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就算演戲，他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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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就算演戲，他也願意
得知噩耗，很多人都來了。
沈婷晚和淩賀也在。
沈婷晚也是沒想到伯母居然命不久矣，靠在淩賀懷裏小聲抽泣，她早就將葉溫晴當做自己的母親了。
葉溫晴伸手握住了女孩，交代淩賀一定要照顧好沈婷晚。
然後轉頭，看到多年不在身邊的梁聲，她再也止不住淚水，無比愧疚和遺憾：
“聲聲……媽媽……最對不起你……把你弄丟了這麽久……也許是老天在懲罰我……我不怨，以後你要好好活著……媽媽的遺產……都留給你了……希望、你不要怪媽媽……”
梁聲一個勁地搖頭，整個人哭到快要窒息了，聲音那麽無助又破碎：
“我不要……嗚嗚嗚……我不要什麽遺產……我只要媽媽……不要拋棄聲聲好不好……聲聲已經失去了一個媽媽……不想、再失去了……”
“對不起……媽媽、也舍不得你啊……”
葉溫晴伸出枯瘦的手，顫抖著撫上他的臉頰，輕輕擦拭他的淚水。
門外，謝崢然看著病房裏悲痛欲絕的一幕，無比自責，恨自己無能。
這兩天，他翻遍了所有關於癌癥治療的資料，做了很多實驗，但都失敗了。
事實證明，晚期的癌癥已經無藥可救。
梁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行禹好擔心他的狀態，半蹲在他身旁，一只手摟著他的肩膀，一只手一下一下地順著他顫抖的後背。
他不知道該安慰梁聲什麽……
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用。
就像當時他爺爺去世，他特別理解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只能默默陪著。
葉溫晴淚眼朦朧地看著抱住梁聲的沈行禹，顫聲喚道：“小禹……”
“伯母我在。”
沈行禹趕緊伸出手握住她。
“伯母……以後不能陪在聲聲……身邊了，希望、你可以代替伯母……好好……”
葉溫晴胸膛不斷起伏，好半天說不出接下來的話，所有人都提心吊膽。
她喘著粗氣，執拗地望著面前虧欠了一輩子的兒子，帶著哭腔說：
“照顧聲聲……別、再讓他……受委屈了，不然伯母、死也無法瞑目……”
梁聲楞了下，知道母親要把自己托付給沈行禹，有些不願，哽咽打斷：
“媽……說這些幹什麽？別說了……”
葉溫晴卻朝他搖了搖頭，然後緊緊攥著沈行禹的手，急切地重覆：
“答、答應我……小禹……”
沈行禹也是毫不猶豫地發誓：
“我答應你，伯母，我一定會好好愛他，如果做不到，不得好死。”
“那就、拜托你了……”
葉溫晴終於露出一絲釋懷的笑，許是剛剛有些激動，她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嚇得唐有珩趕緊順著她胸口：“好了，孩子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媽……我們不說這些好不好？”
梁聲也哽咽道，知道媽媽是害怕自己一個人孤單，可是他不知道怎麽去面對沈行禹，也不知道怎麽重新接受。
葉溫晴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她撫摸著梁聲的臉頰，眼裏滿是疼惜，希望他可以大膽點不要有顧慮：
“遵從自己的內心……聲聲，別留遺憾……如果還愛，勇敢一點去愛……媽媽、只想你幸福……”
梁聲低著頭，小聲抽噎。
心裏像被兩股力量拉扯，一邊是對幸福的渴望，一邊是對受傷的恐懼。
