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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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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救美

“大嫂?”玉澈之試探喚。

扶觀楹沒有反應, 只有喘息聲。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邊,玉澈之突然恍惚,以為自己在做夢, 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發現不是在夢中,心跳加速, 劇烈狂亂。

世人孰不好色?孰不為美色動容,要怪就怪扶觀楹自己,皮囊生得過於美艷。

玉澈之緩緩靠近床榻,嗅到清晰的花果香, 屬於扶觀楹身上的氣味, 他下意識深嗅,足足嗅了好幾口,仿佛入魔般, 神色癡迷陶醉。

玉澈之註視床榻上的女人, 眼神熾熱,毫不掩飾的垂涎下流之意一股腦湧出來, 玉澈之不再掩飾自己對扶觀楹的肖想之心。

他情不自禁彎腰低頭, 探出手欲意撫摸扶觀楹下巴處的小痣,他想摸很久了,只昔日苦於世俗身份無法越界,然而現在扶觀楹為魚肉, 他為刀俎, 他想如何就如何。

這種為所欲為的滋味太令人興奮。

“大嫂......”玉澈之的手離得越來越近, 驀然扶觀楹睜開眼,玉澈之猝不及防,嚇得張大嘴巴, 局促又心虛。

見狀,扶觀楹咬緊舌尖,猛然將攥在手裏的藥丸塞進玉澈之的嘴巴裏,爾後用雙手扶住玉澈之的嘴巴,一把將人推倒。

扶觀楹推的力道很大,那藥丸就這麽被送進了玉澈之的喉嚨裏,掉下肚子。

玉澈之瞪大眼睛,回過神大驚失色,下意識將坐在他胸膛上的扶觀楹推開,掐著喉嚨咳嗽,可藥丸已然下肚,沒辦法咳出來了。

玉澈之質問道:“你給我吃了什麽藥?”

扶觀楹躺在地上,四肢癱軟,發髻上的玉簪哐當滾落,一頭青絲洩落,由此鋪陳在地,她面色酡紅,雙目迷離,註視玉澈之慌張的樣子,她勉強做出一個嘲笑,張了張唇,沒發出聲音。

玉澈之從她的唇形判斷出是毒藥,他駭得失色,當即就要過去找解藥,卻在這時頭劇烈作疼,緊接著就是兩眼一黑,玉澈之栽倒在地,在閉上眼睛時他迷迷糊糊瞧見門開了,一個人從外面悄無聲息進來。

是誰?

玉澈之不知道,他昏了過去。

見狀,扶觀楹閉上眼睛,松了一口氣,此藥名忘塵,乃張大夫應她當年委托耗費多年鉆研所制。

張大夫為此還親自試過藥,他由此忘記自己曾經死去的妻女,還忘記了很多的事,後吃下解藥,往後張大夫埋頭改進,最後將成品交給扶觀楹,說吃下此藥的人會忘記十年記憶。

只對扶觀楹而言,此藥如今沒什麽大用了,它來得太晚。

這藥是昨日張大夫給她的,她帶在身上,剛巧沒放家中,雖然不是什麽迷藥毒藥,但張大夫說吃下此藥會在三息間失去意識。

她當時只想到這個藥,也只有力氣給玉澈之灌下藥,成則安,敗則危,好在她成功了。

扶觀楹咬破舌尖,欲意起來離開這是非之地,然那如鈍刀般勾著她不上不下的藥效卻在這時急切湧來,四肢無力,身軀燥熱,一股股欲望襲來,叫扶觀楹動彈不得,眼睛水光瀲灩,面色紅如桃花,甚至她想要發出不堪的吟音,想要被觸碰,想要......

扶觀楹咬牙,唇肉被咬破,紅色的鮮血溢出來,染紅她的嘴唇,艷麗至極。

扶觀楹閉了閉眼睛,告訴自己不能暈倒,等暈眩感退散些,正要再次嘗試積蓄力量,突兀的腳步聲襲來,扶觀楹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她沒有力氣擡眸,只見模糊的視野內出現一對烏合靴。

他踹了幾下不省人事的玉澈之,爾後跨過玉澈之來到扶觀楹面前,一方巾帕毫無征兆蓋在扶觀楹頭上,緊接著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意識驟然渙散。

俗話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玉澈之恐怕不會想到他處心積慮,可到頭來不過是給玉湛之作嫁衣。

笑話。

不過事情有些小小的意外,玉湛之沒料到扶觀楹在那種情況下竟然解決了玉澈之。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臨危不懼,玉湛之不由想起過去——

他那時在玉珩之身邊註意到扶觀楹,他性子張揚,想要什麽就要什麽,同玉珩之索要無果,他找機會欲調戲扶觀楹,第一次扶觀楹烈得很,碰都不讓碰,以性命相脅,玉湛之不想鬧出人命遂放棄,卻也對扶觀楹興致更濃。

