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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著道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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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能敏感的感覺到,有些事情,好像是在不知不覺之間,有了變化一樣。

他對徐秀兒的那種占有欲竟然在慢慢的……轉變成為了憐惜。

尤其是在看到她這般努力卻又是疲憊的時候,淩繼的心臟,某一處也在抽抽的疼。

淩繼嘆了一口氣。

“為什麽非要把自己給弄的這麽累?跟著我,不是很好麽?每天都可以錦衣玉食,你哥哥的前程,你也不需要去操心。”

猖狂的他,並沒有用那所謂爺。

而是自稱為我。

這就足以見得,在某些時候,他已經潛移默化的,與徐秀兒保持著平行的關系了。

徐秀兒看了一眼淩繼。

若是以往的話,在淩繼說完這一番話的時候,徐秀兒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那人給請出去的。

但是現在,看到他這麽安靜好奇的模樣,徐秀兒放下了手裏的杯子。

其實跟淩繼,她也是不想要鬧的那麽不好看的。

但是這個男人或許是做人上人做慣了,而且他還是一個帶著上輩子重生的人,理所當然的便是把自己給當作是他的人了。

對於這一點,徐秀兒是無可奈何的。

人家的性格兩輩子都未曾改變過,她能有這個本事去改變?

而且,徐秀兒也壓根兒就沒想過要去改變淩繼的任何。

對於她來說,遠離淩繼,這才是重中之重呢。

不過看樣子,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了。

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有些事情,慢慢來吧。

而對於淩繼剛剛說的那一番話,徐秀兒想,自己這是有必要要跟他好好的溝通一下了。

“你認為,女人就要依附於男人而活著?”

這話說的,淩繼挑眉。

“難道不應該是麽?”

女人,不就是要依附於男人而活這麽?

男人賺錢養家,女人在家裏,伺候好自己的男人,不就好了麽?

並非什麽大男子主意,而是淩繼真的是認為這一切,不都是這樣的麽?很平常啊。

但是徐秀兒卻是搖了搖頭。

“你要是這麽想,那就錯了。”

“哦?”

這還真的是讓淩繼好奇了。

難道事實不就該是如此嗎?

女人一輩子,不就是圍繞著一個男人而活著?

她說不是,可是他身邊的所有人,那都是圍繞著男人而活著的。

徐秀兒驟然間想到了他的那種生活環境,怪不得他會有這種想法呢。

今日呢,她也打算好好的跟淩繼說說。

畢竟,有些事情,要是不說清楚,那麽淩繼這個男人,也真的是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呢。

“或許在你的心裏,女人的位置,就等同於身邊的附屬品,但是我卻不是這麽認為的。”

淩繼挑眉。

“你認為?那你是怎麽認為的?”

今天的他,也是褪去了一身的暴躁,就想要問一個清楚明白,她也是很想要知道,這徐秀兒的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

他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現在能夠得知徐秀兒的心裏想的是什麽。也同樣是很重要的。

徐秀兒靜默了一下。

隨即說道:“我認為,女人,也該有自己的生活,即便是在沒有男人的情況下,她也是可以闖出自己的一片天的!”

這一番話,說的是那麽的擲地有聲!

淩繼下意識的就不讚同。

但是他及時的拉住了自己要說出口的話。

這個時候他要是拆了徐秀兒的臺。這姑娘哈指不定會怎麽發脾氣呢。

對於徐秀兒的脾氣,他現在可是很了解的。

“你繼續。”

徐秀兒淡淡的看了淩繼一眼。

今天的他,倒是能夠沈得住氣嘛。

“女人為什麽要依附男人呢?彼此都是有著一雙手一雙腳一個腦子的人,誰的腦子裏裝的也不是稻草,為什麽不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

你或許認為,女人依附與男人,那是天經地義的。

可是,淩繼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有一天,那個男人對那個女人厭煩了,不想要做她的避風港了,那麽那個女人會怎麽辦?她要怎麽辦?”

一番話,則是頓時的把淩繼給說的啞口無言。

因為這種事情,他沒有經歷過,也不曾去想象。

“就像是你父皇一樣,左一個妃子,又一個美人的,但是能夠真正坐進你父皇的心裏,能夠得到他庇佑的,又是有幾個人?而那些不曾被照付的呢?當初,不都是把你父皇給當作是天一樣的依附麽?”

