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白翼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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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白翼的秘密
“啰嗦。”
謝崢然轉頭繼續喝酒，不知道是在說酒吧老板多管閑事，還是白翼。
“你怎麽了？大白天喝酒？”
白翼問道，坐到了他對面，雙腿交疊，看似漫不經心卻掩藏著擔憂。
“不用你管。”
謝崢然不耐煩了，只有在白翼面前，他從來不用偽裝自己的性格。
白翼哼笑一聲，撩起眼皮：“前兩天求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謝崢然倒酒的手一頓，眼裏有些傷情，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因為那個梁聲？”
白翼挑眉，一句話就戳中了謝崢然的心窩，讓他更難受了。
見他不說話，眼眶還紅紅的，白翼很是無奈，指尖敲了敲桌面示意他放下酒杯：“別跟自己較勁了，人家要是不喜歡你，你就算喝死在這，他也不會在意，醒醒吧！”
謝崢然聽到這話生氣了，用力將酒瓶擱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悶響：
“你、你胡說！他在意的！聲聲在意的……我們從小到大青梅竹馬……感情深厚，他不會不在意的……”
感情深厚……
青梅竹馬……
白翼心裏一直重覆這兩句，臉色暗了暗，眼底翻湧的酸澀苦意，像一壺泡開的濃茶，一點點漫上來。
他看著謝崢然為情所困的樣子，很不爽，終於忍不住質問：“都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放不下嗎？”
“不是放不下……是不知道該怎麽放下……”
謝崢然沙啞地喃喃，他身體微晃，失神盯著手中的酒杯，冒泡的琥珀色液體蕩漾，突然浮現出沈行禹和梁聲相愛的幻覺，深深刺激到了他。
憤怒地一口灌下。
他喘息著抹掉嘴角的酒水，眼裏泛起淚光，突然自嘲地笑起來：
“明明是我先愛他的……卻只能看著他和別人結婚，死心塌地地愛別人，為什麽……我好嫉妒，我受不了……沈行禹根本就不愛他！現在都離婚了！為什麽就不能回到我身邊！還心心念念那個人渣做什麽啊！！”
越說越激動，吼完還要掄起酒瓶往桌上砸，把白翼驚到，生怕他發瘋傷害自己，趕緊起身過去奪走他手裏的東西：“夠了，發什麽瘋！”
“我、我沒有發瘋……我太傷心了……”
謝崢然痛苦地抱著頭胡言亂語，白翼看到他這樣又心疼又氣憤：
“你都說了，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放下，強求別人幹嘛？管好你自己！”
“連聲聲……都不愛我了……還有誰……還有誰會愛我……嗚……”
謝崢然說著說著還哭了，他接受不了，梁聲居然變得像陌生人一樣。
白翼楞住，他痛苦自己也很難受。
謝崢然為梁聲買醉傷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和謝崢然認識七年，彼此間都太熟悉了。
有那麽一瞬間，他很想說，很想告訴謝崢然，其實這個世界上不是沒人愛他，有個人一直藏在他看不見的角落裏，看著他為別人掏心掏肺，看著他滿心滿眼愛別人，卻無能為力。
可是，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白翼怕自己說了，連現在陪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了。