第二回他逼迫扶觀楹讓她沒尋死的機會,扶觀楹假意示好,溫柔鄉英雄冢,玉湛之被迷惑,扶觀楹趁機離開將此事告知玉珩之,一剛一柔。

玉湛之好笑。

後玉珩之警告玉湛之,他不得不暫斷心思。

玉澈之,一小醜耳。

蠢貨。

玉湛之嗤笑。

他本欲等玉澈之行不軌之事時進來偷襲,將他打昏,自己替玉澈之同扶觀楹行魚水之歡,接著再出去叫譽王來抓奸玉澈之,這樣一來他不僅將自己摘得一幹二凈,還能一石二鳥,譽王知道此事定會大怒,玉澈之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保不準還會被逐出王府。

而事情正如他計劃發展。

目視躺在地上的扶觀楹,玉湛之神采奕奕,不像玉澈之那般猴急,而是伸手想把扶觀楹抱到床榻上,卻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緊接著一陣強勁的掌風襲來。

自幾年前被莫名其妙打暈,玉湛之愈發勤加習武,如今武藝更是精湛,敏銳察覺後頭殺意,登時彎腰避開拳勁,一個轉身,玉湛之踢腿,然後見到偷襲自己的人,是個生面孔,身著黑衣。

黑衣人身手了得,輕而易舉擋住玉湛之的腿擊。

玉湛之橫眉,嚴陣以待:“你是誰?”

黑衣人不說話,不由分說攻擊,玉湛之與之纏鬥,幾招之下,玉湛之漸漸不敵,也隱約發現黑衣人似乎是內廷高手。

內廷高手?

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不等玉湛之思考,他的肚子就受到重擊,劇痛襲來,“哇”的一下血吐出來,身姿不穩,重重栽倒在地。

在玉湛之徹底失去意識時,他依稀見到門口又出現一雙銀絲雲紋鹿皮靴。

誰?

玉湛之暈厥過去。

黑衣人過來檢查玉湛之,探其鼻息,爾後對進來的玉梵京道:“公子,人昏死過去了。”

玉梵京沒看地上的玉氏兄弟一眼,徑直來到床榻邊聽到扶觀楹嫵媚的輕吟,立刻拿掉她臉上的帕子,脫下外衣裹住扶觀楹,再小心翼翼將人打橫抱起,感受到她身體傳出來的熱度,面色凝寒,不假思索離開這齷齪之地。

幸好來得及時。

離開前,玉梵京幽冷的目光掃過地上的玉氏兄弟,金貴的鹿皮靴無情地碾過玉湛之的手臂,踩過玉澈之的頭顱,袍踞纖塵不染。

暗衛自是知曉玉梵京的意思,當即廢了玉湛之的手臂,廢了玉澈之的腿。

抱扶觀楹出來後,衣裳之下的她感覺到玉梵京身上的冰涼,嬌軟的身子立刻緊緊貼住玉梵京,柔軟無骨的手臂下意識撫摸玉梵京的胸膛,亂摸了一陣,她終於找到玉梵京的脖頸,手臂立刻貼上去,腦袋也情不自禁湊上去。

蓋住扶觀楹的衣裳由此敞開。

只要玉梵京低眸,就能看到扶觀楹動情至極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吸□□氣的精魅,一顰一笑俱是萬種風情,勾得命都沒了。

吐息噴灑在玉梵京的頸項上,滾燙的紅唇吻上去,玉梵京感覺自己的脖頸像是被火舌燒灼,輕微的疼,緊隨起來是久違的酥麻。

玉梵京抿緊唇,加快速度抱人進屋。

另廂夏草尋了人去把張大夫叫過來後,火急火燎趕回來,卻在屋裏沒見到扶觀楹的身影,她當即就急了,驚惶片刻,夏草回過神,來不及去找春竹,立刻搜集蛛絲馬跡尋找扶觀楹的蹤跡。

一轉頭,夏草看到一個黑衣男人:“跟在下來。”

夏草:“你......”

夏草猶疑須臾,審視黑衣人,迅速做出決定跟上去,覆在廂房裏看到正飽受痛苦的扶觀楹,顯然是被下了情/藥。

誰?竟然對世子妃下/藥?

夏草來不及多想,眼下更重要的是緩解扶觀楹的痛苦,可是張大夫還沒來,夏草紅了眼,忙打濕巾帕給扶觀楹擦拭熱汗:“世子妃,您再忍忍,張大夫馬上就來了。”

張大夫的醫館離這邊梨園不遠。

扶觀楹什麽都聽不到,感覺到冰涼的觸感,立刻用力攥住夏草的手臂,把臉湊上去,面色潮紅,唇色殷紅,吐息急促熾熱,饒是夏草見了這一幕,都沒忍住面紅耳赤。

她是女子都有些受不住扶觀楹此刻的動情姿態,更莫說男子了。

夏草知道扶觀楹難受,卻不敢擦了,再擦她感覺扶觀楹就要撲上來了。

張大夫怎麽還沒到?

