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他們對我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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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他們對我很好很好
梁聲眼眶酸澀，但還是保持著冷靜說道：“我已經不愛他了，他也一樣，我不會改變我離婚的決心。”
葉溫晴看他這樣說，越發覺得是老爺子的死造成兩人離心，更愧疚了。
唐有珩垂了垂眸，攥緊了手指，似乎在一瞬間下了什麽重大的決定。
他擡頭看向梁聲，眼裏帶著期待又小心翼翼地開口：“聲聲，其實你……”
話音未落，一聲奶聲奶氣的叫喊打斷了他即將說出口的真相：
“老師~~不好啦~！”
梁聲轉頭，看見一個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跑向自己，他連忙起身去抱住她，然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溫柔詢問：“怎麽啦歡歡？”
小女孩看見旁邊還有陌生人，羞紅了臉鉆進梁聲懷裏，然後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李霖哥哥又在欺負小藤哥哥了！還把小藤哥哥的點心都搶走吃掉了！”
梁聲又生氣又無奈，李霖小朋友占著自己比同齡人壯一圈，在他來之前就經常欺負別的小孩。
“我們去看看。”
他起身輕輕放在小女孩，轉而牽住她的小手，然後對唐有珩夫婦說道：
“抱歉，失陪了，小朋友們又打架了，我得去看看。”
“聲聲！”
葉溫晴也跟著站起來喊道。
眼裏滿是不舍。
梁聲已經帶著小女孩出去了。
葉溫晴再也忍不住轉頭撲進丈夫懷裏低聲抽泣：“聲聲連婚都要離了……是不是不願意跟我們回家了……”
這一次，唐有珩卻沒有底氣安慰她了，他也不知道，如果將真相說出來，會不會對梁聲造成困擾……
可是葉溫晴太舍不得聲聲了，看不見聲聲的一秒鐘，她就忐忑不安。
“我們……也過去。”
她說著，腳步微蹌要出去。
唐有珩怕她摔了連忙跟上。
屋裏，梁聲正在耐心教導欺負人的小朋友：“以後不可以這樣了，知道嗎？我們要將心比心，大家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怎麽可以欺負自家人呢？是不是？如果換作是你被欺負了，你是不是也會很難過呀？”
唐有珩扶著妻子輕手輕腳走到門口。
兩人沒有再進去打擾了。
葉溫晴就這麽遠遠地看著那個溫柔的似乎沒有脾氣、對誰都謙遜禮貌的人，眼裏是洶湧的心疼。
她不敢想，根本不敢去想，梁聲這麽多年是怎麽過來的，是不是也經常被人欺負……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也沒有人安慰……是不是只能躲在看不見的角落裏獨自消化……
他走丟的時候也才六歲不到啊……
這麽小的孩子，到底是怎麽熬過來的……
想到這些，葉溫晴快哭了，她轉過身去，不願被看見流出來的淚水。
唐有珩和她同床共枕這麽多年，又怎麽會不懂她呢？頓時緊緊把妻子抱在懷裏，低聲安撫：
“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心疼他這些年受的苦，也怨沒能早點找到他，我都知道的，別哭，以後我們都會陪著他，不會再讓他一個人了。”
葉溫晴難過地說不出話，只能哽咽點頭，然後擦幹臉上的淚，“我們進去吧。”
梁聲哄好受驚的小朋友們讓他們去睡午覺，正準備收拾地上的玩具，一只纖白的手出現在眼前，還撿起了小車子放進籃子裏。
他詫異擡眸，看見葉溫晴眼眶紅紅的，卻對他笑：“我幫你吧。”
梁聲趕緊擺手拒絕：“不不不，你們是客人，哪能麻煩你們，我自己來。”
“一點也不麻煩。”
葉溫晴給丈夫一個眼神，唐有珩立刻就去收拾狼藉，梁聲攔都攔不住。
沒一會，房間很快就被打掃幹凈整潔了。
梁聲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謝謝……”
“傻孩子，你在這裏……累嗎？”
葉溫晴看了看不遠處乖乖睡午覺的小朋友們，又心疼地看向梁聲。
畢竟照顧孩子，是很辛苦的。
沒想到梁聲卻很愉悅地說：“不累呀！我很喜歡這裏！也喜歡小孩。”
“你為什麽，會選擇來這個孤兒院？”
唐有珩問道。
梁聲臉上的笑容僵住，咬唇思索半晌，迷糊道：“我記得……我以前在這個孤兒院裏生活過一段時間，後面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你以前還失憶過嗎？”
葉溫晴緊張詢問，按理說六歲應該已經開始記事了，可梁聲根本不記得他們。
