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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著道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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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恨不得自己死的,而現在他不敢奈何自己,所以便是對徐秀兒下手了,就足以說明他知道徐秀兒在自己心裏的分量。

那樣的一個人,做事兒從來都是縝密又細心的,又怎麽會給自己機會要到解藥?

淩繼握著徐秀兒的手,慢慢的陷入了沈思之中。

他眼神,不由自主的便是看向了徐秀兒的手。

電火石光間,她突然是想到了一種可能!

然後,整個人因為想到了這件可能,頓時都有些激動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徐秀兒……你的左手掌乾坤,右手翻**……那麽……能不能治得了你自己?”

昏迷中的徐秀兒聽了淩繼的這一番話,也是一楞……

什麽意思?

她的左手與右手……

頓時,徐秀兒也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似乎是為了像淩繼證明她可以試一試的,用盡了力氣再次的讓手指動了動,然而嘴角卻也是再次的流下了鮮血!

“你不要激動!不要激動!不管是任何的事情,我都能夠給你解決的!放心!”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淩繼急忙的再次為徐秀兒把嘴角的血跡給擦幹凈,然後說道:“我現在就去給你拿花兒!”

☆、【144】十八學士與天山雪蓮

徐秀兒有這種逆天的本領的這件事情,其實也就只有淩繼與她兩個人知道。

畢竟第一次的時候,那淩繼可是活生生的做了靶子呢。

而且不說別的,就單單說徐秀爾的這個能耐,淩繼是深有體會的。

她既然自己有這種本事,那麽……是不是徐秀兒就可以自救了?

雖然這個想法讓別人看起來是那麽的搞笑,但是不管如何,淩繼卻仍舊是想要試一試的。

能成了則是最好的!不能成的話,他們在想辦法就是了。

書瑾不知道這屋子裏剛剛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她唯一知道的,則是那不醒神醫跟淩繼兩個人,都像是丟了魂魄一樣的急忙出去了。

聽起來好似是有些拗口,但是事實上卻就是如此的。

那不醒這個人,書瑾也並不是很熟悉,但是卻也大概的能夠了解到這個人是一個不管是做任何的事情,那都是一個處變不驚的人。

但是眼下,卻是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房間裏經歷了什麽。總之就連不醒神醫的臉色都有些震驚,那麽還不足以說明剛剛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可預知的事情麽?

再說淩繼這個人。

雖然說對於這個人,書瑾的確是不大喜歡的,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淩繼的身上是有著那種能夠讓人信服,能夠讓人臣服的本事的。

他一直都是一個不管是做任何的事情,那都很是沈穩,穩健的一個人。

但是剛剛那副著急忙慌跑出去的模樣,講真,還真的是讓人大吃一驚呢。

心裏也不知道該這麽描述為好了。

“發生了什麽事情?”

書恒剛剛出去了,因為不醒神醫把他叫過去,交代了一些註意事項,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妹妹一副吃驚之際的模樣。

發生了什麽?

書瑾轉頭,看到書恒回來了,急忙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哥,你知道裏面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書恒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家妹妹。

對,就面無表情,就這麽面無表情的看著書瑾。

開玩笑呢?

他一直在外面守著,而且剛剛還被叫走了,問他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又不是通天徹地的鬼神,這麽可能會知道。

簡直是對這個妹妹無語了。

而書瑾也嘿嘿的笑了笑。

是啊,她這也是太過的震驚了,所以才會口不擇言的。

“不是,哥,我是要你猜一下,裏面發生了什麽。”

對!

這個路子就對了!

她剛剛的確是有些傻逼了,竟然去問她哥這個弱智的問題。

不過在書恒看來,即便是書瑾問的這第二個問題,那也是傻逼的。

他們是守在外面的人,對裏面發生的事情,又這麽可能知道是發生了什麽?

“你究竟要說什麽?”

