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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卡?工業革命拿來吧你!6 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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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卡?工業革命拿來吧你!6 白月光……

【果然來了。】寧錚冷笑:【昨晚他失了那麽大臉面, 怎麽可能不找補回來?不必我們去找,他自己就會主動找事兒的。】

果不其然, 寧錚好整以暇的等到晚上,有宮人前來奏報。

是司寢的宮人。

那宮人身後是一串人和輿輦,低眉順眼:“娘娘,今夜陛下翻了您的牌子,請隨奴婢前去乾元殿侍寢吧。”

寧錚挑眉,對系統說:【你看,我說什麽來著?】

【……】小營銷號發出意味不明的疑惑聲音:【那……我們要不要準備一下?】

【準備什麽?……侍寢嗎?】寧錚挑眉:【只需要準備好卡片就行。他無非又想通過羞辱我的辦法,來掩蓋昨晚上他的失態,重建可憐的掌控感……放心,我會讓他如願的。】

夜色漸漸深沈下來。

輿輦一路到達乾元殿,殿門外面, 感受到了就是一種頗為暧昧的氣息。

寧錚步子一頓。

回想起系統和她說過的無數條離譜原劇情……頓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進殿之後,果然看到——榻上不止一個人。

良妃滿臉驚慌的爬起來, 衣衫淩亂不堪。

“皇後娘娘!”她驚慌失措想要起身:“妾並不知……”

卻被身後的蕭臨一把鉗住, 懶洋洋問著:“怕什麽?”

力道之大,令良妃動彈不得,只能羞憤無措的痛呼出聲。

蕭臨一雙泛著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寧錚,嘴角裂開某種充滿惡意的冷笑。

“她來了就來了,不是正好嗎?讓她看個清楚!”

“——?”只見良妃表情萬分之驚恐, 掙紮著似乎想要蕭臨的禁錮中解脫出來:“陛下, 這,這不合規矩……”

但蕭臨很明顯沒理會。

他只是一只手牢牢箍著良妃, 一只手試圖掀開良妃本就淩亂的衣裙,對寧錚紅著眼道:“怎麽,見到這個場面, 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覺得,本來應該侍寢與朕歡好的……是你?”

良妃聞言,羞憤欲絕,身體抖得更厲害。

寧錚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而後掃過良妃驚慌的眼神,皺起眉。

“放開她。”寧錚說。

蕭臨不知道是吃了什麽樣,竟然看上去高興了一點。

“怎麽?這麽想取而代之?”語氣更加刻薄,x一字一句笑道:“打扮的再像又怎麽樣?頂著錦兒的臉,也學不來她的半分風骨!”

“我告訴你,你永遠也別想!”

“你永遠也別想成為朕的女人!”

他放肆的大笑起來,惡意盡顯。

“你只配看著!”

“你只配活在錦兒的影子裏!”

“你只配看著別人是如何承歡!”

寧錚:“……”

系統:【……】

誰教你這麽說話的?!

神經!

【你之前真的能磕的下這種?!】寧錚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系統則是訕訕道:【啊……哈哈哈,之前比較喜歡這種古早味……】

才不會承認它之前真心實意認為這是男主在‘激發女主吃醋’的磕點呢!

寧錚沒在說什麽,只是任由蕭臨說完一大套聽著難以忍受的發言。

而後,忽而輕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蕭臨似乎有所不滿。

“我笑你。”寧錚語氣平平,卻把每個字都說的很清楚,甚至還有點好奇。

“你一邊對別的女人摟摟抱抱,一邊叫我姐姐的名字,是不是犯神經?”

寧錚表情十分不屑:“還是說,你根本不是想我姐姐,而是純純變態,就喜歡玩這種戲碼?!”

太過於直白了。

也許蕭臨從生下來到現在,沒聽過這麽直白粗俗的罵人。

頓時有些楞住,不可置信:“你說什麽?”

“沒聽清楚嗎?我再說一遍。”寧錚向前一步:“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地下陪我姐姐,別在這兒裝模作樣滿足自己的變態欲望!”

寧錚語速極快,吐字又清楚,突突突突的,蕭臨還沒來得及打斷她,就說完了。

【叮!男主蕭臨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13!】

【宿主,他又掉了!這下比初始好感度還要低了!】罵是罵爽了,但數據不容樂觀,小系統頓時緊張起來:【怎麽辦,24小時內不回正,你就被抹殺了!】

【別慌。】寧錚快速安慰起來:【都是負數就沒有區別,讓他掉,掉的越多,反彈空間才越大。】

“你放肆!”蕭臨怒極:“朕是天子,朕想臨幸誰就臨幸誰,你怎麽敢——”

“——哦?是嗎?”寧錚快速打斷,眼中譏諷極濃:“你的天子威儀,就是當著我的面強迫良妃?狗配種都知道避著點人呢!你要不要臉?”

“你給朕住口!!”

蕭臨再也忍不住,眼中布滿血絲:“說這麽多,不就是看良妃得了朕的寵幸麽?朕偏不讓你如願,偏讓你看著!”

說著,他竟然真的要不管不顧當場行事!

“陛下!”良妃被蕭臨禁錮在臂彎中動彈不得,臉色絕望慘白如紙。

寧錚這次眼神是真的冷了下來:“沒聽到我剛剛說的麽?你弄疼她了,放開她!”

蕭臨氣極反笑:“你竟敢命令朕,你——”

“——啪!”

清脆響亮的一巴掌打在蕭臨臉上,瞬間印出紅色。

整個殿內似乎都寂靜無聲起來,宮人不敢出聲,良妃的呼吸都咽在了喉管裏面。

她——她怎麽敢?!