“也許吧？聽我媽說，好像十歲那年貪玩，從陽臺上摔下來，摔到了後腦勺，還差點變成傻子了，還是我爸媽到處借錢給我治病，我才能慢慢恢覆過來，真的很感謝他們！”
梁聲回憶起從前，無奈地笑笑，似乎很懷念那個時候的幸福和快樂。
葉溫晴聽到他口中的“媽媽”，心又揪了下，忍不住問道：“這些年，收養你的梁家，對你好嗎？”
“他們對我很好很好，跟親生兒子一樣。”
梁聲回答的毫不猶豫，他覺得自己是不幸的但又是幸運的，釋懷道：
“我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他們為什麽要拋棄我，但已經不重要了，在我心裏，梁家就是我的家，養父母，也是我的親生父母。”
“沒有！他們沒有拋棄你！他們也不知道……”
葉溫晴突然激動道，很想很想說出自己當年不是故意弄丟他的……
可是話到嘴邊又哽住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說。
“什麽？難道唐夫人知道我的親生父母？”
梁聲對她的反應有些不解。
唐有珩趕緊圓場：
“哦，不知道，小晴可能覺得，沒有父母會那麽狠心拋棄自己的骨肉。”
梁聲肉眼可見地失落，然後又深吸口氣振作起來：“好吧……不重要了，我現在過得很好，不管他們是不是無心的，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也不想去追究了。”
他越這樣說，葉溫晴心裏越覺得虧欠，怎麽會有人懂事的讓人心疼。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唐有珩看妻子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好，怕她情緒崩潰失控，趕緊說道。
“好，那你們路上小心。”
梁聲點點頭，送他們到門口。
葉溫晴不想走，可怕自己給梁聲造成負擔，只能不舍地上車。
透過車窗，她不停地叮囑梁聲：“別太辛苦自己！我和你伯……唐叔叔，會經常來看你的！要好好吃飯！按時吃藥！凡事先想著自己！”
梁聲不知道葉溫晴為什麽突然說這麽多，也只好禮貌回應：“好！”
車子開出幾十米，快看不見門口的人影了，葉溫晴才回過頭來，泣不成聲：“你說這麽好的孩子，這麽懂事的孩子……怎麽會得胃癌呢？都怪我們……為什麽不早點發現他是我們兒子……或許就不會了……”
沈行禹也將梁聲胃癌中期的事告訴他們了，剛剛很想問梁聲為什麽會得病，但又怕傷害到他好不容易樂觀的心。
唐有珩心痛地嘆了口氣：“是我們不好，我已經約了市裏最有名的專科醫生，聲聲現在才中期，醫生說只要好好配合能治愈的。”
“聲聲……一定要平安啊，老天爺一定要保佑我們聲聲健康！我寧願用我的命來換！”葉溫晴捏著佛珠雙手合十，不停地祈禱。
唐有珩沒說什麽，心裏只是更難受了。
……
第二天，上午十點。
按照約定時間，梁聲已經來民政局門口等著，辦證的人並不多。
他坐在椅子上，時不時低頭看腕表，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還是沒有看見沈行禹的身影。
謝崢然今天是吵著要陪他一起的，順便也想看看那個不可一世的沈總笑話，但被他拒絕了。
畢竟離婚是他自己的事，何況還不知道沈行禹會不會惱羞成怒對謝崢然動手，保險起見，還是他自己來比較好，沈行禹是不會對他做什麽的。
約莫又半小時過去了。
今天沒什麽太陽。
風一陣一陣吹著。
梁聲被凍得連打兩個噴嚏。
他裹緊了身上的白色毛衣，臉色有幾分病態的蒼白，眼神楚楚。
終於還是等不下去了。
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他給沈行禹打去了電話。
那邊響了一會才接通：“餵？聲聲……”
嗓音很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讓梁聲楞了下，這是怎麽了？
不對，關心沈行禹幹什麽！
他眉眼帶了幾分怒，嚴肅道：“沈先生，已經十點半了，請快點過來辦離婚手續，我還有事情要忙。”
對方顯然不想過來，還在委屈地推脫：“抱歉聲聲，我今天，生病了，沒辦法過去。”
梁聲也不慣著他：“如果你不來，我就起訴到法院，把你的謊言公之於眾。”
果然這麽丟臉的事情立刻讓沈行禹妥協了：“別別別！我來！你別這樣！”
“快點！十分鐘！”
梁聲氣呼呼地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真是讓人心煩！
十分鐘後，一輛黑色私家車停在了民政局門口，梁聲正想閉目養神，聽見聲音，連忙睜開眼睛。
沈行禹從車上下來，今天沒有穿他的半永久西裝，也沒有披著他的老式風衣，只是很尋常的衛衣和黑褲子。
梁聲詫異地站起身。
