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所以，不在一起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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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所以，不在一起的好
江氏大廈。
“少爺下午好！”
“少爺好！”
“少爺！”
江楚洲壓抑著滿腔怒火沖進來。
走廊上的員工紛紛側目，見是這位平日裏鮮少踏足公司的小少爺，趕緊低頭彎腰問好，大氣都不敢出。
他無心顧及周圍人，一路沖向會議室，淩賀跟他說的話反覆在腦子裏回響。
秦樓去了江家老宅，見了江天揚。
難怪秦樓不告而別，難怪他躲著自己，甚至還關了共享定位！
全是因為那個老東西！
有那麽一刻，江楚洲甚至想殺了這個只認利益、薄情寡義的父親！
如果不是他，母親就不會死，他也不會變成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孩！
現在他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的幸福，這個男人卻又要像毀掉母親的生命一樣，把他的人生碾碎！
門口的助理看到江楚洲氣勢洶洶的樣子嚇了一跳。
見對方要闖進去，趕緊攔住：“少爺您不能進去啊！董事長還在裏面開會！”
“他還有心思開會呢？”
江楚洲冷笑，一把推開助理，然後“砰”的一聲踹開厚重的實木門。
正在匯報工作的部門經理嚇得一哆嗦，手裏的文件散落一地。
江天揚坐在主位上，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怒斥快步過來的助理：
“怎麽回事？誰讓你放他進來的？！沒看見我在開會嗎？”
助理瑟瑟發抖地解釋：“對不起董事長！我攔不住！少爺他不聽！”
“董事長，會還能不能繼續了？”
會議桌兩旁坐著的都是有話語權的股東和高管。
好端端突然被攪局，臉色都不太好看，交頭接耳的議論。
“丟人現眼的東西……”
江天揚低聲暗罵進來的兒子，然後起身安撫股東：“各位稍安勿躁，先散會吧，我現在有點事要處理。”
話音剛落，江楚洲已經來到了他面前，拳頭憤怒地砸在桌子上，吼道：
“你到底跟秦樓說了什麽？！”
“沒大沒小，滾出去！”
江天揚指著門口，厲聲呵斥：“這裏是公司！輪不到你在這裏撒野！”
江楚洲一把攥住他想要推開自己的手，紅著眼眶咬牙切齒：
“我撒野？你背地裏去找秦樓，用那些齷齪手段逼他離開我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丟人現眼？！”
此話一出，準備離開的股東們面面相視，一臉詫異地望向江天揚。
江天揚臉色鐵青，感覺面子都要被這蠢兒子丟盡了！
再這麽下去，估計用不了多久，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兒子跟一個保鏢在一起了！
他頭疼地扶額，把手抽回，對助理說：“叫幾個保鏢過來將他趕走。”
事到如今，江天揚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江楚洲被徹底激怒了。
他抓起桌上的文件，當著江天揚的面，憤怒地撕成一塊塊碎片：
“開會是吧？我讓你開！我讓你破壞我跟秦樓的關系，我讓你插足我的生活！”
“少爺不能撕啊！這些都是我們好不容易整理出來的方案！手下留情！”
經理心疼死了，彎著腰欲哭無淚，搶又不敢搶，只能去撿地上的碎片。
“是嗎？晚、了！”
江楚洲咬牙，將所有撕碎的紙張用力踩在腳下。
江天揚眉頭緊皺，一動不動，看著他在這裏發脾氣，都有些累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
“現在立馬跟秦樓打電話！跟他道歉！把你早上的話全部收回！”
江楚洲把手機扔到他面前，聲音因為急切都有些破音了。
“不可能！”
江天揚轉過身，對兒子失望至極，現如今對方還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江楚洲瞪著他，舔了舔腮幫子，一下一下點著頭。
他突然扯了扯嘴角，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一抹帶著狠勁的笑：
“那我就掀了你的公司，讓你的員工，讓所有媒體知道，你當年是怎麽冷血……”
“啪！”
話音未落，一道耳光就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頭都扇偏過去。
門口看熱鬧的員工瞬間噤聲。
無比震驚董事長眾目睽睽對兒子動手。
“出去，把門關上。”
江天揚喘著粗氣，對經理說。
經理趕緊點頭，怒斥門口的吃瓜群眾：“你們在這裏幹什麽？！不用工作的嗎？都滾！”
江天揚看著江楚洲臉上迅速浮現的紅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惜，卻又被更深的怒意蓋過：
“我不想打你，是你太放肆了！”
