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不怕什麽樣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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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我不怕什麽樣的後果
瘋女人被警察帶走時，嘴裏還在不停嘶吼：“我要殺了梁聲！殺了這個害死我兒子的畜生！我要給我兒子報仇！啊啊啊！報仇！報仇！！”
救護車裏，唐有珩癱坐在地上，看著妻子大出血的樣子，眼神驚恐，不敢置信，這是自己的妻子……
明明自己剛才走的時候還好好的。
人還在笑呢，還假裝生氣不理他，怎麽回來一看，人就直挺挺不動了……
怎麽叫都叫不醒……
他痛苦地捂住臉，強忍著淚水，胸膛劇烈起伏，腦子裏嗡嗡作響。
梁聲已經哭了好幾次了，話都說不清楚，只是緊緊握著母親的手，把臉埋在母親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特別是看見葉溫晴渾身是血的樣子，他就會控制不住地想起養母倒在血泊裏的畫面，也和此刻這般，毫無知覺地躺在那裏，手腳都是冷的，嘴唇慘白，沒有生命一樣。
他好怕好怕，真的好怕……
他不要再失去媽媽了……
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恐懼和絕望卷土重來……
不知道是不是太害怕了，內心深處的陰影讓梁聲突然哭暈過去。
唐默陽一驚，眼疾手快地把弟弟攬在懷裏，慌張地喊道：“聲聲！你怎麽了！聲聲！你別嚇哥哥！”
唐有珩眼睛布滿血絲看向昏迷的梁聲，他踉蹌著撲過去，膝蓋重重磕在救護車的鐵板上，去扶兒子，然後嘶啞地喊醫生：
“我兒子暈倒了！快！快看看他！”
……
酒店宴會廳。
周遭是晃動的紅酒杯。
沈行禹手裏卻捏著一只白瓷茶杯，淡淡的茶色倒映著他溫潤沈靜的眉眼。
一身修長幹凈的灰西裝坐在主桌，自帶氣場，沒有跟誰熱聊，靜默地看著。
在職場上風馳電掣這麽多年，他早就看透了那些各懷鬼胎的人。
“沈總，難得聚一次，怎麽能只喝茶？”
對面的合作方站起身，舉著酒杯湊過來，眼神犀利，還帶著幾分對沈行禹年輕有為的欣賞。
沈行禹看他朝自己走來，出於對長輩的尊重，他起身，禮貌頷首：
“抱歉，堯叔，近日身體抱恙，不宜飲酒，今日以茶代酒，慶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完，便握著茶杯，特意低了低手，和男人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但堯柏重明顯不想放過這個宿敵的孫子，臉上笑著，卻故意為難：
“沈總啊，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想當年你爺爺跟我爭項目，酒桌上可是杯杯不落，硬生生喝贏了我才拿下合作，怎麽到了你這，連杯酒都不敢喝？莫不是覺得這合作穩了，就用不著給我這老頭子幾分薄面？”
“堯叔你誤會了，我最近確實身體不適，醫生叮囑，不能喝酒，堯叔見諒，下次一定補回來。”
沈行禹依舊笑笑，語氣溫和，但心裏卻懸著，堯柏重擺明了不給他臺階下。
畢竟自從老爺子一死，誰都知道，沈氏危機重重。
雖然撐在他手裏穩住了局面，卻終究少了幾分老一輩的威懾力，不少被他得罪的人都在暗處窺伺，等著看他栽跟頭。
堯柏重卻像沒聽見一樣，往前半步，酒氣混著算計和壓迫撲面而來：
“咱們兩家公司這次合作，可是關乎數十億的盤子，你總不能用一杯清茶就想打發過去吧？職場上的規矩，沈總不會不懂，還是說，沈總覺得跟我堯某人合作，不值得你喝杯酒？”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所有人都等著看這位年輕總裁的笑話。
堯柏重嘴角掛著虛偽的笑，還朝沈行禹舉了下手中的酒杯，微挑眉，顯然是鐵了心要讓他難堪。
沈行禹攥緊了手指，眉頭皺了下。
如果不是要靠這一單生意讓沈氏徹底翻身，他絕不會容忍這種人蹬鼻子上臉，更不會讓自己受辱！
但可惜，今日不同往日……
他最終還是妥協：“好，我喝。”
隨後拿起一瓶紅酒倒進高腳杯裏，準備喝時，突然被身後看不下去的秦樓搶走了。
他舉著酒杯，目光冷厲地看著堯柏重：“我替我們沈總喝了，堯總想喝多少，我奉陪到底，但別為難我們沈總。”
“你又是什麽東西？配嗎？”
堯柏重被惹惱了，眼尾擠滿了皺紋。
他將酒杯狠狠一頓，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聲響，聲音突然拔高：
“沈行禹，你是不想談生意了嗎？！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糊弄我？”
此話一出，場上的人都安靜了。
沈行禹從來沒受過這種氣！
換作以前，早就甩臉走人了，可偏偏老爺子的死，把他性格磨的內斂隱忍，最終也只是低聲命令身旁的秦樓：