這樣的沈行禹，好像夢回大學那年……那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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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聲眼眶酸澀，但還是保持著冷靜說道：“我已經不愛他了，他也一樣，我不會改變我離婚的決心。”
葉溫晴看他這樣說，越發覺得是老爺子的死造成兩人離心，更愧疚了。
唐有珩垂了垂眸，攥緊了手指，似乎在一瞬間下了什麽重大的決定。
他擡頭看向梁聲，眼裏帶著期待又小心翼翼地開口：“聲聲，其實你……”
話音未落，一聲奶聲奶氣的叫喊打斷了他即將說出口的真相：
“老師~~不好啦~！”
梁聲轉頭，看見一個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跑向自己，他連忙起身去抱住她，然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溫柔詢問：“怎麽啦歡歡？”
小女孩看見旁邊還有陌生人，羞紅了臉鉆進梁聲懷裏，然後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李霖哥哥又在欺負小藤哥哥了！還把小藤哥哥的點心都搶走吃掉了！”
梁聲又生氣又無奈，李霖小朋友占著自己比同齡人壯一圈，在他來之前就經常欺負別的小孩。
“我們去看看。”
他起身輕輕放在小女孩，轉而牽住她的小手，然後對唐有珩夫婦說道：
“抱歉，失陪了，小朋友們又打架了，我得去看看。”
“聲聲！”
葉溫晴也跟著站起來喊道。
眼裏滿是不舍。
梁聲已經帶著小女孩出去了。
葉溫晴再也忍不住轉頭撲進丈夫懷裏低聲抽泣：“聲聲連婚都要離了……是不是不願意跟我們回家了……”
這一次，唐有珩卻沒有底氣安慰她了，他也不知道，如果將真相說出來，會不會對梁聲造成困擾……
可是葉溫晴太舍不得聲聲了，看不見聲聲的一秒鐘，她就忐忑不安。
“我們……也過去。”
她說著，腳步微蹌要出去。
唐有珩怕她摔了連忙跟上。
屋裏，梁聲正在耐心教導欺負人的小朋友：“以後不可以這樣了，知道嗎？我們要將心比心，大家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怎麽可以欺負自家人呢？是不是？如果換作是你被欺負了，你是不是也會很難過呀？”
唐有珩扶著妻子輕手輕腳走到門口。
兩人沒有再進去打擾了。
葉溫晴就這麽遠遠地看著那個溫柔的似乎沒有脾氣、對誰都謙遜禮貌的人，眼裏是洶湧的心疼。
她不敢想，根本不敢去想，梁聲這麽多年是怎麽過來的，是不是也經常被人欺負……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也沒有人安慰……是不是只能躲在看不見的角落裏獨自消化……
他走丟的時候也才六歲不到啊……
這麽小的孩子，到底是怎麽熬過來的……
想到這些，葉溫晴快哭了，她轉過身去，不願被看見流出來的淚水。
唐有珩和她同床共枕這麽多年，又怎麽會不懂她呢？頓時緊緊把妻子抱在懷裏，低聲安撫：
“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心疼他這些年受的苦，也怨沒能早點找到他，我都知道的，別哭，以後我們都會陪著他，不會再讓他一個人了。”
葉溫晴難過地說不出話，只能哽咽點頭，然後擦幹臉上的淚，“我們進去吧。”
梁聲哄好受驚的小朋友們讓他們去睡午覺，正準備收拾地上的玩具，一只纖白的手出現在眼前，還撿起了小車子放進籃子裏。
他詫異擡眸，看見葉溫晴眼眶紅紅的，卻對他笑：“我幫你吧。”
梁聲趕緊擺手拒絕：“不不不，你們是客人，哪能麻煩你們，我自己來。”
“一點也不麻煩。”
葉溫晴給丈夫一個眼神，唐有珩立刻就去收拾狼藉，梁聲攔都攔不住。
沒一會，房間很快就被打掃幹凈整潔了。
梁聲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謝謝……”
“傻孩子，你在這裏……累嗎？”
葉溫晴看了看不遠處乖乖睡午覺的小朋友們，又心疼地看向梁聲。
畢竟照顧孩子，是很辛苦的。
沒想到梁聲卻很愉悅地說：“不累呀！我很喜歡這裏！也喜歡小孩。”
“你為什麽，會選擇來這個孤兒院？”
唐有珩問道。
梁聲臉上的笑容僵住，咬唇思索半晌，迷糊道：“我記得……我以前在這個孤兒院裏生活過一段時間，後面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你以前還失憶過嗎？”
葉溫晴緊張詢問，按理說六歲應該已經開始記事了，可梁聲根本不記得他們。
“也許吧？聽我媽說，好像十歲那年貪玩，從陽臺上摔下來，摔到了後腦勺，還差點變成傻子了，還是我爸媽到處借錢給我治病，我才能慢慢恢覆過來，真的很感謝他們！”