“對了……還有一件事。”
葉溫晴咳得臉色發白。
“媽媽你說……”
梁聲趕緊傾身過去，耳朵靠近。
“我、我想、再看一次你結婚的樣子……之前，媽媽不知道……你是我兒子……沒有以母親的……身份，陪著你……這一次，媽媽想親手……給你穿上婚服……看著你和心愛的人……結婚……”
葉溫晴喘息的越來越厲害，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她硬是強撐著一口氣：
“哪怕只是看一眼……看一眼你幸福的模樣，都很好……媽媽這輩子嫁給你爸爸……過的很幸福，所以……媽媽，也希望你幸福，這樣媽媽就真的沒有遺憾了……聲聲，滿足媽媽這個心願，好不好？咳咳咳……”
沈行禹似乎猜到了什麽，前面伯母懇求他照顧好梁聲，現在又渴望能看到梁聲幸福，是不是想讓他重新再和梁聲辦一次婚禮？
這明明是他午夜夢回多少次都想實現的，可如今有可能成為真的，他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唐有珩趕緊拿過棉簽蘸水，輕輕抹在妻子幹裂的嘴唇上，聽到她的話也是痛心疾首。
梁聲一瞬間很無措很害怕，死死咬著下唇，不知道該怎麽辦，他不想以這種方式來告別，他不想……
可是，看著母親含淚的雙眸裏滿是期盼和牽掛，他怎麽忍心，重重點了點頭：“好……我答應媽媽……讓媽媽看著我結婚，給我穿婚服……”
葉溫晴這才沈沈地吐出一口氣。
她說太多了，感覺好累，慢慢閉上眼睛，嘴角掛著一抹安詳的笑容。
梁聲心頭劇烈一震，嚇得趕緊喊道：“媽！你……你醒醒！媽！”
周圍人也以為葉溫晴去世了，驚慌失措，但好在沈行禹趕緊安撫梁聲：
“聲聲，伯母只是睡著了。”
梁聲楞住，看了看旁邊儀器上還有生命體征，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
沈行禹一把摟住他的腰肢，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擔憂道：“聲聲……”
看著母親平穩睡去，梁聲才暫時松了口氣，跟唐有珩說道：“爸，我……去下洗手間，您照顧媽媽。”
“好，去吧。”
跑進洗手間裏，關上門，梁聲站在鏡子前，鏡子裏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眶紅腫。
不能哭了，得留點精力好好照顧媽媽。
梁聲想著，可是心裏還是好痛好痛，就是經歷過這種生離死別，才越加看不開。
他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撲了撲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水順著臉頰滑落。
拿過紙巾擦，卻越擦越多。
鏡子裏的自己已然是個淚人。
沈行禹擔心他，便跟了過來。
好在洗手間門被鎖，半掩著。
他擔憂地從門縫看進去，梁聲捂著嘴，壓抑著哭泣，但哽咽聲還是很小的在浴室響起。
沈行禹的心猛地揪緊，一陣刺痛蔓延開來，他小心翼翼推開門，走了進去，輕喚道：
“聲聲？”
聽到動靜，梁聲一驚，連忙抽過幾張紙巾擦臉，然後鼻音很重地開口：
“你、怎麽進來了？”
“我……有點擔心你。”
沈行禹不敢靠太前，怕他反感。
空間逼仄，兩人都很不自在。
梁聲看了看他，有些沒心情。
“我沒事。”
沈行禹看著他欲言又止。
“伯母的事……”
“安慰的話不用說了。”
梁聲不想聽，和他擦肩而過要離開，手臂卻被輕輕抓住了。
沈行禹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放輕了聲音詢問：“伯母的心願……你，想怎麽辦？”
梁聲身體僵住。
其實剛剛在洗臉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想這個事，葉溫晴已經時日無多了，就算千萬般舍不得，他也不想母親有遺憾。