這一步一個關子的,看著也著實的是讓人感到心煩啊。

這也就是他的親妹妹,若是別人,他是真的沒有這個閑心跟她在這裏耗著呢。

書瑾也不繞彎子了,她剛剛也不過是感到很是好奇與震驚,所以才會有此一說的,而現在,既然書恒都猜不出來,甚至於他都不耐煩了,書瑾也不敢再繞彎子了。

那指不定她哥都會揍她呢。

“其實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是哥,你不感覺很是奇怪麽。這不醒神醫跟淩公子兩個人都是什麽樣子的人?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卻是一個個都著急忙慌的模樣,甚至我之前打量了一下,他們離開的時候,臉上都是帶著震驚的!”

講真,這才是重中之重好麽!

他們的臉上都是帶著震驚的!

會有什麽事情,要讓他們如此的震驚?

而裏面又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簡直就是一團亂麻一樣的感覺。

而書恒卻很是不讚成的看了一眼自家妹子。

“這些事情,是主子們的事情,咱們作為下人,能不要跟著攙和,就不要跟著攙和,知道麽?”

不是不關心,也不是說做甩手掌櫃,而是有些事情,對他們來說,是真的不能夠去碰觸的。

畢竟,彼此的身份都擺在那裏呢,

他們,不管怎麽樣,那也都是奴才。

書瑾聽了書恒的話之後,陷入了久久的沈默之中。

末了,似乎是也想明白了,點了點頭。

“嗯,哥我知道了。”

也或許是真的如書恒所說的那般,最近的好日子過的實在是太舒心了,竟然是讓他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

對啊,不管再這麽樣,她始終是奴才的。

主子家的事情,那裏有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來參與的。

書恒看到書瑾那副蔫蔫兒的模樣,心裏也很是無奈。

他也不想要這樣的,他也不想要過這樣的生活的。

遙想當年,他還是世家大少爺,妹妹還是世家大小姐的時候,那一次出門,不是身前身後的那麽多奴才伺候著的?

但是,曾經再輝煌,那也只是曾經。

而現在,他們要看的是以後。

徐秀兒既然毫不吝嗇的給了他們施展的平臺,那麽他們的回報便是不離不棄的守護!

這是作為人,最基本的一個信譽問題。

而且,不得不說,徐秀兒這個主子,是真的很好的,能夠在徐秀爾的手底下做奴才,這讓書恒心服口服的。

“房間裏現在有人麽?”

書瑾搖了搖頭。

“剛剛不醒神醫出去了,隨後淩公子也著急忙慌的跑出去了。”

一個個的,也不知打是這麽了,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書恒聽完了,點了點頭。

“我在外面守著,你去裏面看著一下小姐,多給小姐餵點兒水,潤潤嗓子。”

書瑾點頭。

書恒說的這些,她都是知道的。

書恒守在門外,書瑾守在門裏。

徐秀兒還仍舊是安靜的如同睡美人一般的躺在床上,一點兒的直覺都沒有。

書瑾倒了一杯水,用幹凈的斤布沾濕,隨後在徐秀兒的嘴唇邊兒一點點的擦著。

“小姐,你什麽時候會醒過來啊,這大少爺眼看著明天就考完試了,他要是回到家看不到你人的話,一定會很著急的。要是知道你出了事兒的話……”

往後的話,書瑾也沒有再說。

因為她突然想到,這事兒要是讓徐冉知道了,那麽還至不準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想想就感覺到了可怕。

書瑾自己也忍不住是時候的抖了一下肩膀。

太嚇人,太嚇人了。

而昏迷中的徐秀兒,神識卻是情形的,自然也是把書瑾的這一番話都給聽了進去。

頓時徐秀兒這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大!

天啊!

她竟然把這麽重大的事情給忘記了!

要知道,在某些事情,她是真的把徐冉給當作是最重要的!

而現在眼看著他就要功成名就之時了,結果自己這邊兒卻是出事兒了,徐秀兒真的是恨死自己了!

就像是書瑾說的,這萬一書恒考試完開開心心,又或者是一身疲憊的回到家裏,而家裏卻沒有人……

那種感覺,徐秀兒現在甚至連想都不敢去想!

實在是太讓人感到傷心了。

可是,就現在來說,她就算是著急那也是沒用的啊!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中毒了,在毒發的那一刻,心口疼痛的她真的是恨不得都一刀結果了自己呢。

而現在……

徐秀兒雖然著急,但是卻也只能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現在她這幅模樣,不管是說什麽,那都是多餘的,那都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又能這麽辦?

