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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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芙走出公司之後，心血來潮讓司機載著她去到了孟知聿的公司。
兩家公司隔江而望，不是早晚高峰，開車很快就能抵達。
已經看不出昨夜下過雪的跡象，只感覺氣溫更低了。
她攜著一身的冷氣走近大樓，前臺一看見她就揚起嘴角迎了上來，熟稔地說：“祝小姐，找孟總嗎？”
祝芙沒有預約，但昨天高調的離場顯然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的笑容裏夾著一些善意的打量，祝芙面不改色地點頭，“我能上去嗎？”
“好的，您這邊請，”前臺領著祝芙走向職工電梯，刷卡，按下數字“9”，“需要我送你上去嗎？”
“謝謝，不用，”祝芙禮貌微笑，走進電梯，忽然想到了什麽，腳步一頓，回頭眨了眨眼，“別告訴他。”
“好的，祝小姐。”
她熟門熟路地走出電梯，穿過空曠的廊道，和索薇婭打了一個照面，輕輕地拍了拍她方方的腦袋，繼續向前。
辦公區不像昨天那麽散漫，很安靜。
他們各就各位地坐在電腦前緊盯著屏幕，劈裏啪啦的鍵盤敲擊聲交錯響起，又融合，像是一曲緊張的樂調。
高跟鞋砸在地面上發出咚咚的跫音像是跑了調的和音，突兀極了。她已經盡量放輕了步子，可依舊不可避免地收獲了幾束探究的目光，然後大概是看清了來人，目光瞬間又變成了興味的了然。
宋亦和孟知聿關系最好，舉起手大力揮了一下，“貝……”
祝芙抿了抿唇，在唇前豎起食指，指了指辦公室的方向，壓低聲音說：“我來找他。”
“好的好的。”宋亦也小聲說。
“你們忙吧，不用管我。”
話雖如此，祝芙走出很遠仍舊能感受到背後若有似無的目光，她抿了抿唇，推開門，逃進了辦公室。
“來了，坐。”
孟知聿沒有擡頭，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一樣，語氣自然而然，沒有詫異，等到手上的工作暫告段落才起身，為她沖了一壺玫瑰花茶，又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些她喜歡的零食放在她的面前，溫柔地說：“還要等一會兒工作才能結束，等等我？”
“你知道我會來？”
他搖了搖頭，嘴角銜著一抹笑，“群裏已經有人告訴我了，而且剛才索菲亞也看到你了。”
祝芙撇了撇嘴，“還想給你一個驚喜。”
孟知聿笑容更甚，眼下布了一道淺淺的笑紋，他揉了揉她的頭，彎下腰平視她的目光，“你來找我，我很驚喜。”
“你剛才可不像驚喜。”祝芙不信，皺著鼻子覷了一眼。
他握拳抵著唇掩蓋笑意，眼角卻徹底彎了下來，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地說：“我只是矜持了一下。”
說罷又從喉間溢出一聲輕笑，像是羽毛，若有似無的刮在耳廓，直達心尖，祝芙還沒緩過勁來，他又在耳垂上輕輕地咬了一下，所有的懸浮的感官全都踏實地聚集到心底，勾起層層漣漪。
“你知道你現在想什麽嗎？”祝芙勾起嘴角，側著臉，唇沾在了他的臉頰，很快又分開，後退，抱著臂笑吟吟地看著他。
“什麽？”
“狐貍精。”
孟知聿若有所思地點頭，笑得了然，“所以你被我勾引到了嗎？”
他的笑容太過欠扁，祝芙哼了一聲，擦去他頰側的口紅印，推開了他的肩，“快去工作，我可不會一直等你。”
“很快就好。”
辦公室像懸在雲端的水晶盒子，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起伏的輪廓，循跡的大樓又亮起了樓宇燈光秀，輪番播放著循跡即將推出的產品。