沈行禹沒開口，等他的答案。
內心早已兵荒馬亂了。
他不知道梁聲怎麽想的……
就算是演戲，他也願意。
好半晌，梁聲才悶悶地回答：
“你準備一下吧。”
“什、什麽？”
沈行禹錯愕。
梁聲輕輕扭開他的手，臉上苦笑，對沈行禹還是有些幽怨：
“既然我媽都只讓你照顧我了，也是希望我們能覆婚，但覆婚是不可能的，我們就當演個戲吧，讓她可以……”
說到這，他哽咽了下，好艱難才接著說下去：“可以不那麽擔心我……”
沈行禹當然願意了。
心裏說不出的激動。
他趕緊點點頭，生怕梁聲會反悔：“我沒問題，你想怎麽做，我都聽你的。”
……
秦樓和江楚洲在包廂外面守了兩小時。
江楚洲感覺自己都要長蘑菇了，生無可戀地問：“我們還要在這裏等多久啊……他們也太能聊了吧……”
他最討厭談個生意東扯西扯，每次江天揚跟客戶談合作都要好幾個鐘頭，他就坐在一旁快煎熬死了，插又插不上話，還不讓亂說。
秦樓沒回答，只是看了眼去廁所的兩個保鏢，隨後拉起江楚洲的手腕。
“跟我來。”
廁所裏。
剛剛離開的保鏢正擱著隔間聊天：
“你說老板怎麽那麽久還沒出來？我都快餓死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口飯沒吃。”
“誰不是呢，我想念大豬蹄子拌飯了……啊！”
話音未落，這個保鏢就突然悶哼一聲。
“餵？你怎麽了？！”
另一個保鏢聽到動靜趕緊提起褲襠出來，以為同伴摔坑裏了，結果剛露頭就被秦樓一棍子敲暈過去了。
江楚洲從門後面走出來，看著地上四仰八叉的人，忍不住陰陽怪氣：
“秦保鏢你也太狠心了吧，人家都還沒吃上大豬蹄子呢。”
“別廢話，趕緊換上。”
秦樓將堯柏重保鏢身上的外套拽下來，丟一件給他，自己換好。
江楚洲很是嫌棄地捏鼻子：“什麽玩意？讓小爺穿這臭烘烘的東西？”
秦樓也不慣著他，拿過衣服二話不說給他套上。
雖然江楚洲穿著有些寬松，但看不出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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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噩耗，很多人都來了。
沈婷晚和淩賀也在。
沈婷晚也是沒想到伯母居然命不久矣，靠在淩賀懷裏小聲抽泣，她早就將葉溫晴當做自己的母親了。
葉溫晴伸手握住了女孩，交代淩賀一定要照顧好沈婷晚。
然後轉頭，看到多年不在身邊的梁聲，她再也止不住淚水，無比愧疚和遺憾：
“聲聲……媽媽……最對不起你……把你弄丟了這麽久……也許是老天在懲罰我……我不怨，以後你要好好活著……媽媽的遺產……都留給你了……希望、你不要怪媽媽……”
梁聲一個勁地搖頭，整個人哭到快要窒息了，聲音那麽無助又破碎：
“我不要……嗚嗚嗚……我不要什麽遺產……我只要媽媽……不要拋棄聲聲好不好……聲聲已經失去了一個媽媽……不想、再失去了……”
“對不起……媽媽、也舍不得你啊……”
葉溫晴伸出枯瘦的手，顫抖著撫上他的臉頰，輕輕擦拭他的淚水。
門外，謝崢然看著病房裏悲痛欲絕的一幕，無比自責，恨自己無能。
這兩天，他翻遍了所有關於癌癥治療的資料，做了很多實驗，但都失敗了。
事實證明，晚期的癌癥已經無藥可救。
梁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行禹好擔心他的狀態，半蹲在他身旁，一只手摟著他的肩膀，一只手一下一下地順著他顫抖的後背。
他不知道該安慰梁聲什麽……
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用。
就像當時他爺爺去世，他特別理解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只能默默陪著。