誰能怎麽辦呢?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淩繼把花兒給拿回來,然後她用左手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有效果吧。

有效果了,那麽自然是普天同慶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但是若是沒有了,那麽面對徐秀兒的也就只有兩種結果了。

一個是等。

一個是等死。

目前擺在她面前的,也就這有這兩種選擇了。

雖然很無奈,但是徐秀兒卻也不得不接受。

沒有辦法,誰讓自己點子背的會攤上這樣的事情呢?

而這一切,卻都是因為淩繼而起,若是不是他要帶著自己出去郊游野餐,那麽相比也是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可是即便是這樣,那麽徐秀兒也從來都沒有怪過淩繼。

且不說在自己昏迷的這一段時間裏,他究竟是為了自己東奔西走的忙了多少,就單單說那淩繼當時要帶著自己出去,不也是怕自己在家裏會胡思亂想麽?

他的出發點,他所做的一切,那都是為了自己好的。

徐秀兒這人,雖然是在某些事情上很是強勢,但是卻並不代表她是一個是非好壞不分的人。

書瑾還在那裏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的事情。

說不醒神醫的,說淩繼的,還說他們自己本身的。

書瑾也不是一個嘮叨的人,但是小的時候就聽別人說過,那些生病了的人,最喜歡的,便是回憶往昔。

而徐秀兒又是這般安靜的躺在這裏,是真的讓書瑾感到了緊張與害怕,所以她一直都是在說話,希望通過自己的聲音,可以讓徐秀兒不要那麽快的入眠。

昏迷中的徐秀兒,自然也是能夠明白書瑾的這一番心意的,

說實話,那一瞬間,這心裏還真的是感動的不得了呢。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門口有腳步聲傳來。

“淩公子。”

門外,書恒在給淩繼請按問好。

書瑾也識時務的急忙起身,站在了一旁。

淩繼回來的時候,手中捧著大把的十八學士。

看的書瑾這眼睛一楞一楞的。

“淩公子,你這……”

你這是把誰家的花園兒給糟蹋了?人主人家就沒有拿棍子來追著揍你?

糟蹋啊!

這麽好的花兒。

那十八學士在當下,就真的已經是很是稀有的品種了,能夠養活一株十八學士,那真的是需要花費很多的心血呢。

但是瞧著淩繼這手中的一大把,估計不僅僅是一株那麽簡單。

淩繼看了一眼書瑾,也沒有解釋。

“你出去吧。”

他擺了擺手,書瑾無奈,福身離開了。

直到走出了臥室,站在了書恒的身邊兒的時候,這書瑾都感覺好像是做夢一樣。

“哥,你剛剛看到了吧?”

書恒看了書瑾一眼,很是無奈。

他的這個妹妹,為什麽總是喜歡說這種明知故問的話?

書瑾似乎是被嚇到了一樣的咽了一口口水。

“那麽大的一碰十八學士……你說那淩公子是不是把誰家的花園兒給糟蹋了?”

就這樣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她真的敬這位爺是一條漢子啊!

對此,書恒也是吃驚的。

天知道他在門口的時候,看到那淩繼抱著一大束花回來的一瞬間,那不敢置信的模樣呢!

似乎,就感覺這完去是顛覆了所有的認知一樣。

著實的是太嚇人。

不過不管外面兒的這兄妹兩個人的心裏究竟是這麽想的。

人家淩繼這麽做,自然是有著屬於自己的思想的。

他捧著花,坐在了床邊兒。

聲音溫柔又是期待的說道:“你看,我給你宅回來了花兒,不過我怕普通的花兒沒效果,所以我就摘了十八學士,這麽稀罕的花兒,也該是有特別的作用吧?”