他最終還是擡手，輕輕拍了拍謝崢然顫抖的後背，聲音低了下來：“會有人愛你的……現在沒有，以後會有。”
謝崢然已經被傷透了，哪裏還聽得進去什麽安慰，只顧著一個勁灌酒。
“別喝了！”
白翼再次搶走他的杯子，真不知道對方在梁聲那裏受了什麽刺激。
以往雖然也會借酒澆愁，但懂得適可而止，現在就更瘋了一樣！
“別、別管我！我就喝！喝酒我能舒服點……”
謝崢然已經神志不清了。
他也懶得和白翼搶，自己再去擰開桌上的酒，仰頭便是一口幹掉。
白翼知道他喝上頭了，不喝醉恐怕是不會停下來的，無奈由他了。
謝崢然不要命一樣一瓶接著一瓶。
地上橫七豎八都是玻璃瓶。
白翼就這樣坐在他身旁，雙手環胸，不再阻攔，安靜地聽他訴苦。
“白、白醫生，你也喝啊！”
謝崢然晃晃悠悠地把半杯酒遞到白翼跟前，手抖的裏面酒都灑出來了。
白翼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酒漬，有些厭惡地擦掉，然後推開他：
“我酒精過敏，你又忘了。”
“哦……”
謝崢然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自己把酒喝了，接著一頭枕在白翼的大腿上，他半瞇著眼睛，突然抓住白翼的手抱著，郁悶道：
“你說，我到底哪裏不好？我改行不行？只要他回來，我什麽都改……”
話沒說完，就被一陣哽咽堵在喉嚨裏，最後只能把頭埋在白翼的腿上，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悶聲哭了出來，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砸在褲腿上暈開一片深色。
白翼已經數不清他這是第幾次為了梁聲哭了，很想罵他，但看他哭成那樣又不忍心，弄得他心裏也很不好受。
自從知道謝崢然不會再喜歡別人了，他就一直控制自己和對方保持距離，可看著謝崢然崩潰的樣子，他又不忍心把人推開……
謝崢然哭得沒力氣了，昏昏欲睡：“聲聲，別不要我……我好愛你……”
白翼聞言，心又狠狠揪緊，然後痛了下，他真不知道自己過來幹什麽。
找罪受嗎？
好一會，謝崢然終於沒動靜了。
白翼用力眨了下酸澀的眼眶，保持理智，然後看著腿上的人，問道：
“謝崢然？你還醒著嗎？”
沒回應。
顯然睡著了。
白翼渾身僵住不敢動，也許只有這個時候，謝崢然才會靠他這麽近。
他垂眸看著那人，手指蜷了蜷，然後鼓起勇氣，輕輕覆在謝崢然的發頂，動作很輕、很慢。
“傻不傻？”
白翼眼中的冷漠終於在無人知曉的陰影處卸掉，只剩下一片疼惜，“要改也是為自己改，不是為別人，能不能別那麽幼稚了？”
這句話，不知道是在責怪謝崢然，還是在批判自己，他又何嘗不是呢？
和謝崢然一樣愛而不得。
他和謝崢然在國外進修時認識的，對方性格開朗，人也陽光。
他的世界卻像秋末的落葉，只有憂郁和荒涼，他習慣了被家族擺布。
白翼不知道這人是從什麽時候闖進他的世界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對謝崢然產生了怎樣的情感，但他就是愛上了這個人。
就在他慌亂地想著，自己到底該以什麽樣的方式來表達這份愛意，該怎樣繼續，謝崢然卻告訴他，他要回國找青梅竹馬，暗戀許久的人。
那一刻，白翼就感覺心裏有什麽東西，悄無聲息碎了，那份都還沒來得及發芽的感情，就這樣被扼殺在搖籃裏，再也不敢生出半點生機。
有些人，註定不能在一起。
心裏裝著別人的人，是不能愛的。
那樣自己也會受傷。
白翼恍惚地想著。
或許，他會一直孤獨。
“你愛的那個人……我那天見到了，確實跟你說的一樣，溫柔善良，堅毅勇敢，讓人充滿保護欲……”
他自言自語地說道，苦笑一聲：