梁聲回憶起從前，無奈地笑笑，似乎很懷念那個時候的幸福和快樂。
葉溫晴聽到他口中的“媽媽”，心又揪了下，忍不住問道：“這些年，收養你的梁家，對你好嗎？”
“他們對我很好很好，跟親生兒子一樣。”
梁聲回答的毫不猶豫，他覺得自己是不幸的但又是幸運的，釋懷道：
“我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他們為什麽要拋棄我，但已經不重要了，在我心裏，梁家就是我的家，養父母，也是我的親生父母。”
“沒有！他們沒有拋棄你！他們也不知道……”
葉溫晴突然激動道，很想很想說出自己當年不是故意弄丟他的……
可是話到嘴邊又哽住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說。
“什麽？難道唐夫人知道我的親生父母？”
梁聲對她的反應有些不解。
唐有珩趕緊圓場：
“哦，不知道，小晴可能覺得，沒有父母會那麽狠心拋棄自己的骨肉。”
梁聲肉眼可見地失落，然後又深吸口氣振作起來：“好吧……不重要了，我現在過得很好，不管他們是不是無心的，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也不想去追究了。”
他越這樣說，葉溫晴心裏越覺得虧欠，怎麽會有人懂事的讓人心疼。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唐有珩看妻子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好，怕她情緒崩潰失控，趕緊說道。
“好，那你們路上小心。”
梁聲點點頭，送他們到門口。
葉溫晴不想走，可怕自己給梁聲造成負擔，只能不舍地上車。
透過車窗，她不停地叮囑梁聲：“別太辛苦自己！我和你伯……唐叔叔，會經常來看你的！要好好吃飯！按時吃藥！凡事先想著自己！”
梁聲不知道葉溫晴為什麽突然說這麽多，也只好禮貌回應：“好！”
車子開出幾十米，快看不見門口的人影了，葉溫晴才回過頭來，泣不成聲：“你說這麽好的孩子，這麽懂事的孩子……怎麽會得胃癌呢？都怪我們……為什麽不早點發現他是我們兒子……或許就不會了……”
沈行禹也將梁聲胃癌中期的事告訴他們了，剛剛很想問梁聲為什麽會得病，但又怕傷害到他好不容易樂觀的心。
唐有珩心痛地嘆了口氣：“是我們不好，我已經約了市裏最有名的專科醫生，聲聲現在才中期，醫生說只要好好配合能治愈的。”
“聲聲……一定要平安啊，老天爺一定要保佑我們聲聲健康！我寧願用我的命來換！”葉溫晴捏著佛珠雙手合十，不停地祈禱。
唐有珩沒說什麽，心裏只是更難受了。
……
第二天，上午十點。
按照約定時間，梁聲已經來民政局門口等著，辦證的人並不多。
他坐在椅子上，時不時低頭看腕表，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還是沒有看見沈行禹的身影。
謝崢然今天是吵著要陪他一起的，順便也想看看那個不可一世的沈總笑話，但被他拒絕了。
畢竟離婚是他自己的事，何況還不知道沈行禹會不會惱羞成怒對謝崢然動手，保險起見，還是他自己來比較好，沈行禹是不會對他做什麽的。
約莫又半小時過去了。
今天沒什麽太陽。
風一陣一陣吹著。
梁聲被凍得連打兩個噴嚏。
他裹緊了身上的白色毛衣，臉色有幾分病態的蒼白，眼神楚楚。
終於還是等不下去了。
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他給沈行禹打去了電話。
那邊響了一會才接通：“餵？聲聲……”
嗓音很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讓梁聲楞了下，這是怎麽了？
不對，關心沈行禹幹什麽！
他眉眼帶了幾分怒，嚴肅道：“沈先生，已經十點半了，請快點過來辦離婚手續，我還有事情要忙。”
對方顯然不想過來，還在委屈地推脫：“抱歉聲聲，我今天，生病了，沒辦法過去。”
梁聲也不慣著他：“如果你不來，我就起訴到法院，把你的謊言公之於眾。”
果然這麽丟臉的事情立刻讓沈行禹妥協了：“別別別！我來！你別這樣！”
“快點！十分鐘！”
梁聲氣呼呼地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真是讓人心煩！
十分鐘後，一輛黑色私家車停在了民政局門口，梁聲正想閉目養神，聽見聲音，連忙睜開眼睛。
沈行禹從車上下來，今天沒有穿他的半永久西裝，也沒有披著他的老式風衣，只是很尋常的衛衣和黑褲子。
梁聲詫異地站起身。
這樣的沈行禹，好像夢回大學那年……那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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