反正不管怎麽樣,他是這麽想的。

好花兒,那也一定是有好花兒的用途的。

徐秀兒躺在床上,神識裏把淩繼的這一番話給聽的清清楚楚,頓時很是無語。

不過也要承認,淩繼想的很是周全。

她記得那個時候,她用野花,也僅僅是把淩繼給砸的暈了過去,而救了穆少白的花兒的時候,則是起死回生。

也很巧的,穆少白的那花兒,也正式十八學士。

這個時候,徐秀兒到時迫不急大的想要試一試了。

淩繼也沒有墨跡,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心中的忐忑壓下去。

“徐秀兒,我現在就把花兒放在你的手上,然後……你看著辦。”

這東西,在徐秀兒的手裏是這麽轉換的,對於這一點,淩繼則是不知道的,所以現在唯一能夠去賭的,也就是昏迷中的徐秀兒也是能夠有辦法的。

徐秀兒的心裏,也很是緊張。

對於讓花兒變成武器還是變成良藥,這一點,徐秀兒也並沒有什麽特定的動作或者是口訣,也不過是隨手一抹而已。

然而,當徐秀兒觸碰到那一大捧的花兒的時候,整個人頓時就僵硬了。

奈何她現在就是一個木頭人,不能說話不能動,連表達自己思想的那種宣洩工具都沒有,著實的是讓他感覺到很是無奈啊。

若是不然,她是真的很想要問問,你這位爺,究竟是把誰家的花園兒給糟蹋了?

觸手可及的,便是一大捧的花兒!

剛剛淩繼也說了,是十八學士。

而徐秀兒卻是忍不住的想,若是真的都是十八學士的話,那麽這該是有多少株的十八學士了啊!

“現在花兒就在你的手下了,我記得是左手暈人的吧?那麽咱們現在就用右手!”

某些事情,淩繼記得,其實比徐秀兒還要清楚的。

徐秀兒沒有異議,而這個時候,他即便是有異議,那麽也是解決不了的啊!

幸好淩繼記得分明,避免了沒有必要的差錯。

時間,就這麽一點一滴的過去。

淩繼近乎於虔誠的把一朵朵的十八學士放在徐秀兒的手中握了一會兒,然後再繼續下一個。

這般無聊的事情,他竟然都在做的異常的認真。

徐秀兒雖然是看不到,但是卻也不代表他不能夠去感受到。

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那麽一種人,雖然是在你的心裏第一眼起不到驚艷,但是慢慢的,他卻是會溫暖了你的歲月。

淩繼之餘徐秀兒,眼下便是這般。

徐秀兒雖然曾經不止一次的發誓過。要跟這個男人保持好距離,這輩子死也不要在他們的面前出現。

但是,世事卻也就是這麽的無常,幾乎到了讓人啼笑皆非的地步了。

她以前是有多麽的抗拒徐秀兒,那麽現在,便也是有多麽的對淩繼有著著迷。

是的,著迷。

她承認了。

淩繼這個人,竟然是在她不知道什麽時候,不知不覺間,慢慢的滲入到了她的生活之中,讓徐秀兒一點一點的習慣了有他。

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把這個男人給放在了心裏。

一大束的十八學士,等徐秀兒一一摸過了之後,時間已經是過去了一個多時辰了。

淩繼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

他看著一旁的一大堆鮮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似乎是看到了徐秀兒醒來的摸樣了。

“這些花兒,咱們一半兒放在屋子裏陪著你,剩下的,我讓書瑾給你熬成水喝了,然後我再那過去幾朵再去當藥引子,你看怎麽樣?”

自然是不會有人回應他的。

但是淩繼也絲毫不在意。

他把書瑾喊了近來,交代了細節之後,便帶著幾朵十八學士,去找了不醒。

書瑾看到桌子上的一堆十八學士,頓時感覺到了風中淩亂。

“小姐,您說,這淩繼少爺是不是瘋了?”

昏迷中的徐秀兒,不由得嘴角微微的勾起。

是真的感謝於淩繼,為了她做了這麽多。

即便是被人給當成是瘋了一般。

嗯,把淩繼給當成瘋子的,不僅僅是只有書瑾一個人。

當不醒聽清楚了淩繼的來意之後,頓時臉色就不好看了!

“你是不是瘋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不醒原本是在查資料,但是這淩繼卻是砰的一聲沖了進來。

嚇的他還以為是徐秀兒那邊兒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呢,結果這貨竟然告訴他,找不到天山雪蓮,便是用十八學士代替!