“下去。”
秦樓猶豫了下，知道自己如果繼續出頭，會給沈家帶來麻煩，他還是聽話地退後了，一臉擔憂地看著男人的背影。
“抱歉，這是我的保鏢，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請你說話放尊重點。”
沈行禹語氣平淡。
但他身上那種強硬和充滿威壓的氣場，還是讓堯柏重有些忌憚。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硬著頭皮，繼續為難沈行禹給自己撐場面：
“想要別人尊重，也得穩得住勢力。”
“不就是一杯酒嗎？我喝。”
沈行禹已經不在乎自己的顏面了，為了沈家不被人左右，他還是又倒滿了一杯酒，準備喝時，卻被堯柏重阻止了：
“等一下。”
隨即，堯柏重給身旁戴口罩、穿著燕尾服的服務員遞了個眼神。
服務生連忙從擺盤上拿起一壺烈酒，倒進一只小杯中，然後走到沈行禹身邊，恭敬地將手中的盤子遞上去。
但卻刻意把自己的頭埋低。
堯柏重繼續說道：“這是我從國外帶來的火焰伏特加，度數足足有九十！是在場最烈的酒，沈總要喝，也得喝這個才能表明誠意。”
秦樓一驚，趕緊壓低聲音：“沈總，不能喝，你身體會受不了了的。”
沈行禹卻像沒聽見一樣，擡手，拿起那小杯酒，眼睛卻始終冷冷看著堯柏重，眼皮眨都不眨，就直接仰頭，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瞬間辛辣，像有烈火在灼燒心臟和胃部。
看得秦樓擔驚受怕。
其他人也驚呼不斷。
堯柏重這才滿意了，朗聲笑道：
“哈哈哈，沈總爽快！早這樣不就好了？堯叔也不是非要為難你，只是想讓你拿出誠意來，畢竟規矩就是規矩。”
沈行禹喉結滾了滾，冷哼一聲，面不改色地說：“酒我喝了，誠意您也看見了，但我話放在這裏，後續合作若您再這般肆意羞辱、強人所難，沈氏即便賠上違約金，也未必非要跟堯氏合作不可。”
說完，他攏緊衣袖，淩冽轉身。
堯柏重死死盯著沈行禹離開的背影，雖然占了便宜，但還是很不爽。
他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和睚眥必報。
在老爺子那吃的苦頭，今天非要讓他的孫子難堪。
但結果他孫子也不是什麽善茬！
沈行禹這話說出來，倒顯得他這個長輩斤斤計較，趁人之危，日後未免要落人口舌，是他小瞧了沈行禹。
沈行禹快步離開宴會廳，走到沒人的地方，才終於控制不住咳嗽出聲。
他握緊拳頭抵在唇邊，咳的眼尾泛紅。
辛辣的酒氣混著一絲腥甜在喉間翻湧，原本挺拔的肩背也微微佝僂。
那小杯酒差點讓他沒能緩過來。
“沈總！你怎麽樣了？有沒有事？”
秦樓擔心死了。
結果下一秒，一個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空闊的走廊回蕩著聲響。
沈行禹身形微晃，手扶著欄桿，斷斷續續地喘氣，但還是發怒道：
“誰讓你出頭了？！你知不知道那個堯柏重是什麽人？睚眥必報！把面子看得比什麽都重要！你不怕他哪天想起來今天被一個保鏢當面回酒，你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嗎？！”
秦樓“撲通”一聲跪到了他面前，擡頭，紅著眼，卻很堅定地說道：
“我不怕什麽樣的後果，死也好，生不如死也罷，我只知道，不能讓沈總受委屈，這是董事長的遺願。”
“你……”
沈行禹氣結，“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對方是越來越不聽他的話了！
話音剛落，他就又不受控制地咳嗽起來，捂著像被撕裂的胸口：
“咳咳咳……”
秦樓慌忙起身去扶他：
“沈總，是不是上次車禍震到的內傷還沒好？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回酒店休息下就好……”
沈行禹深呼吸，閉了閉眼。
“可是……”
秦樓看著他這樣，知道他在逞強。
自從暈倒出院後，就變得沈默寡言，藥不吃了，也不追梁聲了，沒日沒夜地工作，熬著自己。
看的他無可奈何又心疼。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你能不能聽話？不能就收拾東西給我滾……”
沈行禹有氣無力地推他，聲音沙啞：“要不是剛才被堯柏重逼著喝那點酒，我也不至於這樣……”
秦樓不想被趕走，只好妥協了：“我現在帶你回去……”
回到房間，他小心翼翼將男人扶到了床上，給他脫鞋脫外套，給他蓋好被子。
隨後又倒了溫水遞給男人：
“沈總，喝點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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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女人被警察帶走時，嘴裏還在不停嘶吼：“我要殺了梁聲！殺了這個害死我兒子的畜生！我要給我兒子報仇！啊啊啊！報仇！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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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剛才走的時候還好好的。