議論當今聖上,那是不可饒恕的罪呢!

但是除此之外,徐秀兒也一時間想不到還有什麽更好的方式來跟淩繼說這個。

畢竟,在某些方面,徐秀兒是真的找不出來更好的例子了。

淩繼的父皇,後宮佳麗三千,但是除了那個幾個光鮮亮麗的,其他人呢?

其他的人,過的又是怎麽樣的生活?

兩相對比一下,又有誰會敢去在男人的身上下那麽大的賭註?

反正不管是誰,她是不想。

而淩繼在聽了徐秀兒的這一番話之後,頓時陷入了沈默之中。

人人都道皇宮好,錦衣玉食的,無無上權力的。

又有多少人,那是爭著搶著的去要進宮。

但是淩繼卻知道,那其實就是一個吃人都不帶吐出骨頭的一個地方。

那裏的人……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心思,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心眼兒。

但凡你反映慢了一步,但凡你領回的少了那麽一丟丟,那麽等待你的,便會是死亡。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那些屬於是皇帝的妃子,除了得寵的那幾個,其餘的人呢?

其餘的……都不知道在哪裏過著怎麽樣水深火熱的生活呢。

徐秀兒這一點,說的沒錯。

女人,柔情似水是好事兒,但是卻不該太過的依附於男人。

因為那個男人在選擇不讓你依附了的時候。等待那個女人的,便是滅頂之災呢!

淩繼點了點頭。

根深蒂固這麽多年的想法,在與徐秀兒的一番對話之中,便動搖了。

是他的錯。

是他的固執,差點兒把徐秀兒給月推越遠。

所以,淩繼點了點頭。

“你說的,很有道理。”

徐秀兒挑眉。

說實話,在說出這麽一番話來的時候,她可是還真的沒有指望淩繼會讚同呢。

甚至她都做好了淩繼會憤怒的準備了。

畢竟……她議論了帝王呢。

這個結果,還真的是讓徐秀兒,感到很是意外呢。

她挑眉看著淩繼。

而淩繼,也在看著徐秀兒。

“女子,的確是應該靠自己,因為這樣,真的有了一旦那個男子拋棄了她之後,她至少有能力自己活下去。”

徐秀兒笑了。

孺子可教也!

她把話給說的那麽隱晦,而淩繼卻是能夠明白這其中的關鍵點,這一點是最讓人欣慰的。

然而,卻沒有想到,話鋒一轉,淩繼邊說到:“你放心,你日後做任何的事情,我都不會橫加阻攔,我甚至會鼎力支持的,不過你也放心,我不會扔下你不管的!”

徐秀兒還揚在嘴邊的笑容頓時一楞。

“?……什麽意思?”

他們討論的,究竟是什麽?

淩繼看著徐秀兒,認真的說道:“我不會讓你做攀附男人的菟絲花,但是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這,是來自一個男人最基本的承諾。

徐秀兒眨了眨眼睛、

“不是……我沒有說咱們的事情……”

“一樣,你今日的一番話,我也算是明白了這麽長時間,我的錯處在哪裏了。”

錯……錯處?

這事兒,還真的是讓徐秀兒懵逼了。

所以,他們究竟是在討論什麽呢?

淩繼起身。準備離開。

有些事情,現在已經了解了,也已經明白了,所以他也該走了。

“爺回去了,徐秀兒,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乖乖的,要是有了什麽事情不能解決,就叫封塵,他會一直在這裏保護著你的。”

說完,淩繼便直接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只留下徐秀兒一個人,坐在那裏,腦子上盯著一團的毛線。

著實的是雲裏霧裏啊。

她只不過是跟淩繼說明了這其中的關鍵,但是那個男人的腦子裏,哪根兒弦給搭錯了?竟然會跟自己說出這麽一番話來。

這事兒弄的,徐秀兒自己都直接蒙圈了。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她怎麽感覺,今日的這一席話,說的好像是有些偏題了?

而淩繼的心裏究竟似乎怎麽想的,徐秀兒現在都不敢去想想!