他媽的這淩繼的腦子是不是有病?

藥引子這種東西,難不成還能是有代替的?

要是真的這樣的話,那麽這個世界上,也就不存在什麽珍惜的藥材了。

人生病了,或者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癥了,找差不多的藥材代替就可以了啊!

那這樣的話,誰也都不會死了!

天方夜譚!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而且你說你就算是替代,你也找一個靠譜的好麽?

這樣最起碼也能給他證明你不是瘋子。

十八學士妄圖代替天山雪蓮?

這淩繼的腦子是有坑吧?

但是不管這不醒的腦子裏是這麽活躍著的,是這麽排斥著淩繼的。

可是淩繼卻是認準了這一件事情!

“你試一下!若是真的就對癥下藥了呢?”

“呵……虧得你還會說對癥下藥這四個字啊,對癥下藥的意思是什麽你是不是不知道?人家說的是病因跟病果!”不醒是真的背淩繼給氣到了。

想他一個素來對任何的事情那都是毫不在意的一個人,此時能夠背淩繼給氣成這幅模樣,那也真的是淩繼的本事了!

“:你看看你手裏拿的是什麽!這七日情醉跟十八學士那完全就是八竿子達不到一起的,你讓我這麽給你來一個對癥下藥?”

這番話說的,也的確是有道理的。

淩繼瑉唇。

他又不是真的瘋了,自然是知道不醒說的這些都是對的。

但是,即便是這樣,他的心中,還是更加的偏向於徐秀兒。

“左右現在天山雪蓮也找不到,而她每日都是要喝藥的,你就把這十八學士碾碎了放進去,咱們吃兩天,看看效果如何,怎麽樣?”

這淩繼,不醒發現自己是真的說不通他了!

簡直就是要氣死她!

“你!”

“試試吧,現在不這樣試試,那不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麽?”

這番話,淩繼說的那叫一個無奈與失落。

是啊,就眼前的這種情況,若是不試一試,那麽也就是拖一拖。

兩相比較,結果又能是查得了多少?

既然如此,那麽到是不如就這麽的拼一下!

不醒聽了淩繼的話之後,蹙眉,陷入了沈思之中。

他知道,淩繼這話說的也著實是沒錯。

即便是他被人給尊為神醫,但是若是沒有藥引子,他也真的是一點兒的辦法都沒有啊!

尤其是徐秀兒的這種情況,還是有些棘手的。

但是……

不醒看了一眼淩繼手中捏著的十八學士,他這麽就感覺這麽的辣眼睛呢?

“你若是要試試,那咱們就試試,但是若是有了什麽副作用,你要做好心裏準備!”

淩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

“嗯……對了,你這些十八學士是從那裏摘的?”

☆、【145】欲哭無淚

這十八學士,看著品種也還是很上品的,不醒雖然不是一個愛花之人,但是對美好的東西,也是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養眼的。

他也不過是好奇的問了一句而已。

而淩繼聞言,低頭也看了一眼手中的鮮花。

“哦,在隔壁摘的。”

說完,人就離開了。

不醒也沒有在意,幾朵十八學士而已,隔壁榮王府裏,也不會就這麽吝嗇的缺這幾朵花兒的。

但是不醒卻是這麽都不會去想到,這淩繼雁過不留毛的,竟然把人家榮王爺悉心栽培的一池子十八學士都給弄絕種了!

這並不是幾朵那麽簡單!

所以,在隔日人家榮王爺氣勢洶洶的找來的時候,不醒是真的一個頭兩個大。

“榮王爺您聽在下說,我們真的沒有動你的十八學士。”

不醒看著這暴跳如雷一般的榮王爺,急忙的解釋著。

但是這些話,人家榮王爺又這麽會去聽?

他現在整個人都已經差點兒被氣的七竅生煙了!

“狡辯!還在這裏跟本王狡辯!哪兒花瓣兒都隨著墻根兒飄到這兒來了,你還說不是你們做的!”