江楚洲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他擡手擦了擦嘴角，緩緩轉頭，看著面前的男人。
沒有半點委屈，只有更強烈的恨意。
他突然笑了，笑得又冷又狠：“打啊，怎麽不繼續打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逼得江天揚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除了用這種粗暴的手段，還會什麽？當年你也沒少這樣對我媽吧？”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江天揚的心臟，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他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而是氣憤地轉移了話題：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整天跟一個保鏢廝混！算什麽樣子！你知不知道他是個殺手！他會害了你的！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有出息！”
“是，我是沒出息，但我過得很幸福！我有人疼有人愛！不像你，除了這些廢紙，什麽也不是，也永遠不會有人對你是真心的！”
江楚洲將撕碎的紙張狠狠甩在他臉上，他不容許任何人說秦樓的不好！
“我最後警告你，別再幹涉我的生活！如果你繼續自以為是，我就把你這些年做的齷齪事全抖出去！”
江天揚被他吼住了，他臉色漲紅，卻沒辦法反駁他，只覺得痛心疾首。
這些年他自以為已經給了江楚洲足夠的空間和自由，自己拼命在兒子的前途上鋪好路，只希望對方有一天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卻沒想到自己拼命所做的一切，還不如一個保鏢的半點。
江楚洲厭惡地瞥過他，轉身離開，他不想再看見這個虛偽的父親了！
落地窗外鱗次櫛比的高樓，映襯著落地窗裏的背影有些孤寂。
許久，江天揚才彎下挺直的腰桿，伸手去撿被撕碎的文件。
一縷花白的鬢發垂落下來。
他擡手想去拂，卻頓住了動作。
從前他最在意形象。
每周都會去理發店打理，染得一絲不茍，生怕被人看出半分老態。
可最近被公司的事務忙的得焦頭爛額，連染發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他其實，已經沒那麽年輕了。
過了半輩子，還是孤孤零零一個人，妻離子散，他活的真是失敗。
江天揚苦笑，嘆了口氣，蹲在滿地狼藉裏，一張一張地撿著碎片。
……
天空不知何時陰雲密布。
漸漸下起了小雨。
南方的冬天沒有北方幹燥，卻是濕漉漉的冷，冷到骨髓裏。
巷口，秦樓靠著磚墻站著，黑色風衣的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眉眼。
雨絲飄落在他的睫毛上，呼吸間吐出的白霧轉瞬就被冷風吹散。
他一只手插在兜裏，另一只手拿著手機，陰暗下的側臉有些冷峻。
漆黑的眸子裏倒映著屏幕光線。
他滑動著和江楚洲的聊天記錄。
對方發了很多。
他很不忍心這樣冷暴力對待那人。
想回覆，卻害怕自己心軟。
江天揚說得對，像他這種只配活在黑暗裏的人，是沒資格談情說愛的。
他不願將那個明媚的人，拖進自己滿是泥濘的人生裏，也不願再讓他受傷。
想到這，秦樓終於穩了穩心神，拇指懸在輸入框上方，指尖微微發顫。
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決心，他才發送：【楚洲，我想了想，還是不想拖累你，所以，不在一起的好。】
發完他迅速關掉手機，只覺得眼眶酸澀，心臟傳來悶悶的鈍痛。
秦樓擡頭望著屋檐下狹小的一處天空，淅淅瀝瀝的雨絲，不似大雨那樣劈頭蓋臉淋濕人，卻偏偏是這樣煎熬的濕冷，一點點滲進骨頭縫裏。
像他此刻的心情，不痛不癢，卻讓人喘不過氣。
很快，手機響了。
秦樓慌忙打開。
【江楚洲：秦樓你瘋了嗎？你在瞎說什麽呢？我已經跟江天揚說過了，他不會再打擾我們的生活！你完全不用管他說什麽！全是屁話！我愛你就夠了啊！別這樣好不好？】
他看著對方連續信息轟炸，能想象江楚洲在手機面前有多著急。
一瞬間又是強烈的心疼和不忍，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優柔寡斷。
【對不起……我不想讓你受傷了，離開我，是最好的選擇。】
【江楚洲：你怎麽那麽笨啊！想要氣死我嗎？跟你手機裏說不清楚，你在哪？我去找你，我們當面說好不好？】
【不用了，就這樣吧。】
秦樓發完，就趕緊把手機關掉了。
他不想見面，也不敢見。
很清楚只要一見面，只要看著那人哭紅的眼，他所有的決心，都會在頃刻間土崩瓦解，再也狠不下心。
他猛地轉身，後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墻上，兜帽滑落下來，露出那張隱忍的臉。
他死死咬住唇，卻還是控制不住情緒哽咽出聲，淚水蓄滿了眼眶。
他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
