樣,鎮北侯府出了這樣的女兒,也是你們的造化。”

已經想著為兒子強奪臣妻的事情鋪路了呢!

寧鑰:“……”

她幹巴巴的浮現出一抹微笑。

果然……

見謝之行這樣,看來她的猜測並無差錯。

陛下,也知道姐姐的身份了呢……

【噗……】小營銷號和寧錚二人觀察著一切,忍不住發出笑聲。

【她好像本來想捧殺你,結果沒想到謝之行被洗的這麽徹底啊!】

寧錚輕笑:【意料之中。】

這些東西,對謝之行一個皇帝來說,也沒什麽成本。

一本萬利的買賣,他肯定會這麽選。

【那寧鑰豈不是計劃失敗了?】小營銷號問道。

【不,不會,她也是在試探謝之行,而且……她不會放棄的。】寧錚淡淡笑了起來,眼中滿是欣賞:【她已經發現,單純的詆毀或者捧殺對我無效,就會選擇更直接的方式。】

【嗯?什麽啊。】

【加入我們。】寧錚輕笑:【她是個聰明人,看清局勢之後,就知道怎麽選了。】

緊接著,寧錚的待遇因為謝之行的加碼,更上一層樓。

賞賜流水賜入,寧錚的不少用度規格都拉倒最高。

煉丹的物料需求更是予取予求。

在一個月後,謝之行到訪,看到名曰顯微鏡之物後,更加狂熱了些許。

外面流言蜚語擋都擋不住,每天京城都在更新八卦。

“聽說了嗎?陛下又賜了東西給那位!”

“何止啊,前幾日內務府送過去的礦石,稀有的很!”

“安國公府如今是什麽光景,世子這頂帽子……咳咳!”

“噓!慎言!”

寧錚卻一概不管,只安心忙活教學。

識字算數物理化學都跟上。

這些女孩們正在長身體,一個月的時間,倒也養的漸漸有了點肉,開始竄起來個頭。

好感度持續上漲。

每次漲幅,主神就要嘲諷一番寧錚不務正業,說要把心思放在男主身上雲雲。

但很可惜,蘇決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麽,好感度確實不跌反漲。

而這期間,寧鑰來過琉璃閣兩次。

一次帶了些點心布料,神色如常的拉家常。

第二次呆的久了一點,還幫忙教授孩子們識字。

小營銷號本以為寧鑰要準備說些什麽,卻什麽都沒發生。

也不糾纏,也不提往日恩怨,也不探聽任何機密,坐一會兒就禮貌告辭,就好像是關系半近不近的姐妹。

【欸?宿主,你不是說她要加入我們麽?怎麽似x乎也沒這個意思啊。】

【她在等。】寧錚笑笑:【等個機會啊,不然的話,空口說些什麽好呢?】

【這樣啊……】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這天,原本平靜的一次早朝。

一名以耿直敢諫的老禦史,大步出列,語氣帶有一絲悲憤:“臣有本奏!”

“……?”謝之行見狀預感有些不妙,坐直身體:“講。”

“臣要彈劾鎮北侯其女寧鑰,媚上惑主,勾結方士,以邪術亂宮闈!”

“更要諫言陛下……耽於怪力亂神,為美色所迷,荒廢朝政,有負先帝所托,天下所望!”

——!!

此言一出滿堂驚!

啊?不是……啊??

雖然大家私下議論,但……被這樣直白的拿出來說,還是第一次呢!

謝之行立刻眼睛瞪圓了。

而那老禦史一副拼死進諫,說完就跪地不起,看著就很難啃。

而謝之行還沒反應過來呢,陸陸續續又有幾個人站出來。

“臣附議!”

“陛下,琉璃閣之事,實在有損天家顏面啊!”

“分明是妖女禍國,請陛下即刻下旨,拆除琉璃閣,將寧氏論罪!”

越說越嚴重。

直指皇帝,安國公和鎮北侯的錯處。

更別提寧錚了,什麽都沒幹,被罵成妲己褒姒之流,恨不得當場打死。

謝之行臉色沈了下來,心中冷笑連連。

這些人,表面上,忠君愛國,拼死也要諫言。

實際上,不過是文管集團合起夥來,作筏子打擊勳貴們罷了。

“荒謬啊!”謝之行怒極:“朕體恤忠良之後,撥些用度讓她靜修,何時就成了耽於美色荒廢朝政了?”

開什麽玩笑,他是想要氣運,才不是什麽低級的美色呢!

這群什麽都不懂的家夥!

而那老禦史聞言,不退縮反而越發起勁,跪的更標準,大聲道:“若非美色所迷,陛下為何對此女如此厚賞?若非怪力亂神,為何偏信那女子能煉什麽仙丹呢?”

“此等行徑,與前朝那些昏聵之君寵信方士有什麽區別?”

“臣等見狀,痛心疾首,不得不言啊!”

一句一字說下來,幾乎是指著鼻子罵。

給自己人設立的穩穩的,要是謝之行氣狠了,給他打了罵了,反倒幫他千世留美名。

謝之行那邊還說不出話,那邊勳貴一派和與鎮北侯府交好的官員不肯坐以待斃,站出來反駁。

“寧大小姐乃忠良之後,豈容你等汙蔑!”

“陛下厚待忠良,何錯之有?”

“難道要寒了天下忠臣之心嗎?”

“捕風捉影,構陷無辜!”

但到底不如文管集團學識好,罵人精彩,所以你來我往的,竟然完全罵不過那群引經據典的家夥。

好好的朝堂,一時間混亂不堪,唾沫橫飛,快成菜市場了。

就在謝之行快要忍不住用帝王威儀強壓之時,一個人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話說。”

聲音清朗,蓋過一片嘈雜。

眾人紛紛停下。

這種時候,能讓眾人停下的,只有一個人,蘇決。

正主下場了。

謝之行緩緩:“蘇愛卿,你想說什麽?”

蘇決行禮,揚聲道:“陛下,諸位大人……”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府上琉璃閣是妖邪之地,我妻子是禍國妖女,無非是憑借一些坊間流言和自身臆測,在我看來,尤為可笑。”

“敢問諸位,可有什麽憑證?”

幾個和蘇決關系好的官員,聞言都急了。

這樣的辯駁,實在是沒什麽力度。

那些文官定要抓住批判一番的!

果然,話音剛落那老禦史就冷哼一聲。

“世子啊世子,你身為寧氏之夫,自然要為其辯解!這等怪力亂神的事情,前朝教訓猶言在呢,怎麽能巧言強辯!”

感覺又提出了一個論點,分分鐘能就此展開無數篇文章出來。

連謝之行都皺起眉,心想表弟這說辭是在這授之以柄,正想怎麽結束鬧劇才好。

就見蘇決不疾不徐,嘴角竟然帶笑,緩緩又道。

“既然各位大人如此篤定,不如……親眼一觀,如何?”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的道理,諸位飽讀詩書,不會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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