榮王爺是先帝最小的一個兒子,當今聖上登基的時候,他也才不過是幾歲大的孩子,所以免過了那一次的血腥宮鬥,而當今聖上也不是一個崇尚暴力的人,所以給了榮王爺爵位之後,變放手不管了。

索性這榮王爺也是一個識時務者,二三十年過去了,他依舊是做自己的閑散王爺,每日做的最多的就是去侍弄花草,倒是與京城皇商穆家很是走的進。

榮王爺一身深藍色衣袍,下巴上須的胡子也是讓人會感覺此時穩重很多的。

但是只有熟悉榮王爺的人才知道,這位老爺,是真的並沒有什麽真才實學的。

不醒也很是無奈的揉了揉頭。

“那個……榮王爺,我承認的確是摘了幾朵,但是也沒有必要這般吧?”

此時的不醒,卻還真的是不知道,那昨晚淩繼摘的,可不僅僅只是幾朵而已。

“你承認!你承認了!”

這榮王爺是真的氣的要死!

終於承認了是不是?

終於承認了!

但是你承認歸承認,你竟然還在這裏跟我撒謊!

“幾朵?幾朵?我一池子的花兒都沒有了!你竟然說就摘了幾朵?”

這可是真的要把榮王爺給氣死了!

尤其是一聽到這不醒輕飄飄的說就摘了幾朵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要知道,那一池子的花兒,那可是他花費了大量的心血而得來的。

本來過幾天想要宴請客人給大夥顯擺顯擺的,可是現在呢?

現在一池子就剩下光禿禿的綠梗了!花兒一朵兒都沒剩下!

一想到自己的那些可憐的花兒,這榮王爺都忍不住的想哭了。

著實的是為他的那些花兒而感到可憐呢。

而不醒卻是聽了榮王爺的話,微微蹙眉。

嗯,他現在感覺,這事兒,好像是有些不對勁兒。

“榮王爺莫急,您是說……您的一池子的十八學士都不見了?”

那一池子的花兒,他也是曾經見到過的。

畢竟兩家是鄰居,榮王爺那個人也是一個喜歡顯擺的,所以在得了這好花兒,甚至伺候的那麽好的時候,他就邀請自己去參觀了。

不醒到現在還記得,那規模……可是不小呢吧?

而現在……

沒了?

那真的是讓人著實的不敢想象啊。

想到這裏,就讓不醒想到了淩繼。

若是說之前的時候他不會相信,那麽現在再想想那淩繼對徐秀兒的重視,真的摘了人家一池子的花兒,似乎也並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了。

不醒想,這事兒,他還真的是擺不平,所以需要的……還是淩繼自己出面吧。

“那個……榮王爺您稍等。”

不醒跟榮王爺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吩咐了下人去請淩繼。

總歸這事兒是他鬧出來的,還是讓淩繼自己去擦屁股吧。

榮王爺重重的哼了一聲!

他反正不管,既然你已經做了這種事情,那麽就等著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把!

不然他一定會作的你連你親娘都不認識的。

說起來,這榮王爺跟如今的淩繼,也是有著相同的特點的,那便是不管遇到任何的事情,都是一個混不吝的。

想要跟我鬧?

可以,端是看你能不能有這個本事跟他鬧的起來。

而此時的淩繼,則是在守著徐秀兒。

現在他已經把其他的事情都給放下了,一心一意的守著徐秀兒。

尤其是在經過了昨晚,淩繼是真的不想要再錯過一絲一毫了。

滿屋子裏,全部都是鮮花,一進屋,便是能夠聞到那濃郁的花香。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進來的人,總是會感覺,這花朵兒,似乎是能夠讓人提神的,就是走進來,然後問道這味道,都感覺是心曠神怡的呢。

“淩公子,不醒神醫那裏有請。”

書瑾走到了淩繼的跟前對淩繼說道。

而淩繼則是餵餵挑眉。

心裏人忍不住的在想著,難不成是藥房配置好了?

想到這裏,他也不耽誤,抓了抓徐秀兒的手,對她說道:“我去去就回。”

隨機,便起身離開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書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尤其是又看到這一屋子的花海,說實話,她是真的感覺這淩繼好像是瘋了。

他們家小姐這明明是中毒了,你說你弄了這麽多的花兒過來,這是做什麽?