說曹操曹操就到。

張大夫是被一個男人背過來的,那人並不是先前夏草安排的仆從,心念一轉,她知道是那黑衣人的同夥。

沒心思去思考他們來歷,夏草扯下帳幔,急急拉住張大夫道:“張大夫您快給世子妃瞧瞧,她中了春/藥。”

“春藥?”張大夫汗都來不及擦,忙不疊先給扶觀楹號脈,夏草貼心拿帕子給張大夫擦汗。

“張大夫如何?”

張大夫皺眉:“世子妃中的藥似乎是一種極為詭異的春藥,老夫也沒辦法,只能......”

張大夫掏出一粒藥丸讓夏草給扶觀楹服下:“吃下這藥稍微會好些,但藥效並不能緩解。”

夏草餵了藥:“張大夫,難不成真要給世子妃找個男人?”

“也不是說一定要交/合,就是需要疏解。”說著,張大夫意味深長看向夏草,“迫在眉睫,老夫年事已高又是男的自是不堪大任,所以只能靠你了。”

夏草大驚,指著自己道:“......我?”

張大夫催促,氣氛頗有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意味。

“快些,此藥霸道,若是再不疏解世子妃性命危矣。”

彼時扶觀楹的痛苦聲傳出來,為了世子妃的安危,夏草一咬牙決定為主子獻身,卻在這時,門外一個人悄無聲息走進來,道:“我來罷。”

夏草和張大夫循聲望去。

夏草驚愕:“陛——”

玉梵京搖頭,夏草斟酌片刻,道:“您來最好。”

所有一切俱通明了。

“莫要告訴她。”玉梵京道。

“是。”

玉梵京看向張大夫:“如何疏解法?”

張大夫忙告訴玉梵京,玉梵京頷首:“多謝。”

天子的道謝讓張大夫受不住:“您客氣了。”

扶觀楹情況危急,閑雜人等快速退下,玉梵京撩開輕薄的紗簾,將□□焚身的扶觀楹抱在懷中。

一入清涼懷抱,扶觀楹扭如水蛇,恨不得和玉梵京肌膚相親,以此緩解腹中熱意。

帳中熱氣蒸騰,扶觀楹鬢角濕透,眼睫沾在一塊兒,鼻頭更有熱汗滾落,檀口紅如血,一邊吐著氣一邊溢出吟音。

玉梵京托住扶觀楹的背,偶爾輕輕拍打。

經年之後,他生疏了,面無表情,耳根微微紅了。

許久之後,玉梵京從屋裏出來,面上微有薄汗,周身彌漫扶觀楹獨有的花果香,濃郁黏膩,像是從香海裏撈出來似的。

夜色深沈,以至於瞧不清楚玉梵京衣袍上的深印。

夏草關心則亂,冒失道:“陛下,請問世子妃可好了?”

玉梵京沒計較,道:“嗯,緩過去了。”

夏草松了一口氣,行禮道:“多謝您。”

“無妨。”玉梵京思忖,“此事莫要告訴她。”

夏草頓了下:“奴婢省得了。”

玉梵京看著夏草和張大夫,道:“過去多有得罪。”

聽言,夏草和張大夫俱是一楞,一國之君竟然對他們這種普通人說這種抱歉的話,實在驚世駭俗。

更驚世駭俗的還在後面,玉梵京竟是對兩人作揖,這種大禮他們可受不住,夏草和張大夫誠惶誠恐,道:“陛下,您的禮我們可受不住。”

“今兒我並非天子。”玉梵京如是道,“多謝你們。”

說罷,暗衛上前耳語,玉梵京道:“我該走了。”

“恭送陛下。”

玉梵京離開,張大夫避嫌沒進去,夏草進去了,屋裏蔓延一股迷離的味道,夏草忙打開些窗戶,來到床榻邊觀察扶觀楹。

只見扶觀楹閉著眼睛躺在床榻上,呼吸趨於平穩,面色也沒有痛苦之色了,衣裳整潔,一絲不茍。

下一刻,夏草乍見扶觀楹睜開眼睛。

“世子妃?”

“......嗯。”扶觀楹喘息,緩緩擡起手。

夏草將扶觀楹扶起來,鼻腔殘留熟悉的香氣。

扶觀楹把目光望向門口,蹙起眉頭,他怎會突然過來?所以她是被救下了......原來先前在對面酒樓青袍男子是他。

難怪她會覺得有些眼熟......眼熟?扶觀楹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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