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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卡?見識一下什麽是大地母神!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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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卡?見識一下什麽是大地母神!18^^……

次三日,樊城。

柳夫人下了馬車,有種虛浮的恍惚感。

當家主母做多了,有點不習慣這種一腳踩在泥地上的感受。

而且,來的這幾天馬車顛簸,她日日夜夜都在思索——寧國郡主到底想做什麽?

難不成,真的是想羞辱她嗎?

……算了,只想也沒用。

“夫人,請進吧。”

柳夫人心頭一緊,整理衣襟緩步進入屋內。

這是一處守備府衙臨時改的地方,聽說郡主攻下樊城之後就暫住在這裏。

……是這樣嗎?

她本以為會看見一個符合“郡主”身份的排場,沒想到就這麽稀裏糊塗被帶了進來。

也沒什麽預想中的下馬威之類的……

而且,走進去之後,柳夫人更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只見屋內一眼望過去,人來人往的,除了顯得有些亂,沒絲毫要折辱她的痕跡。

甚至沒有那種慣有的,一大幫子家眷坐在一起,袖口沿著唇角,眼神微微下撇,低聲蛐蛐人的情景。

奇怪啊。

柳夫人又把眉眼垂低了一些。

但又忍不住想擡頭看看。

那……就是郡主嗎?

只見一身素袍的寧錚整翻著桌案,一旁有位文士打扮的年輕人正比劃著地圖,還有位身著片甲的女子滿臉風塵仆仆的匯報工作。

嗯?女子——?

柳夫人看著這一幕,有些恍惚。

統領大局的女子,穿盔甲的女子,獻策的臣子……

侍者上前稟告:“柳夫人到了。”

三人的議論才停了,寧錚一擡頭,語氣平淡道:“那就先退下吧,稍後把這個方案細化一下再來討論。”

眾人起身告退,春燕走過的時候還略帶好奇的看了柳夫人一眼,讓柳夫人有些緊張。

呼啦啦人散了,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寧錚將手中的筆放下,擡頭看她。

柳夫人心中一肅,等待著可能會到來的審判。

沒想到,寧錚第一個問題是:“你叫什麽名字?”

柳夫人怔了一下,躬身道:“妾乳名安怡。”

這個時代,女子對外多是姓氏稱呼,比如外面基本上沒人知道寧錚的名字,只知道是寧國郡主,亦或者‘寧王女’。

而柳夫人嘛……那就更是了。

就連原劇情中,都沒有給這個早死讓位的NPC一個名字,從頭到腳都是“柳夫人”。

寧錚:我總不能叫人家這個吧?

所以,這就是她開口的第一個問題。

但柳夫人——不,剛剛報了名字的柳安怡則是更加不解了。郡主……怎麽會問這個?

但寧錚完全沒關註到面前女子的疑惑。

滿心都是忙碌工作的她胡亂點點頭,道:“好。”

而後轉身在桌案上鋪開一張新的圖紙,自然而然向柳安怡揮了揮手,道:“安怡,你來看看。”

柳安怡:“……??”

不是,這麽快就叫我乳名了嗎?

我們很熟嗎?

她疑惑試圖張了張嘴,但什麽都沒問出來。

只能硬著頭皮忐忑上前,生怕自己馬上看到什麽刑具圖,然後對方再笑瞇瞇問一句你喜不喜歡之類的。

但這種想象中的變態情況並沒發生,桌案上是一張樊城規劃草圖。

標註整齊細密,幾處關鍵的城門和大路都圈了出來。

柳安怡更加不解了,望過去,只見寧錚指著一處空白片區道:“這裏,原本都敗壞的不成樣子了,我準備開新的集市和貨運通道,貫通湘城、濮城以及京城。”

寧錚手指在那處空白地敲了兩下,道:“安怡,你幫我取個名字。”

……?

這下柳安怡徹底楞住了。

一時間沒有回答,寧錚也不催,只輕笑著看著她。

見寧錚似乎是認真的,柳安怡咬了咬唇,像是豁出去了,開口道:“柳溪。”

“哦?”寧錚挑眉,似笑非笑,“為何叫柳溪?”