“不像我，整天就會擺著張臭臉，不會討人開心，說話也刻薄……我要是你，也不喜歡這樣的白翼……”
……
狂風卷著暴雨撞在窗戶上，劈裏啪啦，轟隆隆的雷聲整耳欲聾，窗外的樹也被吹得東倒西歪。
屋裏開著燈，但還是很冷。
小朋友們蜷縮成一團取暖。
梁聲趕緊把窗戶關緊，然後抱著他們坐在角落，給他們蓋好被子。
小藤也不知道怎麽了，到了雨天，特別是現在這樣的狂風暴雨，他情緒就很不好，呼吸有些急促。
“小藤不怕，老師在，不怕。”
梁聲以為他單純害怕打雷，只能緊緊抱著他給他溫暖。
小藤難受得說不出話，只能抽泣。
“小藤哥哥不要哭~圓圓陪你~”
旁邊平常和他玩得好的小女孩過來抱住他，親親他的額頭。
梁聲很欣慰地摸摸懂事的小女孩，然後對懷裏的小藤說：“你看，圓圓多勇敢，不怕打雷，我們小藤也要堅強啊！”
小藤終於忍不住哭出聲。
不知道是不是被驚雷嚇到了，他喘氣斷斷續續的，小胸膛劇烈起伏。
把梁聲嚇壞了。
“小藤你怎麽了？！別嚇老師啊！”
小藤突然咳嗽起來，臉色越來越差。
梁聲發現他是哮喘犯了，趕緊去拿吸入器，他手抖著拿來，立刻蹲到小藤面前，聲音急得發抖：“小藤乖，張嘴，吸一口！很快就好了！”
小藤呼吸困難，嘴唇已經泛青，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根本沒力氣配合。
好不容易調整好姿勢讓他戴上吸入器，但沒吸一會，他的病情突然加重了，整個人都在抽搐。
“小藤！你怎麽了？！小藤！”
梁聲急得大喊，雙腿發軟。
其他小朋友們都嚇哭了。
圓圓也是一邊哭一邊安慰他們。
梁聲不敢耽擱，趕緊拿出手機打120。
但偏偏禍不單行！
因為暴風雨的原因，沒有任何信號，手機不在服務區內，加上孤兒院處於偏僻的郊外，院長媽媽又不在，根本不會有人知道他的求救！
“怎麽會這樣……怎麽辦……”
梁聲快哭了，一邊抱著小藤，一邊站在窗口試圖獲取一絲信號。
可惜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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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嗦。”
謝崢然轉頭繼續喝酒，不知道是在說酒吧老板多管閑事，還是白翼。
“你怎麽了？大白天喝酒？”
白翼問道，坐到了他對面，雙腿交疊，看似漫不經心卻掩藏著擔憂。
“不用你管。”
謝崢然不耐煩了，只有在白翼面前，他從來不用偽裝自己的性格。
白翼哼笑一聲，撩起眼皮：“前兩天求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謝崢然倒酒的手一頓，眼裏有些傷情，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因為那個梁聲？”
白翼挑眉，一句話就戳中了謝崢然的心窩，讓他更難受了。
見他不說話，眼眶還紅紅的，白翼很是無奈，指尖敲了敲桌面示意他放下酒杯：“別跟自己較勁了，人家要是不喜歡你，你就算喝死在這，他也不會在意，醒醒吧！”
謝崢然聽到這話生氣了，用力將酒瓶擱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悶響：
“你、你胡說！他在意的！聲聲在意的……我們從小到大青梅竹馬……感情深厚，他不會不在意的……”
感情深厚……
青梅竹馬……
白翼心裏一直重覆這兩句，臉色暗了暗，眼底翻湧的酸澀苦意，像一壺泡開的濃茶，一點點漫上來。
他看著謝崢然為情所困的樣子，很不爽，終於忍不住質問：“都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放不下嗎？”