忍不住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這生活啊,總是這樣,不管是發生了任何的事情,那老天爺都是不會便一絲絲顏色的。而事情,卻永遠都不是順著自己預支的方向而去發展的。

就像是今天這樣,徐秀兒是真的有些懵逼了。

書瑾走上前,給徐秀兒捏了捏後背。

“小姐,想不通的,就不要多想了。”

☆、【127】各方籌謀

徐秀兒的小店鋪名字叫做七彩糖果屋。

當匾額上的紅布被她給拽下來的時候,周圍的人們在看到那五個字的時候,似乎都楞了一下,然後設想到了那顏色鮮艷的各色糖果,卻又感覺到這一切都是那麽的對稱。

不由得一個個都拍手示意徐秀兒這名字起的好!

徐秀兒也笑著。

其實不是沒有更好聽更雅致的名字。

但是一個城鎮,她也不過是賣糖果,便沒有必要搞多麽多的噓頭,所以,這簡單才是硬道理的。

開業慶典的這一天,徐秀兒並沒有賣出去一份糖果,全部當天制作的糖果,都用來了送人。

她不是一個在乎眼前這點兒蠅頭小利的人,因為想要民心,那麽便要施以民心,這一點,徐秀兒還是知道的。

村子裏,徐秀兒也沒有回去。

偶爾書恒會回去看一下剩下的西瓜進度怎麽樣。

而她本身則是安安心心的留在城鎮裏好好的經營糖果屋。

因為徐秀兒的糖果有花樣,色彩好看,再加上並不是那種甜膩的好似是吃了會長出蛀牙的糖果,所以一時間,很是受人歡迎。

不過在這件事情鬧出來的弊端也就出現了。

不為別的,徐秀兒賣的糖果是十文錢一兩,而糖果本身就是自帶重量的,所以十文錢的話,也根本就買不到幾個。

所以,在這件事情的影響下,便是出現了有很多家劣質糖果的誕生。

對於這一點,徐秀兒並沒有太多的表示。

因為在她最開始準備做糖果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一個因素給考慮到了。

但是書瑾卻尤其的不能忍受!

在她認為,這是他們自己努力的成果,精心的研制而誕生出來的新鮮物件兒,可是為什麽轉身,就要被別人盜用?甚至還便宜的兜售?

一想起來,這書瑾便是委屈極了。

“小姐!您要想想辦法啊,現在外面把咱們家糖果都不知道給糟蹋成什麽樣子了呢!”

那些人,果真一個個都是白眼兒狼!

在開業的那一天,他們廣撒糖果,一分錢不收不說,還給他們看了自己制作的全過程,為的就是讓老百姓們吃一個安心,放心!

可是結果呢?

結果這群人就是這麽報答他們的!

徐秀兒看到小丫頭被氣成了這副模樣,忍不住的搖頭失笑。

“小姐!”

這書瑾都要愁死了,結果徐秀兒還有心思笑得出來?

徐秀兒壓制住了自己的笑,然後沖著書瑾擺了擺手。

“這事兒呢,你也不要想太多,最開始咱們做糖果的時候,就應該能想像得到這個結果的。”

嗯?

書瑾不明白了。

“可是小姐,這都是咱們自己努力的成果,就這麽被人給盜用了?咱們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那樣的話,就真的是讓讓人感覺這一切著實的是太不值當了。

最主要的,是氣人啊!

尤其是書瑾出門,看到那些兜售糖果的那些人,每個人都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她就恨的恨不得上前掀翻了他們的攤子!

還要不要點兒臉了!

徐秀兒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不必在意那些,畫虎畫皮難畫骨,且看著吧,他們是翻不出任何的風涼的。”

書瑾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是徐秀兒都這麽說了。那麽便是說明,小姐對這件事情,一定是有著屬於她自己的看法跟解決辦法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這股子怒火壓在了心裏。

徐秀兒自然是敲到了書瑾這副不甘心的小摸樣了。

不過她也並不打算說什麽。

就眼下的這個情況,說什麽也都是有些多餘的。

且看著吧。

徐秀兒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你說……現在街頭上出現了很多賣糖果的?”

封塵點頭。

尤其是最近這兩天,賣的人更多了、

自然,因為便宜,所以買的人也尤其的多。

封塵不敢耽誤,急忙的把這件事情報告給了淩繼。

而淩繼在聽完了之後,也不過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爺……咱們不做點兒什麽麽?”