柳安怡垂眸,語氣輕輕道:“妾來的時候路過此地,隨現在蕭索破敗,但妾見有溪水流至此處,岸邊又有成片柳樹,最是溫和動人。”

她觀察力向來很敏銳。

所以哪怕來的路上忐忑不安,也都下意識在分析路上見聞,試圖盡可能多的補充腦中儲備。

寧錚看了她一眼,唇邊勾起笑意:“好,就叫柳溪。”

說著,她提筆,在地圖上刷刷寫下這兩個字。

“這塊兒地,之後會有戶籍、買賣、學舍、驛館,四通八達,百姓們往來聚集,政策也傾斜過去,想來會很熱鬧。”寧錚笑道,直勾勾盯著她。

柳安怡聞言心中一跳。

寧錚繼續道:“你取的這個名字,之後會印上戶籍譜,登進文冊,不出兩個月,百姓口口相傳,就——都叫柳溪了。”

這話說得不慢,但卻讓柳安怡猛地一顫。

內心全是說不出的奇異感受。

……她取的名字?……寫進政書,刻在榜文裏面?這……

寧錚故作不知,又追問一句:“你覺得如何?”

寧錚的語調極其有煽動性,甚至柳安怡都能瞬間發散的想到:甚至百年之後,文人都會把這個名字寫進辭賦裏面,傳於萬代!

這……這不比在內宅給丫鬟改個名字、管個田莊鋪子強多了?

內心中被禁錮的什麽東西瞬間被拉開了,她突然明白寧錚x的意思了!

一個名字,帶動的是後面一整套權力!

權力!

權力!

權力是如此誘人,僅僅是從寧錚指頭縫裏漏出一丁點,一個取名字的權力而已!

就夠讓她如獲至寶!

若是……若是——!

幾乎是一瞬間,柳安怡的心就活絡起來,飄散到了很遠很遠的未來的可能性。

野心在膨脹。

“——安怡。”寧錚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只見她直截了當道:“我直話說了,我此番,是請你來入局的。”

柳安怡壓住心下激動,試探道:“……郡主的意思是?”

寧錚卻不彎彎繞繞,道:“樊城初定,百事待興,我缺人用。”

柳安怡只見郡主言辭懇切,目光灼灼,明明是一張明艷的臉,離得這麽近,卻第一時間無法註意到她的美貌。

是啊,比起美貌,更令人在意的是攝人心魄的鋒芒。

野心。

那一瞬間,她感受到的,是郡主體內比她更甚的野心!

只聽郡主繼續道:“你在韓濛身邊多年,即熟悉官場人情打點,也懂內政排布,而且我記得……你於算術也算精通,是不是?所以你跟著我,得到的遠比在韓濛後宅多。”

柳安怡驚訝地瞪圓了眼睛。

郡主竟然對她如此肯定嗎?

而且她這這一番話,內裏隱藏的意思在明顯不過……她竟然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嗎?

皇後猶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她要做什麽?

什麽才能滿足她的野心?

此刻內心中有一個隱秘的猜測呼之欲出!

出乎意料麽?

但這事情是寧錚幹的,似乎又理所當然!

一切,瞬間都解釋通了!

但寧錚沒給她太多考慮時間,又道:“我知道你在乎柳家,但你跟著我,不是更能為家族謀實際利益嗎?”

說完,一雙明亮的眼神緊緊盯著她,嘴角卻是篤定的笑容。

郡主知道,她一定會答應!

這幾乎是明牌!

【她可是你的情敵欸!宿主,真的能答應你嗎?】系統忍不住忐忑道。

寧錚篤定笑道:【會。】

【一來,她本身就有野心也有能力,身後更是有整個柳家一心想爭取從龍之功,二來,她被送來,說明已經不被韓濛重視,再加上沒有孩子牽絆,約等於韓濛那條線徹底斷了……綜合考慮,她一定會答應!】

原劇情裏,柳安怡本身是個聰明人,也是個行政型人才,可惜,在男女主相遇後不久就在回娘家路上意外身亡。

她存在的作用,只是讓原劇情中韓濛正妻的位置騰了出來而已。

現在……她不用英年早逝,寧錚也有積分拿,有人可用,不是很好嗎?

果然,柳安怡只覺得胸腔怦怦直跳,從未有過的感覺就好像小股電流,順著她的脊背只竄大腦!