“不是放不下……是不知道該怎麽放下……”
謝崢然沙啞地喃喃，他身體微晃，失神盯著手中的酒杯，冒泡的琥珀色液體蕩漾，突然浮現出沈行禹和梁聲相愛的幻覺，深深刺激到了他。
憤怒地一口灌下。
他喘息著抹掉嘴角的酒水，眼裏泛起淚光，突然自嘲地笑起來：
“明明是我先愛他的……卻只能看著他和別人結婚，死心塌地地愛別人，為什麽……我好嫉妒，我受不了……沈行禹根本就不愛他！現在都離婚了！為什麽就不能回到我身邊！還心心念念那個人渣做什麽啊！！”
越說越激動，吼完還要掄起酒瓶往桌上砸，把白翼驚到，生怕他發瘋傷害自己，趕緊起身過去奪走他手裏的東西：“夠了，發什麽瘋！”
“我、我沒有發瘋……我太傷心了……”
謝崢然痛苦地抱著頭胡言亂語，白翼看到他這樣又心疼又氣憤：
“你都說了，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放下，強求別人幹嘛？管好你自己！”
“連聲聲……都不愛我了……還有誰……還有誰會愛我……嗚……”
謝崢然說著說著還哭了，他接受不了，梁聲居然變得像陌生人一樣。
白翼楞住，他痛苦自己也很難受。
謝崢然為梁聲買醉傷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和謝崢然認識七年，彼此間都太熟悉了。
有那麽一瞬間，他很想說，很想告訴謝崢然，其實這個世界上不是沒人愛他，有個人一直藏在他看不見的角落裏，看著他為別人掏心掏肺，看著他滿心滿眼愛別人，卻無能為力。
可是，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白翼怕自己說了，連現在陪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了。
他最終還是擡手，輕輕拍了拍謝崢然顫抖的後背，聲音低了下來：“會有人愛你的……現在沒有，以後會有。”
謝崢然已經被傷透了，哪裏還聽得進去什麽安慰，只顧著一個勁灌酒。
“別喝了！”
白翼再次搶走他的杯子，真不知道對方在梁聲那裏受了什麽刺激。
以往雖然也會借酒澆愁，但懂得適可而止，現在就更瘋了一樣！
“別、別管我！我就喝！喝酒我能舒服點……”
謝崢然已經神志不清了。
他也懶得和白翼搶，自己再去擰開桌上的酒，仰頭便是一口幹掉。
白翼知道他喝上頭了，不喝醉恐怕是不會停下來的，無奈由他了。
謝崢然不要命一樣一瓶接著一瓶。
地上橫七豎八都是玻璃瓶。
白翼就這樣坐在他身旁，雙手環胸，不再阻攔，安靜地聽他訴苦。
“白、白醫生，你也喝啊！”
謝崢然晃晃悠悠地把半杯酒遞到白翼跟前，手抖的裏面酒都灑出來了。
白翼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酒漬，有些厭惡地擦掉，然後推開他：
“我酒精過敏，你又忘了。”
“哦……”
謝崢然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自己把酒喝了，接著一頭枕在白翼的大腿上，他半瞇著眼睛，突然抓住白翼的手抱著，郁悶道：
“你說，我到底哪裏不好？我改行不行？只要他回來，我什麽都改……”
話沒說完，就被一陣哽咽堵在喉嚨裏，最後只能把頭埋在白翼的腿上，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悶聲哭了出來，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砸在褲腿上暈開一片深色。
白翼已經數不清他這是第幾次為了梁聲哭了，很想罵他，但看他哭成那樣又不忍心，弄得他心裏也很不好受。
自從知道謝崢然不會再喜歡別人了，他就一直控制自己和對方保持距離，可看著謝崢然崩潰的樣子，他又不忍心把人推開……