尤其是在看到徐秀兒的右手自始至終都握著一朵花的時候,更是無語。

有心想要給徐秀兒拿下來,畢竟就眼下這幅情況,讓人看起來著實的是有些不倫不類的。

但是想到淩繼的警告,書瑾無奈的搖了搖頭,站在一邊兒侯著。

反正在她的心裏,那位爺似乎已經是魔癥了。

魔癥不魔癥的,淩繼絲毫都不在乎。

但只要是能夠讓徐秀兒清醒過來,那麽就算是不管要淩繼做什麽,他都是會同意的。

淩繼跟著下人一起去了不醒的院子。

遠遠的,就聽到了有人在大呼小叫,而且那聲音還很是熟悉。

淩繼微微挑眉,不動聲色的走了進去。

“你到時說說!你究竟是要做什麽?你要本王等著,那麽本王都等這麽長時間了,你是不是該給本網一個解釋了!”

這還未走進,淩繼就聽到了皇叔中氣十足的聲音了。

他又不是傻子,昨晚他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他自然是及其清楚的。

這會兒被人給找上門,而淩繼也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感受。

畢竟,你若是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仍舊是會繼續去摘的。

因為沒有什麽是比徐秀兒的生命,更加重要的。

“皇叔好嗓音,遠遠的,侄兒就聽的清清楚楚了呢。”

榮王爺正一肚子火氣沒地方撒呢,突然聽到聲音,轉回頭就看到了淩繼走過來。

他跟淩繼之間,叔侄兩個人的關系還是很好的,畢竟年紀也並沒有差太多,而且以前淩繼在京城的時候,很多都是榮王爺帶著淩繼一起出去玩兒的。

“淩兒!你來的正好!皇叔被人給欺負了,你趕緊過來幫皇叔討回公道!|”

末了,還示威一般的看了一眼不醒。

著實的是有謝啦眼睛。

讓不醒都有些不忍直視了。

你說這位爺要是知道真正摘了他一池子十八學士的人是淩繼,那麽這榮王爺會是一種什麽心情呢?

一想想,這不醒就抱著看好戲的態度,抱起了胸來。

來啰打鼓唱大戲咯!

而淩繼眼神輕飄飄的看了一眼不醒。

那不醒眼中的惡趣味是那麽的濃,他又不是瞎子,這麽能夠看不出來?

不過這事兒吧,說到底也的確是他的錯,所以淩繼便也沒跟不醒計較。

“咳……那個,皇叔,你那一池子的花兒,是我摘的。”

“嗯,嗯?”

榮王爺本來是等這淩繼跟他一起來對付不醒的呢,這突然聽到淩繼的一番話,還沒有明白過來,隨機在明白了過來之時,頓時一楞。

不由得轉頭,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淩繼。

“你說什麽?”

“那個……你那一池子的十八學士,其實是我摘的。|”

嗯,大丈夫做事兒,一人做事兒一人當,不需要去推卸任何的責任。

他本身就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昨晚也不過是太過的著急,而又恰好看到了隔壁的院子裏十八學士開的尤其的好,所以他也就順手牽羊了。

說起來雖然是不應該,但是這事兒吧,做都做了,誰也沒有辦法。

“嗯,是我做的。”

這你就真的是讓人家榮王爺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他本身也不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所以自然也是不會窩裏橫。

這要是旁人的話,那麽指不定這榮王爺會作成什麽樣子呢。

但是這既然是自家人,也真的是讓榮王爺窩火了啊!

你說好好的,你摘我的花兒做什麽?

“不是……你摘我花兒幹啥?你喜歡花兒?”

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那淩繼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榮王爺太清楚了,他壓根兒就不是那種喜歡這些東西的人。

如今你說好端端的,就對他的花兒下了黑手,他要去找誰要公道?

天理何在啊!

☆、【146】踏破鐵鞋無覓處

淩繼擡起手,搔了搔自己的額頭。

這都被人給找上門來了,著實的是有些跌份兒。

“我有用。”

這麽一個解釋,是真的讓榮王爺很是不能接受的。

“你有用你就摘我的花兒?”榮王爺是真的不能夠去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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