現在僅僅是想到要離開江楚洲，想到對方會因為自己難過，秦樓就覺得無比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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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心顧及周圍人，一路沖向會議室，淩賀跟他說的話反覆在腦子裏回響。
秦樓去了江家老宅，見了江天揚。
難怪秦樓不告而別，難怪他躲著自己，甚至還關了共享定位！
全是因為那個老東西！
有那麽一刻，江楚洲甚至想殺了這個只認利益、薄情寡義的父親！
如果不是他，母親就不會死，他也不會變成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孩！
現在他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的幸福，這個男人卻又要像毀掉母親的生命一樣，把他的人生碾碎！
門口的助理看到江楚洲氣勢洶洶的樣子嚇了一跳。
見對方要闖進去，趕緊攔住：“少爺您不能進去啊！董事長還在裏面開會！”
“他還有心思開會呢？”
江楚洲冷笑，一把推開助理，然後“砰”的一聲踹開厚重的實木門。
正在匯報工作的部門經理嚇得一哆嗦，手裏的文件散落一地。
江天揚坐在主位上，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怒斥快步過來的助理：
“怎麽回事？誰讓你放他進來的？！沒看見我在開會嗎？”
助理瑟瑟發抖地解釋：“對不起董事長！我攔不住！少爺他不聽！”
“董事長，會還能不能繼續了？”
會議桌兩旁坐著的都是有話語權的股東和高管。
好端端突然被攪局，臉色都不太好看，交頭接耳的議論。
“丟人現眼的東西……”
江天揚低聲暗罵進來的兒子，然後起身安撫股東：“各位稍安勿躁，先散會吧，我現在有點事要處理。”
話音剛落，江楚洲已經來到了他面前，拳頭憤怒地砸在桌子上，吼道：
“你到底跟秦樓說了什麽？！”
“沒大沒小，滾出去！”
江天揚指著門口，厲聲呵斥：“這裏是公司！輪不到你在這裏撒野！”
江楚洲一把攥住他想要推開自己的手，紅著眼眶咬牙切齒：
“我撒野？你背地裏去找秦樓，用那些齷齪手段逼他離開我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丟人現眼？！”
此話一出，準備離開的股東們面面相視，一臉詫異地望向江天揚。
江天揚臉色鐵青，感覺面子都要被這蠢兒子丟盡了！
再這麽下去，估計用不了多久，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兒子跟一個保鏢在一起了！
他頭疼地扶額，把手抽回，對助理說：“叫幾個保鏢過來將他趕走。”
事到如今，江天揚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江楚洲被徹底激怒了。
他抓起桌上的文件，當著江天揚的面，憤怒地撕成一塊塊碎片：
“開會是吧？我讓你開！我讓你破壞我跟秦樓的關系，我讓你插足我的生活！”
“少爺不能撕啊！這些都是我們好不容易整理出來的方案！手下留情！”
經理心疼死了，彎著腰欲哭無淚，搶又不敢搶，只能去撿地上的碎片。
“是嗎？晚、了！”
江楚洲咬牙，將所有撕碎的紙張用力踩在腳下。
江天揚眉頭緊皺，一動不動，看著他在這裏發脾氣，都有些累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
“現在立馬跟秦樓打電話！跟他道歉！把你早上的話全部收回！”
江楚洲把手機扔到他面前，聲音因為急切都有些破音了。
“不可能！”
江天揚轉過身，對兒子失望至極，現如今對方還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江楚洲瞪著他，舔了舔腮幫子，一下一下點著頭。
他突然扯了扯嘴角，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一抹帶著狠勁的笑：
“那我就掀了你的公司，讓你的員工，讓所有媒體知道，你當年是怎麽冷血……”
“啪！”
話音未落，一道耳光就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頭都扇偏過去。
門口看熱鬧的員工瞬間噤聲。
無比震驚董事長眾目睽睽對兒子動手。
“出去，把門關上。”
江天揚喘著粗氣，對經理說。
經理趕緊點頭，怒斥門口的吃瓜群眾：“你們在這裏幹什麽？！不用工作的嗎？都滾！”
江天揚看著江楚洲臉上迅速浮現的紅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惜，卻又被更深的怒意蓋過：
“我不想打你，是你太放肆了！”
江楚洲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他擡手擦了擦嘴角，緩緩轉頭，看著面前的男人。
沒有半點委屈，只有更強烈的恨意。
