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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女洗手間驚現藏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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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女洗手間驚現藏屍

雲舒冷聲道,“人會說謊,但面相不會。你的這份橫財來路不正,只會帶來禍患,你不承認就自求多福吧。”

“……”

詹雨君什麽都沒說,腳步匆匆就進了電梯裏面,快速地按下電梯走了。

雲舒和慕青還站在電梯口。

慕青見雲舒沒去追,他也就站在原地,問道,“你剛才那些話是什麽意思,詹雨君有什麽橫財啊?”

“保險箱在她那裏。”

“什麽!”

慕青只覺得頭都要禿了,“你的意思是,她操控屍體偷了保險箱,所以才會有那筆橫財?這可是邪術啊,詹雨君太危險了,我必須讓她離開節目,不然傷了其他人怎麽辦!”

“應該不是她操控屍體。”

雲舒沒在詹雨君的身上感覺到屍氣,也沒有感覺到她留下的符水氣息。

“我猜是她運氣好,屍體把保險箱偷出來放在外面的時候,正好被她給看到了,然後撿走了。”

昨天尋找丟失的第二具屍體,雲舒去的比較及時,屍體偷來的保險箱就藏在附近,還沒來得及被幕後之人拿走。

而第三具屍體丟失,雲舒沒有馬上去找,就是為了引出幕後之人,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保險箱被詹雨君撿走了,幕後之人又沒拿到。

要是幕後之人知道是詹雨君撿走了保險箱,肯定會想辦法拿回去。

雲舒看了一下時間,還早得很,她正好可以去排練室摸摸魚,順便盯著詹雨君附近的情況。

雲舒問老錢要了一張陳志宏的照片,對慕青說,“你幫我去盯一下公司的監控,如果看到這個人,就讓保安把他攔下來。”

慕青腦子不笨,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個是操控屍體的人?”

“對。”

雲舒按了一下電梯,“我們分工合作,我去盯著詹雨君,正好可以保護這些練習生的安全。”

“那行,我去監控室盯著!”

兩人一起下樓。

來到練習生們排練的樓層,雲舒又把小蜜蜂放出來了,但是小蜜蜂一直在她的身邊徘徊,沒有去其他地方的意思。

雲舒皺起眉心,“只能找到他來過的地方,沒法找到他在哪兒,難道屍體偷了保險箱之後,有人消除了屍體上的符水作用?”

雲舒把小蜜蜂收了起來,現在就剩下詹雨君一條線索了。

她剛進練習生,肖雨甜就朝她走來,“雲舒,你不是身體不舒服麽?怎麽還是來公司了?”

“稍微好點了。”

雲舒說道。

“過幾天就要比賽了,我好不容易覆活,也不能辜負大家的期望,所以我打算比賽前努力一把。”

排練室這邊有直播鏡頭,觀眾們中有不少雲舒的粉絲,他們一直沒看到雲舒還覺得有點可惜。

這會兒,雲舒終於來了,直播節目上的彈幕都多了不少。

【舒舒也知道努力了,媽媽覺得很欣慰,也不枉我每天幫你打榜!】

【這才對嘛,雲舒努力沖,最好一口氣沖上國際大舞臺,用你那美妙的陰樂征服全球,讓大家都體驗一把升天一般的感覺。】

觀眾們都以為雲舒要開始努力了,卻見她跟著其他人,擡起手臂像是鴨子游泳一樣劃拉了幾下,然後突然捂著肚子。

“肚子不舒服,我要去上個廁所!”

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雲舒就從排練室跑了出去。

【啊?就努力三分鐘啊?】

【你們懂什麽,雲舒這是想帶薪拉屎,絕對不能讓資本家多賺一毛錢!努力工作只會讓老板開上法拉利!努力搬磚拿來的工資都不是真正的工資,摸魚和帶薪拉屎拿來的工資,才是真正的工資!】

【大師我悟了!】

【懂了,正好我也在上班,我也要去拉屎看直播。】

【陸時景:感覺有人在罵我。】

不過,雲舒這一次跑出去,倒是沒想著摸魚或者帶薪拉屎,她是看到詹雨君出去上洗手間了,她才跟著出去的。

詹雨君和另一名女練習生去了洗手間,雲舒跟在她們後面,正好還聽到她們在議論自己。

“小君,你看到雲舒的動作了嗎?連最基本的舞蹈動作都做不來,我真不知道為什麽要覆活她。

她什麽都不會,結果還走到了現在,感覺我們的努力就和笑話一樣!雲舒肯定和公司高層有關系,是公司故意捧她,不然她這種混子連海選都過不了!”

同伴不滿地抱怨著,但是詹雨君卻有些心不在焉,沒有回覆。

“小君,你說話啊,你怎麽不理我?”

“你說什麽?”

詹雨君好半天才回神。

“我說那個雲舒就是個混子,單論唱跳rap的能力,我們這裏哪個不是吊打她?

雲舒的網絡投票這麽高,說不動是公司幫她刷的!”

“哦。”

詹雨君簡單地應了一聲,根本沒怎麽聽清她的抱怨,因為詹雨君的腦子裏都是雲舒說的那些話。

她確實撿到了東西,就是雲舒和慕青說的那個保險箱。

今天她是最早來公司的練習生,因為排練室還沒開,她就在公司樓下的花園逛了一會兒。

她經常會餵公司樓下的那些流浪貓,今早就順便餵了一下,然後就發現公司花園的一塊草坪有點奇怪。

有一只小貓咪還用爪子刨開了,詹雨君就發現是個保險箱。

這個保險箱上面,還印著公司的logo,看著很貴重。

詹雨君剛才去樓上找慕青,本來是想說這件事,結果卻聽到慕青說保險箱裏面的東西價值好幾個億。

她母親重病,家裏急著用錢,她一時間就產生了貪念,有點想把這些東西占為己有。可是雲舒說的那些話,又有點讓她惴惴不安。

“要不然,還是還回去吧。”

詹雨君和同伴進了洗手間,她突然停下腳步喃喃了一句。

同伴擔憂地問她,“小君,你怎麽了?我感覺你今天有點魂不守舍,我和你說話,你都好幾次不理我。”

“沒什麽。”

詹雨君沒告訴她,然後打開了洗手間其中一個隔間的門,她正要進去,卻猛地對上了一張臉。

“啊!!!”

詹雨君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只見昏暗的隔間裏面,站著一個直挺挺的男人,皮膚慘白青灰,眼珠泛著不正常的灰色,直勾勾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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