葉溫晴淚眼朦朧地看著抱住梁聲的沈行禹，顫聲喚道：“小禹……”
“伯母我在。”
沈行禹趕緊伸出手握住她。
“伯母……以後不能陪在聲聲……身邊了，希望、你可以代替伯母……好好……”
葉溫晴胸膛不斷起伏，好半天說不出接下來的話，所有人都提心吊膽。
她喘著粗氣，執拗地望著面前虧欠了一輩子的兒子，帶著哭腔說：
“照顧聲聲……別、再讓他……受委屈了，不然伯母、死也無法瞑目……”
梁聲楞了下，知道母親要把自己托付給沈行禹，有些不願，哽咽打斷：
“媽……說這些幹什麽？別說了……”
葉溫晴卻朝他搖了搖頭，然後緊緊攥著沈行禹的手，急切地重覆：
“答、答應我……小禹……”
沈行禹也是毫不猶豫地發誓：
“我答應你，伯母，我一定會好好愛他，如果做不到，不得好死。”
“那就、拜托你了……”
葉溫晴終於露出一絲釋懷的笑，許是剛剛有些激動，她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嚇得唐有珩趕緊順著她胸口：“好了，孩子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媽……我們不說這些好不好？”
梁聲也哽咽道，知道媽媽是害怕自己一個人孤單，可是他不知道怎麽去面對沈行禹，也不知道怎麽重新接受。
葉溫晴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她撫摸著梁聲的臉頰，眼裏滿是疼惜，希望他可以大膽點不要有顧慮：
“遵從自己的內心……聲聲，別留遺憾……如果還愛，勇敢一點去愛……媽媽、只想你幸福……”
梁聲低著頭，小聲抽噎。
心裏像被兩股力量拉扯，一邊是對幸福的渴望，一邊是對受傷的恐懼。
“對了……還有一件事。”
葉溫晴咳得臉色發白。
“媽媽你說……”
梁聲趕緊傾身過去，耳朵靠近。
“我、我想、再看一次你結婚的樣子……之前，媽媽不知道……你是我兒子……沒有以母親的……身份，陪著你……這一次，媽媽想親手……給你穿上婚服……看著你和心愛的人……結婚……”
葉溫晴喘息的越來越厲害，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她硬是強撐著一口氣：
“哪怕只是看一眼……看一眼你幸福的模樣，都很好……媽媽這輩子嫁給你爸爸……過的很幸福，所以……媽媽，也希望你幸福，這樣媽媽就真的沒有遺憾了……聲聲，滿足媽媽這個心願，好不好？咳咳咳……”
沈行禹似乎猜到了什麽，前面伯母懇求他照顧好梁聲，現在又渴望能看到梁聲幸福，是不是想讓他重新再和梁聲辦一次婚禮？
這明明是他午夜夢回多少次都想實現的，可如今有可能成為真的，他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唐有珩趕緊拿過棉簽蘸水，輕輕抹在妻子幹裂的嘴唇上，聽到她的話也是痛心疾首。
梁聲一瞬間很無措很害怕，死死咬著下唇，不知道該怎麽辦，他不想以這種方式來告別，他不想……
可是，看著母親含淚的雙眸裏滿是期盼和牽掛，他怎麽忍心，重重點了點頭：“好……我答應媽媽……讓媽媽看著我結婚，給我穿婚服……”
葉溫晴這才沈沈地吐出一口氣。
她說太多了，感覺好累，慢慢閉上眼睛，嘴角掛著一抹安詳的笑容。
梁聲心頭劇烈一震，嚇得趕緊喊道：“媽！你……你醒醒！媽！”
周圍人也以為葉溫晴去世了，驚慌失措，但好在沈行禹趕緊安撫梁聲：
“聲聲，伯母只是睡著了。”
梁聲楞住，看了看旁邊儀器上還有生命體征，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
沈行禹一把摟住他的腰肢，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擔憂道：“聲聲……”
看著母親平穩睡去，梁聲才暫時松了口氣，跟唐有珩說道：“爸，我……去下洗手間，您照顧媽媽。”