瞧著淩繼這副四平八穩的模樣,封塵到底是有些猜不透這淩繼的心思,眼看著徐秀兒被欺負了,難道他們爺就不該做點兒什麽麽?

要知道,這個時候要是把事兒給做好了,那麽在徐秀兒的面前,那也可是一個十足的表現機會呢。

而淩繼聽了封塵的話,卻是淡然一笑。

做點兒什麽?

擺了擺手。

“徐秀兒那裏現在什麽動靜?”

這也是封塵想不通的。

那徐秀兒那裏,在得知了這些事情之後,也是一點兒的動作都沒有呢。

似乎……好像是有被動的承受著被人欺負的事實了。

“徐大姑娘那裏,並沒有任何的風聲傳出來。”

主仆幾個人,一直都很是安靜的在店鋪裏待著,每日賣點兒糖果,好似是完全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事情一樣。

淩繼聽了,淡然一笑。

“她都不著急,那麽咱們著什麽急?”

“可是……”

還待再說,卻被淩繼給打斷。

“放心吧,徐秀兒又不是那等沒有腦子之人,外面那些蹦達得歡實的,也沒幾天好日子了。”

對於徐秀兒,淩繼不能說是十分了解,但是她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難道淩繼還能不知道?

就那樣一個瑕疵必報的人,又怎麽會容忍別人騎在她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現在沒有一點兒的動作,也不過是說明了那些跳梁小醜,並不是她徐秀兒的對手罷了。

不過這一番話說的,讓封塵雲裏霧裏的,不是很明白。

淩繼也沒指望封塵明白。

總歸一句話,這事兒不需要他出面,他相信徐秀兒是能妥善處理好的。

“竟然是這樣?”

紀管事也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誰說不是吶,那日徐大姑娘大開門庭的把制作糖果的全部過程都給眾人看的時候,老奴就感覺有些不妥,現在看來,果然啊……”

這就是被人給活生生的模仿了。

而且外面賣的糖果,照之徐秀兒糖果屋裏賣的糖果,那便宜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所以很多的人,都去外面買糖果吃了。

這才短短的幾天啊?

穆少白聞言,忍不住的蹙眉。

這事兒弄的,還真的是有些不好辦呢。

“徐大姑娘那裏現在有什麽動作?”

紀管事搖頭。

“徐大姑娘沒有任何的動作,似乎……無法制止一般。”

不怪紀管事會這麽想,主要是這事兒,這也沒法制止啊。你總是不能讓人不開吧?

人家也是自己做的,你要是說人家模仿了你的,那麽……證據呢?

這就是一個誤區。

而有的人,就正好是憑借著這個誤區,來作威作福,從中謀其盈利。

眼下看來,這徐秀兒的這啞巴虧,就真的似乎是吃定了!

說實話,穆少白一時間,還真的是沒有什麽註意呢。

主要是,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幫徐秀兒才好了。

有些人,有些身份,那一旦要是擺不定的話,便是會彼此都不自在的。

“去……查一下,這事兒是因何而起的。”

紀管事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穆少白一個人站在窗前,當初那一株差點兒要死了的十八學士,此時正茂盛的活在他的眼下,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穆少白的錯覺,他似乎感覺,這一株十八學士,似乎比其他的花朵,活的都異常的著裝呢。

而那個人呢……

而那個……讓這株花兒,讓他這個人……都有些牽掛了。

穆沙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第一次,竟然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好似是有些不受控制了一半,好似是……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這種感覺讓穆少白感覺到了陌生,同時,又有了那麽一絲絲的好奇、

畢竟,乘警的他,可是從來未曾對那個女孩子,未曾對那個人,動過那麽一點點的心思呢。

皇宮。

婉貴妃吃著兒子送過來的西瓜,這心裏別提是多甜了。

“嗯,這東西,倒是甜的很。”