孟知聿從容地坐在真皮座椅上，目光牢牢鎖著電腦屏幕，眼鏡上折過自然的光線和屏幕上的熒光，模糊了淩厲的目光。
祝芙托著腮一邊吃小零食，一邊饒有趣味地看著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的手上流連，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在鍵盤上迅捷而精準地跳躍，指尖敲擊出清脆利落的節奏，像是在彈奏樂曲一樣，優雅矜貴。
不知道他會不會彈鋼琴？
祝芙想著笑了起來，也終於舍得從他身上移開目光。她起身隨意打量著辦公室的設計，比較起來，還是等候室更有生活感，他的辦公室裏整潔得顯得過於空蕩，沒有盆栽，也沒有那些表彰。
“無聊的話，你可以去休息室。”
祝芙轉過身，看到他用鋼筆點了點左側，“推門進去就行。”
左側有一扇隱形門，不仔細看的確看不出來，祝芙推門而入，走進休息室，門貼著她的後腳跟合上了，把屋外的光也一道擠了出去，只有一縫淺淺的光從左側透了過來，她走過去拉開了窗簾，冬日的午後在屋角的春羽上鋪了一層淺淺的羸弱的陽光，照拂到她身前已經被削減得差不多了，連溫度都殘存無幾。
休息室不大，容納了一張白色單人沙發床，一張圓形的置物推車，一個雙門衣櫃，和一個落地掛衣架，衣架上掛著孟知聿今早穿出門的黑色長大衣，屋內有很淡的山桃香，更像是大衣上彌留，然後才漸漸充盈了逼仄的空間。
像是置身於他的擁抱之中。
祝芙忽然有些犯困，她把窗簾拉攏了一些，取下大衣，蓋在身前，躺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鼻尖不斷傳來熟悉的味道，很淺，但又比先前稍濃郁了一些，證實了她的猜想，她彎起了嘴角，很快就被“他的擁抱”拉著陷進了夢境。
-
孟知聿推開門，看見她側身蜷在沙發內側，身上蓋著他的衣服，衣擺半落在地上，衣領卻拉到了鼻尖蓋住了下半張臉，纖長濃密的睫毛像是鴉羽一樣垂著，閉著雙眼，安靜又溫柔。
他小心翼翼地合上了門，單膝跪地，手掌拂過她的臉頰，把頭發撥至耳後，輕輕地在她眼下吻了一下，見她還沒有醒，又伸出舌尖，像是要卷走她眼尾那顆痣。
她的睫毛快速地抖了一下，投射在眼下的陰影輕顫，孟知聿勾起嘴角，一手摘下眼睛，在她睜開雙眼之際，吻落在了她唇間的，然後靈活地撬開了她的唇，大肆卷攫著她的呼吸。
祝芙混沌之間只覺得山桃香撲面而來，知道是孟知聿又閉上了眼，毫不設防地縱容著自己迎合他的吻，擡手環住了他的頸，“忙完了”
“嗯，久等了。”
“是有點久。”
她都睡熟了，還做了一個夢，但是記不清了。
“回家嗎？”
“不回去是想試試在這裏做/愛嗎？”
“哦？你想？”孟知聿挑起眉梢，“這裏隔音不太好，如果你想要的話，得……”
祝芙捂住了他的嘴，用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越過他的肩望向門口，須臾又擡起眼，壓低聲音道：“孟知聿！”
“開玩笑，”孟知聿歉意地握住她的手，親了親指尖，“抱歉。”
他一道歉，祝芙反而起勁了，借著他的力把他拉到身前，手指拂過他的臉頰，慢慢落到滾動的喉結，嬌著嗓音道：“隔音差，你就想辦法呀。”
“用手。”
她握住兩人的手，手指從指縫中鉆了進去，然後相扣。
“用嘴，”她用指尖輕觸他柔軟的嘴唇，像是點水一般，然後忽然又拽住了他的領結，輕輕向下一拉，“或者是……用領帶。”
他還是不習慣被調戲，露骨的話吐出紅唇，旖旎的呼吸拂過臉頰，他的臉瞬間就紅了，下頜緊繃，咬著牙，還有頻繁滾動的喉結。
祝芙輕笑，慢慢地摘下了他的領帶，輕輕地解開他的扣子，“你喜歡哪一種？”