“好，去吧。”
跑進洗手間裏，關上門，梁聲站在鏡子前，鏡子裏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眶紅腫。
不能哭了，得留點精力好好照顧媽媽。
梁聲想著，可是心裏還是好痛好痛，就是經歷過這種生離死別，才越加看不開。
他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撲了撲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水順著臉頰滑落。
拿過紙巾擦，卻越擦越多。
鏡子裏的自己已然是個淚人。
沈行禹擔心他，便跟了過來。
好在洗手間門被鎖，半掩著。
他擔憂地從門縫看進去，梁聲捂著嘴，壓抑著哭泣，但哽咽聲還是很小的在浴室響起。
沈行禹的心猛地揪緊，一陣刺痛蔓延開來，他小心翼翼推開門，走了進去，輕喚道：
“聲聲？”
聽到動靜，梁聲一驚，連忙抽過幾張紙巾擦臉，然後鼻音很重地開口：
“你、怎麽進來了？”
“我……有點擔心你。”
沈行禹不敢靠太前，怕他反感。
空間逼仄，兩人都很不自在。
梁聲看了看他，有些沒心情。
“我沒事。”
沈行禹看著他欲言又止。
“伯母的事……”
“安慰的話不用說了。”
梁聲不想聽，和他擦肩而過要離開，手臂卻被輕輕抓住了。
沈行禹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放輕了聲音詢問：“伯母的心願……你，想怎麽辦？”
梁聲身體僵住。
其實剛剛在洗臉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想這個事，葉溫晴已經時日無多了，就算千萬般舍不得，他也不想母親有遺憾。
沈行禹沒開口，等他的答案。
內心早已兵荒馬亂了。
他不知道梁聲怎麽想的……
就算是演戲，他也願意。
好半晌，梁聲才悶悶地回答：
“你準備一下吧。”
“什、什麽？”
沈行禹錯愕。
梁聲輕輕扭開他的手，臉上苦笑，對沈行禹還是有些幽怨：
“既然我媽都只讓你照顧我了，也是希望我們能覆婚，但覆婚是不可能的，我們就當演個戲吧，讓她可以……”
說到這，他哽咽了下，好艱難才接著說下去：“可以不那麽擔心我……”
沈行禹當然願意了。
心裏說不出的激動。
他趕緊點點頭，生怕梁聲會反悔：“我沒問題，你想怎麽做，我都聽你的。”
……
秦樓和江楚洲在包廂外面守了兩小時。
江楚洲感覺自己都要長蘑菇了，生無可戀地問：“我們還要在這裏等多久啊……他們也太能聊了吧……”
他最討厭談個生意東扯西扯，每次江天揚跟客戶談合作都要好幾個鐘頭，他就坐在一旁快煎熬死了，插又插不上話，還不讓亂說。
秦樓沒回答，只是看了眼去廁所的兩個保鏢，隨後拉起江楚洲的手腕。
“跟我來。”
廁所裏。
剛剛離開的保鏢正擱著隔間聊天：
“你說老板怎麽那麽久還沒出來？我都快餓死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口飯沒吃。”
“誰不是呢，我想念大豬蹄子拌飯了……啊！”
話音未落，這個保鏢就突然悶哼一聲。
“餵？你怎麽了？！”
另一個保鏢聽到動靜趕緊提起褲襠出來，以為同伴摔坑裏了，結果剛露頭就被秦樓一棍子敲暈過去了。
江楚洲從門後面走出來，看著地上四仰八叉的人，忍不住陰陽怪氣：
“秦保鏢你也太狠心了吧，人家都還沒吃上大豬蹄子呢。”
“別廢話，趕緊換上。”
秦樓將堯柏重保鏢身上的外套拽下來，丟一件給他，自己換好。
江楚洲很是嫌棄地捏鼻子：“什麽玩意？讓小爺穿這臭烘烘的東西？”
秦樓也不慣著他，拿過衣服二話不說給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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