放下一塊兒西瓜,婉貴妃擦了擦嘴角邊的水漬,忍不住的點了點頭。

這東西的確是好吃,但是作為宮人,任何東西,即便是再美味好吃,卻也不能夠貪食,這似乎已經是成了一種習慣。

所以婉貴妃即便是舍不得,但是卻仍舊是戀戀不舍的,讓下人撤了下去。

姚嬤嬤上前,為婉貴妃打理了一下宮裝,笑著說道:“七皇子到底是懂事兒了,在宮外有了好東西,都知道巴巴兒的趕過來送給娘娘呢。”

這話說的,讓婉貴妃比吃了西瓜還甜呢。

畢竟,沒有那個人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對自己孝順,把自己給放在第一位呢、

“他啊,就是一個混不吝的,什麽時候能真正的懂事兒了,我也就知足了。”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那笑容卻是騙不了別人的。

姚嬤嬤自然知道做主子的,很多都是喜歡口是心非的。

大抵就是那種明明很歡喜,卻仍舊是要裝作是無所謂的模樣。

不過這些,那也不是她一個奴才說了算的。只要主子開心,那就比什麽都重要。

“對了,這西瓜,是他打哪兒弄來的?”

西瓜這東西,在宮裏也不是什麽稀罕的物件兒,不過像這般甜的卻是實屬不多見。

婉貴妃倒也是好奇,畢竟這甜甜的東西,實屬不易。而且進宮這麽多年了,這般好吃的東西,的確是不多見呢。

姚嬤嬤想了想,也還真的是並未從七皇子的嘴巴裏知道這西瓜的來處,便誠實的搖了搖頭。

“七皇子還真沒說,不過就是送來了西瓜,然後就走了。”

“哼!”

就這麽一番話,讓婉貴妃的臉色就頓時的冷了。

旁的不說,就單單說這做兒子的,進了宮卻不覲見她這個母妃,單單是這一點,就夠婉貴妃氣的要死的了。

不過自己的這個兒子是一個什麽性格的人,婉貴妃也不是不清楚,所以,這心裏即便是氣憤的要死,卻也只能是忍著。

若不然,人家一個鬧不好的不回來,傷心傷肺的,還不是她自己?

“娘娘且放寬心,七皇子赤子之心,不過是性子冷了一些罷了,但是他任何事情,還不是把您這母妃給排在頭前兒的?娘娘該高興的嘛。”

這話說的勉強,但是除此之外,姚嬤嬤竟然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才好了。

畢竟,那七皇子淩繼,的確是一個混不吝的,在做事兒的時候,可是從來都不會去管你誰是誰呢。

婉貴妃也是知道自己生的是一個什麽東西,所以雖然姚嬤嬤誇獎的好,但是她自己心裏也明白,便也沒在多言。

“陛下那邊兒,可是送去了?”

“送去了,是七皇子親自送過去的。”

婉貴妃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這裏,連兒子的影子都沒有見到呢,就沒人了,倒是他父皇那裏,還親自送去的。

哼。

“老奴倒是覺得七皇子這事兒做的頂好呢。”

婉貴妃看向姚嬤嬤。

“娘娘您瞧,咱們七皇子打小就是一個冷清的性格,旁人很是難以靠近的,便是對陛下,那也是有著隔閡一般,而現在,他能夠親自去陛下那裏給送東西,這不就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麽?”

最起碼,現在的七皇子知道去接觸旁人了啊。

婉貴妃想了想,也感覺這事兒還行,便點了點頭。

她可是從來都不求自己的這個兒子怎麽樣的,唯一的,便是希望他能夠平安的就可以了。

至於皇位那個東西……說實話,人家婉貴妃還真的就是並沒有多少的垂憐呢。

淩繼若是有本事,那麽你就坐上去,若是沒本事,就消停的做一個閑散王爺。

所以說,這婉貴妃也算是為數不多通透的人。

若是不然,又怎麽會這麽多年的恩寵不斷?聖寵不衰?

“對了……他以前一直跟老五挺要好的,現在怎麽……感覺他們兄弟之間有了個隔膜?”