謝崢然哭得沒力氣了，昏昏欲睡：“聲聲，別不要我……我好愛你……”
白翼聞言，心又狠狠揪緊，然後痛了下，他真不知道自己過來幹什麽。
找罪受嗎？
好一會，謝崢然終於沒動靜了。
白翼用力眨了下酸澀的眼眶，保持理智，然後看著腿上的人，問道：
“謝崢然？你還醒著嗎？”
沒回應。
顯然睡著了。
白翼渾身僵住不敢動，也許只有這個時候，謝崢然才會靠他這麽近。
他垂眸看著那人，手指蜷了蜷，然後鼓起勇氣，輕輕覆在謝崢然的發頂，動作很輕、很慢。
“傻不傻？”
白翼眼中的冷漠終於在無人知曉的陰影處卸掉，只剩下一片疼惜，“要改也是為自己改，不是為別人，能不能別那麽幼稚了？”
這句話，不知道是在責怪謝崢然，還是在批判自己，他又何嘗不是呢？
和謝崢然一樣愛而不得。
他和謝崢然在國外進修時認識的，對方性格開朗，人也陽光。
他的世界卻像秋末的落葉，只有憂郁和荒涼，他習慣了被家族擺布。
白翼不知道這人是從什麽時候闖進他的世界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對謝崢然產生了怎樣的情感，但他就是愛上了這個人。
就在他慌亂地想著，自己到底該以什麽樣的方式來表達這份愛意，該怎樣繼續，謝崢然卻告訴他，他要回國找青梅竹馬，暗戀許久的人。
那一刻，白翼就感覺心裏有什麽東西，悄無聲息碎了，那份都還沒來得及發芽的感情，就這樣被扼殺在搖籃裏，再也不敢生出半點生機。
有些人，註定不能在一起。
心裏裝著別人的人，是不能愛的。
那樣自己也會受傷。
白翼恍惚地想著。
或許，他會一直孤獨。
“你愛的那個人……我那天見到了，確實跟你說的一樣，溫柔善良，堅毅勇敢，讓人充滿保護欲……”
他自言自語地說道，苦笑一聲：
“不像我，整天就會擺著張臭臉，不會討人開心，說話也刻薄……我要是你，也不喜歡這樣的白翼……”
……
狂風卷著暴雨撞在窗戶上，劈裏啪啦，轟隆隆的雷聲整耳欲聾，窗外的樹也被吹得東倒西歪。
屋裏開著燈，但還是很冷。
小朋友們蜷縮成一團取暖。
梁聲趕緊把窗戶關緊，然後抱著他們坐在角落，給他們蓋好被子。
小藤也不知道怎麽了，到了雨天，特別是現在這樣的狂風暴雨，他情緒就很不好，呼吸有些急促。
“小藤不怕，老師在，不怕。”
梁聲以為他單純害怕打雷，只能緊緊抱著他給他溫暖。
小藤難受得說不出話，只能抽泣。
“小藤哥哥不要哭~圓圓陪你~”
旁邊平常和他玩得好的小女孩過來抱住他，親親他的額頭。
梁聲很欣慰地摸摸懂事的小女孩，然後對懷裏的小藤說：“你看，圓圓多勇敢，不怕打雷，我們小藤也要堅強啊！”
小藤終於忍不住哭出聲。
不知道是不是被驚雷嚇到了，他喘氣斷斷續續的，小胸膛劇烈起伏。
把梁聲嚇壞了。
“小藤你怎麽了？！別嚇老師啊！”
小藤突然咳嗽起來，臉色越來越差。
梁聲發現他是哮喘犯了，趕緊去拿吸入器，他手抖著拿來，立刻蹲到小藤面前，聲音急得發抖：“小藤乖，張嘴，吸一口！很快就好了！”
小藤呼吸困難，嘴唇已經泛青，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根本沒力氣配合。
好不容易調整好姿勢讓他戴上吸入器，但沒吸一會，他的病情突然加重了，整個人都在抽搐。
“小藤！你怎麽了？！小藤！”
梁聲急得大喊，雙腿發軟。
其他小朋友們都嚇哭了。
圓圓也是一邊哭一邊安慰他們。
梁聲不敢耽擱，趕緊拿出手機打120。
但偏偏禍不單行！
因為暴風雨的原因，沒有任何信號，手機不在服務區內，加上孤兒院處於偏僻的郊外，院長媽媽又不在，根本不會有人知道他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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