權力的感覺如此誘人,僅僅一瞬就讓她完全無法割舍!

她深吸了一口氣,深深拜下。

沈聲道:“妾,願追隨郡主。”

【叮!情敵柳夫人好感度+75,當前75!】一聲播報響起。

【……】系統把一大堆“可是”開頭的句子憋了回去,最終來了一句語調誇張的:【這也行??】

.

一個半月後,京城的宮殿內,寧顯陰鷙的盯著桌案。

這次,桌上還是三份奏報。

最左邊,是李明渠的奏疏,那老賊字跡潦草顫抖,字裏行間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

看看吧!說的都是什麽話!

“臣親眼所見,十畝荒田瞬息化為金浪!麥穗垂地,谷香盈野!非人力可為,實乃神跡!”

很明顯,老賊已經被嚇破了膽子!

中間,是寧錚送來的急報,他堂妹風格依舊沒變,言簡意賅,整個奏疏只有五個大字!

“樊城已破矣!”

據傳,他堂妹厲害得很,新練不到兩個月的七百騎兵殺過樊城,竟然使得百姓引路開道,直接由內擊破一整座城池!

而後更是引仙術解決了久旱的問題,百姓人人傳頌她美名!

而在最右邊,最後一份奏疏,是韓濛的請婚。

言辭上挑不出問題,但通篇看下來十分不客氣!

野心昭然若揭!

“寧國郡主得天授法,德配天地,澤被萬民,臣仰慕郡主已久,願以正妻之位相迎,共扶大夏社稷!”

他竟敢!

堂而皇之地索要寧氏宗室最後的明珠!

想將天命光環據為己有!

“好啊!好一個共扶社稷!”寧顯咬著牙:“她算什麽東西!一個女子!一個本該在深閨繡花,等著朕指婚嫁人的宗室女!”

“她憑什麽?韓濛憑什麽?”

“她不過是沾了朕的血脈,憑什麽將寧氏社稷拱手贈予那韓賊!!!”

寧顯氣急了,一把把奏疏撕開,又不解氣,扔在地上擡腳踩了兩腳。

劉公公噤若寒蟬,見寧顯實在是氣瘋了,上前大著膽子開口勸道:“皇上,奴婢瞧著那日寧國郡主確實身懷奇術,也並未瞧出於韓將軍有所牽扯……郡主此舉許是為了大夏江山所計,也未可知啊!”

“閉嘴!”寧顯紅著眼:“什麽神跡仙術?全是韓濛那逆賊的把戲!”

“湘城已經占了,樊城又成了他的!他就是要借寧國郡主的名頭,名正言順的吞了朕的江山!”

“不可能!絕不可能!”

寧顯轉身,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案頭那方沈重的玉璽。

“朕是天子……”

他跌跌撞撞的沖上去。

“朕才是天命所歸!”

他的雙手向玉璽的方向抓過去。

“砰!”

距離書案還有一段距離,他的腳步被地上的奏疏牽絆,狠狠摔倒在了書案前!

額頭撞到了桌角,頓時鮮血如註!

“陛下!陛下!”劉公公嚇得魂飛魄散。

巨大的響動聲起來,甚至驚動了殿外的侍衛,侍衛們沖進來,看到地上流血昏迷不醒的天子,和一旁滿臉驚嚇查看傷勢的劉公公。

無一人上前。

侍衛們交流著眼神,甚至還在默默後退。

“來人!快傳太醫啊!傳太醫!!”劉公公看著那幾個帶刀的木頭樁子:“陛下受傷了!快傳太醫!”

幾名侍衛有些不耐,甚至幾個侍衛目光對視之間還有些嗤笑的意思在裏面。

劉公公的心沈了下去。

陛下身邊早就沒有可用之人了,而現在這些侍衛更是視天子姓名如無物……只怕,他們背後的主子更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完了……全完了……

京城中楚相把持朝政,京城外各地手握重兵的藩臣環伺,天子不過是個被架空的傀儡!

如今陛下自己重傷,簡直是天賜良機!

劉公公不敢再想下去,只感覺孤立無援。

難道大夏兩百年竟然要斷送在此刻嗎?