孟知聿垂下眼，握住她胡作非為的手，傾身向前，虛壓著她的身體，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並不激烈，甚至沒有剛才喚醒她的那個吻來得強勢，溫溫柔柔，虛虛實實，舔咬著她的唇珠，“我喜歡這一種。”
孟知聿已經發現了規律，他越是羞怯，她便越是恣肆，他如果大大方方的，她反而就失去了挑弄的樂趣，就像現在這樣，她擡起眼，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然後……
“那就這一種，”她勾著他的脖子躍躍欲試，撐著手臂擡起了背，“試試嗎？”
失策了。
孟知聿壓平了嘴角，輕哼一聲，把她抱了起來，撿起沙發上的外套，走出休息室，冷著臉說：“回家。”
“回家試嗎？”祝芙捉弄成功，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膀讓他把自己放下去。
孟知聿瞥了一眼，不僅沒聽，反而向上提了一下，面無表情地說：“等我在休息室備一盒安全套，到時候再和你試試用手、用嘴、用領帶。”
祝芙楞了一下，見他就這麽旁若無人地抱著她擰下了辦公室的門把手，慌張地拍著他的肩膀，“快放我下去。”
天色漸暗，樓宇燈光變得清晰且耀眼，五彩變幻的燈光在蔚藍色的夜幕，投射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外面工作區的燈依舊明亮，應該還有人在加班。
這麽出去太羞恥了。
孟知聿的領帶還掛在她的脖子上，領口的扣子散著，她的外套掛在了他的肘彎，身上卻披著他的長大衣，雖然什麽都沒做，可又像做盡了壞事，遮遮掩掩地引人無限遐想。
孟知聿垂眸看了她一眼，挑起眉梢，松開了手，調侃道：“怎麽？做/愛都不怕，反倒怕我抱著你？”
“誰說我不怕，”祝芙小聲嘟囔，“這不是讓你想辦法捂住嘴了嗎？”
“走吧，祝慫慫。”孟知聿把她放了下去，順勢牽起她的手。
“走吧，孟慫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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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攜著一身的冷氣走近大樓，前臺一看見她就揚起嘴角迎了上來，熟稔地說：“祝小姐，找孟總嗎？”
祝芙沒有預約，但昨天高調的離場顯然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的笑容裏夾著一些善意的打量，祝芙面不改色地點頭，“我能上去嗎？”
“好的，您這邊請，”前臺領著祝芙走向職工電梯，刷卡，按下數字“9”，“需要我送你上去嗎？”
“謝謝，不用，”祝芙禮貌微笑，走進電梯，忽然想到了什麽，腳步一頓，回頭眨了眨眼，“別告訴他。”
“好的，祝小姐。”
她熟門熟路地走出電梯，穿過空曠的廊道，和索薇婭打了一個照面，輕輕地拍了拍她方方的腦袋，繼續向前。
辦公區不像昨天那麽散漫，很安靜。
他們各就各位地坐在電腦前緊盯著屏幕，劈裏啪啦的鍵盤敲擊聲交錯響起，又融合，像是一曲緊張的樂調。
高跟鞋砸在地面上發出咚咚的跫音像是跑了調的和音，突兀極了。她已經盡量放輕了步子，可依舊不可避免地收獲了幾束探究的目光，然後大概是看清了來人，目光瞬間又變成了興味的了然。
宋亦和孟知聿關系最好，舉起手大力揮了一下，“貝……”
祝芙抿了抿唇，在唇前豎起食指，指了指辦公室的方向，壓低聲音說：“我來找他。”
“好的好的。”宋亦也小聲說。
“你們忙吧，不用管我。”
話雖如此，祝芙走出很遠仍舊能感受到背後若有似無的目光，她抿了抿唇，推開門，逃進了辦公室。
“來了，坐。”