這事兒,婉貴妃都發現好長時間了,不過最近事情太多,宮裏那些亂七八糟烏煙瘴氣的事情也是不少,所以婉貴妃倒是把這茬兒給忘記了,現在想起來,倒是好奇的問了問姚嬤嬤。

對於這點,姚嬤嬤也還真的是不知道。

“老奴也不知道。”

似乎是從上一次七皇子生病好了之後,便是性格方面,轉換了很大呢。

但是她們也都只道是淩繼長大了,懂得分寸了,便也沒有多想。

婉貴妃嘆了一口氣,沒再說別的,揮手讓姚嬤嬤也退了下去了。

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婉貴妃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當年,在七皇子還小的時候,她一個沒註意,便是被別的妃子給鉆了空子,害她的皇兒到現在看到女人都是下意識的厭惡,這麽多年來,看到女人那都是不想要去接觸的。

她還指望著淩繼來開枝散葉呢,可是現在呢?

婉貴妃不由得狠狠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簡直就是氣死她了!

當年自己是那般的愚蠢,竟然濫相信旁人,最終害了自己的兒子!

這麽多年,她也不是沒有努力過,可是很顯然便是並沒有什麽成效,這是這的讓婉貴妃的心裏,多多少少都感覺到了有些絕望了。

而她找了那麽多的世家女子,可是淩繼卻是沒有一個喜歡的,甚至幾次三番的,讓淩繼對她這個母妃都感覺到了厭惡,這讓婉貴妃的心啊,就跟是放在了油鍋裏被奸詐烹煮了一般。

心情,著實的是難受。

最後,婉貴妃卻是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

目前,不管如何,那也是不能把淩繼給逼的太緊了,若是不然,那叛逆的孩子再有個什麽反彈的情緒,豈不是完了?

宮裏,淩繼做的倒也是方方面面,別說婉貴妃跟當今聖上那裏了,就連其他的院子裏,也都是送了西瓜過去的。

畢竟西瓜多,每個院子給了個三兩個,那還有很多呢。

而淩繼最不能忘記的,便是五皇子淩遲那裏了。

那可是他的好五哥呢!

不過他沒有本人給送去,在送了皇帝跟婉貴妃那裏的西瓜之後,他就直接出宮走了。

畢竟,在淩繼認為,他可是沒有那麽多的閑心去送那麽多人,徐秀兒那裏,還在等著他呢。

所以,淩遲那裏的西瓜,是暗衛送過去的。

送到了,人就走了。

而淩遲卻是看著那送來的五個大西瓜,微微瞇起了雙眸。

淩繼……

會有這麽的好心?

“七皇子各宮都送了?”

微微側眸,看向一旁的暗一。

暗一曉得淩遲的意思,急忙地說道:“七皇子各個宮中都沒有拉下,不過是那個宮多一些那個宮少一些罷了。”

“倒是個會做事兒的。”

淩遲冷冷一笑,不再說別的。

那淩繼是一個什麽性格的人,他又不是不知道。倒是有些好奇這淩繼這一次怎麽會這麽的開竅,會做出這麽仁義道德的事情來呢。

想了半天,仍舊是沒有想明白。

他神情有些煩躁的看了眼那西瓜。

“你們分了吃了吧。”

至於西瓜……

什麽好東西,還犯得著弄會宮裏挨個的送給人?

堂堂的一個皇子,這瞧著怎麽就這麽的窮酸呢。

切……

既然淩遲都那麽說了,下面的下人也不耽誤,把五個西瓜給分了。

不過暗一到底是怕出什麽意外,所以偷偷地留下了一個。

萬一他們爺要是想要吃了,到時候再沒有的話,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那也是免不了的會遭受一頓毒打的。

跟著這樣的一個喜怒無償的主子,他們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的。

下人們吃西瓜吃的倒是很歡實,但是淩遲卻是臉色陰沈的可以。

不說別的,之前的時候,他還沒有註意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在這些下人們在吃西瓜的時候,淩遲的腦子裏,頓時嗡的一聲響!

不為別的,那淩繼送了五個西瓜!

而現在卻都被下人們給分食了。

那麽淩繼這是什麽意思?

他是老五,所以淩繼送來了五個西瓜,然後便直接被人吃了?

他這淩繼是什麽意思?

巴不得恨不得他死?

淩遲狠狠的咬牙!

他本身就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在做任何的事情,那都是會去陰暗的去想著別人。

所以在此時,在淩繼送了西瓜過來的時候,淩遲整個人都暴躁了!

在他認為,這淩繼的心裏,便是恨不得他死的!