那可是皇帝!

殿內燭火搖曳,在寧錚臉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她自上而下的看著蕭臨,像是看某種令人厭惡的、醜陋的、低賤的蟲子。

而後,重新發出指令。

“我說了,放開她。”

【叮!男主蕭臨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33!】系統焦急無比:【宿主……你怎麽還動上手了,這下掉的更快了。】

【不急,給我綁卡!】寧錚冷靜道。

【叮!白月光與朱砂痣卡牌綁定中……】

“你!”蕭臨紅著眼睛撲了上來。

這樣不太準確,換句話說,更為精準的樣子是,他伸出一條胳膊,試圖把寧錚拽下去。

他討厭寧錚居高臨下的眼神。

他討厭寧錚蔑視他權威的樣子。

他討厭寧錚理所當然命令他的姿態。

而這一切都化為了男性最原始的本能——他從來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想要‘降服’對方。

他迫不及待。

他想要證明自己的雄性征服魅力。

那條伸出的胳膊挨到了寧錚的袖子,像是惡意伸出了觸角。

這女人竟敢挑戰他的權位,那他一定會讓她認清現實!

【叮!綁定成功!同步生效!】

就在此時!

正準備發作的蕭臨手僵在了半空中,像是被抽掉骨頭,氣勢蕩然無存。

……怎麽回事?!

又,又不行了?!

他下意識努力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真的不行了!

比昨天晚上更徹底的不行!

昨夜,他以為自己是酒醉才……那樣失態的。

今天呢?

今天可沒有喝酒啊!

他驚怒交加的看向寧錚,幾乎可以肯定是這個女人搞的鬼!

“是你!你這個——”

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身體先行一步背叛了意志。

幼崽怎麽能將矛頭對準母親呢?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緩緩垂落,身體也軟了下來。

?!

蕭臨瞪大雙眼。

自己為什麽又莫名其妙想聽她的話?!

良妃只覺得身上一松,解除限制。

頓時連滾帶爬劫後餘生的跌下床榻,驚疑不定的回頭看過來。

“看來你還知道點廉恥。”寧錚語氣淡漠,一副沒完的樣子,繼續道:“那麽,接下來,為你的下作行徑,跟良妃賠禮道歉吧。”

“什麽?”蕭臨更加的不可置信:“朕是天子,朕怎麽可能……”

“道歉。”寧錚重覆了一遍。

無形的威壓似乎更重了。

蕭臨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巨大的恐慌淹沒上來,似乎又變成昨晚上那種狀態。

昨夜……

不,不是的,他應該是酒醉才行為不受控制才對!

但現在,身體過於明顯的感受,讓他清清楚楚的察覺到,那種想要被母親認可的靈魂深處的顫抖。

“良妃……方才……是朕……失態了。”他哆哆嗦嗦咬著牙說著。

“!!”良妃瞪大眼睛,更加驚恐。

整個人看上去都傻了。

今天……先是莫名其妙被叫來陪侍,而後又……這都是怎麽回事?!

但寧錚並不滿意,冷聲又道:“大聲點,說清楚,你為哪句話,哪個行為道歉!”

“……?”良妃大眼睛迅速從蕭臨身上挪向寧錚,神情似有疑問。

娘娘……要不……差不多得了?

逼陛下認錯也就算了,還要這麽細致的麽?

但寧錚沒理會,只冷冷冰冰的盯著蕭臨,監督他。

只見蕭臨屈辱的幾乎暈過去,但本能的力量難以抗拒,只能一句一頓的說著:“朕不該拿你羞辱皇後……”

說著擡頭看向寧錚,似乎是乞求。

寧錚不為所動。

蕭臨又屈辱的轉回去,繼續道:“朕也不該強迫於你……朕錯了……”

良妃已經徹底傻了。

呆若木雞的看著,表情有些好笑。

昨日一見,她只覺得皇後娘娘似乎確實是出身‘鄉野’,說話直來直去,一點兒不彎彎繞繞。

甚至還噎的她說不出話來,頗為氣結。

但沒想到……她對陛下也是這樣的嗎?

而且陛下……陛下他!

還真的聽話了?!

她剛剛確實無助又屈辱,只覺得天昏地暗。

可……那畢竟是陛下,往大了說那是皇帝,往小了說那是夫君……天下哪有夫君想要而妻妾不從的?所以她原以為,今日也只能受此大辱。

甚至內心深處也不覺得這是皇帝的錯,只是自己委屈的找不到出口,拼命開解自己。

沒想到,竟然……

這樣是錯的,對麽?

即使是皇帝,即使是丈夫……也不能……也不能在她不願意的時候,那樣對她。

自己……被尊重了。

良妃這樣想著,有些呆呆的擡頭看去,只見寧錚冷冰冰的神色似乎稍減,也正看著自己。

心中一緊。

“皇後娘娘!”良妃忍不住驚叫一聲。

既是自己沒錯,但也忍不住想,皇後娘娘,她會不會怪罪下來……?

卻見寧錚只是溫和道:“還不回去?好好歇息一番,睡一覺,今天的事情……別往心裏去。”

良妃這才一個激靈,如夢初醒:“是,妾告退!”

倉惶的逃出乾元殿,還頓了頓,回頭道:“謝謝皇後娘娘!”

寧錚微微頷首。

對宮人說道:“你們也都出去。”

宮人們戰戰兢兢,逃命一樣退下了。

殿內燭火通明,只剩下寧錚和蕭臨。

【現在怎麽辦?宿主。】小營銷號緊張壞了:【時間也不多了,我們要抓緊把好感度調整回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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