孟知聿沒有擡頭，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一樣，語氣自然而然，沒有詫異，等到手上的工作暫告段落才起身，為她沖了一壺玫瑰花茶，又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些她喜歡的零食放在她的面前，溫柔地說：“還要等一會兒工作才能結束，等等我？”
“你知道我會來？”
他搖了搖頭，嘴角銜著一抹笑，“群裏已經有人告訴我了，而且剛才索菲亞也看到你了。”
祝芙撇了撇嘴，“還想給你一個驚喜。”
孟知聿笑容更甚，眼下布了一道淺淺的笑紋，他揉了揉她的頭，彎下腰平視她的目光，“你來找我，我很驚喜。”
“你剛才可不像驚喜。”祝芙不信，皺著鼻子覷了一眼。
他握拳抵著唇掩蓋笑意，眼角卻徹底彎了下來，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地說：“我只是矜持了一下。”
說罷又從喉間溢出一聲輕笑，像是羽毛，若有似無的刮在耳廓，直達心尖，祝芙還沒緩過勁來，他又在耳垂上輕輕地咬了一下，所有的懸浮的感官全都踏實地聚集到心底，勾起層層漣漪。
“你知道你現在想什麽嗎？”祝芙勾起嘴角，側著臉，唇沾在了他的臉頰，很快又分開，後退，抱著臂笑吟吟地看著他。
“什麽？”
“狐貍精。”
孟知聿若有所思地點頭，笑得了然，“所以你被我勾引到了嗎？”
他的笑容太過欠扁，祝芙哼了一聲，擦去他頰側的口紅印，推開了他的肩，“快去工作，我可不會一直等你。”
“很快就好。”
辦公室像懸在雲端的水晶盒子，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起伏的輪廓，循跡的大樓又亮起了樓宇燈光秀，輪番播放著循跡即將推出的產品。
孟知聿從容地坐在真皮座椅上，目光牢牢鎖著電腦屏幕，眼鏡上折過自然的光線和屏幕上的熒光，模糊了淩厲的目光。
祝芙托著腮一邊吃小零食，一邊饒有趣味地看著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的手上流連，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在鍵盤上迅捷而精準地跳躍，指尖敲擊出清脆利落的節奏，像是在彈奏樂曲一樣，優雅矜貴。
不知道他會不會彈鋼琴？
祝芙想著笑了起來，也終於舍得從他身上移開目光。她起身隨意打量著辦公室的設計，比較起來，還是等候室更有生活感，他的辦公室裏整潔得顯得過於空蕩，沒有盆栽，也沒有那些表彰。
“無聊的話，你可以去休息室。”
祝芙轉過身，看到他用鋼筆點了點左側，“推門進去就行。”
左側有一扇隱形門，不仔細看的確看不出來，祝芙推門而入，走進休息室，門貼著她的後腳跟合上了，把屋外的光也一道擠了出去，只有一縫淺淺的光從左側透了過來，她走過去拉開了窗簾，冬日的午後在屋角的春羽上鋪了一層淺淺的羸弱的陽光，照拂到她身前已經被削減得差不多了，連溫度都殘存無幾。
休息室不大，容納了一張白色單人沙發床，一張圓形的置物推車，一個雙門衣櫃，和一個落地掛衣架，衣架上掛著孟知聿今早穿出門的黑色長大衣，屋內有很淡的山桃香，更像是大衣上彌留，然後才漸漸充盈了逼仄的空間。
像是置身於他的擁抱之中。
祝芙忽然有些犯困，她把窗簾拉攏了一些，取下大衣，蓋在身前，躺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鼻尖不斷傳來熟悉的味道，很淺，但又比先前稍濃郁了一些，證實了她的猜想，她彎起了嘴角，很快就被“他的擁抱”拉著陷進了夢境。
-
孟知聿推開門，看見她側身蜷在沙發內側，身上蓋著他的衣服，衣擺半落在地上，衣領卻拉到了鼻尖蓋住了下半張臉，纖長濃密的睫毛像是鴉羽一樣垂著，閉著雙眼，安靜又溫柔。