想到這裏,淩遲陰狠的笑了。

“想要我死?那麽我先讓你活的不自在!”

淩遲狠狠的把手中的茶杯給執了出去。

徐秀兒每天過的輕松自在的。

對於外面那些冒充她糖果的假冒偽劣產品,徐秀兒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在乎呢。

“小姐!咱們這幾天都已經賣不出去幾份糖果了,咋辦啊?”

尤其是徐秀兒還不說話,還沒有什麽動作,這真的是讓書瑾感到了上火!

眼看著這糖果就沒有人買了,真的是讓人感覺到異常的鬧心呢。

書恒跟輕語兩個人站在一邊兒,也是忍不住的點頭。

的確是這樣的。

就眼下的這個情形,他們看著那也是鬧心的。

一個個都眼巴巴的看著徐秀兒,等著徐秀兒能夠給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畢竟這事兒,他們也是異常的感到鬧心的呢。

而徐秀兒看到他們這幅摸樣,搖頭笑了笑。

對於她來說,這是事兒嗎?

完全不是。

但是很顯然,在眼下,他們並不是這麽想的。

徐秀兒也沒有想去給他們解釋,不過看他們眼下的這副模樣,你要是不解釋的話,他們還真的是不罷休呢。

所以徐秀兒想了想,便打算跟他們把話給說明白了。

“他們外面賣的糖果,你們嘗過了麽?”

幾個人眨了眨眼睛,輕語上前了一步。

“我……我嘗過的。”

大家看向她,眼神中都帶著一絲絲譴責的。

自家都是做糖果的,你還去買別人的?

這不太好吧?

這個眼神兒看的,讓輕語的臉色,有些紅了。

不過徐秀兒卻沒有那麽想。

“味道怎樣?”

輕語搖了搖頭。

“不好。”

說完,輕語從懷中掏出了那在外面買過來的糖果,遞給了徐秀兒。

“小姐,我並不是說吃裏扒外,我只是想要嘗嘗,外面的人為什麽要去買那些糖果?我想知道原因,所以就去買了。”

徐秀兒點頭,用眼神安撫了一下輕語。

這事兒呢,她心裏是明白怎麽回事兒的。

“沒事兒,我曉得你的這些事情,不會多想的。”

輕語很是感激。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

徐秀兒手捏著輕語剛剛給的油包紙。然後拆開了一看。

隨即,輕輕的一笑。

把油包紙給攤開,晾在大家的面前,笑了。

“就這種糖果,你們還會擔心?”

大家隨著看去,便是看到那油包紙裏的糖果,顏色灰暗,而且還一個糖果上,甚至沾染了好幾種打眼色!

看著便是讓人感覺到了惡心,一點兒的食欲都沒有。

因為見慣了徐秀兒做出來的糖果是那麽的鮮艷美麗。所以在看到眼前這臟兮兮的糖果的時候,是真的連一眼都看不下去了。

很是無奈。

徐秀兒雖然也是看著這些糖果感到有些鬧心,但是卻沒有辦法,身先士卒的捏起一顆糖果,塞進了嘴裏。

下意識的,徐秀兒便是蹙眉。

太膩,太粘。

顏色好似是染上去的一般,徐秀兒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搓了好半響,才錯掉。

徐秀兒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仍舊是不想要委屈自己的舌頭,然後便把糖果給吐在了垃圾桶裏。

這味道,著實的是難吃。

大家看到徐秀兒這幅摸樣,就知道這糖果絕對不會好吃,一個個下意識的就是抗拒。

而徐秀兒卻是笑瞇瞇的說道:“趕緊趕緊,大家都來嘗嘗,嘗嘗這味道怎麽樣。”

“那個……小姐,你嘗了味道之後怎麽樣?”

書瑾往後退了一步。

徐秀兒的舌頭是一個挑剔的,也是一個靈的,她要是吃了難吃的,那麽還能有好東西?

“很好吃啊!這東西一個人一個口味,每個人的口味那都是不相同的,你們嘗嘗,來,嘗嘗啊!”

就這副模樣,真的很像是誘導著白雪公主吃下毒蘋果的老巫婆一樣。

書恒想了想,上前一步,捏起了一粒糖果,要放進嘴裏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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