他突然笑了，笑得又冷又狠：“打啊，怎麽不繼續打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逼得江天揚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除了用這種粗暴的手段，還會什麽？當年你也沒少這樣對我媽吧？”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江天揚的心臟，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他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而是氣憤地轉移了話題：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整天跟一個保鏢廝混！算什麽樣子！你知不知道他是個殺手！他會害了你的！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有出息！”
“是，我是沒出息，但我過得很幸福！我有人疼有人愛！不像你，除了這些廢紙，什麽也不是，也永遠不會有人對你是真心的！”
江楚洲將撕碎的紙張狠狠甩在他臉上，他不容許任何人說秦樓的不好！
“我最後警告你，別再幹涉我的生活！如果你繼續自以為是，我就把你這些年做的齷齪事全抖出去！”
江天揚被他吼住了，他臉色漲紅，卻沒辦法反駁他，只覺得痛心疾首。
這些年他自以為已經給了江楚洲足夠的空間和自由，自己拼命在兒子的前途上鋪好路，只希望對方有一天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卻沒想到自己拼命所做的一切，還不如一個保鏢的半點。
江楚洲厭惡地瞥過他，轉身離開，他不想再看見這個虛偽的父親了！
落地窗外鱗次櫛比的高樓，映襯著落地窗裏的背影有些孤寂。
許久，江天揚才彎下挺直的腰桿，伸手去撿被撕碎的文件。
一縷花白的鬢發垂落下來。
他擡手想去拂，卻頓住了動作。
從前他最在意形象。
每周都會去理發店打理，染得一絲不茍，生怕被人看出半分老態。
可最近被公司的事務忙的得焦頭爛額，連染發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他其實，已經沒那麽年輕了。
過了半輩子，還是孤孤零零一個人，妻離子散，他活的真是失敗。
江天揚苦笑，嘆了口氣，蹲在滿地狼藉裏，一張一張地撿著碎片。
……
天空不知何時陰雲密布。
漸漸下起了小雨。
南方的冬天沒有北方幹燥，卻是濕漉漉的冷，冷到骨髓裏。
巷口，秦樓靠著磚墻站著，黑色風衣的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眉眼。
雨絲飄落在他的睫毛上，呼吸間吐出的白霧轉瞬就被冷風吹散。
他一只手插在兜裏，另一只手拿著手機，陰暗下的側臉有些冷峻。
漆黑的眸子裏倒映著屏幕光線。
他滑動著和江楚洲的聊天記錄。
對方發了很多。
他很不忍心這樣冷暴力對待那人。
想回覆，卻害怕自己心軟。
江天揚說得對，像他這種只配活在黑暗裏的人，是沒資格談情說愛的。
他不願將那個明媚的人，拖進自己滿是泥濘的人生裏，也不願再讓他受傷。
想到這，秦樓終於穩了穩心神，拇指懸在輸入框上方，指尖微微發顫。
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決心，他才發送：【楚洲，我想了想，還是不想拖累你，所以，不在一起的好。】
發完他迅速關掉手機，只覺得眼眶酸澀，心臟傳來悶悶的鈍痛。
秦樓擡頭望著屋檐下狹小的一處天空，淅淅瀝瀝的雨絲，不似大雨那樣劈頭蓋臉淋濕人，卻偏偏是這樣煎熬的濕冷，一點點滲進骨頭縫裏。
像他此刻的心情，不痛不癢，卻讓人喘不過氣。
很快，手機響了。
秦樓慌忙打開。
【江楚洲：秦樓你瘋了嗎？你在瞎說什麽呢？我已經跟江天揚說過了，他不會再打擾我們的生活！你完全不用管他說什麽！全是屁話！我愛你就夠了啊！別這樣好不好？】
他看著對方連續信息轟炸，能想象江楚洲在手機面前有多著急。
一瞬間又是強烈的心疼和不忍，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優柔寡斷。
【對不起……我不想讓你受傷了，離開我，是最好的選擇。】
【江楚洲：你怎麽那麽笨啊！想要氣死我嗎？跟你手機裏說不清楚，你在哪？我去找你，我們當面說好不好？】
【不用了，就這樣吧。】
秦樓發完，就趕緊把手機關掉了。
他不想見面，也不敢見。
很清楚只要一見面，只要看著那人哭紅的眼，他所有的決心，都會在頃刻間土崩瓦解，再也狠不下心。
他猛地轉身，後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墻上，兜帽滑落下來，露出那張隱忍的臉。
他死死咬住唇，卻還是控制不住情緒哽咽出聲，淚水蓄滿了眼眶。
他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
現在僅僅是想到要離開江楚洲，想到對方會因為自己難過，秦樓就覺得無比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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