他小心翼翼地合上了門，單膝跪地，手掌拂過她的臉頰，把頭發撥至耳後，輕輕地在她眼下吻了一下，見她還沒有醒，又伸出舌尖，像是要卷走她眼尾那顆痣。
她的睫毛快速地抖了一下，投射在眼下的陰影輕顫，孟知聿勾起嘴角，一手摘下眼睛，在她睜開雙眼之際，吻落在了她唇間的，然後靈活地撬開了她的唇，大肆卷攫著她的呼吸。
祝芙混沌之間只覺得山桃香撲面而來，知道是孟知聿又閉上了眼，毫不設防地縱容著自己迎合他的吻，擡手環住了他的頸，“忙完了”
“嗯，久等了。”
“是有點久。”
她都睡熟了，還做了一個夢，但是記不清了。
“回家嗎？”
“不回去是想試試在這裏做/愛嗎？”
“哦？你想？”孟知聿挑起眉梢，“這裏隔音不太好，如果你想要的話，得……”
祝芙捂住了他的嘴，用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越過他的肩望向門口，須臾又擡起眼，壓低聲音道：“孟知聿！”
“開玩笑，”孟知聿歉意地握住她的手，親了親指尖，“抱歉。”
他一道歉，祝芙反而起勁了，借著他的力把他拉到身前，手指拂過他的臉頰，慢慢落到滾動的喉結，嬌著嗓音道：“隔音差，你就想辦法呀。”
“用手。”
她握住兩人的手，手指從指縫中鉆了進去，然後相扣。
“用嘴，”她用指尖輕觸他柔軟的嘴唇，像是點水一般，然後忽然又拽住了他的領結，輕輕向下一拉，“或者是……用領帶。”
他還是不習慣被調戲，露骨的話吐出紅唇，旖旎的呼吸拂過臉頰，他的臉瞬間就紅了，下頜緊繃，咬著牙，還有頻繁滾動的喉結。
祝芙輕笑，慢慢地摘下了他的領帶，輕輕地解開他的扣子，“你喜歡哪一種？”
孟知聿垂下眼，握住她胡作非為的手，傾身向前，虛壓著她的身體，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並不激烈，甚至沒有剛才喚醒她的那個吻來得強勢，溫溫柔柔，虛虛實實，舔咬著她的唇珠，“我喜歡這一種。”
孟知聿已經發現了規律，他越是羞怯，她便越是恣肆，他如果大大方方的，她反而就失去了挑弄的樂趣，就像現在這樣，她擡起眼，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然後……
“那就這一種，”她勾著他的脖子躍躍欲試，撐著手臂擡起了背，“試試嗎？”
失策了。
孟知聿壓平了嘴角，輕哼一聲，把她抱了起來，撿起沙發上的外套，走出休息室，冷著臉說：“回家。”
“回家試嗎？”祝芙捉弄成功，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膀讓他把自己放下去。
孟知聿瞥了一眼，不僅沒聽，反而向上提了一下，面無表情地說：“等我在休息室備一盒安全套，到時候再和你試試用手、用嘴、用領帶。”
祝芙楞了一下，見他就這麽旁若無人地抱著她擰下了辦公室的門把手，慌張地拍著他的肩膀，“快放我下去。”
天色漸暗，樓宇燈光變得清晰且耀眼，五彩變幻的燈光在蔚藍色的夜幕，投射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外面工作區的燈依舊明亮，應該還有人在加班。
這麽出去太羞恥了。
孟知聿的領帶還掛在她的脖子上，領口的扣子散著，她的外套掛在了他的肘彎，身上卻披著他的長大衣，雖然什麽都沒做，可又像做盡了壞事，遮遮掩掩地引人無限遐想。
孟知聿垂眸看了她一眼，挑起眉梢，松開了手，調侃道：“怎麽？做/愛都不怕，反倒怕我抱著你？”
“誰說我不怕，”祝芙小聲嘟囔，“這不是讓你想辦法捂住嘴了嗎？”
“走吧，祝慫慫。”孟知聿把她放了下去，順勢牽起她的手。
“走吧，孟慫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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