人還在笑呢，還假裝生氣不理他，怎麽回來一看，人就直挺挺不動了……
怎麽叫都叫不醒……
他痛苦地捂住臉，強忍著淚水，胸膛劇烈起伏，腦子裏嗡嗡作響。
梁聲已經哭了好幾次了，話都說不清楚，只是緊緊握著母親的手，把臉埋在母親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特別是看見葉溫晴渾身是血的樣子，他就會控制不住地想起養母倒在血泊裏的畫面，也和此刻這般，毫無知覺地躺在那裏，手腳都是冷的，嘴唇慘白，沒有生命一樣。
他好怕好怕，真的好怕……
他不要再失去媽媽了……
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恐懼和絕望卷土重來……
不知道是不是太害怕了，內心深處的陰影讓梁聲突然哭暈過去。
唐默陽一驚，眼疾手快地把弟弟攬在懷裏，慌張地喊道：“聲聲！你怎麽了！聲聲！你別嚇哥哥！”
唐有珩眼睛布滿血絲看向昏迷的梁聲，他踉蹌著撲過去，膝蓋重重磕在救護車的鐵板上，去扶兒子，然後嘶啞地喊醫生：
“我兒子暈倒了！快！快看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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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是晃動的紅酒杯。
沈行禹手裏卻捏著一只白瓷茶杯，淡淡的茶色倒映著他溫潤沈靜的眉眼。
一身修長幹凈的灰西裝坐在主桌，自帶氣場，沒有跟誰熱聊，靜默地看著。
在職場上風馳電掣這麽多年，他早就看透了那些各懷鬼胎的人。
“沈總，難得聚一次，怎麽能只喝茶？”
對面的合作方站起身，舉著酒杯湊過來，眼神犀利，還帶著幾分對沈行禹年輕有為的欣賞。
沈行禹看他朝自己走來，出於對長輩的尊重，他起身，禮貌頷首：
“抱歉，堯叔，近日身體抱恙，不宜飲酒，今日以茶代酒，慶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完，便握著茶杯，特意低了低手，和男人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但堯柏重明顯不想放過這個宿敵的孫子，臉上笑著，卻故意為難：
“沈總啊，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想當年你爺爺跟我爭項目，酒桌上可是杯杯不落，硬生生喝贏了我才拿下合作，怎麽到了你這，連杯酒都不敢喝？莫不是覺得這合作穩了，就用不著給我這老頭子幾分薄面？”
“堯叔你誤會了，我最近確實身體不適，醫生叮囑，不能喝酒，堯叔見諒，下次一定補回來。”
沈行禹依舊笑笑，語氣溫和，但心裏卻懸著，堯柏重擺明了不給他臺階下。
畢竟自從老爺子一死，誰都知道，沈氏危機重重。
雖然撐在他手裏穩住了局面，卻終究少了幾分老一輩的威懾力，不少被他得罪的人都在暗處窺伺，等著看他栽跟頭。
堯柏重卻像沒聽見一樣，往前半步，酒氣混著算計和壓迫撲面而來：
“咱們兩家公司這次合作，可是關乎數十億的盤子，你總不能用一杯清茶就想打發過去吧？職場上的規矩，沈總不會不懂，還是說，沈總覺得跟我堯某人合作，不值得你喝杯酒？”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所有人都等著看這位年輕總裁的笑話。
堯柏重嘴角掛著虛偽的笑，還朝沈行禹舉了下手中的酒杯，微挑眉，顯然是鐵了心要讓他難堪。
沈行禹攥緊了手指，眉頭皺了下。
如果不是要靠這一單生意讓沈氏徹底翻身，他絕不會容忍這種人蹬鼻子上臉，更不會讓自己受辱！
但可惜，今日不同往日……
他最終還是妥協：“好，我喝。”
隨後拿起一瓶紅酒倒進高腳杯裏，準備喝時，突然被身後看不下去的秦樓搶走了。
他舉著酒杯，目光冷厲地看著堯柏重：“我替我們沈總喝了，堯總想喝多少，我奉陪到底，但別為難我們沈總。”
“你又是什麽東西？配嗎？”
堯柏重被惹惱了，眼尾擠滿了皺紋。
他將酒杯狠狠一頓，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聲響，聲音突然拔高：
“沈行禹，你是不想談生意了嗎？！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糊弄我？”
此話一出，場上的人都安靜了。