盯著寧顯流血的臉,劉公公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哭泣道:“陛下……陛下醒醒吧,大夏只剩下您了——”

哭到一半,一個名字劃過了腦海,讓他停住了話頭。

不對!

大夏寧氏,不是只剩下天子!

還有——寧國郡主啊!

劉公公只覺得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在腦內瘋狂祈求起來。

郡主娘娘!

若您真的有通天之能……救救陛下,救救大夏的天子,讓這錦繡江山免入豺狼之手吧!

.

【叮!寧顯好感度-2-2-2-2-2,當前0!】

【叮!劉公公好感度+36,當前100!】

系統頓了一下,驚慌道。

【糟了!宿主,原劇情中天子病危劇情提前,寧顯現在的狀態是瀕死了!】

【只怕接下來根據原劇情,韓濛起兵和登基都不遠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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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入v啦~

如果暗號對上了,請吃預收,都是熟悉的女主無CP沙雕爽,下一頓就是她了!

1.

《修仙但覺醒了steam靈根》

又名《P社玩家在修仙》

一朝穿成被逼著剜靈根的仙門小師妹,虞燭看著丹田處血淋淋的窟窿,耳邊傳來系統音:

【恭喜激活Steam靈根】

虞燭:?

從此,修仙界畫風崩了。

劍修掐訣召喚本命劍,虞燭擡手亮出《只狼》的彈刀術:“叮!”

丹修煉出九轉還魂丹,虞燭從《饑荒》背包掏出培根煎蛋:“回血+20哦!”

符修祭出上古禁咒,虞燭反手甩出《植物大戰僵屍》的玉米加農炮:“種田流的終極奧義就是火力覆蓋!”

後來,魔尊帶著百萬陰兵壓境那天,眾人只見那個被斷言廢了的仙門小師妹一力抵擋百萬大軍。

身後《文明6》的導彈發射井緩緩升起。

“誰說修仙要按照你們的規矩來?”

“讓諸位見識一下——”

“什麽叫steam修仙!”

——

虞燭被剜去靈根,扔下思過崖的時候,滿宗弟子都在看笑話。

誰不知道小師妹是個被魔尊騙心騙修為,而後還叛出仙門的蠢蛋?

“小師妹她還能回得來嗎?”

“丹田都漏了還修什麽仙!思過崖下可不是凡人能活下去的地方!”戒律堂師兄黑著一張臉。

“就是!天生爐鼎就該認命!”旁門別派的家夥也肆意譏諷。

人人都覺得虞燭必死無疑。

當魔尊率百萬x大軍殺上仙門的時候,卻看見虞燭翹著腿坐在蒸汽王座上。

“本座的阿燭……”魔尊紅著眼正欲開口,虞燭的葦名十字斬已經戳爆他的丹田!

“叫這麽親?充值內購了嗎你!”

2.

《[綜英美]人在哥譚,今天也在替反派積德》

又名:《哥譚好市民今天又頂號了》

【阿善是個標準的‘好人’】

【而系統則是個瘋子】

【哥譚?……嗯……救救哥譚……!】

一覺醒來,阿善穿到了哥譚,帶著一個叫做“好人好事·城市建設·功德積攢·愛傳萬家”系統。

系統:只要攢夠足夠的功德值,就可以當上全服第一!

阿善:有金手指嗎?

系統:有的有的,這邊為您安排了每天晚上的免費1抽福利,連續100抽還有保底!

阿善:聽起來還不錯

直到第一晚——

系統:天黑請閉眼,正在為您抽取卡牌……叮咚,今晚綁定對象為【小醜】,請做好頂號準備……3——2——1——

阿善:——??

原來每晚都會隨機挑選一個幸運觀眾強制頂號的嗎??

後來,哥譚市民發現:

企鵝人晚上會在下水道餵貓

雙面人晚上會在小巷子扶老太太過馬路

小醜晚上會在貧民區給小學生支教

毒藤女晚上會給城市做清潔

……

反派們白天作惡,晚上睡覺,早上醒來卻發現自己成為了哥譚好市民

甚至還能看到每個人晚上的功德值排序!

而那位始終隱藏在暗處的功德值榜一姑娘,也終於被某個黑漆漆的大家夥盯上了。

蝙:你到底是誰?

阿善:……咳,我是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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