沈行禹從來沒受過這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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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秦樓猶豫了下，知道自己如果繼續出頭，會給沈家帶來麻煩，他還是聽話地退後了，一臉擔憂地看著男人的背影。
“抱歉，這是我的保鏢，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請你說話放尊重點。”
沈行禹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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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硬著頭皮，繼續為難沈行禹給自己撐場面：
“想要別人尊重，也得穩得住勢力。”
“不就是一杯酒嗎？我喝。”
沈行禹已經不在乎自己的顏面了，為了沈家不被人左右，他還是又倒滿了一杯酒，準備喝時，卻被堯柏重阻止了：
“等一下。”
隨即，堯柏重給身旁戴口罩、穿著燕尾服的服務員遞了個眼神。
服務生連忙從擺盤上拿起一壺烈酒，倒進一只小杯中，然後走到沈行禹身邊，恭敬地將手中的盤子遞上去。
但卻刻意把自己的頭埋低。
堯柏重繼續說道：“這是我從國外帶來的火焰伏特加，度數足足有九十！是在場最烈的酒，沈總要喝，也得喝這個才能表明誠意。”
秦樓一驚，趕緊壓低聲音：“沈總，不能喝，你身體會受不了了的。”
沈行禹卻像沒聽見一樣，擡手，拿起那小杯酒，眼睛卻始終冷冷看著堯柏重，眼皮眨都不眨，就直接仰頭，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瞬間辛辣，像有烈火在灼燒心臟和胃部。
看得秦樓擔驚受怕。
其他人也驚呼不斷。
堯柏重這才滿意了，朗聲笑道：
“哈哈哈，沈總爽快！早這樣不就好了？堯叔也不是非要為難你，只是想讓你拿出誠意來，畢竟規矩就是規矩。”
沈行禹喉結滾了滾，冷哼一聲，面不改色地說：“酒我喝了，誠意您也看見了，但我話放在這裏，後續合作若您再這般肆意羞辱、強人所難，沈氏即便賠上違約金，也未必非要跟堯氏合作不可。”
說完，他攏緊衣袖，淩冽轉身。
堯柏重死死盯著沈行禹離開的背影，雖然占了便宜，但還是很不爽。
他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和睚眥必報。
在老爺子那吃的苦頭，今天非要讓他的孫子難堪。
但結果他孫子也不是什麽善茬！
沈行禹這話說出來，倒顯得他這個長輩斤斤計較，趁人之危，日後未免要落人口舌，是他小瞧了沈行禹。
沈行禹快步離開宴會廳，走到沒人的地方，才終於控制不住咳嗽出聲。
他握緊拳頭抵在唇邊，咳的眼尾泛紅。
辛辣的酒氣混著一絲腥甜在喉間翻湧，原本挺拔的肩背也微微佝僂。
那小杯酒差點讓他沒能緩過來。
“沈總！你怎麽樣了？有沒有事？”
秦樓擔心死了。
結果下一秒，一個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空闊的走廊回蕩著聲響。
沈行禹身形微晃，手扶著欄桿，斷斷續續地喘氣，但還是發怒道：
“誰讓你出頭了？！你知不知道那個堯柏重是什麽人？睚眥必報！把面子看得比什麽都重要！你不怕他哪天想起來今天被一個保鏢當面回酒，你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嗎？！”
秦樓“撲通”一聲跪到了他面前，擡頭，紅著眼，卻很堅定地說道：
“我不怕什麽樣的後果，死也好，生不如死也罷，我只知道，不能讓沈總受委屈，這是董事長的遺願。”
“你……”
沈行禹氣結，“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對方是越來越不聽他的話了！
話音剛落，他就又不受控制地咳嗽起來，捂著像被撕裂的胸口：
“咳咳咳……”
秦樓慌忙起身去扶他：
“沈總，是不是上次車禍震到的內傷還沒好？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回酒店休息下就好……”
沈行禹深呼吸，閉了閉眼。
“可是……”
秦樓看著他這樣，知道他在逞強。
自從暈倒出院後，就變得沈默寡言，藥不吃了，也不追梁聲了，沒日沒夜地工作，熬著自己。
看的他無可奈何又心疼。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你能不能聽話？不能就收拾東西給我滾……”
沈行禹有氣無力地推他，聲音沙啞：“要不是剛才被堯柏重逼著喝那點酒，我也不至於這樣……”
秦樓不想被趕走，只好妥協了：“我現在帶你回去……”
回到房間，他小心翼翼將男人扶到了床上，給他脫鞋脫外套，給他蓋好被子。
隨後又倒了溫水遞給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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